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是可以被改造的?]
[在後世的網際網路上,經常能看到一種行為,那就是一旦一個人出了錯,人們就開始瘋狂地扒這個人的黑料,一直從現在扒到小時候。]
[一但他出了任何的過錯,人們就會抓著這些東西不斷的攻擊,背後的邏輯其實就是網路輿論通常傾向於把一個本身很複雜的人簡單的貼上一些標籤。]
在這一點上,來自後世的兩個人自然是感同身受的。
[一個人要麼是好人,要麼是壞人,他做了一件好的事情,或者做了一件壞的事情,他就會被貼上對應的標籤,如果被定義成好人,大家就會追捧他,如果被定義成壞人,人們就會開始跟他進行道德競賽。]
[越找對方的錯誤,越是能證明自己火眼金睛,嫉惡如仇。]
[但實際上呢,人其實是會變化的。]
[昨天干的事今天可能就無法理解。]
[人會隨著時間、環境和經歷所變化,所以常說人是可以被改造的。]
李白點了點頭,深表認同,畢竟有時候人甚至無法理解上一秒的自己。
[最能反映這個事情的就是戰俘營的故事,有很多人理解不了我黨為甚麼要嘗試改造那些敵軍計程車兵,花了那麼多的時間,花了那麼多的金錢,最終這些人還不一定被改造。]
[為甚麼我黨要做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就不能直接給他們崩了嗎?]
至正時期,徐達看著依舊滿臉殺意的常遇春,一臉無奈。
這黑麵鬼就好像一提到戰俘兩個字,就殺神附體了一樣,本能應激。
“老常,事已至此,你那殺戰俘的行為真該收斂下了,這事大帥都說了多少次了。”
見常遇春不為所動,徐達有些急了、
“老常,你他孃的是不是聾了!”
最終常遇春沉默片刻,輕輕的搖了搖頭。
“世界人民大團結是好的,但是天德,時代不同,俺做不到.....”
“要是咱們的兵,能變成後世的那個樣子,俺到現在也不會信....所以志願軍在這個事情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但是還是那句話,人是可以被改造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天生就喜歡打仗的,敵軍計程車兵們如果穿上軍裝,那我們要打倒他們,消滅他們,但一旦他們脫下軍裝,他們當中的很多人其實就是被他們的統治階級所騙了。]
[畢竟美軍當時還宣傳打朝鮮,是給朝鮮帶去民主自由。]
[我黨當時堅定的要教育他們,所謂團結、批評團結,這本身就是通向更進步的方式,我們在那個時候堅信只要透過引導教育,他們也可以成為我們。當然這個事情後來也的確辦到了!]
[志願軍在戰場上俘虜了敵人,而且是優待俘虜,給了這些人第二次生命。]
[光到這個地步,恐怕全世界能做到的軍隊就已經很少了。]
[俗話說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如果只是把這些俘虜抓到這裡,好吃好喝的優待著,那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甚至咱們都可以說,這是一種純粹的浪費資源。]
對嘛,歷朝古人一拍額頭,好吃好喝的給他們,是沒有一點意義的。
事到如今,古人們又不傻,他們早已經看出,志願軍要的是攻心,而非野蠻征服。
[之所以會抓這些俘虜,是因為人是可以被改造的,所以緊接其後的就是精神層面的交鋒!]
