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沒有異議。
第一輪。
牌發下去。
鈴木園子翻開自己的牌，黑桃K。
毛利蘭紅桃Q。
鈴木綾子方塊J。
約爾梅花10。
橘真夜黑桃9。。
松本小百合紅桃8。
藤峰有希子方塊7。
宮野明美梅花6。
赤木量子黑桃5。
遠山和葉紅桃4。
陳默翻開自己的牌。
方塊3。
最小。
鈴木園子拍手。
"陳默!你輸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鈴木園子想了想。
"你最喜歡在座的哪個人?"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陳默身上。
陳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都喜歡。"
"不行!不能這麼回答!"
"那就都喜歡。"
鈴木園子瞪了他一眼，但沒有追問。
第二輪。
牌發下去。
這次最小的是遠山和葉。
梅花2。
鈴木園子問:"和葉，你有沒有和男生牽過手?"
遠山和葉的臉紅了。
"沒.....沒有。"
"真的?"
"真的。"
"那你要不要試試?"
遠山和葉的臉更紅了，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我喝酒。"
大家笑了。
第三輪。
最小的是藤峰有希子。
黑桃2。
"有希子，大冒險還是真心話?"有希子端著酒杯，想了想。
"大冒險。"
鈴木園子的眼睛亮了。
"那你去親一下陳默的臉。"
包間裡又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有希子身上。
有希子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
彎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很輕。
嘴唇碰到他的臉頰，停了一秒。
然後直起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好了。"
鈴木園子的嘴張開了。
毛利蘭低下頭。
赤木量子的臉紅了。
宮野明美假裝沒看見。
松本小百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約爾面無表情。
橘真夜面無表情。
鈴木綾子輕輕咳了一聲。
陳默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
"謝謝。"
有希子笑了。
"不客氣。"
第四輪。
最小的是約爾。
方塊2.
鈴木園子看著她。
"約爾，大冒險還是真心話?"
"大冒險。"
鈴木園子想了想。
那你去摸一下陳默的手。"
約爾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
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對掌心。
十指交握。
她握了三秒。
然後鬆開。
走回座位。
坐下。
"好了。"
大家起鬨。
"哦——"
約爾的臉微微泛紅，但表情沒甚麼變化。
第五輪。
最小的是赤木量子。
黑桃2。
鈴木園子問:"量子，大冒險還是真心話?"
"大.....大冒險。"
鈴木園子想了想。
"那你去把陳默的鞋帶解開，再繫上。"
赤木量子紅著臉，蹲到陳默面前，手指發抖，解了好幾次才解開。
系的時候更慢，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
她站起來，跑回座位，把臉埋進胳膊裡。
大家笑了。
第六輪。
最小的是遠山和葉。
又是她。
鈴木園子問:"和葉，大冒險還是真心話?"
"大.....大冒險。"
鈴木園子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遠山和葉的臉瞬間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
"你.....你..."
"不敢就算了。喝酒。"
遠山和葉咬著嘴唇，盯著酒杯看了三秒。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
彎腰。
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一個人能聽。
"我喜歡更衣室你的手碰我....."
說完她轉身就跑回座位，把臉埋進胳膊裡。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鈴木園子瞪大了眼睛。
"和葉!你說了甚麼?!"
遠山和葉沒有回答。
陳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沒有說話。
第七輪。
牌發下去。
最小的是鈴木園子自己。
方塊2。
藤峰有希子，嘴角翹了起來。
"園子，大冒險還是真心話?"
"大.....大冒險。"
有希子想了想。
"那你去把陳默的襯衫釦子解開一顆，再扣上。"
鈴木園子的臉紅了。
"你.....你.....
"不敢就算了。喝酒。"
鈴木園子咬了咬牙，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
手指發抖，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又扣上。
動作很快。
然後跑回座位，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大家笑了。
幾輪下來，酒喝了不少。
遠山和葉的臉紅撲撲的，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離。
鈴木園子站起來。
"換個地方!去卡拉OK!"
