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客廳的燈還亮著。
妃英理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檔案，抬頭看她。
"回來了?"
小蘭點頭。
妃英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臉怎麼這麼紅?"。
"外面......外面熱。"
妃英理看了眼窗外。
晚上十點，涼風習習。
但她沒多問，只是點點頭。
"早點休息。"
小蘭應了一聲，快步走進自己房間。
關上門，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她走到床邊，坐下。
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裙子。
裙子上乾乾淨淨的，甚麼都看不出來。
但她知道，裡面有甚麼。
她站起來，走到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她，臉頰緋紅，眼眶泛紅，嘴唇被咬得發白。
她看著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
然後她慢慢坐下。
手機響了。
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到家了?]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
然後她回覆:[你是誰?]
對方秒回:[你說呢?]
小蘭咬了咬嘴唇。
她當然知道是誰。
但她不敢回。
又一條簡訊進來:[記住，還有兩小時]
小蘭看了眼時間，九點四十五分。
到十一點四十五分。
她把手機扔到床上，躺下來。
但躺著的時候，那個東西會往更裡面去。
不行，這可就真要懷了!
她趕緊坐起來。
坐著也不行。
站著也不行。
她不知道該怎麼待著。
最後她只能側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
手機又亮了。
是園子的簡訊:[小蘭，你今天真的怪怪的。是不是有甚麼事?]
小蘭盯著螢幕，回覆:[沒事，就是累了。]
園子:[那早點睡。明天見!]
小蘭:[嗯，明天見。]
放下手機，她繼續盯著天花板。
在便利店內，
陳默坐在休息室裡，腦子裡已經傳來提示音。
"檢測到目標[毛利蘭]已經儲存精緻三小時。""任務完成條件達成。"
"觸發新任務:[真空的羞持]"
"任務內容:讓毛利蘭保持真空狀態來到店內。"
"任務獎勵:[讀心術](高階)可聽見任意目標的表層想法，無時間限制"
陳默嘴角勾起。
真空?
就是裡面甚麼都不穿?
他拿起手機，開始打字。
[毛利同學，三小時到了。做得很好。現在有新任務:明天，保持真空狀態來店裡。裡面甚麼都不許穿。]
傳送。
等了一分鐘，沒回復。
他又打了一條:
[如果不來，或者穿了甚麼，那些影片就會自動發給你媽媽，還有你們學校的論壇。]
傳送。
又等了一分鐘。
還是沒回復。
但陳默知道她看見了。
因為[隔空感知]捕捉到了一絲情緒波動，羞恥95%，恐懼30%，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
他笑了。
把手機放下，繼續靠在沙發上。
明天，會很有趣。
小蘭盯著手機螢幕，整個人僵住了。
真空?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
明天就這樣去便利店?
路上那麼多人......
萬一被人看出來怎麼辦?
萬一被園子發現怎麼辦?
萬一....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
然後她看見第二條簡訊。
那些影片。
媽媽。
學校論壇。
她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最後還是打了一個字:
[好。]
傳送。
然後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把臉埋進枕頭裡。
完了。
她真的完了。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了三次她才醒來。
昨晚幾乎沒睡，腦子裡全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她坐起來，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半。
八點要到學校。
她下床，走到衣櫃前，開始挑衣服。
真空的話.....穿甚麼才能看不出來?
她選了一條最厚的牛仔褲，一件寬鬆的衛衣。
這樣應該.....看不出來吧?
她脫掉睡衣，站在鏡子前。
然後她愣住了。
鏡子裡，那個少女身上，有一些淡淡的痕跡。
鎖骨那裡有一小塊紅印。
腰側也有幾道指痕。
她開始穿衣服。
牛仔褲很緊，拉鍊拉上的時候，她感覺到那裡空空的，甚麼都沒有。
那種感覺很奇怪。
道這就是空穴來風?
她套上衛衣，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從外面看，甚麼都看不出來。
牛仔褲夠厚，衛衣夠寬鬆。
應該.....安全吧?
