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不會。”白崇連忙道:“如果真的只是這種小事,那我直接去葉少你那登門拜訪就行了,何必還要你親自過來。”
說著白崇的眉頭深深皺起:“葉少既然和涂月待了一段時間,可有聽他說過魔女這個詞?”
“倒是有點印象,好像是個很不得了的人物。”
“何止是不得了。”白崇苦笑。
“她幾乎已經完全統一魔族了,按照我們的探子傳來的情報,舊魔皇已經完全被她趕下了臺,只等吉日登位,然後便是全面對人族宣戰。
要不是葉將軍這邊到了人皇令考驗的關鍵時刻,恐怕他都要親自趕過來。”
“人皇麼。”葉天一怔,人皇令的認可難度比獸皇令只強不弱。
這些年一直沒人能夠得到承認,都是聯盟代行人皇權力,想不到老爹居然能走到這一步。
“所以呢,現在要我做些甚麼,提前說一聲,獸族的那些傢伙你別指望了,能幫上你的現在就我一個。”
葉天對著白崇說道,自己如今雖然已經是獸皇。
但以人族之身剛剛上位,這個時候獸族內部亂的很,火鳳和龍鬚包括它們下屬的高手都抽不出來身。
“葉少你誤會了,咱們這次的目的只是要攔住那魔女登基。
等拖一段時間葉將軍那邊的事情解決後就算魔族和我人族全面開戰我人族也是不懼。”
“不對吧。”葉天聞言搖了搖頭:“你不是說那魔女都快統一魔族了麼,阻不阻止她登基還有啥用。”
“當然有用,只要她一日不成為真正的魔皇,魔皇令仍握在舊魔皇手裡,而她,是不可能同意魔女孤注一擲全面開戰的。”
“行吧,反正我也要去魔族一趟。
你這邊就隨便挑幾個順眼的高手和我一起去魔族那邊探探情況好了。”葉天聞言無所謂的聳聳肩隨後轉身離去。
區區魔女而已,在他心中的重要性遠沒有舊魔皇手中握著的魔皇令大。
而舊魔皇是被魔女趕下臺的,大不了自己代表獸族和她結盟一起把魔女滅了就是了。
“葉少等等!”看著葉天轉身邊走,白崇連忙出聲攔住了他。
“還有事?”葉天轉身歪歪頭,隨後想起了甚麼般伸手掏出一卷黑色的地圖揚了揚:“放心,我這有地圖。”
“不是這個。”白崇露出一絲苦笑。
“說實話,如今魔族騷擾邊境的事情越來越頻繁,動靜也越來越大。
天墨城的好手都派出去處理這些事情了,所以現在整座城池內除了你我之外並沒有實力拿得出手的存在。”
“那你就跟我走唄,反正你實力也還湊合,應該死不了。”
“我要留在這裡鎮守天墨城,沒有高階戰力的話,萬一魔族大舉來侵,護城大陣擋不了多久,真那樣的話麻煩就大了。”
“你這意思。”葉天看向白崇:“就是讓我自個兒去當敢死隊唄,也行,反正本來也就沒指望你們。”
“這倒不是…”白崇張了張嘴猶豫了一瞬後還是說了出來。
“事實上,城內已經有一批實力不錯的青年才俊去往魔域了,但去了以後就音訊全無,如今生死未知。
其實本來涂月也應該在裡面的,但這小子死活都不去。”
“涂月?”葉天有些愕然:“按實力來的話不應該是李星蕾麼?”
“星蕾的實力是不錯。”白崇咂了咂嘴:“但她太好戰了,遇到危險不知道及時撤退,說實話在姑蘇來的三個人裡面她是最不適合去魔域深處執行任務的人。”
“倒也是。”葉天瞭然的點了點頭,李星蕾那傢伙只有在和自己沾邊的事情上腦子才好使一點,其它狀況下智商和拿槍的好戰大猩猩也沒啥區別。
“啊湫!”將軍府不遠處一處偏院內,坐在凳子上的李星蕾忽然打了個噴嚏。
“蕾姐,怎麼了。”前方在銅鏡前梳著頭髮的葉媚微微側頭關心的問道。
“沒事。”李星蕾擦了擦鼻子:“大概是最近受寒。”
“…聖人不會受寒吧。”
……
“葉老大不要啊!我不想去魔域,我家仙人掌還等著我澆水呢!”
一處僻靜的房間內,纏著眼帶的涂月正用雙手死死的扒住地面哭喊著。
“少廢話,你那仙人掌都枯成乾兒了還澆個屁水。”葉天拉著涂月的腿向著外面拽去,別說,這小子勁兒還不小。
“誰說的,它只是最近心情不好!”
看著誓死不從的涂月葉天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鬆開了他的腿:“你眼睛能看穿兇吉吧,那你仔仔細細的看看我,這趟陪我過去不會有風險的。”
“我也想啊。”涂月將自己縮在角落,活像一個被人糟蹋了的怨婦。
“葉老大你是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吊麼,有關你的一切我都看不出來啊,黑漆麻乎的可嚇人了。”
“是麼。”葉天的心中一跳,這傢伙看到的該不會是曾經的噬吧?
“我聽說。
你好像很喜歡去魅魔店。”
“哦?”一聲疑問傳來,等葉天回過神來的時候涂月已經衣著整潔的坐在了桌子的另一邊靜靜的盪漾著手中的高腳茶杯。
“葉老大,請坐下詳談,不知道這杯八十二年的茉莉茶合不合你的胃口。”
放了八十二年的茉莉茶還能喝麼?
葉天搖了搖頭,右手一晃,一張泛著金光的卡片被他用雙指夾了出來。
“魅魔專屬ssr超金卡!老大你在哪搞到的?”
涂月看到金卡的瞬間立即蹦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葉天手中的卡片。
“怎麼搞來的你就別管了。”葉天想起之前離開魅魔店的時候落非那好像死了老公一樣的表情就有些*疼。
“想要的話就陪我去趟魔域。”
“葉老大你這是哪裡的話,你以為這點東西能夠誘惑我麼?陪好兄弟出生入死是做人的本責,就算沒有這東西難道我涂月就不會去了嗎?”
“說的好,那我就收起來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少廢話。”
葉天在涂月不捨的目光中將金卡收起,隨後拽著他的頭皮就走出了院門。
刺目的陽光襲來,葉天放開涂月有些皺眉的看向堵在門口不遠處的兩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