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史上最豪橫打劫
姜不愁動作粗暴的,一把抓起櫃檯上的那兩隻巨型蘿蔔襪。
三下五除二解開上面的死結。
雙手攥著襪筒底端,對準錢掌櫃那張滿是鼻涕眼淚的老臉。
“嘩啦啦。”
裡面那些被揉成一團、皺巴巴、慘不忍睹的一百張千兩銀票,全倒了出來。
劈頭蓋臉的砸在錢掌櫃的腦袋上。
“看清楚了,你個瞎了眼的老登!”
“老孃是來買東西的!”
“真金白銀來消費的!”
“你以為老孃是街邊要飯的叫花子嗎!”
“誰差你那點破爛錢!誰要你倒貼!”
錢掌櫃被滿天的鉅款砸得眼冒金星。
他瞪大眼睛,看著落在地上的那些皺巴巴的銀票。
整個人嚇得肝膽俱裂,靈魂出竅。
這錢都揉成這樣了,還特意塞在襪子裡。
這肯定是攝政王剛洗劫了哪家錢莊,逼著他強行銷贓洗錢啊!
他要是拿了,整個商行的人絕對要被活閻王滅口。
錢掌櫃嚇得渾身抽搐,像避瘟神一樣,連滾帶爬地瘋狂後退。
死死閉著眼睛,雙手抱頭,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姑奶奶!”
“這錢小人萬萬不敢收啊!”
“祖宗!兩位活祖宗!”
“貨物小人全都給!明天一早天不亮,小人親自拉著板車送去王府!”
“只求您大發慈悲,把這髒……把這錢收回去吧!”
“給小人留一條狗命吧!”
姜不愁看著這個死活不收錢的老登。
徹底暴走了,她猛地雙手叉腰,就像一尊煞神。
死死盯著發抖的錢掌櫃,放出最後的狠話。
“老孃今天就把話撂在這!”
“這十萬兩,你特麼收也得收,不收也得給老孃收!”
姜不愁指著地上一大堆皺巴巴的銀票。
“馬上立刻,點清數額!”
“敢少拿一文錢,老孃現在就直接用剪刀,給你放血!”
說著,她一把抄起櫃檯上用來裁剪布料的大剪刀。
“咔嚓!咔嚓!”
鋒利的剪刀在她手裡開開合合。
“不僅要收錢!你還得老老實實給老孃,開出足額的收據憑證!”
“棉衣、烈酒、肥豬肉、米麵糧油,有多少拉多少!”
錢掌櫃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巨大剪刀,聽著這離譜的打劫要求。
強行塞錢?還要開憑證?
這年頭,連打劫銷贓都講究財務合規了?
“滴答……滴答……”
錢掌櫃渾身一癱,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嚇尿了褲子。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管滴在青石板上。
他顫抖著手,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一張面值一千兩的皺巴銀票。
“小人……小人收……小人這就收……”
蕭墨寒大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
看著這兄妹倆為了把錢花出去。
硬生生把一個見過大世面,富甲一方的皇商大掌櫃,逼的尿了褲子。
活閻王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的,勾起一抹變態的愉悅弧度。
母妃留下的這個法器任務,確實缺德。
但這小丫頭急得跳腳,拿剪刀逼人收錢的潑辣模樣。
當真是鮮活有趣,怎麼看怎麼討喜。
蕭墨寒覺得,連自己傳家寶上那隱隱的鈍痛,似乎都減輕了不少。
姜有才一腳踹翻旁邊一個嚇癱的護院。
“還特麼跪著幹甚麼!”
“都給老子爬起來幹活!”
姜有才像個監工頭子一樣,在鋪子和後院裡來回亂竄。
一邊竄一邊發出興奮的土匪式咆哮。
“全給老子裝車!”
“有多少馬車,都統統拉出來!”
“布匹、米麵、那成扇的肥豬肉,全都給老子搬上去!”
他衝進後院,眼睛放光的指著牲口棚。
“那兩頭正睡覺的毛驢,也給老子拉出來套上車!”
“咱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這驢今晚必須打工!”
護院們嚇得連滾帶爬,開始瘋狂往外搬東西。
另一邊,姜不愁單腿豪邁地踩在長條凳上。
她手裡那把鋒利的裁布大剪刀,被她舞得虎虎生風。
“咔嚓!咔嚓!”
巨大的剪刀刃,就在錢掌櫃的腦門前瘋狂比劃。
“快點數!”
“你特麼是用腳趾頭在點鈔嗎!”
“一百張銀票你數了一炷香?信不信老孃直接一剪刀給你開個天眼!”
錢掌櫃跪在地上,渾身泡在自己的尿液裡。
雙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拿捏著那皺巴巴的銀票,眼淚狂飆。
“姑奶奶……小人不敢……小人數……嗚嗚嗚……”
姜不愁嫌他動作實在太慢。
急躁的一腳重重踢在了腳下的長板凳上。
“給老孃搞快點!”
