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神色一動,這個任務有點意思,。
不過,只能改天邀請來店裡完成了。
陳默推開便利店的,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宮野明美站在櫃檯後面,正在給人結賬。
她看見陳默,笑了笑。
"回來了?"
"嗯。"
陳默走到櫃檯後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是佐藤美和子的。
[田中一郎翻供了。說自己是冤枉的,還找了個律師要告警視廳暴力執法。我懷疑有人在背後指使他。]
陳默回覆:[律師是誰?]
佐藤美和子秒回:[九條玲子。]
陳默愣了一下。
九條玲子。
他撥了她的號碼,響了四聲才接。
"陳店長?"
九條玲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
"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
"有空嗎?出來喝杯咖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最近很忙。只能抽出一個小時。"
"夠了。銀座,你常去的那家。"
"好。四十分鐘後到。"
四十分鐘後,陳默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
九條玲子推進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服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裙,腿上套著黑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
她的頭髮披散下來,臉上化著淡妝,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
她看見陳默,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甚麼事?我下午還有個會。"
她把公文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招手叫服務員。
"美式,不加糖。"
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田中一郎是你當事人?"
九條玲子的手指頓了一下。
"你認識他?"
"他是我抓的。"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
"你是"七七七"警視廳的顧問?"
"算是。"
服務員把咖啡端上來,九條玲子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
"田中一郎確實是當事人。但我只是按程式辦事,不知道背後有沒有人指使。"
陳默發動[真相之眼]。
她的臉上浮現出幾行細小的文字,像資料流一樣在他眼前閃過。
沒有撒謊。
接這個案子是被人介紹的。
介紹人自稱"老闆",給了她一大筆律師費。
她不知道"老闆"是誰,只知道對方出手很大方。
他收回能力。
"九條律師。"
"嗯?"
"這個案子,你別管了。"
九條玲子愣了一下。
"為甚麼?"
"田中一郎翻供,是有人指使的。那個人叫琴酒,是黑衣組織的核心成員。他讓田中一郎翻供,目的是給警視廳製造麻煩,順便試探我的反應。"
九條玲子的臉白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
陳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所以讓你退出。"
她低下頭,盯著杯子裡的咖啡,沉默了很久。
"好。我退出。但田中一郎已經翻供了,就算我退出,警視廳那邊也很麻煩。"
陳默放下杯子。
"我有辦法。"
下午四點,陳默站在拘留所的會室裡。
張。
田中一郎坐在桌子對面,戴著手銬,穿著一件橘色的囚服,臉上的表情很囂
"我說了,我是冤枉的。你們警察打了我,逼我認罪的。我要告你們。"陳默看著他,發動[身體掌控]。
一道細微的波紋從指尖滲出去,落在田中一郎的身上。
他的表情變了,從囂張變成呆滯,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誰讓你翻供的?"
陳默問。
"琴酒的人。"
田中一郎的聲音很平,像在唸課文。
"他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翻供,還說會幫我找律師。"
"甚麼時候見的?"
"三天前。在拘留所外面,隔著鐵欄杆。"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錄音。
"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田中一郎又說了一遍。
陳默關掉錄音,站起來,走出會見室。
走廊裡,佐藤美和子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
"錄到了?"
陳默把手機遞給她。
"夠不夠?"
她聽了一遍,把手機還給他。
"夠了。"
她轉身往辦公室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他。
"九條玲子那邊..."
