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量子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陳默微微一笑，
知道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就靠赤木量子自己了。
"不行.....不能這樣...."
她在跟自己說話。。
"可是他就在外面..."
"陳默.....陳默...."
她叫他的名字，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第一次見面就......
話突然就斷了，
陳默笑了笑，
沒想到她還挺生氣的，
他把手機拿出來，開啟錄音，放在茶几上。
臥室裡的自言自語還繼續飄出來。
"陳默.....你聽到了嗎.....我在叫你.....你知道我在幹甚麼嗎.....
"我在想你.....想你的....你的手旨.....你剛才xx的時候.....
"不行.....不能....會被聽見的.....".
她又不說話了，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閉上眼。
但是他知道一切結束了。
就在這時，腦海中再次響起機械音:
"檢測到目標發現[赤木量子]的反差，解鎖條件達成。"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觸發新任務:[赤木量子的早餐服務]。"
"任務內容:為赤木量子在早上提供特別早餐。"
"任務獎勵:[金子治癒](B+級)宿主的金子具備治療能力，可加速傷口癒合、消除炎症、緩解疼痛。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哦?這個任務可以!"
陳默朝著她的房間看了一眼，過了很久可以感知到燈滅了。
第二天早上，他被廚房裡的動靜吵醒。
赤木量子站在灶臺前面，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
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
看來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她正在煎雞蛋，鍋裡的油噼裡啪啦地響，蛋液在鍋底攤開，邊緣已經焦了。"
"早。"
陳默從沙發上坐起來。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沒回頭。
"早。馬上就好。"
她把煎蛋盛到盤子裡，焦了，蛋黃也破了。
她的臉紅了，又把另一份倒進鍋裡。
這一次好了一些，蛋清凝固了，蛋黃還是完整的。
她把盤子端到茶几上，還有兩碗白粥和一碟鹹菜。
"家裡沒甚麼東西。湊合吃。"
"嗯，看起來很美味。"
陳默端起粥喝了一口，稠的，米粒煮開了花。
鹹菜切得細細的，混在粥裡，鹹淡剛好。
"好吃。"
"你喜歡就好。"
她低下頭，也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的臉還是紅的，不敢看他。
陳默放下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在茶几上。
"給你聽個東西。"
她愣了一下。
"甚麼?"
陳默按下播放鍵。
手機裡傳出一段錄音，
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陳默.....你聽到了嗎....我在叫你....."
赤木量子手裡的碗差點掉在地上，她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
"你.....你甚麼時候錄的?"
"昨晚。"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
"你喊我的時候。"
她低下頭，
攥著睡衣的衣襬。
"你......你想怎麼樣?"
陳默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請你吃個早餐。"
她抬起頭，愣住了。
"早餐?不是吃過了嗎?"
"我說的不是這個早餐。"
她的臉更紅了，
"你...你要我....."
陳默看著她，沒說話。
她從震驚變成掙扎，從掙扎變成妥協。
她紅著臉，走到他面前。
但似乎還有點猶豫。
"是.....是這樣嗎?"
陳默勾起一絲笑容，
赤木量子:!!!!!
....
過了很久，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量子的蛻變]，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今夜治癒](B+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宿主的今夜具備治療能力，可加速傷口癒合、消除炎症、緩解疼痛。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備註:目標[赤木量子]攻略進度已達100%，已全心全意歸心宿主，隨時可拿下其NO.1。完成後可獲得自身各方面實力的大幅度提升。"
陳默挑了挑眉。
各方面實力大幅度提升?
赤木量子抬起頭，
"好了......
"我看看......"
她讓他看了一眼，
陳默笑著點頭，
然後他看了一眼茶几，
發現上面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一個紙袋。
他開啟，發現在裡面是一套衣服。
白色的襯衫，深灰色的包臀裙，黑色的絲襪。
還有一雙黑色的淺口高跟鞋。
"這是...."
