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你混蛋!”聽到落非這麼說的葉媚終於繃不住了。
整個人猛的一踏地面,也不管天墨城內不能御空的規矩,整個人跳上半空化為一道流星徑直飛走了。
咋回事?葉天摸著後腦勺,他好像終於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了,這傢伙該不會以為自己說的精氣是那個吧?
“葉天,既然你的精力這麼多,為甚麼寧可分給這些恣意放蕩的傢伙也不肯多關心一下葉媚。”李星蕾看著葉天,眼底深處藏著濃濃的失望。
“這位小姐,我們魅魔吸取精氣乃是自然法則,大庭廣眾下說恣意放蕩,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是麼?”李星蕾上前一步,她的身高與落非相仿,兩個人眼眸緊盯著,一陣陣火花從中閃出。
“那可否詳細說說你們是如何吸取男人的精氣呢?
另外,這位小姐,如果我沒看錯,你少說也得有幾百歲了吧,這期間又有多少人被你吸取過精氣,難道這還值不得一句放蕩麼?”
“呵呵,我想你恐怕是誤會了甚麼。”
落非看著面前的銀髮少女聲音中透著寒意:“只有低階魅魔吸取精氣才會靠那事,半天吸一個效率太低了。
所以身為最高階魅魔的我雖然活了幾百年。”
說著落非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紅暈,手掌抬起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頭部,那裡之前曾浮現過兩隻角。
“但摸了魔角的葉少才是我第一個男人。”
“甚麼意思。”聽到這句話的葉天臉色驟然一冷,伸手將一旁準備偷偷溜走的涂月掐著後脖頸就提了過來眼帶殺氣:“你不是說沒甚麼關係麼?”
“葉老大冤枉啊。”被掐住命脈的涂月死命掙扎:“這種隱蔽的事情我哪裡會知道,我早都說了她們腦子有病的。”
“哦?也就是說。”聽著身後鬧騰的動靜,李星蕾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的有些上揚:“剛剛在裡面葉天只是摸了你們的角咯?”
“甚麼叫只是?”落非後面的魅魔群中有著不少人忿忿不平。
“我們可是下了很大決心才讓葉大人摸的。”
“就是,你知道我們裡面有多少魔還沒被摸過角麼?”
嘈雜的聲音每多一分,葉天掐著涂月脖頸手的力道就更大一分,到最後這傢伙都開始翻起白眼來了。
“葉…老大…饒…饒命…”
葉天的手一鬆,涂月落在地上一彈,立馬生龍活虎的向著外面狂奔,一點都不見剛剛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這臭小子…”
“噼啪!”
葉天剛想說些甚麼,一道紫色的雷霆忽然從天而降,徑直的劈在了他的身上。
“轟!”巨大的轟鳴聲響起,但是涂月的身上卻不見半點傷痕,只是樣子顯得有些狼狽。
“靠!姓李的!”涂月站在原地氣的直跳腳:“別以為有葉老大撐腰小爺就不敢動你,有種的咱倆來單挑!”
“哦?此話當真?”
“…”看著李星蕾那冰冷的眸子涂月渾身一緊,眼神當即恢復清澈:“啊不,我開玩笑的。”
“那甚麼,葉老大你先忙,我家晾衣杆結婚我去隨個份子。”
“溜的倒挺快。”看著眨眼間消失不見的涂月葉天有些佩服,這小子的臉皮自己真的自愧不如。
“葉天我們也走吧,白將軍要見你。”
……
天墨城,將軍府前,葉天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座上上下下散發著殺氣的房子不由得眯了眯眼。
這地方,不簡單啊。
“葉天,白崇將軍就在裡面等你。”李星蕾說完猶豫了一下,隨後道:“我去找一下葉媚,你自己先進去吧。”
“嗯。”葉天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甚麼,向前輕輕踏出一步,整個人如同幽靈一般飄了進去。
“…”李星蕾看著前方葉天漸漸消失的背影,一雙淡紫色的眸子漸漸流露出了一絲複雜的情感。
隨後輕嘆口氣,腳步一點地面,整個人消失不見。
葉天穿過大門,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巨大的演武場,一隊隊身著銀甲的兵士在裡面各自結成陣法正在不斷演練。
“結!”隨著一聲大喝,其中一個方陣內的數百名兵士同時行動,腳步錯位之下,一股子強悍到令葉天都有些詫異的煞氣瞬間散發出來。
“能在邊境當差的果然沒有普通人。”葉天搖了搖頭後繼續向前走去。
這幫傢伙單個兒拎出來只是普通的低階戰聖,實力不值一提。
但靠著這不知道叫甚麼名字的陣法將身上多年磨練出來的煞氣疊加後,他們的實力不會弱於半神。
思索間葉天已經飄到了主殿。
主殿的大門並沒有關,隱隱的露出一條縫,而透過縫隙葉天可以看見一道熟悉的白甲身影。
“哎呦。”葉天推門便進,看著那道背手擺著poss的人笑道:“白將軍,這次叫我來不會是想再殺我一遍吧。”
面對葉天的揶揄白崇並沒有生氣,而是轉過身來表情複雜的低頭行了一禮。
“之前是我做的不對,葉少有甚麼不滿的請盡情發洩,哪怕就是要白崇的命我也絕無二話。”
“你說的哦。”葉天笑眯眯的一揮手,一道黃金骷髏頭頓時成型,嘶吼著就向白崇吞了過去。
“…”感受著面前骷髏頭上所攜帶的強勁力量,白崇強行壓抑住心中的駭然,死死的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骷髏頭張開大嘴即將吞沒白崇的時候,一隻手忽然嗓子眼中伸出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了吧,你是老爹的人,真把你滅了他不得氣的跳腳。”
“…多謝葉少。”
白崇單膝跪地,但心中的驚駭感情在此刻卻依舊沒有絲毫停息。
雖然剛剛那隻骷髏只是葉天隨意而為,但其中所蘊含的力量可是實打實的讓他這位頂尖戰聖有了死亡的危機感。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種恐怖的力量葉天居然能隨放隨收。
看來葉少的實力就算不及將軍,也差不了多少了,白崇在心中暗暗道。
“行了,叫我過來到底有甚麼事,總不能真的就是為了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