"她已經退出了。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走進辦公室,把門關上。
第二天上午,東京地方法院。
田中一郎的案子重新審理。
陳默坐在旁聽席最後一排,妃英理坐在他旁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服套裝,頭髮盤起來了,表情嚴肅。
九條玲子坐在對面,面前攤著厚厚的案卷,臉色不太好。
法官敲下法槌。
"現在開庭。"
檢察官站起來,陳述案情。
田中一郎的律師。
不是九條玲子,是一箇中年男人,頭髮稀疏,戴著金絲眼鏡站起來,說當事人是被警方脅迫認罪的。
佐藤美和子從證人席站起來,把錄音交給書記員。
法庭裡安靜了。
錄音播放出來,田中一郎的聲音在空曠的法庭裡迴盪。
"琴酒的人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翻供。"
旁聽席上有人交頭接耳。
法官敲了敲法槌。
"肅靜。"
田中一郎的律師臉色發白,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
法官宣佈休庭。
半小時後,重新開庭。
法官宣判,田中一郎犯盜竊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法警把田中一郎帶下去,他低著頭,腿在發抖,走到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旁聽席,目光和陳默的對上了。
他的眼神裡有恐懼,有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
九條玲子收拾好案卷,站起來,走到陳默面前。
"陳店長。"
"嗯?"
"對不起。"
她的眼眶紅了。
"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那個介紹人來找我的時候,說只是普通的刑事案件,我沒多想就接了。"
陳默看著她。
"沒事。你也是被人利用了。"
她低下頭,手指攥著公文包的帶子,指節發白。
"謝謝你不怪我。"
妃英理從旁邊走過來,站在陳默旁邊,看著九條玲子。
"九條律師。"
九條玲子抬起頭,看見妃英理,愣了一下。
"妃律師。"
兩個人對視,空氣裡有甚麼東西在噼裡啪啦地響。
九條玲子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陳默。
"陳店長。"
"嗯?"
"我喜歡你。"
旁聽席上還沒走的人轉過頭來,幾個書記員捂著嘴,法官正在收拾桌上的檔案,手裡的法槌差點掉在地上。
九條玲子的臉紅透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但眼神沒有躲閃。
妃英理的眉頭皺了一下,很快又舒展開,甚麼都沒說。
九條玲子說完,轉身就走。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又快又急,像在逃跑,
她推開法庭的,消失在走廊裡。
陳默站在原位,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九條玲子]當著妃英理的面表白,解鎖條件達成。"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觸發新任務:[檢察官的告白]。
"任務內容:讓九條玲子在法庭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喊你老公'。"
"任務獎勵:[法律免疫](A級)任何法律訴訟、指控對陳默無效(包括國際通緝令),並可讓指定物件獲得一次"免罪"機會。"
妃英理站在旁邊,看著陳默。
"你甚麼時候跟她....."
她沒說完。
陳默轉頭看著她。
"吃醋了?"
"誰吃醋了!"
她的聲音大了半度,但耳朵尖紅了。
她拎起公文包,轉身就走。
陳默跟在後面,兩人走出法院大樓。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妃英理站在臺階上,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先回事務所了。"
"晚上來店裡吃飯。"
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陳默推開便利店的門,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櫃檯後面沒人,休息室的開著,裡面傳出一陣慵懶的女聲。
"你這家店,生意不錯。"
他走進去。
貝爾摩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
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嘴唇是深紅色的。
她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在燈光下晃了晃。
"你怎麼進來的?"
陳默靠在門框上。
"沒鎖。"
她喝了一口紅酒,放下杯子。
"宮野姐妹在廚房做飯。你那個小女朋友看見我,臉都白了。"
陳默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你來幹甚麼?"
"來告訴你一件事。"
貝爾摩德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腰湊近他。
"琴酒最近在計劃對你出手。他查到了宮野姐妹在你店裡,還查到了你和妃英理、佐藤美和子、鈴木家的關係。他說,要把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拔掉。"
陳默的眼神冷了下來。
"讓他來。"
貝爾摩德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你這個人,真的不怕死?"
"怕。但更怕被人威脅。"
她伸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琴酒的計劃,我知道一部分。你想聽嗎?"
"說。"
她在他旁邊坐下,從包裡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名字和地址。
"這是他打算動手的順序。第一個是妃英理,第二個是佐藤美和子,第三個是鈴木園子......"