[這方面的交鋒,說起來比較玄乎,因為衣食住行這些東西,說白了也是看得著摸得見的東西,不怕這些俘虜有要求,大不了志願軍滿世界給你找。]
[實在不行從國內大後方調,總能想辦法滿足。]
[但精神上,究竟要怎麼樣征服這些俘虜,在當時是沒有概念的。]
李世民在這件事上是充滿無盡的期待的,因為對於戰爭的戰俘來說,消滅他們的肉體很容易。
但是要征服他們的精神,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畢竟面對的不是一個國家的戰俘,是那麼多個國家。
真的用大雜燴來說也不為過。
所以這屬於難上加難,再加難。
[更何況戰俘營裡,本就是一鍋大雜燴,十幾個國家計程車兵,全部擠在一起。]
[主打的就是一個國際大舞臺,有膽你就來。]
[先不提志願軍本身和戰俘之間就有矛盾。]
[戰俘內部,那也是相當的有活。]
[這些人在沒被俘虜的時候,自己內部本身就很亂。]
[美國的李奇微,在後來寫了一本回憶錄,回憶當時的聯軍。]
[說荷蘭人要喝牛奶,法國人要喝酒,穆斯林不吃豬肉,印度人不吃牛肉,東方的想吃大米,而歐洲的要吃麵包。]
[不同國籍之間有矛盾,不同人種之間也有矛盾,不同民族之間還有矛盾。]
[當然,不同宗教之間自然也有矛盾。橫豎就是無窮無盡的矛盾。]
這一刻,歷朝的古人真的明白這其中的難度了。
有喝牛奶的,還有他孃的要吃麵包的,更更他孃的是還有不吃豬肉的。
這真是兩眼一黑的程度,這個工作的難度,可以說是讓古人想撒手不管,埋了拉倒的程度。
[而這些矛盾,自然也就衍生到了戰俘營當中。]
[比如有一次,戰俘營當中發生了一次集體鬥毆,米國人和土耳其人,在晚飯的時候打起來了。]
[志願軍的幹部當時趕到現場就問,你們為甚麼要打架?]
[米國人是支支吾吾不肯說,旁邊的英國人,笑的是前仰後合,也不肯說。]
[只有土耳其人告狀,說米國人吃飽了撐的,串通一個戰俘的炊事員,在土耳其戰俘的這個鍋裡面,放了一大塊的豬肉。]
[最爆的是,他自己幹了這個事,他還得去嘲笑人家土耳其人,說是不吃豬肉,你看,這不是吃的很香嗎?]
[隨後的土耳其人爆發了,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本來莫名其妙地打輸了仗被俘虜就已經很氣人了,結果在戰俘營裡,還得受你米國人的氣。]
[隨後,100 多號土耳其人是揭竿而起,直接跟美國人打成了一片。]
[好在志願軍來的是快,左右調解,最終這場仗才沒有擴大。]
[但是好景不長,到了後面土耳其人和米國人又打起來了。]
[這一次的理由就更奇葩了。在當,土耳其人上山砍柴的過程當中,在山上撿到了野生的大麻,想著美國人愛抽,於是當時的土耳其人就將這些東西給帶了回來,拿回來之後,就賣給了美國人。]
[美國人越吸食越上癮,手裡的錢花完了,但他們還想吸。於是美國人腦筋一轉,就跟土耳其人說,乾脆這賬咱們先欠著,後面有錢了我再給你不得了唄。]
[但問題在於呀,都成戰俘了,哪有錢?]
[到了後來,美國人發動了他的傳統異能,欠賬欠的太多,不準備還了。]
[於是土耳其人和美國人又再次打了起來。只能說戰俘之間的矛盾,此後是越來越深。]
朱元璋的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為何,他的腦海中自動演繹出了那幅場景。
但接下來的畫面,卻讓他嘴角的弧度緩緩落下,眉頭再次皺起。
[加上戰俘和志願軍之間,矛盾也在越來越深。]
[在當時,有一些戰俘摸清楚了志願軍優待俘虜這個底線之後,立刻就開始肆無忌憚了。]
[在紅線上是反覆橫跳。]
[比如說,戰俘營迎來第一個國際勞動節的時候,當時我們的志願軍,為了讓戰俘們過得好一點,讓這些戰俘們自己搞一個聯歡會。]
[聯歡會嘛,無非就是放一些電影、表演節目之類的。本來這應該是一個其樂融融的聚會。]
[戰俘營裡啊,會吹拉彈唱,有文藝特長的人也不少,按理說不應該出問題,但演著演著啊,事情就開始不對了。]
[有一個英國人表演了一個語言節目,演著演著可能是因為他的精神壓力太大了,他就開始吹牛逼了,說自己是英國的王牌部隊,接受過幾十種專業的訓練,上天會跳傘,下海會泅渡,是全能的白人特種兵。]
[但是這樣的特種兵竟然敗在了原始的黃種人手中,於是他站在臺上就開始喊了,讓上帝趕緊讓中國人下地獄。]
[而這一喊,把旁邊的戰俘也給聽嗨了。很多戰俘藉機開始起鬨,紛紛開始詛咒中國人。]
