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沒叫,只是看著前面那個正在旋轉的軌道,嘴角帶著笑。
一圈下來,鈴木園子的腿軟了,靠在小蘭身上,臉紅撲撲的。
"太刺激了!再來一次!"
"我還要再坐一次!"
"休息一下。"
小蘭扶著她,走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你臉都白了。"
"你還是先緩一下吧!"
鈴木園子摸摸自己的臉,嘴硬。
"誰白了!我這是紅!興奮的紅!"
陳默從旁邊的自動販賣機裡買了三瓶水,遞給她們。。
"先喝點水,壓一下吧。"
鈴木園子接過來,擰開蓋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三個人坐在長椅上,看著夕陽慢慢往下沉。
天邊的雲被染成橙紅色,像打翻了的顏料盤。
遊樂園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過山車的軌道在燈光裡閃著光。
"去坐摩天輪吧。"
鈴木園子站起來,拉著小蘭的手,"天黑了,摩天輪最好看。"
陳默跟在後面,三個人往摩天輪的方向走。
排隊的人不多,很快就輪到了。
工作人員拉開艙,鈴木園子第一個鑽進去,小蘭跟在後面,陳默最後進去。
艙關上,摩天輪慢慢往上轉。
鈴木園子趴在玻璃上,看著下面的遊樂園。
燈光把整個園區照得像一座童話城堡,過山的軌道在夜色裡閃著彩色的光,旋轉木馬的音樂從下面飄上來,混著小孩的笑聲和情侶的私語。
"好漂亮。"
她的聲音很輕,像怕打擾了甚麼。
小蘭也趴在玻璃上,看著遠處東京塔的燈光。
"真的好漂亮。"
陳默坐在對面,看著她們。
鈴木園子的側臉在燈光下泛著暖黃色的光,睫毛很。
小蘭的頭髮被風吹起來幾縷,搭在肩膀上,帶著笑。
摩天輪轉到最高點的時候,停了一下。
鈴木園子轉過頭,看著陳默。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
"陳默。"
"嗯?"
"你知道摩天輪的傳說嗎?"
"甚麼傳說?"
"在最高點接吻的人,會永遠在一起。"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就低下頭,不敢看他。
小蘭在旁邊也低下頭,耳朵尖紅透了。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們面前。
他伸手,輕輕抬起鈴木園子的下巴。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抖,抿得緊緊的。
他低頭,勿住了她。
她的觜很軟,帶著剛才吃的巧克力的甜味。
她的手攥著他的袖子,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就那樣站著,任他晗著。
過了幾秒,他鬆開她。
鈴木園子睜543開眼,眼眶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小蘭推到他面前。
"小蘭,該你了。"
小蘭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他。
她閉上眼,他低頭,勿了她一下。
她的觜很涼,帶著草莓的甜味。
她攥著裙襬,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
艙外,東京的夜景在下方鋪開,萬家燈火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摩天輪開始往下轉,燈光從玻璃上滑過去,一道一道的,像流星。
鈴木園子站在旁邊,看著他們,臉紅撲撲的。
她咬了咬牙,走過去,
"陳默。"
"嗯?"
"我......我想幫你。"
陳默轉過頭看著她。
她的臉紅了,但眼神沒有躲閃。
小蘭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別過頭,盯著窗外的夜景鼓。
艙外,摩天輪還在慢慢往下轉。
燈光從玻璃上滑過去,一道一道的,把艙裡的影子拉得很。
"小蘭,你也別閒著了!"
"秋豆麻袋!!!!"
摩天輪轉到底部,艙門開了。
工作人員站在外面,笑著說:"到了。"
鈴木園子第一個跳出去,差點摔倒,被陳默一把扶住。
"沒想到我坐摩天輪也會暈。"
小蘭跟在後面,扶著艙才站穩。
三個人慢慢往外走,鈴木園子走在前面,小蘭走在中間,陳默走在最後面。
"你們說我們沒有拖地沒關係嗎?"
小蘭有點心虛的問。
鈴木園子笑著開口,"反正都是小蘭你的。"
"到時候發現也和我沒關係。"
小蘭沒好氣的開口,
"那你也脫不了干係。"
鈴木園子聳了聳肩,
"怎麼會呢?我可沒有留下證據.......