她走出房間，妃英理已經在餐桌旁了。
桌上擺著早餐--吐司、煎蛋、牛奶。
TTKΛN C○ "早。"妃英理說。
"早。"
小蘭坐下，開始吃早餐。
她吃得很慢，也很小心。
坐著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下面直接接觸牛仔褲的布料，那種觸感和平時完全不
一樣。
"昨晚沒睡好?"妃英理突然問。
小蘭手一抖，牛奶差點灑出來。
"有.....有點。"
妃英理看了她一眼，但甚麼都沒說。
吃完早餐，小蘭收拾好書包，準備出門。
"小蘭。
她回頭。
妃英理站在口，看著她。
"有甚麼事，可以跟媽媽說。"
小蘭心裡一緊。
"沒.....沒事。"
她推開門，快步走出去。
走在路上，她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
其實沒人看。
但她就是覺得心虛。
到學校的時候，鈴木園子已經在教室了。
看見小蘭進來，她使勁揮手。
"小蘭!這邊這邊!"
小蘭走過去坐下。
鈴木園子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眯起眼。
"你不對勁。"
小蘭心裡一緊:"又怎麼了?"
"你走路怎麼怪怪的?"
"有.....有嗎?"
"有。"鈴木園子湊近她，"像夾著甚麼東西一樣。"
小蘭臉一紅。
"我....我昨天運動過量，腿有點疼。"
鈴木園子盯著她看了半天，然後點點頭。
"好吧，信你一次。"
小蘭鬆了口氣。
上午的課她一句都沒聽進去。
腦子裡全是今天放學後要去便利店的事。
真空。
裡面甚麼都不穿。
去見那個男人。
"小蘭?"
她猛地回過神。
鈴木園子正看著她。
"老師叫你回答問題。"
小蘭站起來，看著黑板上的題目，腦子一片空白。
"毛利同學?"朱蒂看著她。
"對.....對不起，我沒聽清.....
朱蒂嘆了口氣，讓她坐下。
鈴木園子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到底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小蘭搖頭:"沒事.....真的沒事。"
中午休息，兩人在天台吃飯。
鈴木園子吃著便當，突然說:"對了，昨天那家便利店，那個店長，你認識?"小蘭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地上。
"不.....不認識.....
"那你昨天為甚麼去那兒?"
"我說了，路過。"
鈴木園子盯著她，明顯不信。
但她沒再追問，只是說:"聽說那家店最近挺火的，好多人都去打卡。改天我們也一起去唄。"
小蘭臉色微變。
"我.....我不去了。"
"為甚麼?"
"就是.....不太想去。"
鈴木園子笑了:"你該不會是怕那個店長吧?"
小蘭沒說話。
鈴木園子笑得更開心了:"行行行，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
小蘭心裡一緊。
園子自己去?
萬一她發現甚麼.....
但她沒辦法阻止。
下午的課小蘭還是沒聽進去。
她一直在想放學後的事。
去，還是不去?
不去的話，那些影片就會......
她咬了咬嘴唇。
沒有選擇。
放學鈴聲響起，她收拾好書包，慢慢走出校門。
鈴木園子在後面喊:"小蘭!今天不去蛋糕店嗎?"
"不去了!有點事!"
她走得很快。
或者說，逃得很快。
走到銀座四丁目的時候，她放慢了腳步。
那家便利店就在前面。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門進去。
"歡迎光臨。"
感應器的聲音和昨天一模一樣。
店裡還是那麼安靜。
冷櫃嗡嗡響，關東煮冒著熱氣。
收銀臺後面，陳默正看著她。
"來了。"
小蘭點頭。
陳默從櫃檯後面走出來，走到她面前。
距離很近。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任務完成了嗎?"
小蘭臉一紅，點頭。
"檢查一下。"
小蘭愣住。
"什.....甚麼?"
陳默看著她，眼神平靜。
"任務內容是真空來店。我得確認一下。"
小蘭咬著嘴唇。
她想過他會問，但沒想到會直接......檢查。
"這裡....這裡有人.....
"休息室沒人。"
小蘭看向那扇貼著"非請勿入"的門。
又是那裡。
她邁開腿，朝那扇門走去。
陳默跟在後面。
門關上，咔噠一聲。
小蘭站在休息室裡，背對著他。
"轉過來。"
她慢慢轉過身。
陳默走到她面前，
輕輕拉開她牛仔褲的拉鍊。
小蘭閉上眼，不敢看。
牛仔褲褪下來。
陳默看了一眼，
然後碰了一下。
小蘭身體一顫。
"確實沒穿。"
他收回手。
"很好。"
小蘭睜開眼，發現他正看著她，嘴角帶著笑。
"任務完成。"
陳默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真空的羞持]，任務完成度100%!"
"任務獎勵:[讀心術](高階)已發放。"
"能力說明:可聽見任意目標的表層想法，無時間限制.""下一階段任務解鎖條件:讓小蘭口並且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