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過是教訓了一下那個孫大聖,能闖下甚麼大禍?”趙泰不以為意地說道。
趙榮彪聞言,忍不住怒喝道:“你糊塗啊!你知道那個孫大聖是誰的人嗎?他是高育良書記的人!你打了他,就是打了高育良書記的臉!這次若不是焦書記出面,你根本不可能保釋出來!”
趙泰聞言,臉色變得煞白無比,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孫大聖竟然是高育良書記的人!
“爸,那現在怎麼辦?”趙泰有些慌亂地問道。
趙榮彪沉吟片刻,道:“你現在先避避風頭,等這件事情平息下去再說。”
“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趙泰咬牙切齒地說道。
趙榮彪聞言,忍不住怒道:“咽不下也得咽!你若是再敢胡來,我就把你送到國外去,永遠別想回來!”
趙泰聞言,心中雖然不甘,但也只能點頭答應。
另一邊,高育良得知趙泰被釋放的訊息後,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這個趙泰,真是膽大包天,連我的人都敢動!”高育良怒聲道。
秘書見狀,連忙說道:“高書記,要不要我找人教訓一下那個趙泰?”
高育良聞言,微微搖頭,道:“不必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處理。”
秘書聞言,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高育良沉吟片刻,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老李嗎?我是高育良……”
另一邊,羅倩得知趙泰被釋放的訊息後,心中也是充滿了擔憂。
“這個趙泰,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羅倩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時,祁同偉的律師走了進來。
“羅警官,我是祁先生的律師,我想跟你談談。”律師說道。
羅倩聞言,微微一愣,旋即點了點頭,道:“好,你跟我來吧。”
說著,羅倩便帶著律師來到了會議室。
“律師先生,你有甚麼話想說?”羅倩問道。
律師看著羅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道:“羅警官,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祁先生的情況很不樂觀。”
羅倩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道:“甚麼意思?”
律師嘆了口氣,道:“祁先生涉嫌貪汙受賄,濫用職權,證據確鑿,想要脫罪,幾乎是不可能的。”
羅倩聞言,心中一沉,她雖然知道祁同偉犯了事,但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那……那他會被判多少年?”羅倩有些艱難地問道。
律師聞言,沉默片刻,道:“若是按照法律規定,祁先生至少會被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羅倩聞言,只覺得天旋地轉,她萬萬沒想到,祁同偉竟然會被判這麼久!
“那……那他有沒有可能減刑?”羅倩不死心地問道。
律師聞言,微微搖頭,道:“很難,除非祁先生能夠交代出更多的問題,爭取寬大處理,否則的話,想要減刑,幾乎是不可能的。”
羅倩聞言,心中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祁同偉這個人,性格剛烈,是不會輕易認罪的,想要讓他交代出更多的問題,更是難上加難!
就在這時,律師的手機響了起來。
律師接起電話,說了幾句後,便結束通話了。
“羅警官,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保重。”律師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
