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不好了！”
星靈議會大廳內，一名高階聖堂武士捂著自己的腦袋，痛苦地跪倒在地：
“卡拉網路......被汙染了！！”
“數以億計的族人......都在喊餓！！”
“他們的精神力正在瘋狂波動！都在問......那個叫‘火鍋’的東西在哪裡？！甚至有人試圖啃食自己的靈能利刃！！”
大主教阿塔尼斯看著眼前亂作一團的議會，自己也有點頂不住了。
因為那股味道也鑽進了他的腦子裡。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肥牛在嘴裡爆開汁水的感覺。
“這是精神毒素！！”
阿塔尼斯怒吼道，試圖用強大的意志力壓下那股饞蟲：
“切斷連線！！快切斷卡拉網路！！不要去想它！！”
但是，晚了。
卡拉網路的特點就是“共享”。
一個人餓了，大家都能感覺到。
現在是幾億人一起餓，那種飢餓感疊加在一起，簡直能把神都逼瘋。
......
就在星靈們被饞得懷疑人生的時候。
蘇晨的第二波攻勢到了。
“各位星靈朋友們。”
蘇晨的聲音再次在他們的腦海中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種魔鬼般的循循善誘。
“餓了嗎？”
“想吃嗎？”
“我知道你們沒有嘴，不能吃實體食物。”
“但是沒關係。”
“我們晨曦集團，擁有最頂級的【靈能轉化技術】。”
“我們把這火鍋的‘概念’，轉化成了‘靈能資料包’。”
“只要你們......”
蘇晨指了指那些遍佈星靈領地的水晶塔：
“只要你們把水晶塔的頻率，調整到我們給出的【晨曦美食頻道】。”
“你們就可以透過水晶塔，直接‘吸食’火鍋的美味。”
“這叫——【雲吃火鍋】。”
“第一頓，免費。”
這個提議，對於此時已經飢渴難耐的星靈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調！！快調！！”
一名年輕的星靈狂熱者再也忍不住了。他衝到一座小型水晶塔前，按照蘇晨給出的頻率程式碼，輸入了進去。
“嗡————————”
水晶塔原本藍色的光芒，瞬間變成了充滿食慾的紅油色。
一股濃郁的、實質化的靈能香氣，從塔頂噴湧而出，籠罩了周圍的星靈。
“啊~~~~~~”
那名狂熱者發出了一聲靈魂昇華般的呻吟。
“就是這個味道！！”
“爽！！太爽了！！”
“我感覺我的靈能等級突破了！！這比枯燥的冥想有效一萬倍！！”
有一個帶頭，就會有無數個跟隨。
短短十分鐘。
整個艾爾星球上，數百萬座水晶塔，全部變色了。
從高冷的幽藍，變成了火熱的赤紅。
原本神聖的修道院，變成了露天火鍋派對現場。
無數星靈圍著水晶塔，像是在圍著一口大鍋，貪婪地吸食著那紅色的靈能，臉上露出了痴迷、狂熱、甚至有些墮落的表情。
“加辣！我要加辣！！”
“再來一盤鴨血資料包！！”
“讚美晨曦！！讚美火鍋！！”
看著這一幕。
大主教阿塔尼斯手中的靈能利刃“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星靈億萬年的逼格，在這一頓火鍋面前，碎了一地。
甚麼初生之子，甚麼高冷神族。
在美食麵前，眾生平等，全是乾飯人。
......
但這還沒完。
蘇晨要的不僅僅是他們吃火鍋。
他要的是徹底的征服，無論是經濟上還是文化上。
就在星靈們沉浸在“雲火鍋”的快樂中時。
蘇晨丟擲了他的終極殺手鐧——【氪金手遊體系】。
“各位，火鍋吃爽了嗎？”
“是不是覺得光吃還不夠？是不是覺得生活還缺了點甚麼？”
“沒錯，你們缺的是——【面板】和【老婆】。”
蘇晨打了個響指。
林賽立刻將一款名為《星靈榮耀·偶像養成計劃》的虛擬程式，上傳到了卡拉網路中。
“這是一款專為星靈打造的社交遊戲。”
“在這裡，你們可以給自己的機甲換上酷炫的塗裝——比如【地獄火·限定版龍騎兵】。”
“你們可以抽取來自其他位面的‘紙片人老婆’——比如【SSR級魅魔女王·阿斯莫德（泳裝版）】。”
“最重要的是......”
