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讓歷朝的古人繃不住了,因為他們的腦海中自動出現了畫面。
其實對於戰俘來說,無論多麼囂張,他們內心都是擔驚受怕的。
哪怕志願軍對他們再好,給雞蛋湯喝,給肉吃,甚至幫助他們修建戰俘營。
但他們的內心都是害怕的,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他們是戰俘。
從一開始被俘虜的那一刻,他們心中其實是有最壞的打算的,但是這樣想容易,真正事情到了實施階段,沒有人不會恐懼。
而這個人看到志願軍不小心把自己打傷了。內心的活動自然是豐富的。
他剛剛辱罵了,被關了起來,原本剛剛篤定心中的紅線,看到志願軍不小心把自己打傷的那一刻,定會崩塌了。
他一定會想,他這是甚麼意思?
是在跟其他人說是我將他打傷的嗎?
那麼我這種鬧事的人真的還能活著嗎?
親愛的上帝,我即將去見你了。
所以在歷朝古人看來,這人不恐懼是假的。
而接下來的天幕畫面也的確如此。
[當時美國人嚇得都快尿褲子了,趕緊下跪求饒說自己已經認識到錯誤了,以後不會再犯了。]
[但問題在於,志願軍還是聽不懂.........]
[最終,是戰俘營的領導,到現場勘察了現場之後,才給出了一個調查結果,事情之後才平息。]
[這也是戰俘營在執行的兩年十個月的時間當中,唯一一次雙方對抗造成人員傷亡的惡性事件。]
常遇春,白起,我在牢獄中的項羽,腦袋都快撓禿了。
後世的志願軍正在給予他們極大的震撼。
你說好。給他們雞蛋湯也好,讓他們吃肉也罷,幫助他們修建戰俘營都行。
反正常遇春是咬著牙的接受了。
但現如今,兩年了,才起了這麼一個惡性的衝突事件?!
或者換句話,這能叫惡性衝突事件?!
趕緊幫我殺戰俘,殺的不知道天地為何物的將領眼中。
惡性衝突的定義標準怎麼也得是死了 2/3 的俘虜吧?
甚麼叫志願軍戰士不小心把自己打傷了,給美國人嚇傻了,就叫惡性衝突了?!
徐達看著呆滯的常遇春,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在徐達這種將領看來,這支隊伍的精神力是極為可怕的,軍紀二字已經到了一種令他匪夷所思的地步。
而這樣的隊伍,又如何不打勝仗?
………………
[那既然戰俘營有這麼多國家的刺頭和矛盾,那究竟要怎麼樣才能理順關係?]
[難道說我們改造這些戰俘的計劃就要這樣破產了嗎?]
常遇春、白起、曹操等人猛然清醒一下。
是啊,他們只關心戰俘的處置問題去了,差點忘了心靈改造了。
在他們看來依舊是不可能,攻心為上,這種事怎可能如此簡單?何況志願軍要面對的並不只是一個國家的人,而是十六個國家。
這絕對不是簡單的乘法問題。
也絕不是一和二的區別,這其中的難度在他們看來宛如天塹。
[並非!只能說就算這個工作很困難,但志願軍的工作人員們,依舊是開始做起了自己的工作。]
[在當時,志願軍們根據不同的人群,總結出了各自的特點。]
[總結髮現,戰俘營當中的美國人普遍是自私自利,而且牴觸心理最強。]
[當我們給他們做政治工作開始去講資本家剝削老百姓的時候,年紀小的啊覺得資本家有本事應該享受,自己沒本事怨不得別人。]
[而那些年紀大的,參與過罷工,更理解資本主義吃人不吐骨頭的道理,所以這些人更容易配合我們的工作。]
[除此之外,美國隊伍當中的黑人俘虜,那更是誰都不信,就哪怕我們跟他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但這些黑人哥們,依舊會說。]
[如果是白人和志願軍合作,最多判一兩年,但如果自己是個黑人,和你們合作那是 10 年八年死刑都不奇怪。]
[所以他們堅決不願意和志願軍合作。]
[而除他們以外,英國人是守紀律,服從性好,禮貌還講衛生,可以說是俘虜中的乖寶寶。]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他們實在是瞧不起美國人。]
[而土耳其那邊,那成分又不一樣了。]
[土耳其士兵當中,多半都是農民。這些人不識字,而且節儉。]
[對於上課,那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只要不讓他們上課,幹甚麼都行。]
[而從心理上,他們又崇拜害怕美國。]
[像這種特點當時的志願軍總結了一籮筐。]
[總結完了之後,我們立刻就開始對症下藥了。]
對此,無數古人卯足了眼,死死地盯著天幕,因為這不得不讓他們期待。
說句心裡話,歷朝還是有無數人,到此為止依舊不相信的。
因為真正在抓到俘虜後,想要進行攻心為上的策略,往往失敗率是極大的。
何況還是這樣亂成一鍋粥的局面。
[面對這一群來自於十幾個國家,信仰各異,甚至內部矛盾重重的國際大雜燴,志願軍決定換一種思路,那就是,將戰俘營辦成學校。]
[戰俘營當中,戰俘之間一律都稱同學。]
[美國人不是喜歡抵抗嗎?]