祁同偉在官場的摸爬滾打中,漸漸顯露出他與趙氏集團的齟齬。這趙氏集團,乃是京州一帶的豪門望族,勢力龐大,手眼通天。而祁同偉,雖非出身名門,卻憑藉過人的才智與手段,在京州政壇上佔據了一席之地。
話說祁同偉在京州有一處豪華的別墅,佔地數百平米,裝飾奢華,極盡富貴之氣。這別墅不僅是祁同偉身份的象徵,更是他權力與地位的體現。然而,正是這棟別墅,成了他與趙氏集團衝突的導火索。
原來,趙氏集團看中了祁同偉別墅所在的地塊,欲將其納入麾下,以擴大其商業版圖。趙氏集團派人與祁同偉交涉,願以高價收購,卻被祁同偉一口拒絕。祁同偉深知,這地塊不僅是財富的象徵,更是他官場生涯的護身符,一旦失去,後果不堪設想。
趙氏集團見祁同偉不買賬,心中不悅,便開始在官場與商場上對祁同偉進行打壓。一時間,關於祁同偉貪汙受賄的傳言四起,更有甚者,說他暴力進入一家影視公司,強行奪取專案,導致多人死傷。
這些傳言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京州乃至全國範圍內傳開。網路輿論也開始轉向,原本對祁同偉抱有期待的民眾,開始對他口誅筆伐,認為他是官場上的蛀蟲,是社會的敗類。祁同偉的形象迅速惡化,他的官場生涯似乎走到了盡頭。
然而,祁同偉並非等閒之輩。他深知,此時若坐以待斃,必將萬劫不復。於是,他開始暗中調查趙氏集團的違法亂紀行為,企圖找到反擊的突破口。
與此同時,趙氏集團的掌舵人趙立春與梁群峰也意識到了祁同偉的威脅。二人一拍即合,決定聯手對付祁同偉。他們利用手中的權力與資源,對祁同偉進行全方位的打壓與排擠。
祁同偉的日子愈發艱難。他四處求援,卻無人敢伸出援手。就在他陷入絕境之際,一位老領導陳岩石站了出來。陳岩石曾是祁同偉的伯樂,對祁同偉的才幹與為人頗為賞識。他見祁同偉遭此劫難,心中不忍,便決定出手相助。
陳岩石四處奔走,為祁同偉申冤。他利用自己在官場上的影響力,揭露趙氏集團的罪行,呼籲有關部門徹查此事。然而,趙氏集團勢力龐大,陳岩石的呼聲雖然響亮,卻難以撼動其根基。
另一邊,趙榮彪對兒子趙泰的瞭解卻十分有限。趙泰年輕氣盛,行事極端,早已脫離了趙榮彪的掌控。他見父親對祁同偉的打壓不夠徹底,便私下裡組織人手,對祁同偉進行更為激烈的報復。
祁同偉深知趙泰的危險性,曾多次試圖提醒當局。然而,檢察院的人員對祁同偉的警告卻不予重視,認為他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終於,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祁同偉的別墅被趙泰的人馬包圍。趙泰親自帶隊,闖入別墅,欲將祁同偉捉拿歸案。祁同偉見勢不妙,奮起反抗。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然而,祁同偉畢竟勢單力孤,最終還是不敵趙泰的人馬。他身負重傷,被趙泰等人綁縛起來,押往檢察院。
一路上,祁同偉心如死灰。他深知,自己這一去,必將身敗名裂,萬劫不復。然而,他又不甘心就這樣屈服於命運。於是,他在心中暗暗發誓,定要揭露趙氏集團的罪行,為自己洗清冤屈。
到了檢察院,祁同偉被正式指控為罪犯。他面對法庭的審判,坦然自若,據理力爭。然而,由於趙氏集團的暗中操控,法庭最終宣判祁同偉有罪,將他投入大牢。
祁同偉入獄的訊息傳開,京州官場為之震動。那些曾與祁同偉有過交集的人,無不唏噓不已,感嘆世事無常。而祁同偉的家人與親友,更是悲痛欲絕,難以接受這一殘酷的現實。
然而,祁同偉並未因此放棄。他在獄中繼續尋找機會,企圖為自己翻案。他利用自己的智慧與口才,說服了獄中的一位老獄警,將他的冤情傳遞給了外界。
這位老獄警是個有正義感的人,他見祁同偉如此執著,心中頗為感動。於是,他悄悄地將祁同偉的冤情寫成信,寄給了有關部門。
這封信如同石破天驚,引起了有關部門的重視。他們開始重新審視祁同偉的案件,發現其中確實存在諸多疑點。於是,他們決定對祁同偉的案件進行復查。
這一複查,便揭開了趙氏集團的罪行。原來,趙氏集團長期利用手中的權力與資源,進行違法亂紀的行為。他們不僅貪汙受賄,還涉及黑社會組織,對不服從他們的人進行打壓與報復。祁同偉的遭遇,便是他們罪行的一個縮影。