赤木量子愣住了。
"給你買的。"
陳默把紙袋遞給她。
"去換上。"
她抱著紙袋走進洗手間，把門關上。
過了好一會兒，開了。
她站在口，白色的襯衫紮在裙腰裡，把腰勒得很細。包臀裙緊緊貼著大腿，勾勒出流暢的弧線。
黑色的絲襪裹著她的腿，
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腳上的高跟鞋讓她比平時高了半個頭，
整個人站在那兒，怯生生的，像換了個人。
"好看嗎?"
"好看。"
陳默走過去，把她抱起來，放在洗手檯上。
檯面是涼的，她打了個哆嗦。
他的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慢慢往下卷。
布料貼著面板下去，出現白皙的大腿。
她的腿在發抖，膝蓋並在一起，腳趾蜷縮著。
"量子。"
他叫她。
"嗯?"
她的氣息在抖。
"昨晚你在臥室裡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你.....你別說了......
"你說我的xx很厲害。"
她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的。
"你，你別說了....."
"你還說，想讓我進來。"
她不說話了，攥著他的衣領，掐進他的肩膀。
"陳默......"
"嗯?"
"你.....你注意點.....我是NO.1。"
他托起她的下巴。
"怕不怕?"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
"一點點。"
她閉上眼。
半小時後，"你騙人。你說溫柔一點的。
"現在呢?"
"好一點了。"
他抱著她，誰都沒說話。
洗手間的燈亮著，
暖色的光照著兩個人，
影子投在牆上。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量子的蛻變]，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宿主自身各方面實力大幅度提升。"
"能力說明:力量、速度、耐力、恢復力、反應速度、感知能力全面提升至新層次。"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無。目標[赤木量子]攻略已圓滿達成，後續互動將
不再觸發系統任務。"
陳默閉上眼，感受身體裡的變化。
一股力量像岩漿一樣漫過四肢百骸。
肌肉纖維似乎在重組變得更加的強大，
每一處身體都被重新編織，變得更密、更韌。
骨骼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像竹子拔節，像樹根在泥土裡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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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管裡的血液流速加快，心臟的跳動沉穩有力，每一次收縮都像鼓點，把力量輸送到指尖、腳尖、每一寸面板。
陳默知道，
自己正在變得強大!
他現在的能力遠超之前，
變強前所未有的強!
他朝著前方看去，發現有一個金屬勺子，他拿起來輕輕一捏，居然直接變成了粉末。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赤木量子。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累了?"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沒抬頭。
"休息一下。我陪你。"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
"陳默。"
"嗯?"
"你以後......會經常來找我嗎?"
"會。"
"那說定了。"
她伸出手，小指勾住他的小指。
"拉鉤。"
陳默笑了，和她拉了一下。
她從洗手檯上跳下來，差點摔倒。
他扶住她，她靠在他懷裡，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你去忙吧。我沒事。"
她把他往口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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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走到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洗手間門口，穿著那件白襯衫和包臀裙，絲襪還沒穿好。
她的臉紅撲撲的，衝他笑了笑。
"路上小心。"
他推開，走了出去。
陳默推開便利店的，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宮野明美站在櫃檯後面，正在給一個老太太結賬。
她的動作很熟練，掃碼、裝袋、找零，一氣呵成。
老太太接過袋子，笑著誇了一句"這姑娘真能幹"，推走了。"回來了?"
宮野明美抬起頭，衝他笑了笑。
"嗯。”
陳默走到櫃檯後面。
"辛苦了。"
"不辛苦。"
她把收銀機裡的零錢數了一遍，記在本子上。
"你不在的時候，來了幾個買水的，一個買菸的，還有一個老太太買了兩盒牛奶。賬都記好了。"
陳默看了一眼賬本，字跡工工整整，每一筆都記得很清楚。
"做得不錯。"
她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繼續擦櫃檯。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手機響了，是衝野洋子的訊息。
[陳店長!我到門口了!你一個人在嗎?]
陳默看了一眼站在貨架旁邊整理飲料的宮野明美，回覆:[有店員在。沒事，進來吧。]
門被推開了，衝野洋子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寬大的米色衣，領口豎起來，遮住了半邊臉.......
