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衣說著睡覺,實際上今天一天過得這麼刺激,她完全沒有睏意,精神格外亢奮。
一下車就迫不及待的第一個衝了出去。
精力滿滿。
“媽媽。”
沈衣在學校摸爬滾打東躲西藏半天整個人灰頭土臉的,溫雅渾身卻是香香的,她將女兒抱了個滿懷。
聞了聞。
一股小狗味。
抬頭,看到了同樣有點亂糟糟的沈尋,和一向穿著打扮一絲不苟,結果現在頗為凌亂的沈聞祂。
溫雅驚訝不已:
“你們幾個孩子是去和野狗爭搶地盤了嗎?”
三兄妹:“……”
媽媽果然永遠語出驚人的。
沈如許是磨磨蹭蹭最後一個下車的。
少年低頭耷腦地走上前來。
溫雅第一時間還沒認出來。
沈如許努力抿了抿嘴角,揚起個笑臉,嘗試著和母親聯絡感情:
“媽媽。”
“我從外面回來了。”
他一開口,溫雅從這軟綿清澈的聲音裡終於記起來了自己那流浪多年的二兒子。
“小許?”她聲音柔下來,伸出手輕輕捧著他的臉仔細辨認了下:“寶貝,你終於捨得回家了嗎?”
“看看你都瘦了。”
溫雅一臉憐惜:“你去國外讀書的時候媽媽都告訴你了,要多點外賣,少自己做飯,你看看你。”
“之前還是個肉墩墩,現在變得乾巴巴的了。”
“對了,媽媽都很久沒看到你了,你大哥說你很早就回國了,是在外面忙著做甚麼嗎?”
一連串的問話砸地沈如許腦瓜子嗡嗡的。
他嘗試著輕輕張嘴,“我……”
“我在……”
沈如許絞盡腦汁想了幾秒,還沒說話,沈尋主動給他找了個藉口:“二哥在外面幹警察。”
“甚麼?”溫雅錯愕,她是真震驚了,“兒子……你甚麼時候找到的這個職業?”
警察可是個體制內的好工作。
溫雅差點熱淚盈眶:“我的兒子終於有個能帶回村裡炫耀的了嗎?”
她不管是老公還是兒子都很拿不出手。
“幹警察?”沈聞祂冷冷拆臺:“幹翻警察嗎?”
“……”
沈如許下意識氣惱的瞪他。
沈聞祂:“我說錯了?”
溫雅左看看右看看,努力消化著兩個兒子之間的對話資訊。
“我就知道,”隨後明白過來,一巴掌重重扇他額頭上面,女人驟然提高音量:“小兔崽子我就知道你在外面準沒幹甚麼好事!!”
“他還賭博,媽媽。”沈聞祂迫不及待告狀,“而且你知道嗎?他和爸爸的前同事一起參與了我們學校的綁架案,他是主要活動成員之一。”
溫雅臉上柔和地笑容再也維持不住。
音量之高,差點將屋頂掀翻。
“甚麼?”
沈如許跟媽媽在一起時間最長,有豐富的捱打經驗,他從地上爬起來,抓住媽媽的衣角,嘗試著辯駁:
“我又不知道那是妹妹。”
“而且我也將功補過了呀,不信你問小衣嘛。”
“小衣小衣,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沈衣沒理他。
她也在和沈尋認真掰扯一件事。
“你之前告訴的我,你二哥是幹警察的。”
沈衣看著他。
男孩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
“說話啊,”沈衣上手,一把抓住他腦袋,惡聲惡氣:“你信不信我把你天靈蓋擰下來。”
沈尋:“好凶。”
他語氣沒有聽出來害怕的意思,反而湊近了她一點,陳述:“你又生氣。”
“……”
不懂。
沈衣怎麼總是容易炸毛呢?
他明明也沒有反駁她。
“你可以擰下我的天靈蓋,但是從力量學的角度考慮……”他表情淡淡的又想洋洋灑灑引發表些論點了。
“閉嘴閉嘴,我不想聽,”沈衣氣急打斷他:“你當初給我玩文字遊戲?”
她當即掐住他脖子搖晃,“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這樣搞我!”
沈衣是真沒想到他會跟自己玩這種文字遊戲。
但凡沈尋說得清楚一點,她反應的快早就溜之大吉了。
沈尋被掐的一動不動,他彷彿慢半拍控訴:“小衣,有點疼。”
“忍著。”
“不想忍。”
“那就閉嘴。”
他很識時務:“好哦。”
“你說二哥是幹警察的,其實是把警察都幹翻了對嗎?”
“嗯。”
“那大哥呢?你之前說他是個醫生的。”沈衣看著他,試探:“現在能告訴我,他是幹甚麼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