她把紙遞給他。
"我只知道這些。"
陳默接過紙,看了一眼,摺好放進口袋。
"為甚麼幫我?"
貝爾摩德看著他。
"因為我覺得,你會贏。"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離他很近,近到能聞到她嘴裡的紅酒香。
她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的澀味。
攥著他的衣領,指甲掐進他的肩膀。
她沒有鬆開,吻了很久。
然後她蹲下來,手搭在他的膝蓋上。
她抬起頭,看著他。
"上次說好了,這次要帶走億點酒。"
陳默沒說話。
她低下頭,很熟練,不像第一次。
過了很久,用手背擦了擦嘴,站起來。
"夠了嗎?"
她問。
"夠了。"
她把紅酒喝完,放下杯子,拿起包往門口走。
"這次酒更純。"
走到門口,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店長。"
"嗯?"
"下次,我還會來。"
她推開,走了出去。
陳默站在客廳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他發動[隔空控物],一個小小的東西從他的口袋裡飄出來,無聲無息地滑過地板,穿過門縫,貼在貝爾摩德的風衣內襯上。
她沒有察覺,腳步聲越來越遠,消失在街角。
他轉身走回沙發,坐下來。
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貝爾摩德]完成佩戴且沒有被發現,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魔女的羞恥]"
"任務內容:讓貝爾摩德在便利店裡脫下內褲。"
"任務獎勵:[細胞活化](A+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加速自身細胞分裂與修復,傷口癒合速度提升500%,免疫系統強化300%。"
陳默靠在沙發上,閉上眼。
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宮野明美在做飯,灰原哀在旁邊幫忙。
鍋鏟碰著鐵鍋,叮叮噹噹的,像在敲一首沒有譜子的歌。
貝爾摩德回到酒店,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扔進沙發裡。
她擰開桌上那瓶沒喝完的紅酒,倒了大半杯。
紅酒在杯壁上掛出細密的淚痕。
她喝了一口,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陳默的臉。
他笑的樣子,他按住她手腕的力度,還有他的味道。
感覺有甚麼東西在躁動。
她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窗邊,東京的夜景在腳下鋪開,萬家燈火碎成一片一片的。
她伸手摸了摸衣內襯,指尖碰到一個硬硬的小東西,貼在布料上,圓圓的,像顆紐扣。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把風衣脫下來,翻過來,那個小東西貼在裡襯的縫線處,不仔細摸根本發現不了.
她捏住它,拔下來,舉到眼前。
小小的,圓圓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盯著它看了三秒,然後氣笑了。
"這個混蛋。"
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螢幕,接通。
"滿意嗎?"
陳默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絲笑意。
貝爾摩德靠在窗框上,把那東西在指尖轉了轉。
"你甚麼時候放的?"
"你猜。"
"猜不著。"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過,比起這個東西,我更喜歡你在我身體裡的感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是嗎?"
陳默的聲音低下來。
"那下次換個別的地方。"
"比如?"
"比如你嘴裡。"
貝爾摩德的笑聲傳來,帶著酒氣的甜。
"你這個人,真的是.....
她沒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小心點。"
她突然說,收起了笑意,變得認真。
"琴酒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我知道。"
"那就好。"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她低頭看著茶几上那東西,
她拿起來,攥在手心裡,金屬的溫度被她的體溫捂熱了。
她的腦海裡全是他的臉。
還有他說"下次換個別的地方"時聲音裡的篤定。
她站起來,走進洗手間,把門關上。
便利店裡,宮野明美系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
鍋裡的味噌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砧板上切好的青菜碼得整整齊齊,烤魚在烤箱裡滋滋地響。
灰原哀踮著腳幫忙擺碗筷,把碟子一個個放在桌上,排成一條直線。
被推開了。
妃英理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面是白色的襯衫和深灰色的包臀裙。
腿上套著黑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
她的頭髮放下來了,披散在肩上,手裡拎著一瓶紅酒。
"來了?"陳默從沙發上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