"好!"赤木量子舉手。
一群人結賬，走出居酒屋。
卡拉OK在街對面，霓虹燈招牌在夜色中閃著光。
鈴木園子訂了一個大包間。
沙發圍成半圓形，燈光昏暗，螢幕很大。
大家坐進去。
有人點歌，有人繼續喝酒，有人聊天。
陳默坐在角落裡。
遠山和葉坐在他旁邊。
她喝了不少，臉紅得像發燒，氣息也比平時快了一些。
陳默的手從沙發上滑下去，放在她膝蓋上。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沒有躲開。
陳默的手慢慢往上移。
她咬著牙，假裝在看別人唱歌。
螢幕上，藤峰有希子正在唱一首老歌，聲音慵懶，帶著酒意。
其他人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玩手機，沒人注意角落。
陳默發動[身體掌控]。
遠山和葉神色一變。
她咬著袖子，眼眶紅了。
音樂聲很大。
鼓點、貝斯、有希子的歌聲，蓋住了一切。
她攥著沙發墊子，陳默沒有理會。
她的身體變成了一把弓。
然後倒下去。
靠在陳默肩上。
她的臉紅得像發了燒，額頭上深處了不少珠子。
陳默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她月退上。
她低著頭，沒有說話。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關的夜晚]任務，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合氣道.進階](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掌握合氣道中高階技巧，身體協調性提升100%，並可預判對手的發力方向。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遠山和葉主動約你單獨見面。"陳默微微一笑，這個條件倒是不難。
遠山和葉靠在他肩上，閉著眼。
睫毛像蝴蝶蒲扇。
氣息慢慢平穩。
"陳店長。"
"嗯。"
"你剛才....."
"嗯。"
"你......"
她沒有說完。
因為藤峰有希子唱完了歌，把話筒遞過來。
"和葉，你來一首?"
遠山和葉睜開眼，接過話筒。
"好。"
她站起來，走到螢幕前面。
腿還在抽，但她站得很穩。
點了一首慢歌。
聲音很輕，帶著酒意。
唱到副歌的時候，她轉過頭，看了陳默一眼。
暗棕色的眼睛裡有很多東西。
陳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她沒有移開目光。
直到最後一個音落下。
包間裡響起掌聲。
遠山和葉放下話筒，走回來，坐在陳默旁邊。
這一次，她沒有靠在他肩上。
但她的手，在沙發墊子上，離他的手只有幾厘米。
陳默沒有握上去。
不急。
十一點。
一群人從卡拉OK出來。
大坂的夜風比東京暖一些，吹在臉上很舒服。
遠山和葉站在街邊，拎著那個裝裙子的紙袋。
"我該回家了。明天還有美節。"
遠山和葉看了他一眼。
"不用。我家很近。"
"送你到路口。"
她沒有拒絕。
兩個人沿著街道往南走。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山和葉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時慢了一些。
"陳店長。"
"嗯。"
"你明天中午去我家，我爸要是問起你.....你別說今天的事。"
"甚麼事?"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不理你了。"
陳默沒有接話。
走到路口，她停下來。
"到了。我家就在那條巷子裡。"
"嗯。"
她轉過身，看著他。
"我送你。"陳默說。
路燈的光打在她臉上，眼睛很亮。
"陳店。"
"嗯。"
"明天美食節，我還能來嗎?"
"隨時。"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轉身跑了。
馬尾在身後一晃一晃的。
陳默站在路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裡。
然後轉身往回走。
酒店口，鈴木園子正靠在牆上看手機。
看見陳默，她把手機收起來。
"回來了?"
"嗯。"
"和葉到家了?"
"嗯。"
鈴木園子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對她做了甚麼?"
"沒做甚麼。"
"騙人。"
陳默沒有接話。
鈴木園子嘆了口氣。
"算了，不問了。走吧，上去。"
兩個人走進電梯。
電梯關上。
鈴木園子靠在電梯壁上，看著天花板。
"陳默。"
"嗯。"
"你明天去和葉家，穿帥一點。"
"為甚麼?"
