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介紹。
鈴木綾子蹲下來，跟灰原哀平視。
"你好，我叫鈴木綾子。"
灰原哀看著她，點了點頭。
"你好。"
鈴木綾子站起來，推開玻璃。
"進來吧。"
研究所的走廊很安靜，地板是淺灰色的，牆壁是白色的，燈光明亮但不刺眼。偶爾有幾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從身邊走過，手裡拿著試管或資料夾，腳步匆匆。
鈴木綾子帶他們上了三樓，推開一扇厚重的門。
"就是這裡。"
房間很大，少說有一百平米，裡面擺滿了各種儀器裝置。
靠牆是一排通櫥，旁邊是幾臺陳默叫不出名字的機器，中間的桌上擺著試管架、燒杯和量筒。
灰原哀站在門口，眼睛亮了。
她走進去，腳步比平時快了許多。
她走到一臺儀器前面，伸手摸了摸外殼，又蹲下來看了看底部的標籤。
"高效液相色譜儀。"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去年才釋出的新款。"
她又走到另一臺儀器前面。
"質譜儀。這臺機器要上千萬日元。"鈴木綾子站在旁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帶著笑。
"你這個小妹妹，懂得真多。"
"她是個天才。"
陳默靠在門框上。
鈴木綾子看了他一眼，沒再問。
灰原哀已經走到通風櫥前面，拉開櫃門檢查裡面的試劑。
她拿起一瓶乙腈看了看標籤，又放回去。
拿起甲醇，看了看純度，點點頭。
"東西都全。"
她轉過身，看著陳默。
"我需要三天時間。"
"不急。慢慢來。"
她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隨身碟，插進旁邊電"七二七"腦的USB介面。
螢幕亮了，她點開資料夾，裡面是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化學式。
她盯著螢幕，眉頭微蹙，手指在觸控板上輕輕點著。
陳默和鈴木綾子走出實驗室，把門帶上。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儀器嗡鳴聲。
"她幾歲了?"
鈴木綾子問。
"七歲。"
"七歲?"
鈴木綾子笑了。
"七歲的孩子能看懂那些東西?"
陳默靠在牆上。
"她不是普通的孩子。"
鈴木綾子盯著他看了三秒，沒再追問。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午後的陽光湧進來，把她的頭髮照得發亮。
"陳店長，你最近在忙甚麼?"
"開店。順便幫警視廳破案。"
"你還會破案?"
她轉過身，看著他。
"學過一點。"
鈴木綾子笑了。
"你這個人，做甚麼都很厲害。"
陳默也笑了。
"謝謝誇獎。"
她走回來，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
"今晚有空嗎?我想去你店裡吃飯。園子說你的店裝修了，多了好多房間，還有溫泉。"
"有空。隨時歡迎。"
"那說定了。"
她的眼睛亮亮的。
"我下班就過去。"
陳默回到便利店的時候，已經快四點了。
門口停著一輛灰色的轎，他認得那輛。
佐藤美和子的。
他推進去，感應器發出一聲電子音。
佐藤美和子坐在櫃檯前的高腳凳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短靴。
她的頭髮放下來了，披散在肩上，比平時多了幾分柔和。
手裡還拎著那個紙袋。
"回來了?"
她看見他，臉微微泛紅。
"嗯。"
陳默走到櫃檯後面。
"等很久了?"
"沒多久。"
她把紙袋放在臺面上。
"謝謝你送的風衣。
很合身。"
"穿上我看看。"
她猶豫了一下，把針織衫脫下來搭在椅背上，從紙袋裡拿出那件淺灰色的風衣套在身上。
肩線剛好，腰身收得很緊，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很流暢。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好看嗎?"
"好看。"
陳默靠在櫃檯上。
"胸圍果然沒量錯，很合適。"
她的臉瞬間紅了。
"你.....你說甚麼呢!"
"我說實話。"
陳默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放在她面前。
"送你的。"
佐藤美和子開啟盒子，裡面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黑色蕾絲內衣。
她的臉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
"你.....你...."
"下次來，換上。"
陳默靠在櫃檯上。
"不能拒絕。"
她咬著嘴唇，盯著那套內衣看了好幾秒，然後把盒子蓋上，塞進包裡。
"知道了。"
聲音小得像在做賊。
陳默笑了。
"晚上在這兒吃飯?"