蘇晨的聲音變得極具煽動性：
“這一切，都需要用你們手中的【高能水晶】來兌換。”
“也就是——氪金。”
“首充6塊水晶，送【勝利女神尼姬】語音包哦！”
轟！！
這個炸彈的威力，比火鍋還要大。
星靈們雖然沒有物質慾望，但他們有極其強烈的“收集癖”和“審美追求”（從他們把飛船造得那麼漂亮就能看出來）。
當他們看到那個渾身燃燒著黑色火焰、造型酷炫到炸裂的龍騎兵面板時。
當他們聽到魅魔女王那酥軟入骨的語音導航時。
他們那顆沉寂了萬年的心，徹底躁動了。
“買！！那個面板太帥了！！”
“我要那個語音包！！哪怕把家裡的地磚扣下來我也要充值！！”
“為了SSR！！獻上我的水晶！！”
甚至連那些高階聖堂武士，也淪陷了。
“大主教......我覺得，我們需要升級一下裝備外觀。”
一名副官拿著一塊巨大的凱達林水晶，眼神閃躲地說道：
“那個【虛空輝光艦·賽博朋克霓虹塗裝】，據說能提升20%的戰鬥力（心理作用）。”
“我想......申請一筆公款。”
阿塔尼斯看著自己的副官，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光禿禿的靈能利刃。
再看看螢幕上那個正在限時打折的【大主教專屬·黃金至尊劍柄】。
他也動搖了。
“咳咳......”
阿塔尼斯咳嗽了兩聲，強行維持著最後的尊嚴：
“既然是為了提升部隊士氣......”
“那就......買吧。”
“我也買一個，主要是為了研究敵人的審美。”
......
三天後。
星際聯盟最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支原本氣勢洶洶、準備淨化晨曦艦隊的星靈黃金艦隊，此時已經徹底大變樣。
原本神聖莊嚴的金色戰艦上，現在塗滿了花花綠綠的塗鴉和廣告。
“晨曦火鍋，好吃不上火！”
“魅影時尚，做最靚的星靈！”
而那些水晶塔，現在真的變成了“多功能基站”。
不僅用來傳輸能量，還用來廣播蘇晨的商業廣告、播放下界的肥皂劇、以及提供“雲火鍋”服務。
星靈議會大廳內。
蘇晨坐在大主教的懸浮王座上（阿塔尼斯很客氣地讓位了，正忙著在旁邊抽卡）。
“阿塔尼斯。”
蘇晨看著這位已經完全變成“網癮少年”的大主教。
“我們的合作，很愉快。”
“非常愉快！蘇晨陛下！”
阿塔尼斯頭也不抬，正在瘋狂點選螢幕：
“出貨了！！SSR！！哈哈哈哈！！”
“咳咳。”蘇晨打斷了他的狂歡，“既然大家是一家人了。”
“那個......我看你們這片星域的水晶礦挺多的。”
“正好，我的那條‘位面高鐵’想延伸到這兒來。”
“另外，你們的技術，尤其是那個靈能護盾技術，能不能共享一下？”
“沒問題！都拿去！”
阿塔尼斯大手一揮，豪爽得像個敗家子：
“反正那些水晶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換成點券實在！”
“只要您保證下個版本的‘火鍋資料片’準時更新就行！”
蘇晨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那片已經被霓虹燈和商業廣告填滿的星域。
看著那些不再高冷、而是充滿了“人味兒”（雖然是氪金味兒）的星靈。
他知道。
星際聯盟的三大巨頭，已經全部拿下了。
機械神教變成了算賬的。
生物母巢變成了賣肉的。
星靈議會變成了氪金的。
整個星際聯盟，實際上已經變成了晨曦帝國的後花園。
“林賽。”
蘇晨看著星圖上那已經被全部點亮的版圖。
“這個位面，通關了。”
“但是......”
