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孩子。”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面帶慈和的笑容,親手將象徵著木葉忍者的護額戴在了真一的額頭上。
“從今天起,你就是一名真正的木葉忍者了。要謹記忍者之道,守護村子,珍惜同伴。”
“是!三代大人!”
簡單的儀式結束後,真一轉身走出作為臨時考場的教室,剛一走出,一陣熟悉的喧鬧聲便湧了過來。
“真一!恭喜畢業!”
“太好了!以後就是真正的忍者啦!”
“不愧是你啊!真一!”
以石塚隆那大嗓門為首,一群平日相熟的同學已經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祝賀的話,氣氛熱烈而真誠。
真一臉上也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向著圍過來的同學們點頭致意。
“等著我,真一!”隆用力握了握拳,眼神灼灼,聲音裡滿是篤定:“我很快就會追上你的步伐,成為一名真正的忍者!”
“真一,恭喜你畢業。”靜音從人群側後方走上前來,臉上帶著笑意。
她遞過來一個小小的、看起來頗為實用的醫療包:“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基礎醫療用品和應急藥品,執行任務時,或許能用得上。”
“謝謝你,靜音。”真一接過醫療包道謝。
不過,道謝的同時,他心中也掠過一絲淡淡的可惜。
這些年,他透過隆這條線,成功接觸並得到了陳保軍老師的指點,算是在體術修行上開啟了一扇門。
但在靜音這邊,預期的進展卻未能實現——他始終未能透過靜音,接觸到那位三忍之一的綱手姬。
他與靜音的關係無疑很不錯,靜音也時常會向他吐槽那位“不靠譜的綱手大人”。但靜音從未表露出引薦的意思。
而真一一直以來經營的“勤奮、踏實、不主動攀附”的人設,自然也不好主動做些甚麼,所以並沒甚麼實質性的進展。
而綱手本人.....真一也很清楚,那位接連失去弟弟與戀人的傳奇女忍,早已將內心封閉,沉浸在自我的世界與傷痛中,對外界大多事物漠不關心。
靜音作為加藤斷的侄女被她帶在身邊,更像是一種責任與同病相憐的寄託。
這樣狀態下的綱手,對自己這樣一個“別人家的天才孩子”沒有產生額外興趣,也懶得像陳老師那樣“順路”看一眼,倒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不過,真一也並非很失望。人際關係的經營,尤其是與這等人物產生交集,本就講究機緣與耐心。
與靜音維持的良好關係,本身就是一個珍貴的長期“契子”,悄然埋下。
將來某一天,當時機合適,這個“契子”或許就能生根發芽,成為連線那座“寶庫”的橋樑。
“各位!”真一提高聲音,讓周圍的同學們都能聽清:“為了感謝老師們這些年來的教導,也感謝大家的陪伴,明天下午,我打算在‘味之匠’料理店再辦一次小小的聚會。所有認識的老師、同學,還有以前關照過我的長輩,如果大家有空,都歡迎過來坐坐。”
他說的輕鬆,但熟悉他作風的人都明白,這恐怕又是一場頗具規模的“流水席”。
就像兩年前他為劍術老師舉辦謝恩宴一樣,這已然成了他表達感謝、維繫人情的獨特方式。
至於費用,如今的真一確實已無需為此發愁。那日在火影辦公室,三代火影在提出將“螺旋丸”作為木葉正式忍術收錄時,曾詢問他想要何種獎勵。
真一沒有索取忍術或特權,而是以“希望清償學校的助學貸款,並確保今後一段時間能安心修行、不為俗務所擾”為由,坦然請求了一筆豐厚的金錢獎勵。
這個務實且不過分的請求,很快得到了批准。
此刻的他,在財務上可謂相當寬裕。
舉辦這場宴會,既是為了真心答謝,更是一次精心策劃的“身份宣告”與“認知重新整理”,為儘快把忍校生詞條升為下忍。
同時再次鞏固“重情重義、知恩圖報”的印象,有益無害。
...........
【凶兆(綠):你的運勢初涉不祥,偶爾會感應到微小的險惡徵兆與潛在的危險苗頭。】
【忍校生】升級為【下忍】所需的時間,比當初【劍術學徒】晉升為【劍士】時還要短得多。
這倒也合理——如今的他,已是木葉高層重點關注的好苗子,又是在三代火影的親自見證下完成畢業,相關的認知與認定自然來得更快、更集中。
職業晉升伴隨的抽取機會到來時,真一依循舊例,仔細淨手,沐浴更衣,完成了一套看似虔誠實則無用的祈禱儀式後,他進行了抽取。
結果便是這個名為【凶兆】的綠色詞條。它與之前抽取到的【吉兆】一樣,同屬運勢玄妙之列。
從詞條描述來看,若說【吉兆】關聯的是運勢中吉祥、有利的一面,能讓人偶然感知到好的苗頭與契機;那麼【凶兆】,對應的便是運勢中不祥、險惡的那一面。
當然,這並非指詞條帶有負面效果,根據這些年的親身試驗,真一確信,所有由面板生成的天賦詞條,本質上都是某種“正面增益”,只是作用的領域和表現的形式不同。
【吉兆】詞條在過去兩年裡已被他有意無意地測試過多次。
例如,在村中賭場門口的老虎機或村中祭典時一些憑運氣的遊戲上,他中獎的機率確實比尋常人高了一些,這表明,【吉兆】確實在微妙地提升著他的“幸運值”。
更重要的是它偶爾會帶來一種模糊的心血來潮之感,暗示著某些與他相關的機遇或有利轉折可能即將出現。
依此類推,【凶兆】的作用機制應當與之相對,但又同屬增益範疇。它很可能並非帶來厄運,而是讓他對潛在的“災禍”更加敏感?或者讓他的敵人更加不順?
同樣,在關乎他自身的災難或重大危機醞釀時,【凶兆】偶爾應該也會提供一種類似“心血來潮”的警示,如同陰雲來臨前氣壓的變化,雖不具體,卻足夠引起警惕。
在家等了大概三天,真一終於接到了關於分隊的具體通知:
他的隊友,將於明早七點,在第六訓練場與他匯合。
“訓練場嗎?”真一放下通知函,若有所思。
看來,這位尚未謀面的隊友,存了先測試一下他實力的心思。
會是哪些人呢?
帶著這份好奇,他平靜地度過了一夜。
翌日清晨,帶齊常規裝備的真一準時抵達第六訓練場。
出乎他意料的是,場中等待他的身影,只有一人。
那是一位身材中等、穿著樸素的棕色衣物、背上還醒目地揹著一口大鐵鍋的中年忍者。
打扮有些奇特,甚至帶著點鄉野的詼諧感。
看到此人的第一眼,真一就覺得有些面熟,但一時不敢確定。他穩步上前,主動行禮問候:“前輩,您好。我是今天前來報到的東野真一,請多指教。”
中年人轉過身,臉上露出極為和善、甚至有些過於樸實的笑容,語氣溫和得不像個忍者:“哦哦,東野真一啊,我知道你,村子裡的大家都在說,出了個了不得的天才呢。”他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最後會分來跟我這個沒甚麼出息的老傢伙一組,委屈你啦,我叫丸星古介。”
果然是他!
丸星古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