"嗯。
她點點頭。
"明美說做了紅燒肉。"
門被推開了。
鈴木園子的聲音從口炸開。
"陳默!我們來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和粉色的短褲，腳上是一雙帆布鞋，臉上掛著大大的
小蘭跟在她後面，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手裡拎著一個紙袋。
鈴木園子跑進來，趴在櫃檯上，仰著頭看他。
"你猜我們在路上碰到誰了?"
"誰?"
"我姐!"
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她說晚上來你店裡吃飯!還說要住!"
陳默笑了。
"嗯。她跟我說了。"
鈴木園子撅了撅嘴。
"你都不告訴我。"
"現在不是知道了?"
她瞪他一眼，然後從包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對了，你上次說要送我禮物。甚麼禮物?"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紙袋，遞給她。
"開啟看看。"
鈴木園子開啟紙袋，從裡面掏出一條黑色的丁字褲。
布料少得可憐，只有巴掌那麼大，兩側是細細的繩帶。
她的臉瞬間紅了。
"這.....這是甚麼?"
"丁字褲。"
陳默靠在櫃檯上。
"你不是說要我親自挑的?"
鈴木園子的臉紅得像發了燒，手指在布料上輕輕摩挲。
"你....你挑的?"
"嗯。"
她低下頭，盯著那條丁字褲看了好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從高腳凳上跳下來，往洗手間跑，
"我去試試!"
小蘭站在旁邊，看著園子的背影，臉也紅了。
"陳店，你給她買這個.....
"怎麼了?"
"沒甚麼。"
小蘭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也不給我買一條....."
過了幾分鐘，洗手間的門開了。
鈴木園子走出來，走路的時候膝蓋並得很緊，步伐比平時小了一半。
她的臉紅撲撲的，手捂著屁股，好像怕甚麼東西掉下來。
"怎麼樣?"
陳默問。
"還.....還行。"
她的聲音悶悶的。
"就是感覺怪怪的。"
"哪裡怪?"
"像.....像有隻手在摸著。"
她說完，臉更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提示音。
"檢測到目標[鈴木園子]穿上丁字褲，解鎖條件達成。"
"恭喜宿主觸發新任務:[園子的夜談]。
"任務內容:讓鈴木園子穿著丁字褲在小蘭面前完成一次服務。"
"任務獎勵:[觸感共享](B級)可在接觸時將自身觸感傳遞給目標，持續10秒，冷卻1小時。"
陳默挑了挑眉。
在小蘭面前?
這任務，得找個合適的機會。
傍晚六點，鈴木綾子推門進來。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薄外套，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平底鞋，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面裝著兩瓶紅酒。
"來了?"
陳默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嗯。"
她把紙袋放在臺面上。
"路上買的。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宮野明美從廚房探出頭來，看見鈴木綾子，笑了。
"綾子小姐，快坐。飯馬上好。"
鈴木綾子在桌邊坐下，目光掃過客廳。
沙發上坐著佐藤美和子，手裡拿著一本雜誌在翻。
角落裡，灰原哀還沒回來，還在研究所。
走廊裡，鈴木園子和小蘭在房間裡換衣服。
"你這裡，越來越熱鬧了。"
鈴木綾子接過陳默遞來的茶，抿了一口。
"人多好。熱鬧。"
她笑了。
"你倒是喜歡熱鬧。"
晚飯是宮野明美一手操辦的。
紅燒肉、清炒時蔬、味噌湯、玉子燒、醃蘿蔔，擺了滿滿一桌。
鈴木園子吃了三碗飯，摸著肚子靠在椅背上直哼哼。
小蘭在旁邊給她倒茶，嘴上嫌棄她吃相難看，手裡卻不停給她夾菜。
鈴木綾子吃得不多，但每樣都嚐了一點，誇了明美好幾次。
佐藤美和子吃得最安靜，一碗飯一粒不剩，把碗筷擺得整整。
吃完飯，陳默帶鈴木綾子參觀。
走廊裡的燈光暖黃，照得牆壁很柔和。
他推開一扇空房間的門，裡面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戶朝東。
"這間怎麼樣?"