隨著趙氏集團的罪行被一一揭露,祁同偉的冤情也得到了昭雪。他被無罪釋放,重新回到了官場。而那些曾經陷害他的人,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祁同偉經歷了這一番劫難,愈發成熟與穩重。他深知,官場如戰場,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於是,他更加謹慎地行事,更加註重自己的言行舉止。
而京州的官場,也隨著祁同偉的歸來,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些曾與祁同偉為敵的人,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立場,考慮是否與祁同偉和解。而祁同偉,也憑藉著自己的才幹與智慧,逐漸在官場上站穩了腳跟。
濱海市的局勢也隨著祁同偉的下臺與歸來發生了變化。原本被趙氏集團操控的市場與資源,開始重新洗牌。那些曾被趙氏集團打壓的企業與個人,也開始嶄露頭角,尋求新的發展機會。
祁同偉深知,濱海市的繁榮與穩定,離不開一個清明的政治環境。於是,他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推動了一系列改革措施。他打擊腐敗,整頓市場,為濱海市的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在他的努力下,濱海市的經濟逐漸復甦,人民的生活水平也得到了顯著提高。那些曾經對祁同偉抱有偏見的人,也開始對他刮目相看,認為他是一個有擔當、有能力的領導者。
然而,祁同偉並未因此滿足。他深知,官場上的鬥爭永遠不會停止。於是,他繼續保持著警惕與謹慎,時刻準備著應對可能出現的挑戰。
一日,祁同偉在辦公室內批閱檔案,忽聞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他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出辦公室。
只見門外站著一位年輕女子,她手持一份材料,正與眾位秘書爭執不休。祁同偉見狀,心中好奇,便上前詢問緣由。
那女子見祁同偉前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急忙上前,將手中的材料遞給祁同偉,道:“祁市長,這是我搜集到的關於趙氏集團餘孽的犯罪證據。請您務必過目!”
祁同偉接過材料,仔細翻閱起來。他越看越驚,原來趙氏集團雖然已被打垮,但其餘孽仍在暗中活動,企圖東山再起。
他抬頭看向那女子,問道:“你叫甚麼名字?為何要將這些證據交給我?”
那女子道:“我叫林婉兒,曾是趙氏集團旗下的一名員工。我深知他們的罪行,也親眼見證了祁市長您為打擊趙氏集團所做出的努力。如今趙氏集團雖已覆滅,但其餘孽仍在暗中作惡。我身為濱海市的一員,不能坐視不管。於是,我便暗中蒐集了這些證據,希望能為濱海市的繁榮與穩定貢獻一份力量。”
祁同偉聞言,心中頗為感動。他拍了拍林婉兒的肩膀,道:“好姑娘!你做得很好!這些證據對我非常重要。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這些餘孽一網打盡!”
林婉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她向祁同偉深深鞠了一躬,道:“謝謝祁市長!有您在,我相信濱海市一定會越來越好!”
......
濱海市,關於趙泰的事情,仍舊在暗流湧動。
有人稱趙泰為濱海的良心企業家,並指責祁同偉汙衊趙泰。
對此,祁同偉在審訊室裡,對檢察官的質問報以冷笑。
“我甚麼都不說,你們能把我怎麼樣?”祁同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檢察官氣得臉色鐵青,卻也無可奈何。
祁同偉知道,濱海市內的訊息已經被封鎖,但他更相信省檢察院的人會派人下來調查。
畢竟,他祁同偉曾經也是漢東省的英雄,是漢東省的驕傲。
“你以為焦國強就能在濱海一手遮天嗎?他壓制得住我嗎?壓制得住趙泰嗎?”祁同偉自言自語道,眼神中滿是瘋狂。
他祁同偉的手段,可不是焦國強能夠想象的。
而且,他還有一張底牌沒有用。
那就是鍾小艾。
鍾小艾的身份背景,可是連侯亮平都忌憚三分的。
只要鍾小艾出手,他祁同偉就能安然無恙地走出這審訊室。
市檢察院的人見祁同偉軟硬不吃,便想用疲勞戰術來折磨他。
但祁同偉豈是常人?