[而這麼一講,旁邊的志願軍就火了。]
這個時候,歷朝的古人也火了,在歷朝年間,大罵其畜生的不計其數。
華夏有句古話,得人恩果千年記,雖然不是很適應這種場景,但也差不多。
要知道戰俘的下場人們都知道,不給你上酷刑給你個痛快都算人道了。
可是後世的志願軍,卻對他們這般優待,好吃好喝的優待他們,甚至前線流血的戰士都不一定能吃到肉,他們都吃到肉了。
居然還他孃的這般?!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白眼狼一說了。
歷朝有的古人摩拳擦掌,有些精通酷刑的古人表示,他們最喜歡這種人了。
給他們半刻鐘的時間,他們保證很多問題都會消失的,這麼困難的工作也定會迎刃而解。
但是不是精神征服他們,那別管。
歷朝很多古人對此是咬牙切齒的,但接下來的畫面卻讓他們愣住了,也真正讓他們明白了,為甚麼後世的志願軍是這樣的一支隊伍了。
[志願軍的翻譯,直接叫停了他們的表演,把他們都趕回到了宿舍當中。]
[這個時候說話的這個志願軍的翻譯,叫做沈靜光。沈靜光這個人,他和這些俘虜之間,按理來說是應該有著血海深仇。]
[因為他有一個妹妹啊,叫做沈崇,曾經是北京大學的學生,在 1946 年年 12 月 24 日的時候,他妹妹在北平被美國士兵給q了........]
[當時全國上下 50 多萬人上街遊行要求嚴懲罪犯。]
[但是,光頭政府是甚麼樣,人們心裡都清楚。]
[當時的光頭政府,害怕得罪美國人。]
[於是,就將主犯皮爾遜交給了美國自己處置。]
[而最終,處置的結果就是這個人被無罪釋放了。]
[可以說,沈鏡光如果光說個人,他巴不得將這些戰俘全給殺了,內心的恨意可以說是滔天。]
嬴政本能的搖了頭,嘴裡唸叨著。
“光頭啊...光頭...”
而一旁的劉季在每一次提到光頭的時候,眼中都會不自覺的閃過一絲不屑。
[他除了是志願軍的翻譯以外,他更是一個哥哥。一個揹負著國仇家恨的中國人。]
[妹妹的慘劇,幾乎就是那個時代民族屈辱的縮影,他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歷朝的古人又開始生氣了,他們好不容易接受攻心的政策方針。
但眼前沈鏡光的事...卻再次勾起了歷朝無數人的怒火。
若是他將這些戰俘都弄死了,古人們也不會覺得他絲毫的壞。
只會拍手叫好!
[但此時,臺上的英國戰俘又用了另一種方式重複著那種傲慢和侮辱。]
[這種事情如果換任何一支軍隊遇上這個事,早就將這些俘虜來回殺個盡興了。]
[但沈靜光忍住了,因為他是志願軍!]
[沈靜光很明白,如果在這裡動手殺人,那我們就輸了,我們輸給了野蠻,輸給了仇恨,輸給了正在試圖反抗的舊世界!!]
古人的臉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他們當然都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捫心自問,此人在這件事上是做出了很大的犧牲的。
是非常大的犧牲,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在面對這樣的情況下,卻依舊剋制住了自己。
這樣的精神,也是這支隊伍的一個縮影,這是可貴的。
[他只是下令將這群人趕回了自己的宿舍。]
[但是這場衝突沒有結束,在當天晚上,英美戰俘,可能是摸清了我們的紅線,於是開始叫囂著他們要罷課,以此來抗議,說志願軍神經敏感,反應過度。]
[可以說,這群戰俘是相當的囂張了。]
[但是我們此時對他們的處理結果,也僅僅是將這個帶頭的美國戰俘關了一週的禁閉。]
[但這一關禁閉,給這美國人嚇得夠嗆,因為之前沒被關過禁閉。此時美國人嚇傻了,他瘋狂地搖著這個欄杆喊話,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會有甚麼樣的下場。]
[而看守的志願軍表示,這個美國人的語言是聽不懂的。]
[美國人那邊其實已經開始求饒了,但是志願軍一句也沒聽懂,還以為他不服。]
[於是就拿槍托,磕了幾下欄杆警告他。]
[但是手上這個繳獲的老式加拿大沖鋒槍,在這個時候,偏偏走火了。]
[而走火還不小心打中了志願軍的腿。]
[這個操作給美國人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