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傍晚，天色暗得比平時早了一些。
陳默站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正在擦已經乾淨得反光的檯面。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五點四十。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妃英理的簡訊:[我換好了。現在過去。你店裡有人嗎?]
陳默看著那行字，嘴角勾起。
這是系統的任務解鎖條件，他今天特意給妃英理提的。
倒是沒想到她直接就答應了。
陳默想了想，回覆:[暫時沒有。你直接進來就行。]
發完之後，他又補了一條:[穿好了拍張照片我看看。]
等了半分鐘，一張照片發過來。
妃英理站在鏡子前，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外面是深藍色的西裝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格子短裙，裙襬剛到膝蓋上面一點。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白色的短襪露出一截。
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盤起來，而是紮成兩個低馬尾，搭在肩膀上。
陳默盯著照片看了三秒，回覆:[不錯。像個高中生。]妃英理秒回:[.....你夠了。]
陳默笑了，把手機收起來，繼續擦櫃檯。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門被推開了。
感應器發出電子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脆。
陳默抬起頭，看見妃英理站在口。
她穿著照片裡那套JK制服，手裡還拎著一個公文包。
這個包和她身上的衣服完全不搭，但她死活不肯換，說"裡面全是案卷材料"。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走進來。
高跟鞋換成小皮鞋之後，她的步伐比平時輕了一些，但還是習慣性地挺直腰板，走路的姿態帶著成年人的穩重，和身上那套青春洋溢的制服形成一種微妙的違和感。
陳默靠在櫃檯上，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不錯。很適合你。"
妃英理的臉微微泛紅，把公文包放在櫃檯上，扯了扯裙襬。
"這裙子也太短了。"
"不短。高中生都穿這麼長。"
"你見過幾個高中生?"
"你女兒就是。"
妃英理被噎住了，瞪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她走到櫃檯前，把簽到簿拿出來，翻到今天那一頁，蓋了個章。
然後她把簽到簿收回去，看著陳默。
"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吧?"
陳默點頭。
"完成了。"
腦海中同時響起系統提示:
"檢測到目標[妃英理]扮成高中生來便利店，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女王的踐踏]"
"任務內容:讓妃英理的高跟鞋裡裝滿你的種子。"
"任務獎勵:[體質強化.極](A+級)。身體機能提升至超人類水平，包括力量、速度、耐力、恢復力、反應速度。被動技能，永久生效。"
陳默挑了挑眉。
高跟鞋裡?
這個任務有點意思。
妃英理鬆了口氣，拎起公文包準備走。
"等等。"陳默叫住她，"來都來了，坐一會兒再走。小蘭等會兒也過來。"
妃英理愣了一下。
"小蘭來幹甚麼?"
"送東西。園子讓她轉交一份拍賣會的指南。"
妃英理猶豫了一下，把公文包放下，在櫃檯前的高腳凳上坐下。
她坐下來的時候，裙襬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趕緊往下拽了拽，臉又紅了。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杯子，倒了杯溫水，推到她面前。
"喝點水。"
妃英理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的坐姿很端正，腰板挺得筆直，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膝蓋碰著膝蓋，腳踝也並在一起。
但身上那套J制服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像是某個重點高中裡成績最好的那個學生會長。
陳默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勾起。
"笑甚麼?"妃英理瞪他一眼。
"沒甚麼。就是覺得你這樣挺好看的。"
妃英理的臉更紅了，別過頭，盯著窗外的街景。
"你少來這套。"
陳默沒說話，只是從櫃檯下面拿出手機，對著她拍了一張照片。
妃英理聽見快門聲，轉過頭來。
"你幹嘛!"
"留個紀念。"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以後你當了最高法院的大法官，這張照片能賣不少錢。"
妃英理瞪著他，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起來。
"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你每次都這麼說。"
兩人正說著，門又被推開了。
小蘭站在門口，穿著校服，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信封。
她看見妃英理，愣住了。
"媽.....媽媽?"
妃英理的臉瞬間紅透，下意識想站起來，又覺得站起來更奇怪，只能僵在凳子上，手攥著裙襬。
小蘭走進來，目光在妃英理身上停了好幾秒。
白色的襯衫，深藍色的西裝外套，格子短裙，黑色小皮鞋，白色短襪，兩個低馬尾搭在肩膀上。
"媽媽，你怎麼穿我的......"