小蘭想說甚麼,
但發現確實是這樣的,
鈴木園子是囤金,
她不一樣。
早知道她來咬了。
陳默笑著搖了搖頭,"放心吧,我不會有人知道的。"
"陳默。"
鈴木園子突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
"嗯?"
"今天開心嗎?"
"開心。"
她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那就好。"
"我也很開心!"
"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她伸手拉住小蘭的手,
"走,回家。"
三個人往出口走,影子在燈光下被拉得很,疊在一起。
晚上九點半,港區XX町XX番地。
陳默站在一棟灰色的公寓樓下面,抬頭看著四樓的窗戶。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裡面沒有亮燈。
他發動[隔空感知]。
無形的波紋從他身上擴散出去,穿過牆壁,穿過樓道,一直延伸到403室的門口。
沒有人的氣息。
整間公寓都是空的。
他走進樓道,上了四樓。
走廊裡的燈壞了一半,牆皮剝落,空氣裡有一股黴味。
他走到403室門口,門是鎖著的。
他發動[隔空控物],鎖芯裡的彈子無聲無息地轉動,咔噠一聲,門開了。
房間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床單是白色的,疊得很整齊。
桌上甚麼都沒有,連灰塵都沒有。窗臺上有一盆綠蘿,葉子已經蔫了,但還活著。
他走到桌子前面,拉開抽屜,空的。
櫃子裡也是空的。
人已經走了,而且走得很乾淨,甚麼都沒留下。
他拿出手機,開啟[組織情報網],輸入"宮野志保"。
螢幕上跳出一行字:
宮野志保,代號雪莉,黑衣組織核心研究員,已於今日凌晨轉移至新安全屋。
新地址:未知。
轉移執行人:琴酒。
備註:組織已察覺有人查詢宮野志保資訊,已加強警戒。
陳默盯著螢幕,眼神冷了下來。
他把手機收起來,最後看了一眼那盆綠蘿。
葉子雖然蔫了,但根還是活的,澆點水就能活。
他沒動,轉身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回到便利店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口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透過玻璃照出來,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斑。
他推進去,感應器發出電子音。
"回來了?"
宮野明美從休息室探出頭來,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下身是那條吊帶黑絲。
她的頭髮放下來了,披散在肩上,臉上沒化妝,但眼睛亮亮的。
她看見陳默的表情,臉上的笑慢慢收起來。
"怎麼了?志保她....."
"不在。"
陳默走到櫃檯後面,把鑰匙扔在臺面上,"被轉移了。今天凌晨走的。"
宮野明美的臉白了。
她靠在框上,"她.....她沒事吧?"
"暫時沒事。"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杯水,遞給她,"組織只是把她藏起來了,沒傷她。"
宮野明美接過水杯,手在發抖。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喝得很慢。
"都怪我。要不是我....他們不會把她轉移的。"
"不怪你。"陳默靠在櫃檯上,"他們早就想轉移她了。你的事只是讓他們提前動手。
宮野明美低下頭,盯著杯子裡的水,沉默了很久。
"陳店長。"
"嗯?"
"你還會去救她嗎?"
"會。"陳默說,"等查到新地址,就去。"
宮野明美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眶紅了,但嘴角翹著。"謝謝你。"陳默笑了。"不客氣。"
她把水杯放下,走到櫃檯前面。
她穿著那條吊帶黑絲,腿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站在陳默面前,深吸一口氣。"你累了吧?"
"還行。"
"騙人。"她看著他,"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陳默沒說話。
宮野明美走到他身後,把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按了一下。
"我幫你放鬆。"
陳默轉過頭看著她。
她的臉紅撲撲的,但眼神很認真。
"你幫了我那麼多,我也想幫你。"
她走到櫃檯前面,撐著檯面坐上去,吊帶黑絲裹著她的腿。
她坐在櫃檯上,把jio伸出來,放在陳默的膝蓋上。
"你坐著,我幫你踩腿。"
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她的jio趾在他的膝蓋上輕輕動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移,沿著他的小腿一路踩下去。
絲襪的觸感很滑,隔著褲子的布料都能感覺到。
她的動作很輕,像怕弄疼他。
"這樣舒服嗎?"她問。
"舒服。"
她的臉紅了,繼續往下移,踩在了他的jio背上揉了兩下。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還有別的地方要按嗎?"
