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那行字，
整個人僵在休息室的沙發上。
這是陳默剛才發她的。
說是給她的新任務。
但是這內容，
讓她有點......
她抬起頭，看向陳默。
那個男人正靠在門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在等她的反應。"這.....這是甚麼意思?"
"毛利同學，你是個聰明的女孩。應該知道是甚麼意思。"
小蘭咬著嘴唇，
手指攥緊了沙發邊緣。
她知道。
當然知道。
"我....."
"不用說了。"陳默站起來，看了眼牆上的鐘，"時間不早了。完成任務你就可以回家。"
小蘭低著頭，
沉默了幾秒。
紮起頭髮，
看向前方，
有些猶豫，
這，這......
"別怕!"
陳默一安，
小蘭:!!!!!!!
在街道上，
妃英理快步朝著便利店方向走去，
清冷的臉龐，
彷彿一座冰山。
"希望這次簽到不會出甚麼差池。"
半小時後，
"接好了!"
"咳咳......
陳默從旁邊抽了張紙巾，
遞給她。
小蘭接過，
然後低著頭，
不敢看他。
就在這時，陳默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機械音:
[系統提示]:
"檢測到目標[毛利蘭]完成囤金，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母女的十分鐘]"
"任務內容:讓毛利蘭和妃英理同時在便利店停留超過10分鐘。"
"任務獎勵:[時間暫停](升級)可暫停半徑10米範圍內時間流動，持續5分鐘，冷卻12小時"
"備註:母女同框時，目標情緒波動將放大300%，攻略進度加倍。"
陳默嘴角勾起。
他看了眼跪小蘭，又看了眼牆上的鐘。
晚上九點半。
妃英理應該快來了。
每天這個時候，她都會來簽到。
"起來吧。"陳默伸手，把小蘭拉起來。
小蘭差點站不穩，被他扶住。
"今天辛苦了。"陳默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休息一下，等會兒再走。"小蘭點點頭，在沙發上坐下，低著頭不說話。
她不知道該說甚麼。
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接下來的一切。
她只知道，從今天起，她再也回不到從前那個單純的自己了。
五分鐘後，便利店的門被推開。
感應器發出電子音:"歡迎光臨。"
妃英理走進來，穿著深藍色的職業套裙，黑色絲襪包裹著小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她走到收銀臺前，沒看見人，便朝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暖色的燈光。
她走過去，推開門。
然後愣住了。
小蘭坐在沙發上，臉頰緋紅，眼眶泛紅,觜有些發腫。
陳默站在旁邊，正在給她倒水。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
"小蘭?"妃英理先開口，聲音比平時緊了一點，"你怎麼在這兒?"
小蘭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但喉嚨像被堵住一樣。
陳默端著水杯走過來，遞給小蘭，然後看向妃英理。
"妃律師，來得正好。小蘭同學今天來店裡幫忙，剛忙完，我請她喝杯水。"
妃英理看著他，目光銳利。
"幫忙?"
"嗯。"陳默點點頭，表情自然，"店裡最近生意好，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僱了幾個兼職。小蘭同學是來應聘的。"
妃英理看向小蘭。
小蘭接過水杯，低著頭，不敢看媽媽。
"是嗎?"妃英理問。
小蘭輕輕點頭。
妃英理盯著她看了幾秒。
她心裡一緊，但面上甚麼都沒說。
陳默適時開口:"妃律師，你是來簽到的吧?簽到簿在櫃檯上。"妃英理沒動，只是看著小蘭。
"跟我回家。"
小蘭站起來，低著頭往外走。
走到門口，陳默突然開口:"等等。"
兩人回頭。
陳默看著她們，笑了笑:"既然都來了，不如坐會兒再走?我新進了點茶葉，嚐嚐?"
妃英理看著他，目光復雜。
她當然知道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請她們喝茶。
但她看了看小蘭，又想到自己那些把柄，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三人在休息室坐下。
陳默泡了茶，給每人倒了一杯。
小蘭捧著茶杯，低著頭，一口一口地抿著，不敢抬頭。
妃英理端著茶杯，目光在陳默和小蘭之間來回移動。
陳默靠在沙發上，神態自若，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
"妃律師，最近案子多嗎?"
妃英理回過神:"還好。"
"上次那個案子，聽說你贏了?"
"嗯。"
"恭喜。"
....謝謝。"
對話很平淡，但氣氛卻詭異得要命。
小蘭坐在那裡，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長。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分鐘。
七分鐘。
九分鐘。
小蘭如坐針氈，恨不得立刻逃出去。
但她不能動。
陳默沒讓動，她就不敢動。
第十一分鐘的時候，陳默腦海中終於響起系統提示: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母女的十分鐘]，任務完成度100%!""任務獎勵:[時間暫停](升級)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暫停半徑10米範圍內時間流動，持續5分鐘，冷卻12小時。""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妃英理在休息室留宿一晚。"陳默嘴角勾起，看向妃英理。
妃英理正好也抬頭看他。
四目相對。
陳默笑了笑:"妃律師，今晚留下來吧。"
妃英理愣住。
小蘭也愣住了，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甚麼?"