他在部隊裡鍛煉出來的精神和身體素質,可不是蓋的。
即便是不吃不喝不睡,他也能保持最佳狀態。
而另一邊,孫大聖已經有些急了。
他的兒子失蹤了,而他自己也聯絡不上。
他打了無數個電話,但都是無人接聽。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頭縈繞,揮之不去。
“老婆,兒子呢?”孫大聖衝回家裡,一把抓住正在看電視的妻子問道。
“兒子不是跟你在一起嗎?”妻子被孫大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疑惑地說道。
“沒有啊,我今天沒接過他。”孫大聖臉色大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甚麼?兒子不見了?”妻子聞言,頓時花容失色,聲音顫抖地問道。
“嗯,我聯絡不上他,你快想想辦法。”孫大聖焦急地說道。
妻子聞言,立刻拿起手機開始撥打兒子的電話。
但結果跟孫大聖一樣,都是無人接聽。
“怎麼辦?怎麼辦?”妻子急得在原地打轉,六神無主。
“你先別急,我出去找找。”孫大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穿上外套,拿起車鑰匙,匆匆出門。
然而,他剛走出小區門口,就接到了局裡的電話。
“孫大聖,你立刻回局裡,有緊急情況。”張局長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帶著一絲急切。
“局長,我兒子失蹤了,我現在得去找他。”孫大聖說道。
“甚麼?你兒子失蹤了?”張局長聞言,也是一驚。
“是的,我現在得去找他。”孫大聖說道。
“你先別急,你先回局裡,我們這裡有更緊急的情況。”張局長說道。
“可是……”孫大聖還想說甚麼,但被張局長打斷了。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你立刻回局裡。”張局長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孫大聖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調轉車頭,返回局裡。
當他回到局裡時,發現氣氛異常凝重。
張局長、李副局長以及幾個刑警隊的骨幹都聚集在會議室裡,個個面色凝重。
“孫大聖,你終於來了。”張局長見孫大聖進來,說道。
“局長,到底發生甚麼事了?”孫大聖問道。
“你先坐。”張局長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道。
孫大聖坐下後,張局長才緩緩開口。
“剛剛我們接到報案,說是有幾個家庭的人全部失蹤了。”張局長說道。
“失蹤?幾個人?”孫大聖聞言,眉頭一皺。
“七個。”張局長說道。
“甚麼?七個?”孫大聖聞言,大驚失色。
“是的,這七個家庭都是刑警隊的家屬,其中包括你。”張局長說道。
“我兒子也不見了。”孫大聖說道。
“甚麼?你兒子也不見了?”張局長聞言,又是一驚。
“是的,我剛剛就是去找他,才接到您的電話。”孫大聖說道。
“這……這怎麼會這樣?”張局長聞言,有些手足無措。
“局長,我們得立刻行動,找到他們。”孫大聖說道。
“對,我們得立刻行動。”張局長聞言,點了點頭。
他立刻吩咐下去,讓所有人行動起來,調取監控,查詢失蹤人員的下落。
然而,當他們調取監控時,卻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監控在關鍵時間,竟然全部維修了。
“這……這怎麼可能?”張局長看著監控畫面上的一片漆黑,有些難以置信。
“局長,這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孫大聖說道。
“我知道,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張局長問道。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這些失蹤人員的手機。”孫大聖說道。
“對,立刻定位他們的手機。”張局長聞言,立刻吩咐下去。
然而,當他們定位到這些失蹤人員的手機時,卻發現這些手機竟然都集中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走,我們立刻去那個倉庫。”張局長說道。
一行人立刻驅車前往那個廢棄的倉庫。
當他們到達倉庫時,卻發現倉庫的大門緊閉。
他們強行撞開大門,衝了進去。
然而,當他們看到倉庫裡的情景時,卻都愣住了。
只見倉庫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屍體,死狀慘烈。
而這些屍體,正是那些失蹤的刑警及其家屬。
“這……這怎麼會這樣?”張局長看著眼前的慘狀,有些難以接受。
“是誰?到底是誰幹的?”孫大聖雙拳緊握,雙目赤紅,咬牙切齒地說道。
“看來,我們得對手,比想象中還要強大。”張局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兇手,為這些犧牲的同事報仇。
“局長,我們得立刻行動,找到兇手。”孫大聖說道。
“對,我們得立刻行動。”張局長聞言,點了點頭。
他立刻吩咐下去,讓所有人行動起來,全城搜查兇手。
而另一邊,祁同偉在審訊室裡,已經待了整整一天一夜。
但他依舊精神抖擻,沒有絲毫疲憊之色。