小蘭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妃英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任務。"
她簡短地解釋。
小蘭懂了。
她沒再多問，走到櫃檯前，把信封遞給陳默。
"園子讓我給你的。拍賣會的指南，她說讓你提前看看，明天別走錯了。"
陳默接過信封，拆開，裡面是一本印刷精美的小冊子，封面是燙金的字，印著"鈴木傢俬人拍賣會"。
他翻了翻，裡面是這次拍賣的藏品清單，每一件都有詳細的介紹和估價。
他翻到其中一頁，停了一下。
那幅畫。就是上次妃英理拿來的那份檔案裡，他標記過的贗品。
他合上手冊，放在櫃檯下面。
"替我謝謝園子。"
小蘭點點頭，目光又飄到妃英理身上。
她媽媽坐在高腳凳上，兩條腿並得緊緊的，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在法庭上。
但身上那套JK制服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十歲，和她平時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媽媽，你這樣....."小蘭想了想，找了一個合適的詞，"挺可愛的。"妃英理的臉更紅了。
"閉嘴。"
小蘭笑了，在妃英理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
母女倆並排坐著，一個穿著JK制服，一個穿著校服，看起來像姐妹。
陳默看著她們，從櫃檯下面拿出兩杯酸奶，放在她們面前。
"請你們喝的。"
妃英理看著那杯酸奶，愣了一下。
"我又不是小孩。"
"你穿成這樣，就是小孩。"
妃英理瞪他一眼，但還是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小蘭在旁邊也吃起來，一邊吃一邊偷偷看媽媽，嘴角帶著笑。
三人正吃著，門又被推開了。
感應器響了一聲，宮本由美的聲音從口炸開來:"陳店!我們來了!"
陳默抬頭，看見宮本由美和三池苗子站在口。
兩人都穿著便裝，宮本由美是黑色皮夾克配牛仔褲，腳上蹬著馬丁靴，頭髮自然披散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精神。
三池苗子穿著米白色的針織衫和淺灰色的長裙，腳上是白色帆布鞋，頭髮扎著雙馬尾，臉紅撲撲的。
宮本由美大步走進來，看見櫃檯前坐著兩個穿制服的女高中生，愣了一下。
"咦?有客人?"
她走近一步，看清了其中一個人的臉，整個人愣住了。
"妃......妃律師?!"
妃英理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宮本警官。"
宮本由美張著嘴，看看妃英理，又看看她身上的JK制服，再看看旁邊坐著的小蘭，腦子裡像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你.....你怎麼穿成這樣?"
"任務。"妃英理的聲音很平靜，但耳朵尖紅了。
宮本由美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轉頭看向陳默，眼神裡寫滿了"你到底對人家做了甚麼"。
陳默靠在櫃檯上，表情很無辜。
"她自己願意的。"
妃英理瞪他一眼。"誰願意了!"
"那你現在可以走。"
妃英理沒動，只是把酸奶喝得更快了。
宮本由美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但沒敢多問。
她拉著三池苗子走到櫃檯前，在高腳凳上坐下。
"我們來確認一下明天的集合時間。"
宮本由美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備忘錄，"你說明天下午五點在店裡集合，然後一起過去?"
陳默點頭。
"嗯。五點。別遲到。"
"肯定不會!"
宮本由美拍著胸脯保證，"我這個人最守時了。"
三池苗子在旁邊小聲說:"由美姐，你上次逛街遲到四十分鐘....."
宮本由美瞪她一眼。
"那不一樣!那是逛街!這是正事!"
三池苗子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兩杯酸奶，放在她們面前。
"請你們喝的。"
宮本由美眼睛一亮，接過來就吃。
三池苗子接過酸奶，小口小口地吃著，目光偷偷看了陳默一眼，又趕緊移開。
宮本由美吃著吃著，突然想起甚麼，抬頭看陳默。
"對了，明天穿甚麼?要不要穿制服?"
"隨便。怎麼舒服怎麼穿。"
"那會不會太隨便?鈴木家的拍賣會，去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宮本由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夾克和牛仔褲，"我穿這樣會不會被趕出來?"
"不會。"陳默說，"你穿甚麼都好看。"
宮本由美的臉瞬間紅了。
"你......你說甚麼呢!"
