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
“您好像需要一點點幫助。”
徐德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他身穿黑色修身西裝,將身板襯的筆直。
面前幾人聽著對方好似‘安撫’般的聲音,整個人有些恍惚。
那女律師看著徐德,則是愣了又愣。
“王梅,梅小姐,我是負責承辦王強殺人一案的辯護律師。”
“我叫徐德,您可以稱我為徐律。”
徐德自我介紹道。
“你叫徐德?”
身側的女律師眉頭皺起,看著徐德...沉思片刻後,忽的眉頭一挑,又試探性詢問。
“道德界的楷模律師?”
聽到動靜,徐德轉頭一看,卻看到了容貌漂亮的女律師...且有些眼熟。
女律師見對方蹙起眉頭,當即伸出雙手,用手將頭髮盤成一個丸子,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徐德眉頭舒展,眼中流露出些許驚訝。
這不是當初他‘喂野人’時碰到的‘同好’嗎。
見他認出來,林月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不過緊接著,這笑就僵在了臉上。
徐德突然詫異道:
“你是‘九天飛龍玉面雷元普化眾生伏魔萬壽真君’?”
林月:?
幾乎是瞬間!
林月那潔白修長的脖頸先是泛起些許紅暈,接著這抹紅暈變得滾燙,一路爬上耳根,耳垂紅的要滴血。
她心中一跳,卻又強裝鎮定道:
“這裡是法院,要不......”
“換個地方聊?”
徐德笑了笑,也沒追著調侃。
當下...還是正事要緊,至於事情如何解決...他已經有了辦法。
“行。”
......
......
與此同時。
綠森市,一家名為‘楊騰律師事務所’的律所。
接待室內。
李有才劉翠坐在椅子上,一邊乾嚎一邊擦著不存在的眼淚。 Www⊙TTkan⊙C○
“陳律師,你可要幫我啊!”
她的面前有個律師,名為‘陳偉’,此時正對對方聲淚俱下的控訴道。
“我兒子才三十多歲,還是個孩子,可不能就那麼稀裡糊塗的死了!”
李有財則站在她的身側,甚麼話都沒說,只是用一雙賊兮兮的眸子不斷打量陳偉。
面前這律師三十餘歲。
身材瘦削,臉頰瘦削,兩腮無肉,顴骨突出,面相令人感到不適。
“您放心,合同都簽了,我們律所必定會將委託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陳偉收起合同,他笑眯眯的開口回應。
聞言,面前的李有財兩人才鬆了口氣。
李二牛的案子被接了。
陳偉會以被害人訴訟代理人的身份參與法庭庭審,給李有財進行利益爭奪。
這是李有財劉翠找的第四家律所。
前三家均以各種理由將其推脫,原因的話...陳偉心知肚明,分明是見這案子太‘髒’!
沒錯。
給拐賣·案的人販子家屬打官司迫害受害者...相當多的律師很難接受,他們過不了自己心裡的坎。
更別提李二牛這起案件了......
但陳偉不同!
對他來說,王強的死活不重要。
他只看錢,只看勝率!
這種白送上門,百分百穩贏的刑事案件,他哪有道理放過?
至於王強該不該死...這就和陳偉無關了,哪怕真的在自己的操作下被判了死刑,那也無所謂。
畢竟死的不是他自己。
至於訴求......
“您的訴求是,爭取您孫子的撫養權是吧?”
陳偉咧嘴一笑,那雙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對,可不能讓那白眼狼給搶走了!”劉翠母雞啄米一般點頭。
她的訴求有兩點,一是讓王強去死,二就是,能讓王梅讓步,將撫養權交給他。
如果可以達成二的話,為此,犧牲第一點也是可以的。
“沒問題。”
陳偉點點頭,直接答應下來。
在他看來,此案的操作空間極大,只需要利用王強,脅迫王梅,那對方自然會乖乖的束手就擒。
甚麼?
至於這對被拐,被囚禁10年的王梅連孩子都保不住是否太過殘忍......
如果這樣能換來金錢和勝率的話,那陳偉會心安理得的接取一大堆此類案件!
“被告人目前有沒有辯護律師?”
陳偉又說。
劉翠點點頭,眼神陰翳,語氣惡毒的碎碎念道:“有!”
“也不知道是哪個沒良心的欺負我們老兩口......”
陳偉說:“甚麼時候接的案子?”
“昨天,我去警局的時候知道的。”劉翠開口。
昨天嗎......
王強的家屬是王梅孫紅,辯護律師大機率要接觸這兩人,而王梅又是不久前打完的撫養權官司...算算時間,王梅應該去了警局,準備應對王強一案。
陳偉心中暗道。
而那名律師...也應該在警局,和她們進行接觸才對!
從律師的角度來講,對方的勝率微乎其微,相信辯護方律師也是知曉的。
所以眼下正是他與之交流的好時機!
或者說是......
落井下石!
陳偉眼中閃出一抹精光,當即起身,收拾著東西向外走去。
“我去和他進行談談。”
......
......
下午三點半。
綠森市警察局,大廳內。
王梅徐紅母女二人去找了警方相關人員,將法院的判決交給他們
而徐德和林月。
則是挨著坐在大廳的公椅上,兩人此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半晌,徐德忽的開口,嘖嘖稱奇,上下打量著對方道:
“嘖,沒想到真君的身份還挺多,除了萬壽真君以外,竟然還藏著個法學真君。”
“還挺意外的。”
聞言。
林月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從脖頸一路攀至耳根,卻依舊強壯鎮定,繼續開口道:
“我父親是大學法學系教授,近幾年時間精神有些異樣...為了圖個清淨便住進了道觀。”
“所以我也住在道觀...平日最多也就唸唸經,修修心,沒有出家!”
原來如此。
徐德瞭然,法學是個比較極端的領域。
領域內的大拿抑鬱率較高,所以出家做和尚、道士,甚至是信奉外教的事情常有發生。
“所以,真君現在算是‘下山除魔衛道’?”
徐德笑著揶揄調侃著對方。
“只是接點案子而已,還有......”
林月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低頭,伸出兩隻纖細白嫩的手指,捂著自己滾燙的臉,反倒將通紅的耳垂遺忘在外,羞恥的聲音透過指縫傳入徐德耳中。
“我沒出家。”
“那個甚麼道號真是我說著玩的,我錯了,對不起...”
徐德點點頭,表示理解。
“好的法學真君,我知道了法學真君。”
林月:......
林月很絕望,她覺得自己有一點死了......社會性死亡。
只是隨口說的‘九天飛龍玉面雷元普化眾生伏魔萬壽真君’......
她發誓,這玩意自己當時說完後就忘了,那麼長一串,壓根想不起來。
可怎麼過了二十多天了......
對方還能記的這麼清楚!?
甚至還多了個法學真君......
“算了,咱們先聊正事吧。”
林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情緒,假裝自己不在乎,表情認真的看著徐德,只不過臉依舊紅紅的。
“王強一案......”
“你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