[那就不給你搞理論灌輸,直接跟你說客觀事實,讓你自己想。而其中的黑人,你不是說白人壓迫你嗎?]
[可是在戰俘營當中,白人黑人是一律平等,讓黑人真正感受一下被平等對待是甚麼體驗。]
[英國俘虜不是喜歡辯論嗎?]
[馬克思主義最喜歡辯論,因為真理,是越辯越明的。]
[要辯論,就找人跟你辯論,直到你被辯明為止。]
[除此之外,在當時我軍還搞了一個戰俘分組,少量的先進派,分到 A 組,大部分的中間派,分到 B 組。]
[少量的頑固抵抗分子呢,分到 C 組。]
[在教育結束之後,當時就讓這些人集中起來,讓 A 和 C ,試圖爭取和說服 B。]
[但因為這些 A 當中的人,都受了我軍長期的思想教育,所以在辯論這一塊,那 C 是辯不贏他們一點。]
[而在這個辯論的過程當中,大部分的 B ,都加入到了 A 當中。]
[至於剩下的土耳其人,他們不是不願意上課嗎?]
[那咱們就尊重他們,他們宗教規矩多,咱們就按他們的來。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們一直在搞求同存異,避免無意義的爭吵。]
[把對他們的教育呢,放在生活當中啊,放在一些小事上。]
[和他們只談切身的事情,比如說,戰爭甚麼時候結束,家裡人怎麼樣了。]
[到最後這些土耳其人,也幾乎被我們都感化了。]
[到了後來,感化的人越來越多,於是我們就成立了和平委員會,讓戰俘也參與到營地的管理當中。]
這一刻,歷朝真正表現了中國的一個四字成語。
鴉雀無聲!