蘇晨從懷裡掏出那塊古老的星圖石板。
在星圖的最邊緣，還有一個黯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灰色座標。
那裡沒有名字。
只有一個奇怪的符號——【∞】（無限/銜尾蛇）。
而且，那個座標的能量波動，竟然讓真理號的主腦都無法解析。
......
艾爾星的黃昏，美得像是一幅被精心調色過的油畫。
這裡沒有恆星的直射，天空是由三顆巨大的靈能衛星交織而成的絢爛極光帶。在這柔和而神聖的光輝下，曾經肅穆的星靈主城，如今正沉浸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慵懶而奢靡的氛圍之中。
蘇晨坐在一座懸浮於雲端的金色水晶塔頂層的露天陽臺上。這裡的視野極佳，可以俯瞰整個晨曦帝國的新版圖。
他手裡的茶杯並不是甚麼神器，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陶瓷杯，裡面泡著的是從下界運來的特級茉莉花茶。熱氣嫋嫋升起，在這充滿科幻感的異星高空，散發著一股獨屬於故鄉的清香。
“老闆，這是今天的財務報表。”
林賽輕手輕腳地走過來，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急吼吼地彙報，而是將一份電子板輕輕放在蘇晨手邊的藤桌上。這位精明的地精總管，如今也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絲綢長袍，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多了幾分儒雅，少了幾分市儈。
蘇晨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拿報表，而是依然望著遠方。
在那雲海之下，原本應該在進行軍事演習的廣場上，此刻正舉辦著一場盛大的“跨種族聯誼舞會”。
體型龐大的雷獸已經被馴化成了溫順的運輸車，背上馱著全息投影裝置，正在播放著舒緩的爵士樂。那些曾經只知道殺戮的跳蟲，現在脖子上繫著蝴蝶結，正被一群星靈小孩當成大狗一樣追逐嬉戲。而那些高冷的星靈狂熱者，此時正和深紅煉獄的吸血鬼們圍坐在一起，討論著是“靈能護盾”省電，還是“鮮血引擎”環保。
就連那群沒有感情的機械神教祭司，也在旁邊擺起了攤位，用他們精密的機械臂幫大家烤著來自於生物母巢的高階肉串，滋滋的油光在極光下閃爍。
和平。
這是億萬年來，這個混亂宇宙從未有過的、真正的和平。
“林賽，你看。”
蘇晨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葉，聲音平靜而悠長：“以前我覺得，征服就是把敵人踩在腳下，聽他們哀嚎。但現在看來，看著他們給我交稅、給我打工、還一臉幸福的樣子......這種成就感，似乎比單純的殺戮要高階那麼一點點。”
林賽推了推眼鏡，微笑著附和道：“陛下說得是。殺戮只能得到屍體和廢墟，而貿易和同化，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財富和忠誠。現在，整個星際聯盟已經徹底融入了晨曦帝國的經濟體系。只要咱們的‘深紅勁能’飲料斷供三天，估計這幫外星人自己就得暴動。”
蘇晨笑了笑，終於收回了目光，拿起了那份報表。
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那是一個足以買下幾千個恆星系的天文數字。但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便隨手放下。
“錢，現在對我來說，已經只是個數字了。”
蘇晨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那個從戰神殿裡帶出來的、古老的星圖石板。
他的目光，落在了石板邊緣那個灰暗的、模糊不清的【∞】座標上。
“林賽，關於這個座標的探索，有進展嗎？”
提到這個，林賽臉上的輕鬆表情消失了。他收斂了笑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不安和凝重。
“老闆......這正是我要向您彙報的。”
林賽揮了揮手，身後的全息投影儀啟動，一副巨大的星圖展現在露臺上。
那是星際聯盟已知宇宙的邊緣。在那裡，星光突然斷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連光線都無法逃逸的絕對黑暗區域。
“我們派出了三支由最精銳的‘虛空輝光艦’組成的偵察隊。”林賽沉聲說道，“甚至還讓德古拉大公派了幾隻擅長隱匿的‘血影蝙蝠’過去。”
“結果呢？”蘇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