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並不是因為九條玲子的那句話。
是因為陳默剛才推的那一下。
桌子在晃動，她攥著桌沿，掐進木頭裡。
她的臉紅了，眼眶也紅了，沒讓自己叫出來。
法官敲了敲法槌。
"肅靜!九條律師，這裡是法庭!"
"我知道。"九條玲子的聲音在發抖，但很堅定，"我說完了。繼續。"她低下頭，翻開起訴書，繼續念。
"被告人，株式會社東洋物~產前社長.....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念得很清楚。。
旁聽席上的人還在交頭接耳，記者們低頭瘋狂打字，書記員捂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九條玲子唸完了最後一段，合上起訴書，回到座位上。
她的腿在發抖，手也在發抖，但嘴角翹著。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檢察官的告白]，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法律免疫](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任何法律訴訟、指控對宿主無效(包括國際通緝令)，並可讓指定物件獲得一次'免罪'機會。主動技能，冷卻72小時。"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與九條玲子完成一次檢察官的遊戲。"陳默挑了挑眉。
檢察官的遊戲?有點意思。
他看了一眼九條玲子，她正低著頭收拾檔案，耳朵尖還紅著。
他又看了一眼妃英理，她已經把筆撿起來了，正在寫甚麼，但字跡歪歪扭扭的。
庭審結束。
法官敲下法槌，宣佈擇日宣判。
旁聽席上的人陸續站起來，往外走。
九條玲子把檔案收進公文包裡，拎著包，走到陳默面前。
妃英理也走過來，把鋼筆插進筆筒，合上筆記本。
她走路的時候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右腿明顯使不上力。
九條玲子注意到了她的異樣，愣了一下，然後臉又紅了。
"妃律師，對不起，搶在你前面了。"
妃英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沒打算在法庭上喊。"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陳默。
"不過，你膽子挺大。"
九條玲子笑了，笑得有點不好意思，也有點得意。
"謝謝誇獎。"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再次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女王的日常]，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絕對冷靜](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在任何極端情緒下(憤怒、恐懼、慾望)保持理性，免疫精神控制類能力，同時思維速度提升300%。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妃英理不穿胖次來便利店。"
陳默不由得笑了笑。
不穿胖次?
這任務，越來越會玩了。
他站在中間，兩個女人一左一右。
他嘆了口氣，"走吧，去我店裡吃飯。"
妃英理和九條玲子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銀座四丁目，商店街。
小蘭和鈴木園子從服裝店出來，手裡拎著幾個紙袋。
鈴木園子穿著一件新買的藍色的百褶裙，轉了一圈，"好看嗎?"
"好看。"小蘭笑了。
鈴木園子挽住她的胳膊，"走，去下一家。"
兩人沿著街道往前面走，路過一家遊戲廳的時候，口站著一個胖胖的老人和一個戴著眼鏡的小男孩。
阿笠博士穿著一件深棕色的夾克，頭髮花白，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
小男孩穿著一件藍色的短袖和灰色的短褲，腳上是一雙運動鞋，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很大，很亮。
柯南。
他看見小蘭，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
"小蘭姐姐!"
小蘭停下來，低頭看著他。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眉頭皺了起來。
工藤新一。
這個小孩的臉，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樣。
不是像，是一模一樣。
她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誰?"
柯南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我叫江戶川柯南。"
"哦。"小蘭點點頭，"不認識。"
她拉著園子的手，繞開他，繼續往前走。
阿笠博士趕緊追上來，"毛利小姐，等一下!"
小蘭停下來，回頭看著他。
阿笠博士喘了口氣，"這孩子是我遠房親戚的孩子，暫時沒地方住。能不能....."
"不能。"小蘭打斷他。
阿笠博士愣了一下。
"我們家不收留陌生人。"
"他不是陌生人，他是....."
"是甚麼?"小蘭盯著他。
阿笠博士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柯南從後面走過來，仰著頭看著小蘭，推了推眼鏡。
"小蘭姐姐，我爸爸媽媽在國外工作，我一個人沒人照顧。你能不能讓我在你家
住幾天?"