檢察官見祁同偉如此強硬,也有些無可奈何。
他們知道,祁同偉的背後肯定有人。
而且,這個人的身份地位,絕對不低。
“哼,想讓我祁同偉認罪?沒那麼容易。”祁同偉自言自語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開啟了。
一個身材高挑,容貌絕美的女子走了進來。
“鍾小艾?你怎麼來了?”祁同偉看到女子,有些驚訝。
“我要是不來,你還不得被這些人折磨死?”鍾小艾白了祁同偉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祁同偉聞言,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跟我走。”鍾小艾說道。
“好,好,好。”祁同偉連連點頭,站起身來,跟著鍾小艾走出了審訊室。
而那些檢察官見狀,卻不敢阻攔。
他們知道,鍾小艾的身份背景,可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
祁同偉跟著鍾小艾走出市檢察院,上了一輛停在門口的轎車。
轎車啟動後,迅速駛離了市檢察院。
“小艾,這次真是多虧了你。”祁同偉坐在車裡,看著鍾小艾說道。
“你別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吧,要不是你曾經救過我,我才不會管你。”鍾小艾說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祁同偉聞言,嘿嘿一笑。
“行了,別廢話了,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鍾小艾問道。
“怎麼辦?當然是反擊了。”祁同偉說道。
“反擊?你怎麼反擊?你現在可是身敗名裂,人人喊打。”鍾小艾說道。
“身敗名裂又如何?只要我祁同偉還活著,我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祁同偉說道。
“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鍾小艾聞言,冷哼一聲。
“小艾,你就別挖苦我了,我現在可是走投無路了,你得幫幫我。”祁同偉說道。
“幫你?我怎麼幫你?我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鍾小艾說道。
“甚麼?你自身難保?怎麼回事?”祁同偉聞言,大驚失色。
“還不是因為你,你惹了這麼大的麻煩,現在上面都在查我。”鍾小艾說道。
“這……這怎麼能怪我呢?又不是我讓你來的。”祁同偉說道。
“哼,要不是你打電話給我,我會來嗎?”鍾小艾說道。
“我……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祁同偉有些理虧,不敢再爭辯。
“行了,別廢話了,你現在趕緊離開濱海,去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等風頭過了再回來。”鍾小艾說道。
......
濱海市,已經完全封鎖。
任何訊息,都無法傳出。
祁同偉被撤職的第二天,焦式長親自來審訊祁同偉。
“祁同偉,你最好老實交代,把趙泰隱藏的罪證交出來!”
焦式長一進門,便直接對祁同偉怒喝道。
祁同偉此刻被拷在審訊椅上,臉上卻帶著幾分從容。
“焦式長,我若交出罪證,你能保證,立即抓捕趙泰嗎?”
祁同偉看向焦式長,緩緩問道。
“你先交出來,本官自有定奪!”
焦式長皺眉道。
祁同偉冷笑一聲:“焦式長,這話你自己信嗎?”
“你!”
焦式長聞言,頓時怒目而視。
“祁同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祁同偉卻是絲毫不懼,直視焦式長:“焦式長,你若想讓我交出罪證,便立即抓捕趙泰,否則,你休想得到半個字!”
“你!”
焦式長氣得渾身發抖,他沒想到,祁同偉竟然如此冥頑不靈。
“祁同偉,本官再問你最後一遍,你交還是不交?”
焦式長強壓下怒氣,再次問道。
“不交!”
祁同偉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好,好,好!”
焦式長怒極反笑,“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
說罷,焦式長一揮手,便有獄卒上前,準備對祁同偉動刑。
“慢著!”
祁同偉突然喊道。
焦式長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停下了動作。
“怎麼,你想通了?”
焦式長看著祁同偉,冷笑道。
祁同偉卻是搖了搖頭:“焦式長,你可知,趙泰都做過哪些事?”
焦式長眉頭一皺:“本官自然知道,但你休要拿這些事來威脅本官!”
祁同偉卻是笑了:“焦式長,你可知,趙泰曾在你府上開過派對?”
“甚麼!”
焦式長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他沒想到,趙泰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在他的府上開派對。
“祁同偉,你休要胡說!”
焦式長怒喝道。
祁同偉卻是絲毫不懼:“焦式長,你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搜,看看能否搜出些甚麼!”