"因為她是女生。女生都希望自己帶回家的男生帥。"
陳默看了她一眼。
"你也是?"
鈴木園子的臉紅了。
"關我甚麼事!"
電梯到了十二樓。
她第一個走出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默走出電梯，走進走廊。
經過約爾房間的時候，門縫裡透出燈光。
他敲了敲門。
"進來。"
他推開門。
約爾坐在床邊，穿著那件白色的睡裙，頭髮披散著。
暗紅色的眼睛看著他。
"陳店長。"
"還沒睡?"
"等你。"
陳默在床邊坐下。
"怎麼了?"
約爾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你今天在卡拉OK裡，對那個女孩做了甚麼?"
陳默沒有回答。
"6她靠在你肩上，臉紅紅的，腿不對勁。
"約爾很平靜，"我看見了。"
"你不高興?"
約爾想了想。
"沒有。就是好奇。"
"好奇甚麼?"
"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默看著她。
"你想試試?"
約爾的耳朵尖紅了。
她沒有回答。
陳默站起來，走到口。
"早點睡。明天還要逛。"
"陳店。"
"嗯。"
"晚安。"
"晚安。"
他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走廊裡很安靜。
他走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
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閉上眼。
慢慢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窗戶傳來一聲輕響。
不是風。
是有人從外面開啟了窗扣。
陳默睜開眼，沒有動。
窗臺邊，一隻手伸了進來。
然後是另一隻。
一個身影從窗外翻進來，動作輕盈得像貓。
赤腳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黑色的長髮，暗紅色的眼睛。
還是約爾.布萊爾。
但她這次換了一身出門的衣服，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
站在窗邊，看著他。
"你沒事不用爬窗戶，剛才不就沒有爬嗎?"陳默說。
約爾笑了笑，"這樣更方便點!"
陳默看著她。
"你這次來幹甚麼?"
約爾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你不是說晚上讓我買東西嗎?我買到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塑膠袋，放在床頭櫃上。
裡面是好幾盒小雨傘。
草莓味、蜜桃味、蘋果味、葡萄味。
四種口味，各一盒。
"怎麼買了這麼多?"
"便利店只有混合裝。四盒一起賣的。"
約爾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我沒看到單盒的。"
陳默笑了一聲。
"行。"
約爾坐在床邊，沒有走。
"還有事?"
"你....不看看?"
"看甚麼?"
"看看買得對不對。"
陳默看著她。
她的臉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
他拿起一盒，拆開(嗎錢好)，從裡面拿出一個。
水果味的。
撕開包裝，湊近聞了聞。
草莓味。
很甜。
"對的。"他說。
約爾點了點頭。
"陳店。"
"嗯。"
"你今天問我想不想試試。"
陳默想起來了。
在卡拉OK裡，約爾問他怎麼做到的，他說"你想試試"。
"現在想試了?"
約爾沒有回答。
她伸出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然後俯身。
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很輕。
像花瓣落在水面上。
她沒有閉眼。
暗紅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裡映著他的臉。
陳默也沒有閉眼。
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她吻了三秒。
然後鬆開。
退後一點，看著他。
"試完了。"
她的臉更紅了。
腦海中，機械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殺手的購物]，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毒抗體質](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免疫所有已知毒素，包括化學毒劑、生物毒素、神經毒氣。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約爾.布萊爾使用你指定的小雨傘。"
陳默抬頭朝著她看了一眼，"怎麼樣，要用一個試試嗎?"
"下次吧!"
約爾紅著臉，連忙站起來，走到窗邊。
"我回去了。"
"從正門走。"
"哦!"
約爾朝著門口走去，在出去前回頭看了他一眼，
"晚安，陳店長。下次一定。"
"好。"
陳默看到她較真的表情咧嘴一笑，
門關上後，他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床頭櫃上那四盒安全套。
閉上眼。
慢慢睡著了。
清晨六點，大坂的天剛矇矇亮。
陳默是被一陣窣聲弄醒的，他以為是約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