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痛覺神經活躍度已達峰值
老薑家的腦內群聊裡。
甄慧莊發出的加粗超大號紅色字型。
正在瘋狂閃爍,亮的差點閃瞎全家人的鈦合金狗眼。
甄慧莊:家人們!驚天大訊息!
甄慧莊:老孃剛剛連夜翻了太后宮裡的絕密小本本。
甄慧莊:這家萬隆商行,背地裡最大的暗股老闆,就是給咱們全家帶來紅褲衩危機的罪魁禍首。
甄慧莊:王!太!師!
這三個大字一出,群聊裡出現了詭異的死寂。
緊接著,群裡突然傳出一陣抑揚頓挫的呼嚕聲。
姜霸:呼~~嚕~~嘶~~~~~~呼呼~~呵~嘶~哈~~~~~~
呼嚕聲打的極有節奏,甚至隱隱帶著幾分,交響樂的磅礴氣勢。
甄慧莊:死老頭子!全家都在生死存亡的邊緣,你特麼居然還能睡得著!
甄慧莊:給老孃醒醒!
群聊頻道里傳來“撲通”一聲悶響。
姜霸猛地一個激靈,顯然是從床上嚇得滾了下來。
姜霸:呼~~~哈~~~啊!哎呦我的老腰!
姜霸:咳,老婆你誤會了,我沒睡!我正在深度冥想,用潛意識分析大慶的朝堂局勢呢!
姜霸:老婆你剛才說甚麼?這家店是哪個王老登開的?那個一個月不洗紅褲衩的王太師?
群裡瞬間炸開了鍋。
一家四口在這一刻,達成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統一的悍匪共識。
既然是仇人的店。
那還客氣個屁!
老孃今天必須把這十萬兩,砸的你親孃都不認識!
今天不把王太師的骨油給熬出來,老薑家誓不為人!
站在商行大堂裡的姜不愁,猛地抬起頭。
她那雙原本還閃爍著“焦急敗家,視金錢如糞土”的財迷大眼。
瞬間完成了一場史詩級的氣場蛻變。
清純無辜的小白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看一眼就能讓人連夜買站票逃跑的,絕世女土匪。
她死死盯著地上那個,還在哆哆嗦嗦數錢的錢掌櫃。
毫不猶豫地抬起那條囂張的右腿。
對準腳下那條實木長板凳,使出吃奶的勁兒。
“砰!”
又是一記十成十功力的無影連環腳,狠狠踹在了板凳面上。
姜不愁單腳踩凳,手裡的裁布大剪刀“咔嚓咔嚓”作響。
“少特麼給老孃裝可憐!”
“立刻把你們店裡的庫存賬本拿出來!”
“老孃要親自盤點!”
“少一根線頭,老孃今天就把你剪成地中海!”
然而。
隨著她這激情澎湃的一腳下去。
那條長板凳,再次發生了一場十級大地震。
震動波順著木頭紋理,毫不留情地,再次傳導到了旁邊那道冷酷身影的身上。
蕭墨寒大馬金刀的內八字坐姿,猛地一僵。
他額角上那根突出的青筋,突突突的狂跳了三下。
被流星錘錘過的地方,傳來了毀滅性的三次傷害。
讓他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位權傾朝野的活閻王,此刻眼尾發紅。
那是被活生生疼出來的生理性淚花!
不能再讓這女人踹下去了。
再踹一腳,他真的要被活活疼死。
蕭墨寒猛地伸出長臂。
一把攥住姜不愁正準備繼續揮舞剪刀的手腕。
稍一用力,直接把她整個人扯了過來。
“哎呦臥槽!你幹嘛!”
姜不愁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了蕭墨寒身旁的空位上。
還沒等她發飆開罵。
蕭墨寒那隻滾燙的大手,已經強行撬開了她的指縫。
十指緊扣,死死握住。
強行控制住這隻,隨時會引爆震動波的惹禍精。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腿面上。
聲音低啞得可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坐好。”
“買東西便買,莫要亂動。”
姜不愁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的一臉懵逼。
這死瘋批又在發甚麼神經?
