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面板上,一行全新的字跡正散發著溫潤的綠色光芒:
【體術擅長(綠):你對體術的理解和身體學習能力顯著增強,在實戰中,你的招式銜接流暢,幾乎成為本能反應,能輕鬆應對複雜的體術連擊。】
升級了!
近三年沒有絲毫動靜的體術詞條,終於在這場萬眾矚目、毫無花哨的極致體術對決中,完成了質的飛躍,晉升為綠色!
而且,真一心中還有種預感,綠色詞條並非終點,待這場考試的細節透過在場成千上萬觀眾之口傳播開來,不僅僅只是在砂隱,訊息回流木葉後,雖然可能震撼性不如砂隱,但也必將在村內引起一定的討論。
【體術擅長】這個詞條,很可能將迎來再一次的躍升,觸及那代表更高層天賦的藍色領域。
一會後,真一將幾乎虛脫的邁特戴扶到休息區邊緣。
這時,一股熟悉的、混合著食材鮮香與草藥清氣的味道便飄了過來。
“累壞了吧?來,老頭子我估摸著時間,順手做了點東西,趁熱吃,趕緊補充一下。”
只見丸星古介不知何時已在休息區一角支起了他那口標誌性的大鐵鍋,底下炭火溫吞,鍋里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濃白的湯液中翻滾著飽滿的肉塊與蔬菜,香氣撲鼻。
他拿著長勺,笑眯眯地招呼著,神態輕鬆得彷彿不是在緊張的中忍考試現場,而是在郊外野炊。
經過這半年多朝夕相處的任務生涯,這位洞察力驚人的老忍者早已摸清了真一的某些特點。
比如那遠超凡俗的食量,以及彷彿擁有某種類似秋道一族的特殊體質,能透過攝入大量高品質食物,極為迅速地補充消耗、恢復體力與查克拉。
“倒是有勞前輩費心了。”真一接過食物,道了聲謝,便毫不客氣地大口吃了起來,高熱量的肉乾和食物裡的藥材迅速轉化為他所需的能量,疲憊感隨之緩緩消退。
一邊吃著,他的目光也投向了賽場,此時,一場新的比賽正在進行。
真一的視線落在了場上那位有著一頭齊肩沙黃色短髮、氣質溫婉沉靜,比起衝鋒陷陣的忍者、看起來更像一位文職工作人員的年輕女人身上。
她的戰鬥方式十分獨特,本人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幾乎不曾移動腳步,自身卻彷彿與周遭的沙礫融為一體。
大量的沙子在她精妙的查克拉操控下,如同擁有生命的黃色浪潮,時而化作巨手拍擊,時而分散成靈活的觸鬚纏繞、阻截,將她的對手逼迫得上躥下跳,苦不堪言。
而對手那偶爾突破沙浪、拼盡全力發出的攻擊,無論是苦無的投擲,還是結印釋放的忍術攻擊或是近身的體術突刺。
卻總在即將觸及她身體的三米左右,被一層看似單薄、卻堅實無比的砂之盾穩穩擋住。
沙子彷彿擁有自己的意志,永遠在她最需要保護的方位瞬間凝聚,那種隨心所欲、如臂使指的掌控感,令人印象深刻。
加瑠羅。
真一心中默唸這個名字。
這位看似溫婉的年輕女子,正是未來第四代風影羅砂的妻子,手鞠、勘九郎與我愛羅的母親。
在前世的記憶裡,關於加瑠羅的真實實力,乃至她是否算是一名真正的“忍者”,都籠罩著一層迷霧。
但根據後來羅砂的陳述,守護著我愛羅、自動防禦攻擊的沙子,並非源於一尾守鶴的力量,而是來自加瑠羅的愛與力量。
僅此一點,便足以說明生前的加瑠羅絕不普通,因為尋常的母親,絕無可能將所謂的“愛”轉化為如此具象、且強大到足以讓絕大多數忍術攻擊無效化的防禦力量。
只是讓他沒想到,這位在未來軌跡中更多作為背景存在的女性,竟會出現在本次的中忍考試賽場上。
“這個操控沙子的砂隱女忍者很強。”丸星古介不知何時已來到真一身側,目光同樣落在場上,聲音平穩地分析道:“單論這手控砂的規模、精度與防禦強度,在硬實力層面,她已經穩穩達到了上忍的級別。”
他頓了頓,繼續道:“從紙面實力對比來看,你對上她,勝算很小,不過....”
“她缺乏戰鬥經驗,而且......似乎並不喜歡戰鬥。”真一幾乎在同時開口,接上了丸星古介未說完的話。
他並非第一次觀察加瑠羅的戰鬥。算上之前在死亡沙漠的卷軸爭奪戰,以及剛才結束的那場對決,這已是第三次。
她的戰鬥模式相當固定:起手便是大範圍的沙浪覆蓋與追擊,逼迫對手不斷閃避、消耗體力;當對手被逼入絕境或露出破綻時,沙浪便會驟然合攏,形成堅固的砂縛柩,將敵人牢牢禁錮——戰鬥便到此為止。
她從未像她未來的兒子那樣,在束縛之後接上一記致命冷酷的砂瀑送葬。
“不錯。”丸星古介讚許地點點頭,“忍者的勝負,從來不只是查克拉量和術的威能對比。戰鬥經驗、臨場判斷、對時機的把握、乃至意志的較量,都至關重要。”
他微微眯起眼,更細緻地剖析:“我觀察過她那自動防禦的砂之盾,反應速度確實極快,普通忍者的攻擊節奏很難突破。但是,真一,以你的速度,很有機會在那砂盾完全合攏前,創造出一線空隙。”
“她的弱點就在於經驗的缺失和對戰機把握的生疏。你可以利用速度進行高頻佯攻與變向,擾亂她的判斷,迫使她的防禦體系出現短暫的混亂或過度集中。你的勝機,或許就在那由極致速度撕開的、稍縱即逝的一瞬之間,攻擊到她的本體。”
真一緩緩嚥下最後一口食物,他沉默了一會後,突然道:“絕對防禦!前輩,之前砂隱的人是這麼稱呼的吧?”
丸星古介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圖:“嗯?你是想.....”
真一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前輩,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卻蘊含著銳意的弧度:
“我想試試看。”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能不能打破這所謂的‘絕對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