“砰!”
這一腳下去,長凳猛地發生了一次十級大地震。
這股毀天滅地的震動,順著木頭紋理,精準無誤地傳導到了,蕭墨寒剛剛受過重創的傳家寶上。
“嗡!”
突如其來的二次重創,差點讓這位大慶戰神的靈魂,當場原地飛昇!
為了不讓自己在這死女人面前,當眾發出屈辱的痛呼。
蕭墨寒死死咬緊後槽牙。
他只能極其屈辱的,極其狼狽的,把原本霸氣大張的雙腿,猛地往裡一收。
硬生生擺出了一個極其違和的,嬌俏可人的內八字坐姿。
姜不愁聽到動靜,狐疑地回過頭。
視線下移。
直接定格在蕭墨寒那緊緊夾在一起,甚至還在微微發顫的腿上。
姜不愁眨了眨眼,那雙圓溜溜的無辜大眼,寫滿了清澈的愚蠢。
那張沒把門的嘴直接脫口而出。
“你坐這麼緊幹嘛?”
“尿急憋不住了?”
姜不愁十分善解人意的,拿手裡的大剪刀指了指後院的方向。
“憋不住就去尿啊!”
“後院有茅房,你別擱這硬夾著,等會兒再給憋炸了!”
空氣瞬間死寂。
錢掌櫃數錢的手一哆嗦,連呼吸都停了。
敢問堂堂攝政王是不是尿急?這姑奶奶到底是誰?
而這句沒心沒肺的暴擊,簡直是在蕭墨寒的雷區上瘋狂蹦迪。
憋炸了?
這特麼是尿急嗎!
這分明是你那要命的襪子包包造的孽!
蕭墨寒差點把後槽牙當場咬碎,指骨捏得嘎嘣作響。
他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髒話給嚥了下去。
嘴角瘋狂抽搐了幾下,強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僵硬冷笑。
“本王……”
“突然覺得夜風有些冷。”
“無礙,你繼續……買。”
這話說的從牙縫裡滋溜溜漏風。
但令人頭皮發麻的是。
蕭墨寒此刻內心,非但沒有把姜不愁大卸八塊。
反而因為極度的痛楚,和多巴胺的畸形分泌,讓那層母愛濾鏡再次大放異彩。
呵!不愧是母妃選的媳婦!
連逼人收錢,拿剪刀打劫的樣子,都這麼野性迷人!
這等潑辣彪悍,這等口無遮攔!
雖然言語粗鄙了些,但卻是在關心本王的身體!
全大慶除了她,還有誰敢這麼直接的關心本王是否尿急?
然而絕美自我攻略,剛剛完成一秒鐘。
大腿根和傳家寶處,再次傳來一陣要命的,針扎般的刺痛。
因為劇痛和極度的隱忍。
蕭墨寒那張驚為天人的面孔,徹底失控了。
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那雙原本清冷禁慾的鳳眸,此刻因為充血,充滿了毀天滅地的猙獰和扭曲。
活像個隨時準備吃人的變態殺人魔。
渾身散發著,要把整個商行屠滿門的恐怖氣場。
就在這時,幾個正吭哧吭哧搬運貨物的護院,剛好從櫃檯前經過。
一抬頭,不偏不倚,正好對上了活閻王那張肌肉痙攣、眼眶通紅、殺氣騰騰的臉。
“嗡!”
護院們的三魂七魄,嗖的一下全飛出了天靈蓋。
完了完了完了!
活閻王等得不耐煩了!
這是嫌他們搬得太慢,準備立刻拔刀把他們全切成肉臊子了!
在這股堪比泰山壓頂的,致命死亡威壓下。
人類對生存的極度渴望,瞬間啟用了這群護院的終極潛能。
“啊啊啊啊!”
一個原本只能扛一袋米的乾瘦護院,發出一聲非人類的戰吼。
他竟然兩隻手各抓一袋,咯吱窩裡再夾兩袋。
一個人,硬生生同時扛起了四袋一百斤重的大米!
他雙腿瞬間掄成了風火輪,在商行大門和馬車之間,跑出了重重殘影。
其他護院也有樣學樣,潛能大爆發。
成扇的肥豬肉,被他們像紙片一樣扛著飛奔。
沉重的酒罈子被他們像拋繡球一樣,在空中玩起了接力傳遞。
甚至還有人為了加快速度,直接把布匹一腳踹出門外,再一個滑鏟接住。
站在一旁監工的姜有才,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臥槽!”
“這特麼是甚麼喪心病狂的搬磚效率!”
姜有才滿臉崇拜的看向面容扭曲的蕭墨寒。
“老闆牛逼啊!”
“這無差別精神威壓也太特麼牛逼了吧!”
“不用打不用罵,光靠一個眼神,直接給全體員工加了狂暴體力Buff啊!”
“活閻王,永遠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