鈴木綾子走進去，摸了摸床單，又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灌進來，帶著院子裡青草的氣息。
"很好。"
她轉過身，看著他。
"我今晚能住這兒嗎?"
"能。"
她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陳默從櫃子裡拿出一根蠟燭，白色的，細細的，擱在床頭櫃上。
鈴木綾子看著那根蠟燭，愣了一下。
"這是甚麼?"
"今晚的任務......"
陳默靠在框上。
"你不是說想試試刺激的?"
她的臉紅了，低下頭。
"我.....我沒說。"
"你上次說的。在收藏室裡，你說想試試刺激的。"
她不說話了，臉紅得像發燒。
陳默走過去，把蠟燭點燃。
火苗在燭芯上跳了幾下，然後穩定下來，發出橘色的光。
"躺下。"
她咬著牙，躺了上去。
陳默把蠟燭傾斜，
一下蠟油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咬著牙沒出生。
又一下,然後落在手腕上。
並不很燙，但那標記般的感受，正在破壞防線，
"還要嗎?"
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點了點頭。
陳默拿起蠟燭，
又是一下落在她的小臂上。
"陳默......
"嗯?"
"你....你這個人..."
她沒說完，閉上眼。
她大腦開始暈眩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儀式，
立刻將她瓦解，
陳默把蠟燭吹滅，擱在旁邊。
"綾子。"
"嗯?"
"以後想試甚麼，跟我說。"
她睜開眼，看著他。
"<好。"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綾子的體驗]，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溫度感知](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感知半徑30米內所有物體的溫度變化，精度0.1攝氏度。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鈴木綾子在溫泉裡不穿泳衣。"
陳默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
"休息一下。等會兒出來喝茶。"
她點點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陳默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客廳裡，佐藤美和子已經走了。
她在桌上留了一張紙條:"局裡有事，先走了。明天再來。"字跡工整，一筆一劃。
鈴木園子和小蘭從房間裡出來，兩個人換了一身睡衣。
鈴木園子是粉色的，小蘭是白色的。
"陳默，我姐呢?"
鈴木園子東張西望。
"在房間裡休息。
別去打擾她。"
鈴木園子撅了撅嘴，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
小蘭在她旁邊坐下，兩個人靠在一起，看著綜藝節目。
宮野明美從廚房端了一壺茶出來，給每個人倒了一杯。
"明美姐，你做的紅燒肉好好吃。"
鈴木園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吃了三碗飯。"
"喜歡吃下次再做。"
宮野明美笑了，在她旁邊坐下。
四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誰都沒說話，但氣氛很舒服。
晚上十點，門被推開了。
妃英理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服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包臀裙和黑色的絲襪。
她的頭髮盤起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臉上帶著加完班後的疲憊。
"來了?"
陳默從沙發上站起來。
"嗯。"
她走進來，把公文包放在臺面上。
"加完班了。"
"吃飯了嗎?"
"吃了。路上買的便當。"
陳默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額前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
"辛苦了。"
她的臉微微泛紅，別過頭，盯著貨架上的雜誌。
"你店裡今天挺熱鬧。"
"嗯。綾子來了，在房間休息。"
妃英理點點頭，沒再問。
她走到櫃檯前面，拿起簽到簿蓋了個章。
"明天還要上班。我先回去了。
"今晚別回去了。"
陳默靠在櫃檯上。
"房間夠。"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上次也這麼說。"
"這次是真的。"
她沒說話，把簽到簿收進包裡，轉身往走廊裡走。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他。
"陳默。"
"嗯?"
"你上次說的那個.....不穿內褲的事。"
"怎麼了?"
"我沒有穿。"
她的臉紅了，說完轉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節奏又快又急。
陳默跟在後面，看著她推開最裡面那扇走進去。
"檢測到目標[妃英理]不穿胖次來便利店，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律師的頂級服務]"
"任務內容:讓妃英理幫你進行獨龍體驗。"
"任務獎勵:[證人名單]"B級"可檢視任意案件的相關證人名單及證人詳細資訊(住址、職業、性格弱點等)。"
他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她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坐在床邊，把高跟鞋踢掉。
"進來。"
她說。
"關門。"
陳默走進去，把門關上。
妃英理側躺在床上，背對著他，手搭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