焦式長聞言,臉色陰晴不定。
他自然不敢派人去搜,萬一真的搜出甚麼,那他可就完了。
“祁同偉,你休要拿此事來要挾本官!”
焦式長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怒喝道。
祁同偉卻是笑了:“焦式長,我怎會要挾你?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你!”
焦式長被祁同偉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祁同偉竟然如此難纏。
“祁同偉,你若再不交出罪證,本官便對你動刑了!”
焦式長再次威脅道。
祁同偉卻是毫不在意:“焦式長,你若想動刑,便儘管來吧。只是,這罪證,我是絕不會交出的!”
焦式長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他沒想到,祁同偉竟然如此硬氣。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動手!”
焦式長一聲令下,獄卒們便準備對祁同偉動刑。
“慢著!”
就在這時,祁同偉突然喊道。
焦式長再次停下了動作,他看向祁同偉,眼中滿是殺意。
“怎麼,你又想通了?”
焦式長冷聲道。
祁同偉卻是搖了搖頭:“焦式長,我只是想說,你若想讓我交出罪證,便給我一個痛快。否則,這罪證,你休想得到!”
焦式長聞言,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祁同偉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好,本官答應你,只要你交出罪證,本官便給你一個痛快!”
焦式長沉聲道。
祁同偉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焦式長,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說罷,祁同偉便從懷中掏出一個隨身碟,遞給了焦式長。
焦式長接過隨身碟,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他沒想到,祁同偉竟然真的願意交出罪證。
“祁同偉,算你識相!”
焦式長看著祁同偉,冷笑道。
祁同偉卻是笑了:“焦式長,你最好不要食言,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焦式長聞言,臉色一沉。
“你放心,本官說到做到!”
說罷,焦式長便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看著焦式長離去的背影,祁同偉的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
但無論如何,他都已經做了。
只希望,這一切能夠結束吧。
另一邊,焦式長拿著隨身碟,匆匆回到了府上。
他立即將隨身碟插入電腦,檢視起裡面的內容。
當看到隨身碟裡的內容時,焦式長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沒想到,趙泰竟然做了如此多的壞事。
若是這些事情曝光,那他也脫不了干係。
“趙泰,你這個混賬東西!”
焦式長看著電腦螢幕,怒喝道。
就在這時,趙榮彪突然走了進來。
“式長,你找我?”
趙榮彪看著焦式長,問道。
焦式長聞言,收起怒色,看向趙榮彪:“榮彪,你可知趙泰都做了哪些事?”
趙榮彪聞言,心中微微一顫。
他沒想到,焦式長竟然會突然問起此事。
“式長,我……我不太清楚。”
趙榮彪有些慌亂地說道。
焦式長卻是冷笑一聲:“不清楚?你若是不清楚,這隨身碟裡的內容,又是從何而來?”
趙榮彪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他沒想到,焦式長竟然已經知道了隨身碟的事情。
“式長,我……我……”
趙榮彪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焦式長看著趙榮彪,眼中滿是失望。
“榮彪,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焦式長怒喝道。
趙榮彪聞言,嚇得渾身一顫。
他連忙跪在地上,求饒道:“式長,我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吧!”
焦式長卻是鐵了心要懲罰趙榮彪:“饒了你?你可知你犯下的是何等大罪?”
趙榮彪聞言,臉色變得異常慘白。
他沒想到,焦式長竟然會如此絕情。
“式長,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趙榮彪哭訴道。
“被逼無奈?哼,你若是不想同流合汙,誰又能逼你?”
焦式長冷哼一聲,說道。
趙榮彪聞言,頓時啞口無言。
他確實是被逼無奈,但正如焦式長所說,若是他不想同流合汙,誰又能逼他?
“式長,我知錯了,求您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趙榮彪再次求饒道。
焦式長卻是心意已決:“機會?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說罷,焦式長便吩咐下人,將趙榮彪押了下去。
看著趙榮彪被押走的身影,焦式長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趙泰,你這個混賬東西,竟敢如此害我!
我若不除你,誓不為人!
另一邊,祁同偉被押赴刑場。
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心中反而變得異常平靜。
“動手吧。”
祁同偉看著行刑官,淡淡地說道。
行刑官聞言,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祁同偉竟然會如此從容。
“祁同偉,你還有甚麼遺言要說嗎?”
