第110章 鹹魚翻身粘沈敘鍋裡了
溫知梨抱著他,“你這樣,讓我以後對情人節都不敢隨便過過了。”
【你可真是一條鹹魚。】
溫知梨:我以前挺喜歡情人節的,在學校賣花,那天能賺好多!
【你還真是履歷豐富。】
沈敘轉身關火,眉眼露出喜色,比起一貫的冷冽和淡漠,人鮮活不少。
他牽著女孩,來到玄關處,從掛起的大衣外套裡拿出一張紅本。
溫知梨:?
她雙目楞登:“紅本,你結婚了?”
不對,她在這呢,沈敘跟誰結?
沈敘手一頓,長眸泛起一絲無奈,“等你同意再結。”
溫知梨尷尬地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笑一笑蒜鳥。
男人將本子交到她手裡,金色的字型讓溫知梨的瞳孔漸漸放大。
“房產證?”
她快速眨了好幾下眼睛,翻開看,“溫知梨?我的?”
【就說你男朋友有錢吧,市中心的大平層欸,千萬起步!】
【啊啊啊啊啊啊沒想到你這條鹹魚翻身粘沈敘鍋裡了。】
溫知梨沒收過這種分量級別的禮物,聲音發緊:“你別開玩笑,我會當真的嘞。”
沈敘:“這是我的私心,阿梨。”
溫知梨抬頭:“你這都無私奉獻了,還叫私心?”
她突然覺得自己那六萬的對戒好像有點寒磣,沈敘怎麼送套房啊!
誰家男朋友情人節送房?
沈敘帶人坐到沙發上,他單膝跪地,大掌握著溫知梨放在膝蓋上的雙手。
“如果以後,我惹你生氣了,你不想理我,就去這裡。”
立挺的眉骨,精心雕刻的五官在這一刻極具衝擊力,認真的話語中夾雜著懇求:“別讓我再找不到你。”
【天啊,沈敘你是好樣的!】
【我要黑轉粉了,我要為這個人傻錢多的戀愛腦扛大旗!】
溫知梨:建國後不許成精,你消停會。
她低下頭,眼裡含著笑逗他:“金屋藏梨?會不會大材小用了?”
沈敘仰著臉,“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只是希望你今後的軌跡裡都有我。”
溫知梨捧起他的臉,“有你呀。”
男人以為對方會親下來,卻見那兩瓣嫣紅在視線裡突然消失。
“我去拿東西,你別動哦。”
腳步聲很快,出來的時候女孩臉上罕見地出現一絲嬌憨。
她輕嘆道:“早知道我就先送了,你這個忒誇張了,給我整社恐了。”
沈敘一直盯著她背在腰後的手,眸光一點一點變亮。
溫知梨見他十分期待,也不再扭捏,要是他不滿意,就打爆他的頭!
她將絨盒放至沈敘的眼前,唰地開啟,“雖然比不上你……”
溫知梨其實想說雖然比不上一套房,但卻是她買過最貴的東西了。
可沈敘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很用力,像要確認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實。
“比得上!”
溫知梨微怔,這還是她第二次見眼前的人情緒這麼激動。
沈敘鬆開手,膝蓋往前挪了幾分,倆人得距離大大拉近。
他伸出手,五指修長乾淨,線條分明,“可以幫我戴上嗎?”
【嗷嗷嗷嗷他好乖。】
【我幫你錄下來了,以後留著看,不用謝我。】
溫知梨:……你以前真不這樣。
她將男戒取出,戴在無名者上,得瑟道:“我晚上偷偷量的,你沒發現吧。”
戴好後舉起他的手對著日光欣賞了幾眼:“好看。”
沈敘也將戒指戴在她左手的無名指上,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盒子的底部是滿天星的寄語:星光璀璨,愛意永恆。
男人十分鄭重優雅地托起溫知梨的左手,在指戒上烙下一吻。
無聲的寂靜中一點一點蔓延出愛意,無限延長,沒有終點。
“阿梨,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溫知梨被他親吻過的那寸面板,有些燙,像一根細線,一路牽到心口,讓人悸動。
她故作鎮定,抽回手:“快起來,別煽情了,整得跟婚禮現場一樣,好奇怪。”
沈敘站起身,目光卻始終遊移在倆人的無名指上,嘴角噙著的弧度直到晚上都沒消下去。
月色朦朧,溫柔漫過窗沿。
床上平躺的倆人今晚都有些躁動,沒有說話,卻也沒有睡著。
沈敘的手緩緩伸出,在被子裡摸尋,終於摩挲到了另一個微涼的金屬。
倆人十指相扣,戒環相貼。
溫知梨突然半坐起身,“我要喝紅酒。”
沈敘開啟床頭的小燈,“現在?”
“嗯,拿度數最高的,你快去。”溫知梨推了推他的肩膀。
【凌晨了,你在搞甚麼?】
【我怎麼覺得你這波是衝我來的?】
溫知梨裝無辜:沒有啊,鮮花美酒不可少嘛。
沈敘動作有些慢,他在外面醒了酒,倒了一杯拿進來。
夜色襯得溫知梨膚若白雪,細小的絨毛都十分乖柔 。
她目光堅定,仰頭悶了一大口,沈敘沒來及阻止,她又喝了一口。
“別喝那麼快,這瓶是72年的,後勁很大。”
聽他這麼說,溫知梨滿意地又幹了一口。
【你當這是白開水呢?】
【你憋著甚麼壞,老實交代。】
溫知梨不敢想,畢竟自家小廢統會讀她心。
她問躺進來的人:“還剩一點,你喝嗎?”
沈敘接過來飲完,“怎麼突然想喝酒?”
溫知梨晃了晃腦袋,酒香繚繞在倆人的吐息間,她拍著沈敘叮囑:“你在這等我,別睡哈。”
緊接著,她起身披上外套往陽臺去,一陣晚風吹來,醉意擴散。
溫知梨很快就感覺腳步有點漂浮了,唇畔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欸?】
【我怎麼要斷聯了?你醉了?】
【幹甚麼,你故意的!】
溫知梨:你想多了,寶。
【你要揹著我幹甚麼?不會要世紀大和諧吧?】
【你冷靜點,別衝動!】
【我丟我丟,連不上了,你意識不清了都。】
等沈敘出來找人的時候,系統已經徹底下線了。
溫知梨目光渙散地厲害,眼尾始終上彎,試探道:“坑貨?”
沈敘上前半摟著人,掃了一眼周圍,認真詢問:“我坑你了嗎?“
女孩靠在他懷裡,神經亢奮,“不是喊你,哈哈我成功了。”
沈敘不理解,只當她酒後胡言,倆人回到臥室。
溫知梨向後一倒,躺在床中央,望著白色的天花板漸漸迷糊。
她要幹甚麼來著?
對了,她想和沈敘羞羞,為了避免被電,她就把小廢統弄下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