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只是想找藉口
隔著貼合的衣料,容芝藍指尖能清晰觸到那截緊實有力的腰線,男人呼吸微沉,腰腹便跟著微微起伏。
她指腹有些發燙,卻到底沒有收回。
抬起頭,聲音輕而緩。
“我沒有要走,只是想起你上次問我,要不要回港島過年。”
談從霖垂著眸靜靜看她,眼睫微動。
他高大的身影背光而立,眼底顯得晦暗幽深,有些暗湧地,隱晦的東西交織著,像層層疊疊的網將她籠罩,密不透風。
容芝藍呼吸都緊了緊。
她動了下,試圖分開一些。
下一秒,男人寬大手掌已經牢牢扣在她的後腦勺,低頭兇狠吻住她,帶著壓迫性的力道。
屬於他的強烈氣息瞬間碾進來,侵佔,吞沒所有感官。
喉結滾動吞嚥,談從霖迫使她仰起臉,五指穿梭在她髮絲,指腹不住地輕輕摩挲。
混亂的喘息和細微水聲鑽入耳朵,令人面紅耳赤。
容芝藍被吻得喘不上氣,手指將襯衫抓出痕跡,想推卻推不開,渾身發軟,止不住踉蹌後退。
談從霖卻窮追不捨,即便容芝藍跌坐在床,他高大身軀也緊跟著覆壓下來,吻得又重又急,肩膀冷硬寬闊,圍牆般堵得嚴嚴實實。
容芝藍被困在其中,避無可避。
墨綠色的羊絨毯滑落下來,掉在床邊,繼而垂到地面,無人理會。
她剛洗過澡,睡裙寬鬆,不知不覺中就方便了惡劣的男人。
談從霖英俊眉眼染著沉沉欲色,幾縷墨色髮絲垂在額前。
水汽,沐浴露的香味,雜糅在溼熱中。
箭在弦上之際,忽地,他停下來,微微分開。
沉晦的目光緊緊地,牢牢釘在她臉上。
容芝藍潤紅唇瓣微腫,細細喘著氣,白皙臉頰潮紅,眼眸像泛著霧氣。
談從霖鼓譟的血液在身體裡胡亂衝擊,躁動,艱難鬆開手,連帶著手臂青筋都根根繃起。
他往後捋了把頭髮,剋制著將她衣服拉下來,起身跪坐在床,深色西褲緊繃貼合,呼吸沉沉。
容芝藍漸漸緩過神來,胸口起伏趨於平穩。
她愣愣地看著他,眸光還有些懵。
似是在奇怪,他這種最擅長順杆爬的人怎麼會突然停下。
她其實還算了解談從霖,他骨子裡就是缺少那種剋制尊重的品德,之前似是禮貌有分寸地詢問,也只是迫於沒有看到一絲迴旋的苗頭。
難道真的轉性了。
談從霖深呼吸平復情緒,喉結滾動了下,聲音沉啞,“家裡沒套。”
“……”她果然是想太多。
等等。
容芝藍腦海中忽地閃過甚麼,看向他。
眉頭緊緊皺起:“談從霖,你之前都有做措施?”
聞言,男人動作頓了頓。
“你……”見他這樣,容芝藍還有甚麼不知道的,她微微咬牙,“這就是你說的,有家產要繼承人繼承?”
當初他言之鑿鑿逼迫她履行夫妻義務,好像她不配合就是天大罪過,她那時心情憋悶,只當自己被狗咬,根本沒注意到這人做了措施。
談從霖脊背一僵。
跪在她面前,他坦然承認錯誤,“我怎麼可能讓你生小孩,只是想找藉口和你做……”
一個枕頭迎面砸到他臉上。
“而已。”
談從霖眉眼不動,撿過枕頭放好。
目光掃過來,還有心思逗她,聲調輕佻,“戴沒戴你感覺不出來?”
話音剛落,談從霖抬手輕鬆握住她的腳踝,眸底含笑。
“別亂踢啊bb。”
意味深長的語氣讓容芝藍動作一僵,視線觸及到某處,立刻錯開,剛剛貼在大腿的熱度彷彿重新燒灼。
談從霖悠悠詢問:“想看?”
容芝藍氣得面紅耳赤,“放手,我要睡了。”
他沒放,反而讓她踩在自己大腿,緊繃的肌肉隔著薄薄西褲燙在她面板,修長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捏著她腳踝。
氣氛莫名其妙安靜下來,凝滯得古怪,隱隱的暗流湧動。
太過清楚他得寸進尺的秉性,容芝藍試圖抽回,開口趕人:“你快點去洗澡。”
“穿著溼衣服睡覺,睡得著嗎。”
他忽然問道。
容芝藍聞言一愣。
她衣服哪有……
反應過來,腦袋霎時冒煙,真的想拍扁他。
咬牙用力想抽回,談從霖卻穩穩握住她骨肉勻稱的小腿,輕輕一拉。
她頓時無法穩住身形,驚慌地往後倒在床上,如瀑的髮絲霎時鋪散開。
柔軟身體拖向他,後背跟著懸空。
雙腿被架起來踩在他肩膀。
“談從霖!”
對於她的驚呼,他充耳不聞。
修長手指慢悠悠挑起睡裙,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失控的緩慢。
眼前的光線漸漸變暗。
視覺受到阻礙,嗅覺便更為靈敏。
很快,費力掙扎的聲音像是被忽然掐斷,戛然而止。
……
怕她睡不好,談從霖貼心給她換了乾爽的衣服躺在床上。
緋色的唇輕勾了下。
“舒服嗎?”
容芝藍翻過身,拒絕和他的對話。
看著她燒紅耳根,談從霖拍拍被子,說是哄也不準確,“你來之前該想到的。”
她一旦給出回應,他不可能剋制得住。
“……”
容芝藍確實想到了,但是。
憋了兩秒:“你腦子裡就不能裝點別的?”
“怎麼,”談從霖輕輕一挑眉,“大小姐,種馬親自服務你還不滿意嗎。”
容芝藍轉過來,拿開被子:“你報復我?”
“我哪敢啊,”談從霖笑了下,牽住她的手親了親,“讓你舒服怎麼能叫報復。”
她面無表情推開他的臉。
談從霖又貼上來,親她柔軟掌心,好像怎麼趕也趕不走,哄道,“明天一起貼對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