行刑官看著祁同偉,問道。
祁同偉聞言,微微搖頭:“沒有。”
行刑官見狀,也不再廢話,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槍。
“砰!”
一聲槍響,祁同偉應聲倒地。
一代梟雄,就此隕落。
與此同時,趙泰正在家中享樂。
他絲毫不知道,一場危機,已經悄然降臨。
“泰哥,聽說祁同偉已經被處決了。”
一個小弟突然走進房間,對趙泰說道。
趙泰聞言,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祁同偉竟然會死得這麼快。
不過,這也正合他意。
祁同偉一死,便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到他了。
“好,我知道了。”
趙泰淡淡地說道。
小弟見狀,也不敢多言,轉身退出了房間。
......
趙泰望著召集而來的郊區毒販團伙,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笑意。
“諸位,如今市區封鎖,正是我們擴大毒品市場的絕佳機會!”
趙泰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他的眼神猶如深淵,吞噬著在座每一個人的心神。
這些毒販團伙平日裡雖然各自為政,但在趙泰的威壓之下,卻無人敢有異議。
“泰哥,我們都聽你的!”
“對,泰哥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眾人紛紛表態,趙泰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今晚就行動!我要讓市區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我們的貨!”
趙泰一聲令下,眾人如狼似虎地朝著市區進發。
當晚,張局長正在辦公室內處理公務,突然接到民眾的電話舉報。
“喂,是張局長嗎?我要舉報,有人在市區販賣毒品!”
張局長的眉頭猛地一皺,市區封鎖期間,竟然還有人敢頂風作案?
“你稍等,我們馬上派人過去!”
張局長結束通話電話,立刻召集手下刑警,準備出擊。
而此時的市區,各個夜店酒吧內已經聚集了許多癮君子和毒販。
他們趁著市區封鎖的混亂,大肆進行毒品交易。
趙泰站在一處高樓的陽臺上,俯瞰著下方燈火通明的夜店酒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啊!”
趙泰喃喃自語,隨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動手吧!”
隨著趙泰的一聲令下,早已埋伏在暗處的槍手們紛紛現身,朝著夜店酒吧內的癮君子和毒販們開槍射擊。
一時間,槍聲大作,尖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整個市區陷入了一片混亂。
張局長帶著刑警們匆匆趕到現場,看到眼前這血腥的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立刻行動,抓住這些歹徒!”
張局長一聲令下,刑警們紛紛朝著槍手們衝去。
然而,這些槍手都是趙泰精心挑選的亡命之徒,不僅槍法精準,而且下手狠辣。
刑警們雖然英勇無畏,但在這些槍手的猛烈火力下,卻損失慘重。
趙泰在陽臺上看著下方激烈的槍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哼,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想抓住我?”
趙泰說完,再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神秘的號碼。
“緬北的兄弟們,可以動手了!”
隨著趙泰的話音落下,幾百名緬北武裝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朝著刑警們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刑警們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陷入了苦戰。
張局長看著不斷倒下的戰友,心如刀絞。
“大家堅持住,支援很快就到!”
然而,張局長的話音剛落,一顆子彈就朝著他飛了過來。
張局長躲避不及,被子彈打中了肩膀,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衣衫。
“局長!”
刑警們看到張局長受傷,紛紛驚撥出聲。
“我沒事,大家繼續戰鬥!”
張局長強忍著疼痛,繼續指揮著刑警們戰鬥。
而此時的焦式長,正在家中悠閒地喝著茶。
他原本以為市區封鎖期間,可以高枕無憂了。
然而,當他得知市區發生的亂局情況時,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這……這是怎麼回事?”
焦式長渾身顫抖著,拿起手機想要撥打電話,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抖得無法握住手機了。
“來人啊,快來人啊!”
焦式長大聲呼喊,然而他的僕人卻早已嚇得躲進了房間裡,不敢出來。
焦式長無奈地癱坐在地上,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而祁同偉得知市區發生的亂局後,卻並沒有感到絲毫的慌張。
他站在窗前,看著遠方燈火通明的市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哼,趙泰啊趙泰,你終究還是太嫩了!”
祁同偉喃喃自語,隨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