小蘭低頭看著他。
那張臉，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樣。
她想起自己說的那些話。
"你總是過來找我，我真的很煩。"
"請你不要再打擾我了。"
"我後悔認識你。"
她的手指攥緊了紙袋的提手。
"不能。"
她的聲音很冷。
柯南的眼眶紅了，"小蘭姐姐......"
"別叫我姐姐。"小蘭蹲下來，和他平視，"我跟你很熟嗎?"柯南的嘴張著，說不出話。
小蘭站起來，轉身要走。
柯南伸手去拉她的袖子。
他的手還沒碰到她的衣服，小蘭的身體已經動了。
轉身，抬腿，一腳踹在他胸口。
動作快得像閃電，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柯南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路邊的垃圾桶上，垃圾桶倒了，垃圾散了一地。
他趴在地上，嘴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眼鏡碎了，鏡片碎了一地，臉上劃出一道口子，血順著臉頰流下來。
阿笠博士的臉白了，跑過去扶他。
"新一!新一!"
柯南的嘴張了張，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他的眼睛閉了一下，又睜開，瞳孔渙散。
"小.....小小蘭......“
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然後頭一歪，昏了過去。
阿笠博士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
"喂?有人受傷了!在銀座四丁目!快叫救護車!"
小蘭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那個昏迷的小男孩，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園子站在旁邊，嘴張著，眼睛瞪得圓圓的。
"小蘭.....你....你剛才....."
"怎麼了?"小蘭看著她。
"你.....你踢他了。"
"嗯。"小蘭點點頭，"他碰我。"
"可是.....他是小孩....."
"小孩也不行。"小蘭拉著鈴木園子的手，"走吧。"鈴木園子被她拽著，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柯南躺在地上，阿笠博士跪在旁邊，手捂著柯南的胸口，血從指縫裡滲出來。救護車來了，醫護人員把柯南抬上擔架，推進車裡。
阿笠博士跟上去，關上了，警報器響起來，子駛離。
鈴木園子站在街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街角。
"小蘭，那個小孩.....長得好像新一。"
"像又怎樣?"小蘭的聲音很平靜，"新一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園子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想起剛才小蘭踢人的那一腳，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一個女高中生，倒像一個訓練有素的格鬥選手。
她打了個哆嗦，把小蘭的胳膊挽得更緊了。
銀座四丁目，便利店。
陳默推開門，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妃英理和九條玲子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來。
宮野明美從廚房探出頭，看見九條玲子，愣了一下。
"這位是.....
"九條玲子。檢察官。"陳默走到櫃檯後面，"今晚在店裡吃飯。"宮野明美點點頭，笑了。
"歡迎。我多做幾個菜。"
九條玲子站在客廳裡，四處打量。
她的目光掃過沙發、茶几、走廊、一扇扇白色的木，最後落在灰原哀身上。
灰原哀坐在桌邊，手裡拿著一本書，頭也沒抬。
"又來一個。"
她的聲音悶悶的。
九條玲子愣了一下，"這是....."
"她妹妹。"陳默靠在櫃檯上，"灰原九條玲子點點頭，在桌邊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妃英理在她對面坐下，把筆記本放在桌上，翻開，繼續寫剛才沒寫完的辯護意見。
她的筆尖在紙上刷刷地動著，字跡比平時潦草了很多。
九條玲子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
"妃律師，你手還在抖。"
"關你甚麼事。"
"不關我的事。"九條玲子託著下巴，"我就是好奇，你剛才在法庭上，是不是......"
"閉嘴。"妃英理抬起頭，盯著她。
九條玲子笑了，沒再說。
陳默從櫃檯後面走出來，走到妃英理身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她的臉瞬間紅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你.....你....."
"聽話。"陳默的聲音很低，"去換。"
妃英理咬著嘴唇，盯著他看了很久。
她站起來，拎著包，走進走廊，推開最裡面那扇，進去了。
九條玲子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又看著陳默。
"你讓她換甚麼?"