她戴著口罩和墨鏡，頭上還壓著一頂棒球帽，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她站在門口，往裡張望了一下，看見櫃檯後面站著兩個人，愣了一下。
"別緊張，自己人。"陳默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宮野明美抬起頭，看見門口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又看了看陳默，把手裡的抹布放下。
"我去後面整理倉庫。"
她笑了笑，拉著灰原哀的手往休息室走。
灰原哀回頭看了衝野洋子一眼，沒說話，跟著姐姐進去了。
休息室的關上，店裡只剩下陳默和衝野洋子兩個人。
衝野洋子鬆了口氣，把口罩和墨鏡摘下來，又把棒球帽扔在櫃檯上，露出一頭金黃色的長髮。
"熱死了。"她把風衣解開，"但是沒辦法，被認出來就麻煩了。"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瓶冰水，遞給她。
她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然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活過來了。"
"不是說要開粉絲見面會嗎?就你一個人?"
"當然就我一個人。"
她眨眨眼。
"不是說了嗎，單獨見面會。就你一個粉絲。"
陳默笑了。
"那我這個粉絲，待遇還挺高。"
"那當然。"
衝野洋子把風衣的扣子解開。
"我可是專門挑了今天，經紀人不知道。偷偷來的。"
她脫下衣，搭在旁邊的椅子上。
陳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粉色的修身連衣裙，布料很少，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裙襬剛剛遮住大腿根部，腿上是白色的絲襪，薄薄的，透出底下面板的顏色。腳上是一雙粉色的淺口高跟鞋，鞋面上綴著一朵小小的蝴蝶結。
"怎麼樣?"
她轉了一圈，裙襬飄起來，又落下去。
"好看嗎?"
"好看。"
她的臉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襬。
"那.....我們去休息室?我唱歌給你聽。"
陳默轉身往休息室走，她跟在後面。
休息室的推開了，她站在門口，看著裡面寬敞的客廳、布藝沙發、實木茶几、走廊、一扇扇白色的木門，嘴張著，眼睛瞪得圓圓的。
"這....這是你的休息室?"
"嗯。剛裝修的。"
她走進去，四處打量，伸手摸了摸沙發，又走到走廊裡，推開一扇門。
裡面是一間臥室，雙人床，落地窗，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
"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地方?"
"偶爾有人住。"
她轉過身，看著他。
"誰?"
陳默沒回答，走到沙發前面坐下。
"不是要唱歌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唱。
是一首很慢的歌，旋律很柔，像夜風拂過水麵。
她的聲音很好聽，每一個音都準得像用尺子量過。
唱到副歌的時候，她閉上眼，身體隨著旋律輕輕搖晃。
陳默靠在沙發上，聽著。
她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穿過走廊，鑽進每一扇關著的門。
她唱完了，睜開眼，看著他。
"好聽嗎?"
"好聽。"
她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那我再唱一首。"
衝野洋子唱完第二首歌的時候，陳默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低頭看著他，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片陰影。
"怎麼了?"
"坐這麼遠，不像粉絲見面會。"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往他這邊挪了挪。
裙襬蹭到他的褲子，絲襪的觸感滑溜溜的。
她清了清嗓子，又唱了一首。
這次的歌比前兩首快一些，旋律在舌尖上跳，她的身體跟著節奏輕輕晃，肩膀偶爾碰到他的手臂，每次碰到都縮一下，下一次又靠得更近。
唱到副歌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轉過頭看著他。
"你一直看著我，我唱不下去了。"
"為甚麼唱不下去?"
"緊張。"
她的臉紅了，低下頭。
"你這個人，看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的。"
陳默托起她的下巴。
她的觜抿得緊，
那就別唱了。"
他低頭穩住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僵了一瞬。
她的觜帶著剛才喝的冰水的涼意。
她沒有推開，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過了幾秒，她的手指搭在他肩上。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兩個人的氣息。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
裙襬鋪開，粉色的布料襯著她的面板，白得像瓷。
白色的絲襪裹著她的腿，
她閉著眼，攥著沙發墊子，
"洋子。"他叫她。
她睜開眼，
"嗯?"
"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