“真的做成了…”
歷朝無數人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
歷朝的古人明白,雖然天幕畫面浮現的簡單,但他們都知道,真到了具體實施的過程中,會是多麼的艱難。
若是這條路子真的那麼好復刻,那麼這支隊伍就不會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歷朝歷代的軍事家可以負責地說,在華夏漫長的歷史中,沒有一支隊伍能夠像後世的志願軍一樣,能夠擁有這樣的精神。
一個志願軍的翻譯,在面對了自己妹妹遭受了那樣的慘劇後,卻依舊壓住了自己心中的殺意。
轉而去走向新世界,向舊世界對抗。
捫心自問,面對他這樣的情況。歷朝中能夠做出來的人是極少極少的,而這從來不是懦弱的表現,而是一種大義。
而這只是志願軍的翻譯,這一刻,歷朝的古人不敢想象,那一個個過雪山、爬草地、忍飢挨餓的戰士,他們的信仰究竟達到了甚麼樣的地步。
所以,這從來都是史無前例的。
無數古人翻遍那本厚厚的史書。也再也找不出這樣的一支隊伍。
論武,在經歷過抗戰內戰的農業國,面對世界第一強國和其他的 15 個國家,1V16 勝利。
論文他們並不知道有多少,但單單面對戰俘的態度,他們便可以看出很多東西。
所以這一定是前不見古人的,那後有沒有來者便不知了。
當然,所有中國人都是希望後有來者的。
[但想不到,我們此時對戰俘已經這麼好了,美國官方那邊還在說,志願軍在虐待屠殺戰俘。]
[為了打破這個謠言,當時志願軍選擇了最自信的方式。]
[讓戰俘們自由的可以給自己家裡寫信,在信中,不要求宣傳口徑,信件我們也不檢查,你在戰俘營裡過甚麼樣的日子,你就寫甚麼東西。]
其實事到如今,歷朝中大多數古人已經完全接受了,皇帝們也都明白了這其中的政治含義。
與結合當時的世界格局背景,而做出的一些行為。
但是真到了讓這些戰俘自由地給家人寫信的這一幕,歷朝的古人還是有些繃不住。
這是可以看出很多問題的。
不檢查信,不用宣傳甚麼標語。在戰俘營裡過的甚麼日子,就寫甚麼樣的日子。這是自信的。
也是一點不慌的,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真正正的存在的。
咕嚕一聲,曹操下意識地吞了一口極大的口水。
這個時候的他還沒有到老年的地步,所以在真正看到那位的領導下的隊伍是這個樣子的。
他莫名地突然開始質疑起魏武揮鞭這四個字了。
他有些找不到和那位的相同之處,因為詩人在作詩的時候,往往會把自己喜愛的歷史人物寫到詩中,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現象。
所以對於魏武會編這四個字,哪怕是諸葛亮都是要側目的。
但如今的曹操想不通了……
因為他別說對待俘虜這樣,他不殺就不錯了。
[結果沒想到,這種信件反而真實的打動了家鄉的親人。]
[這搞得美國方面很尷尬,因為美國在當時,有很多的戰俘,他都是已經宣佈死亡了的。]
[說這些人,已經被志願軍給殺了,軍裝、骨灰盒都已經送到家裡了,結果沒想到,從志願軍的營地裡,家裡又收到了信。]
[這件事情太抽象了,當時有很多人,就意識到美國在騙他們。]
[當然也有人覺得,是志願軍在騙他們。]
[比如說,當時有很多黑人家庭,就覺得,人肯定是已經死了。]
[這些信件,只不過是志願軍偽造的。]
[因為那些黑人,本身不會寫字。]
[但他們想不到的是,那些本身不會寫字的美國黑人,實際上正是因為志願軍的教育,才學會了寫字才可以給家裡寄家書。]
[只能說確實有點抽象。]
[被俘虜了一趟,連文化水平都提升了。]
[家裡人根本不敢相信。]
“哈哈哈!”李白狠狠地灌了一壺酒,仰天大笑。
這個去戰場之前一個字都不認識,去了趟戰場之後,字都會寫了,甚至能給家人寫信了。
這究竟是去打仗了,還是去學堂了?一時間醉眼朦朧的李白有些分不清了。
汪倫依舊在當榜一大哥,他看著自己面前哈哈大笑的大唐第一男頂流。
小心翼翼的問道:“太白先生,這黑人沒上過戰場之前大字不識,上完戰場後,當了俘虜,卻會給家人寫信了,這是有意思的,要不然太白先生作詩一首?”
李白:“筆來!”
………………
[等時間來到 1952 年的 9 月,這個時候,戰俘營裡面的戰俘,基本上已經被改造完成了。]
[在這個時候,戰俘當中的大多數人,都可以自發的加入勞動,甚至幫助志願軍管理這個軍營。]
[在這種情況下,當時戰俘們就自發組織了一個娛樂委員會。]
[經過兩個月關於他們在此時提出了一個想法。]
[能不能搞一次全戰俘營規模的運動會呢?!]
嗯?!
嬴政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旁的劉季眼皮狂跳。
全戰俘營運動會?!
運動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