陳默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說:"最近店裡有點事，需要一個懂法律的人幫忙參考一下。正好你在，今晚留下來，幫我看看。"
妃英理盯著他，目光復雜。
她知道這是藉口。
但她也知道，自己沒法拒絕。
她看了眼小蘭，猶豫了一下。
"小蘭先回去。"
陳默點頭:"可以。"
小蘭如蒙大赦，立刻站起來，逃也似的推開。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媽媽一眼。
妃英理朝她點點頭，示意她先走。
小蘭咬了咬嘴唇，轉身跑了出去。
門關上。
休息室裡只剩下陳默和妃英理兩個人。
妃英理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說吧，甚麼事。"
陳默沒說話，只是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妃英理抬頭看他。
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妃英理沒躲，只是看著他。
"你吃醋了。"陳默說。
妃英理愣住，然後臉一紅。
"胡說甚麼?"
"我看得出來。"陳默看著她，"剛才你看見小蘭的時候，眼睛裡寫滿了她為甚麼在這兒。"
妃英理別過頭，不看他。
"她是我的女兒。"
"我知道。"
"你不該....."
"不該甚麼?"陳默打斷她，"不該讓她來?還是不該對她做甚麼?"妃英理轉過頭，盯著他。
"你對她做了甚麼?"
陳默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你猜。"
妃英理心裡一緊。
她當然猜得到。
她也是女人，當然知道那意味著甚麼。
"你....
她想說甚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能說甚麼?
她自己也是這個男人的人。
她自己也在那個休息室裡跪過、趴過、哭過。
陳默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發動[讀心術](高階)。
妃英理心裡在想:"我有甚麼資格......我自己也是.....小蘭.....對不起...."陳默收回能力，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
"別想太多。"
妃英理抬頭看他，眼眶泛紅。
"陳默，你到底想要甚麼?"
陳默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彎腰，湊近她耳邊，輕聲說:"我想要你。"
妃英理愣住了。
"不是那個簽了字的你，不是那個被迫服從的你。"陳默的聲音很低，像蠱惑"是真正的你。那個會吃醋、會生氣、會想要我的你。"
妃英理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他，眼神複雜。
"今晚留下來。"陳默說，"不是因為任務，是因為你想。"
妃英理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輕輕點頭。
夜深了。
便利店已經關門，外面的街道空蕩蕩的。
休息室裡，暖黃色的燈光照著這個狹小的空間。
妃英理坐在沙發上，陳默坐在她旁邊。
兩人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妃英理突然開口。
"陳默。"
"嗯?"
"你剛才說，想要真正的我。"
陳默轉頭看她。
妃英理也看著他，眼眶泛紅，但眼神很堅定。
"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說。"
"不許傷害小蘭。"
陳默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好。"
妃英理看著他，突然笑了。
笑得有點苦澀，也有點釋然。
"你知道嗎，我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為自己活過。"
陳默沒說話。
"讀書的時候，為了考上好大學。工作之後，為了打贏官司。收養了小蘭後，為了小蘭。"
她看著陳默，眼眶裡蓄滿淚水。
"我從來沒有.....為自己想要過甚麼。"
陳默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
妃英理靠在他肩上，閉上眼。
"但今天晚上，我想要。"
她抬起頭，看著他。
"我想要你。"
她伸手環住了陳默的脖子，
直接給了一個口勿。
陳默勾起一絲笑容，
想要伸手，
但妃英理卻像一尾魚，
爭脫,
將他推倒，
誇上。
"今晚.....換我來。"
......
小蘭離開了便利店，
但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朝著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畢竟妃英理還在，
但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離開了。
在屋裡，
"停.....不，不....."
"我，我要.....去....."
妃英理陷入半昏迷。
陳默勾起一絲笑容，
"好好休息吧，明天直接從這裡去上班。"
陳默為她蓋好被子。
妃英理"嗯"了一聲，
很快沉睡。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
妃英理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摺疊床上，身上蓋著毯子。
陳默不在旁邊。
她坐起來，發現自己穿著他的T恤，自己的衣服整齊地疊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她愣了愣神，然後想起昨晚的事。
臉微微發燙。
她下床，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那個女人臉頰緋紅，嘴唇微微發腫，鎖骨上有幾塊紅痕。
但她的眼睛，和之前不一樣了。
不再迷茫，不再恐懼，不再妥協。
而是有一種.....說不清的光。
她笑了。
推開門，走出去。
陳默正在收銀臺後面，手裡拿著咖啡，看見她出來，笑了笑。
"醒了?"
妃英理點點頭。
陳默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紙袋，遞給她。
"新衣服，換上吧。"
妃英理接過紙袋，開啟一看是一套米色的連衣裙，款式簡單但優雅。
她抬頭看他。
陳默笑:"你那套昨晚被我扯壞了。"
妃英理臉一紅，但沒說甚麼，拿著紙袋進了洗手間。
陳默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提示:
"檢測到目標[妃英理]在休息室留宿一晚。解鎖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走後]"
"任務內容:幫妃英理或者毛利蘭開發後。"
"任務獎勵:[貌比潘安](S級)讓你的顏值突破天際，自身的魅力提升100%，對異性自動產生吸引，並且獲得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