"秘密。"
九條玲子盯著他看了三秒，嘆了口氣。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陳默笑了，走到她面前，伸手搭在她肩上。
"九條律師。"
"嗯?"
"你今天在法庭上喊我甚麼?"
她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老公。"
她的聲音小得像做賊。
"再喊一遍。"
"老公。"她的聲音大了一點。
陳默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以後在法庭上，就這麼喊。"
她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只是點了點頭。
走廊盡頭，門開了。
妃英理走出來，換了一身衣服。
白色的襯衫，深灰色的包臀裙，黑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的淺口高跟鞋。
她的頭髮放下來了，披散在肩上，臉上沒化妝，但氣色很好。
她走到桌邊坐下，把筆記本翻開，繼續寫。
九條玲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陳默一眼。
"你們.....住一起?"
"偶爾。"陳默靠在沙發上。
九條玲子沒再問，低下頭，盯著茶杯裡的水。
下午三點，佐藤美和子推進來。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服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包臀裙和肉色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頭髮紮起來了，眼眶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顯然昨晚又沒睡好。
"早。"陳默靠在櫃檯上。
"早甚麼早，都三點了。"佐藤美和子把包放在櫃檯上，"你叫我來甚麼事?"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紙袋，放在她面前。
"送你的。"
佐藤美和子開啟紙袋，裡面是一件淺灰色的風衣，面料摸起來很滑，剪裁很合身.
"你買的?"
"嗯。上次看你穿的那件舊了，換一件。"
.........
她的臉微微泛紅，把風衣疊好，放回紙袋裡。
"謝謝。"
"不客氣。"陳默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穿上試試。不合身可以換。"佐藤美和子猶豫了一下，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穿上那件風衣。風衣的肩線剛好，腰身收得很緊，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很流暢。她站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
"好看嗎?"
"好看。"陳默點點頭，"但胸圍好像不太對。"
她愣了一下。
"甚麼?"
"肩線剛好，腰身也剛好，但胸口有點緊。"陳默靠在櫃檯上，"你最近是不是.....又發育了?"
佐藤美和子的臉瞬間紅了。
"你....你說甚麼呢!"
"我說實話。"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卷軟尺，"我幫你量一下。下次買衣服就不會錯了。"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臉越來越紅。
"你......你......"
"轉過去。"陳默走到她身後。
她咬著牙，轉過身，背對著他。
陳默把軟尺繞過她的胸口，兩端在背後交匯。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後背，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別動。"
她僵在那裡，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陳默看了看尺子上的數字，記在心裡。
"好了。"
她轉過身，臉紅得像發燒。
".......少?"
"秘密。"陳默把軟尺收起來，"下次告訴你。"
她瞪他一眼，但這一眼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為[佐藤美和子]測量胸圍，解鎖條件達成。""觸發新任務:[佐藤美和子的禮物]。"
"任務內容:讓佐藤美和子穿上你送的內衣來便利店。"
"任務獎勵:[彈道預判](A級)可在一瞬間預判子彈的行軌跡，自動調整身體姿態避開射擊。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挑了挑眉。
彈道預判?
這能力，來得正是時候。
佐藤美和子把風衣脫下來，疊好，放回紙袋裡。
"我走了。晚上還有案子。"
"晚上來吃飯。"陳默說，"明美做了你愛吃的烤魚。"她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好。"
她拎著紙袋，推開門，走了出去。
傍晚六點，貝爾摩德推進來。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
裙襬剛到膝蓋，腿上沒穿絲襪，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嘴唇是深紅色的。
她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店裡，然後落在陳默身上。
"來了?"陳默靠在櫃檯上。
"來了。"她走進來，高跟鞋敲在地上，"你發訊息讓我來，我能不來嗎?"陳默笑了。
"讓你別穿內褲，穿了嗎?"
她的臉微微泛紅，瞪他一眼。
"穿了。"
"我說的是別穿。"
"我知道。"她走到他面前，仰著頭看他，"但我穿了。"
她直接從裙子下，取出一條黑色蕾絲內褲，然後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