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這天理道……天道?”
“關於道路的隱秘知識我是在枯木修道院知道的,在很久以前隱秘世界並沒有道路,後來一個個前驅走出了自己的道路併成為了神祇,然後道路就傳承了下來,後來的修行者都可以走在他們的道路上,在舊紀元大道萬千,可是隨著紀元更替,通往神明的道路越來越少越來越艱難,同時新生道路也越來越少,進入第六紀元,復古道路依附在四大普世道路上勉強生存,而新生道路之中天理學派是佼佼者,當半神出現的時候,道路也就被證明是符合新紀元的,所有踏上這條道路的人都將跟隨,你手中的傳習錄象徵的道路,又被稱為神胚,傳說最後成為神祇的時候也會轉化為神器,可用於凝聚信仰,每個神祇掌握自身道路的絕對權柄,言出法隨。”
艾絲黛拉興奮高興地同時,眼神也閃過一絲哀傷,因為意味著弗拉基米爾放棄了自己的未來,把天理學派交到了雙子先生的手中。
“按理來說,只有誕生神胚的人才能使用神胚……”艾絲黛拉有些迷惑的看著李信,這不是弗拉基米爾半神的嗎,……難道這本就是雙子先生的?
李信撫摸著傳習錄,或許是他的出現,和那些超時代的言論對天理學派產生了巨大影響才誕生了傳習錄,從傳習錄的名字來說也跟前世有關,也跟心學有關,說不定真和自己有緣。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摩多院長並沒有說其他的,我也是後來才發現傳習錄的作用,天理學派的聖言用著很順手。”李信說道,“對付奴隸主的時候也能用上,白羊小姐對神胚還有甚麼瞭解?”“雙子先生的這種情況在舊紀元也未曾出現過,神胚跟神祇一起成長,記載了神力,上面的神力也是道路的權柄,後來的修行者在走上這條道路的時候也會逐步獲得力量,本質上每條道路的力量都來自於所在道路的神祇,老師說,不僅是力量,神祇自身的成長所遭遇的也就是後來修行者所需要面對的。”白羊小姐說道,“對了,神明的權柄在形成的過程中是不斷累積的,老師說,那是最殘酷的爭奪,擁有神胚就可以吸收能力,到達一定程度就涉及到權柄,但權柄是有限的,所以一旦觸及其他神明的權柄,輕則神戰,重則文明消亡。”
說到這裡,艾絲黛拉又開始擔心起來了,因為李信現在才二命,怎麼面對神明。
感受到艾絲黛拉的擔憂,李信微微一笑,“我相信弗拉基米爾半神,從目前看,它還只是一個和天理學相關的隱秘道具,距離權柄的紛爭還早的很。”
艾絲黛拉靈光一現,“會不會,弗拉基米爾老師頂在前面,讓你悄悄的成長?”
李信點點頭,“有可能,它能吸收能力嗎,我好像沒有感知到。”
傳習錄已經跟他靈魂相通,可是在使用的時候並沒有到達隨心所欲的地步,他現在擁有的骰子和傳習錄都是這種情況,這也源自於自身的靈能層次,如果不是有九字真言的支撐,怕是根本發揮不出來,他現在啟動傳習錄也必須使用九字真言,看來要完全發揮出來怎麼都要到天使層次之後。
“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一次師傅曾經感慨的說道,強大的道路會自動吸收,在這個世界上,力量和信仰總是源源不斷的湧向那些並不缺乏的神祇,”艾絲黛拉模仿著當時阿拉莎院長的表情,“我的理解是,力量到達一定程度會產生虹吸效果。”
“這對隱秘世界的運轉是個災難,想必是有律法的制衡,否則世界早毀滅了。”李信想了想說道。枯木修道院肯定是有東西的,這個倒是有經驗,有些東西適合天理學派,傳習錄就會顯現並記載,上一次是和菲爾遜的聊天之後,他和傳習錄的親密度就增加了,自己在使用聖言的時候也會出現親密感,也就是說發現了匹配的能力,傳習錄就會獲得,而他就可以使用。
李信把手放在傳習錄上,腦海裡想象著能力,緩緩翻開了一頁,第一頁是聖言,這是從弗拉基米爾那繼承過來的,弗拉基米爾用一生開啟了一頁,佈道者的力量用過的都知道,確實厲害,這說明在弗拉基米爾的天理之路是模仿教廷的佈道者的,這種模仿很難形成新的道路,直到聽到心學才突破。
也就是說自己帶來的心學才是天理道路成為道路的關鍵。
第二頁是空白,後面就無法開啟了,應該是跟自己的命星同步,兩命開啟兩頁,他還可以承載一種能力,只不過這種能力怎麼承載他沒掌握,現在看來大機率是被動吸收。
弗拉基米爾的禮物比想象的還要大,自古以來,先驅們的勇氣和毅力超乎想象。
東區炎龍。
炎龍的基地裡,夜巡人正在彙報監察情況,紅葉也在。
在以前的夜巡人中,影梟是力量最強大的,這些年地處東區的炎龍和白鴿是最強大的,東區是龍京最重要的地方,隱秘治安也是最高要求,雖然整體夜巡人遭遇削弱,但炎龍和白鴿相對好一些。“你知道了吧?”龍脊說道。
紅葉點點頭,“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姬晟,姬晟極有可能就是奴隸主,嫌疑重大。”
“總隊的計劃是想透過洪家來推動這個案子的審判,天外星石的腐敗之力,確實是個好思路,提供了突破口,也讓洪家不得不出手。”
“你說腐敗之力是假的?”紅葉皺了皺眉頭,“對手是姬晟,一旦被他抓住,後果不堪設想。”“紅葉,你太謹慎小心了,跟這樣的對手交鋒,防守只有失敗,我認為總隊做的是對的,進攻,不斷的進攻,這一手無論真假都不那麼重要,洪家只是個導火索,有了這個點,足以撬動王室和議會的敏感點,姬晟為甚麼要涉足這個,還不是想復辟。”
復辟這個詞兒一出,公義派和自由派將空前團結,這兩派勢力都決不會允許秩序倒退回去,做了主人,誰還想做奴隸,沒人天生犯賤。
“真不知道以總隊這個年紀怎麼想到的。”紅葉苦笑道。
“當初糖糕那件事,除了他,誰能想到那麼巧妙的方法?”
“這倒是,
就算想破頭也想不出來。”紅葉感慨的說道。
“洪家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著如何撈一些因為洪焱死亡帶來的損失,復仇更不是重點,但明面上他們不可能不追究,加上這個點可以讓他們獲得更多,他們一定會去哄的。”龍脊說道,“就算最終沒能把姬晟怎麼樣,他也肯定要付出足夠的代價,而且可以破他的金身,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無人敢動的王室大總管。”“你認為這還扳不倒他?”
“沒那麼容易,除非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看到他殺害洪焱,否則光憑這類證據很難坐實,王室當年退讓了很多,現在的局面不太會趕盡殺絕,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姬晟有沒有其他後手。”龍脊說道。“這麼多證據了,還不行,讓教廷出面不就能查了嗎?”
“問題是教廷不會出面的,維持平衡對教廷有利,感覺他們都只會琢磨如何從這件事情上撈到更多。”“那死了那麼多人不是白死了?”
“一直如此,不是嗎。”龍脊說道,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不過我想總隊應該還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