而在大堂的另一邊。
姜有才聽到這店是王太師的。
他立刻開啟了,戰術眼角膜的全方位,無死角深度掃描功能。
準備把這萬隆商行的犄角旮旯全掃一遍。
看看有沒有甚麼密室地窖可以一起洗劫。
掃描光波在視網膜上快速滾動,像雷達一樣掃過大堂。
不料。
視線正好掃過了,坐在長條凳上,姿勢極其詭異的蕭墨寒。
“滴!滴!滴!”
戰術眼角膜突然發出了警報!
一排排離譜的資料,直接在姜有才的視網膜上瘋狂刷屏!
【目標生理狀態異常警告!】
【目標區域性器官遭受重創!】
【痛覺神經活躍度已達峰值!當前痛感等級評估:堪比難產徒手生娃!】
姜有才的腳底板猛的一滑。
“哎呀臥槽!”
他整個人一個失去平衡,差點一頭栽進旁邊的米缸裡。
他死死摳住米缸邊緣。
瞪大了那雙無辜的娃娃眼,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臥槽?臥了個大槽!
這特麼是掃描出了個,甚麼驚天大瓜?
難怪!難怪他一直保持著,這種少女內八字坐姿!
難怪他連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原來這特麼是在默默承受,生娃的劇痛啊!
然而。
更讓姜有才三觀徹底炸裂的,是緊接著跳出來的下一組資料。
【激素分泌監測報告:目標在承受毀滅性劇痛的同時,多巴胺分泌曲線正在持續拉昇!】
【當前精神狀態判定:痛並快樂著!極其上頭!】
姜有才整個人都麻了。
他渾身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他立刻在腦內群聊裡,發出了驚恐的土撥鼠尖叫。
姜有才:臥槽臥槽臥槽啊啊啊!
姜有才:愁寶!爹!媽!大新聞!爆炸性毀滅級大新聞!
姜有才:這活閻王的……器官受創了。
姜有才:現在正處於難產級的劇痛中!
姜有才:但這還不是最炸裂的!最炸裂的是,我的掃描顯示,他現在特麼的,居然越痛,多巴胺就越狂飆啊!
姜有才:這特麼根本不是甚麼冷酷戰神,這就是個隱藏極深的,無可救藥的受虐狂啊!
聽到腦子裡傳來的這串驚悚播報。
坐在蕭墨寒身邊的姜不愁,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瞬間定格。
她僵硬的,一卡一頓的轉過脖子。
看向正死死握著自己的手,緊緊挨著自己坐的蕭墨寒。
此時的蕭墨寒,額頭上正往外滲著一層細密的冷汗。
因為極度的隱忍疼痛。
他那張驚為天人的臉龐,透著一股病態的白。
可是。
偏偏他那雙狹長深邃的鳳眸,正死死的盯著姜不愁。
因為疼痛和那該死的,自我攻略出來的,母愛濾鏡帶來的多巴胺。
那眼神裡,竟然充滿了水光瀲灩的隱忍,甚至還有拉絲的纏綿深情!
姜不愁只覺的後脊竄起一股寒意。
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集體起立,向這位變態致敬。
心聲Wi-Fi裡,傳出了姜不愁堪比世界末日的瘋狂咆哮。
【救命啊!】
【我特麼造了甚麼孽,要遇到這種極品神經病!】
【這死太監,他特麼腦子還有大病啊!】
【都疼成這樣了,他居然還能滿眼拉絲的看著我?】
【他不會是疼的“起”飛了吧!】
【變態啊!離老孃遠一點啊!】
蕭墨寒那原本就因為劇痛,而搖搖欲墜的理智。
在聽到這些驚悚心聲的瞬間。
轟隆一聲。
徹底崩塌了。
他胸腔裡猛地翻湧起一陣腥甜,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隨著急火攻心,血壓飆升。
受創的地方,及其不給面子的,再次發出了一聲抗議的,致命的抽痛。
蕭墨寒死死咬著牙,死死抓著姜不愁的手不放。
他在心裡,用大慶列祖列宗的名義對天發誓。
等回了王府。
他非得把那兩隻該死的羅漢襪,連同這把長板凳一起。
全特麼燒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