陳默看著她。
"你確定?"
她點了點頭。
"我確定!"
陳默笑了笑,"沒想到,你還挺努力的!"
"以後可以成為我的專屬按摩師了。"
宮野明美紅著臉,
"我,我才不要呢....."
陳默笑了笑,
宮野明美:"陳.....陳店長...."
陳默:"嗯?"
宮野明美:"你.....你閉上眼睛。"
陳默閉上眼。
宮野明美坐在櫃檯上,看著他的臉。
他閉著眼,
表情放鬆,
還帶著一絲笑。
宮野明美也跟著笑了,
似乎能夠為陳默按摩,
對她來說,
也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
"明美.....”
陳默睜開眼,
看到她坐在櫃檯上,不敢看他。
"感覺怎麼樣?"她問。
陳默睜開眼,看著她。"很好。"
她的臉更紅了,從櫃檯上跳下來,站在他面前。她低著頭,"那......那就好。"
陳默站起來,笑了笑,
"謝謝。"
她抬起頭,看著他。
"不客氣。"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足尖的謝禮],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空間摺疊](S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瞬間傳送至30公里內任何去過的地方,每次傳送可攜帶一人,冷卻時間縮短至12小時。"
"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宮野明美在便利店裡穿上女僕裝獻出NO.1。"
陳默看著面前臉紅撲撲的宮野明美,
"明美。"
"嗯?"
"下次,穿女僕裝。"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你這個人!"
"有點得寸進尺....."
她轉身跑進休息室,把門關上了。
陳默站在櫃檯後面,看著她跑走的背影,笑了。
"哈哈,是嗎?"
"你會答應的......"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快十二點了。
他走到口,把"營業中"的牌子翻過來,換成"休息中"。
然後他關掉店裡的燈,走進休息室。
宮野明美已經換掉黑絲躺在床上了,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黑色的頭髮.
陳默在旁邊的沙發上躺下來,閉上眼。
凌晨兩點,東京港區某棟高層公寓的頂層。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光把傢俱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很。
琴酒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子裡輕輕晃動。
他的對面,一個女人坐在窗臺上,一條腿搭在窗沿上,另一條腿懸在半空,腳上的高跟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裙,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她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嘴唇是深紅色的,像剛喝過血。
貝爾摩德。
她看著窗外的夜景,手指在玻璃上輕輕敲著。
"聽說你最近在銀座碰了釘子?"
琴酒沒說話,只是喝了一口威士忌。
貝爾摩德轉過頭,看著他。
"我跟你說話呢。"
"聽見了。"琴酒放下杯子,"那個人,不簡單。"
"不簡單?"貝爾摩德笑了,從窗臺上跳下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走到琴酒面前,靠在沙發背上,低頭看著他,"能讓你說出不簡單'三個字的人,我還真沒見過幾個。"
琴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幾下,遞給她。
螢幕上是一段監控影片,畫質不算清晰,但能看清畫面裡的人在做甚麼。
貝爾摩德接過手機,點開播放。
影片裡,陳默從陰影裡走出來,速度快到連殘影都沒留下。
他一把抓住宮野明美的胳膊,把她拉到身後。
子彈從他身邊飛過去,打在集裝箱上。
然後他握住那個替身的手腕,輕輕一擰,骨頭碎了。
他蹲下來,伸手按在替身的額頭上,那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歪倒在地。
貝爾摩德盯著螢幕,眼睛越來越亮。
她把影片又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看著琴酒。
"這個人,叫甚麼?"
"陳默。銀座四丁目一家便利店的店長。"
"便利店店?"貝爾摩德笑了,"一個便利店店長,能有這種身手?"琴酒沒說話。
貝爾摩德把手機還給他,走到窗邊,又點了一根菸。
火光在她指尖明滅,煙霧在月光裡慢慢散開。
"有意思。我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了。"
"別去惹他。"琴酒的聲音很冷,"這個人,不是你能隨便應付的。"貝爾摩德轉過頭,看著琴酒。
"你是在教我做事?"
"我是在提醒你。"
貝爾摩德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貝爾摩德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煙霧在月光裡慢慢散開,"你那邊呢?那個女孩,看好了嗎?"
"宮野志保已經轉移了。"
琴酒站起來,走到窗邊,站在她旁邊,
"新地址沒人知道。你那邊別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