三池苗子在旁邊偷笑，被宮本由美瞪了一眼，趕緊低下頭繼續吃酸奶。
妃英理在旁邊聽著，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但甚麼都沒說，只是把酸奶吃得更快了。
店裡安靜了幾秒。
就在這時，門又被推開了。
慄山綠站在口，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短外套，腳上是一雙裸色的高跟鞋。
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髮尾微微卷曲，臉上化著淡妝。
她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站在門口，看見店裡坐滿了人，愣了一下。
"老......老師?"
她的目光落在妃英理身上，瞳孔微微收縮。
妃英理抬起頭，看見慄山綠，表情變了一下。
"慄山?你怎麼來了?"
慄山綠走進來，把檔案袋放在櫃檯上。
"我....我來送檔案。您下午落在我車上的。"
妃英理看了一眼那個檔案袋，確實是她的。
她伸手拿過來，翻開看了一眼，確認沒少，然後合上，放在旁邊。
"<謝謝。"
"不......不客氣。"
慄山綠的聲音有點緊，她的目光在妃英理身上停了好幾秒。
J制服、格子短裙、兩個低馬尾，然後趕緊移開，假裝在看貨架上的商品。
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今天來，不只是為了送檔案。
她深吸一口氣，想說甚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店裡已經坐了四個人:妃英理、小蘭、宮本由美、三池苗子。
加上陳默，再加上她自己，小小的便利店突然變得擁擠起來。
陳默看著慄山綠欲言又止的樣子，嘴角勾起。
他走到她面前，從櫃檯下面拿出一杯酸奶，遞給她。
"喝點東西，坐下休息一會兒。"
慄山綠接過酸奶，在角落裡找了一個空位坐下。
她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目光偷偷看了陳默一眼，又趕緊移開。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系統提示]:
"檢測到至少5位攻略目標同時在店，特殊任務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特殊任務:[拍賣會前夜]。"
"任務內容:讓至少5位攻略目標同時在店停留超過30分鐘。(已完成)"
"任務獎勵:[氣場壓制](A級)在公共場合自動成為焦點，讓周圍的人不自覺注視你、信任你、服從你。被動技能，永久生效。適用於演講、談判、審訊、或.....讓一群人同時閉嘴聽你說話。"
店裡現在坐了六個人:妃英理、小蘭、由美、苗子、慄山綠。加上陳默，小小的便利店突然變得擁擠起來。
陳默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六點十五分。
如果她們能坐到六點四十五分，五個人同時停留三十分鐘以上的條件就達成
就在這時，門又被推開了。
感應器響了一聲，鈴木園子的聲音從口傳來:"小蘭!你怎麼不接我電話!"小蘭愣住了，轉過頭，看見鈴木園子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面是白色的連衣裙，腳上是一雙淺口高跟鞋。
"園子?你怎麼來了?"小蘭從高腳凳上跳下來。
鈴木園子走進來，目光掃過店裡的一圈人，最後落在陳默身上，臉微微泛紅。
"我來送東西。"
她從包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絲絨袋子，走到櫃檯前，放在陳默面前。
"這個給你。明天拍賣會的時候戴。"
陳默開啟袋子，裡面是一條深藍色的領帶，面料摸起來很滑，上面有細細的暗紋，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我媽說，你穿深藍色西裝的時候，配這條領帶好看。"
鈴木園子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我就幫你挑了一條。"
陳默看著她，笑了。"謝謝你媽媽。也謝謝你。"
鈴木園子的臉更紅了，轉過身，發現店裡所有人都看著她。
妃英理坐在高腳凳上，手裡拿著酸奶勺，面無表情。
宮本由美靠在櫃檯上，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三池苗子低著頭，假裝在吃酸奶。
慄山綠坐在角落裡，捧著杯子，眼神複雜。
小蘭站在旁邊，看看園子，又看看陳默，不知道該說甚麼。
店裡安靜了幾秒。
宮本由美最先開口，聲音裡帶著笑:"鈴木小姐，你對你朋友真好。還專門跑來送領帶。"
鈴木園子轉過頭，對上宮本由美的目光。
"我.....我就是順路。"
"順路?"宮本由美挑眉，"你家在港區，順路到銀座?"
鈴木園子的臉瞬間紅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小蘭在旁邊嘆了口氣，拉著園子的手，把她按在自己旁邊的高腳凳上。
"來都來了，坐一會兒再走。"
鈴木園子坐下來，目光偷偷看了陳默一眼，又趕緊移開。
陳默站在櫃檯後面，看著面前坐著的六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