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陳岩石猶豫不決之際,漢東省的另一位大佬——梁群峰,卻以網路熱議為由,介入了此案。
梁群峰是漢東省的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地位與祁同偉不相上下。
他一向以鐵腕手段著稱,對於腐敗現象更是深惡痛絕。
此次他介入此案,顯然是要給祁同偉一個下馬威。
“陳檢察長,我聽說祁同偉的事情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你對此有何看法?”梁群峰在電話中問道。
陳岩石心中暗自苦笑。
他深知梁群峰此人的性格,一旦他決定要查的事情,就很難再改變主意。
“梁書記,此事我已經有所瞭解。不過,我認為這份材料似乎有些問題,還需要進一步調查核實。”陳岩石委婉地說道。
然而,梁群峰卻顯然不想聽這些。
“陳檢察長,網路輿情不可小覷。此事若不能妥善處理,恐怕會引發更大的風波。你作為省檢察院的檢察長,應該承擔起這份責任來。”梁群峰語氣堅定地說道。
陳岩石心中無奈,只能答應下來。
他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是要捲入一場政治風暴中了。
與此同時,市檢察院也接到了民眾的舉報,稱祁同偉存在貪汙腐敗、包養情婦等違法行為。
市檢察院不敢怠慢,立即組織人員展開調查。
然而,調查過程卻異常艱難。
祁同偉在漢東省的勢力根深蒂固,許多人都對他心存畏懼,不敢配合調查。
而祁同偉本人,也似乎早有準備,將許多證據都銷燬得一乾二淨。
市檢察院的調查人員,在花費了大量時間和精力後,卻一無所獲。
就在市檢察院的調查陷入僵局之際,一個名叫小優的女子,卻突然找到了市檢察院的舉報中心。
小優是祁同偉包養的那名女大學生的閨蜜。
她得知祁同偉的事情敗露後,心中驚恐不已,擔心自己會受到牽連。
於是,她決定向市檢察院舉報祁同偉的違法行為。
“檢察官同志,我要舉報祁同偉!他貪汙腐敗、包養情婦,還威脅我們的人身安全!”小優一進門就大聲喊道。
市檢察院的檢察官們立即將她帶到了詢問室。
經過一番詢問和調查,檢察官們發現小優所說的情況與濱海市檢察院上報的材料基本吻合。
這讓他們心中大喜,認為終於找到了突破祁同偉案的關鍵線索。
然而,他們卻並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祁同偉設下的圈套而已。
祁同偉在得知自己被調查後,心中並未慌亂。
他深知自己的勢力龐大,只要能夠拖住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後,一切就都會煙消雲散。
於是,他暗中派人監視小優和她的閨蜜,試圖找到她們的破綻。
果然,在小優向市檢察院舉報後不久,祁同偉就發現了她的行蹤。
他立即派人將她抓了起來,威脅她撤銷舉報,否則就對她不利。
小優在得知自己的閨蜜已經被祁同偉控制後,心中驚恐萬分。
她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祁同偉的魔爪之中,想要逃脫已經無望。
於是,她決定向自己的好友鍾小艾求助。
鍾小艾是侯亮平的妻子,也是一位正直勇敢的檢察官。
她得知小優的遭遇後,心中義憤填膺,決定幫助她擺脫困境。
“小優,你別怕!我一定會幫你擺脫祁同偉的魔爪的!”鍾小艾在電話中堅定地說道。
小優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自己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於是,她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鍾小艾。
鍾小艾在聽完小優的講述後,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她決定先將小優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再想辦法對付祁同偉。
然而,她並不知道,此時的祁同偉已經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趙立春在得知祁同偉的事情後,心中大為震怒。
他深知祁同偉是自己的得力干將,但如今卻成了自己的累贅。
為了保全自己的政治利益,他決定捨棄祁同偉。
“哼!祁同偉這個廢物!竟然給我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看來,是時候讓他消失了!”趙立春在辦公室中怒斥道。
與此同時,梁群峰也在暗中推動祁同偉的撤職事宜。
他深知祁同偉的勢力龐大,但如今卻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只要自己能夠趁機將他扳倒,就能夠趁機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
於是,他暗中與各方勢力勾結,試圖將祁同偉拉下馬。
然而,陳岩石卻並未被梁群峰的威逼利誘所動搖。
他深知祁同偉案件的複雜性和敏感性,決定堅持公正辦理此案。
“此案關係重大,必須慎重處理。我們不能被任何勢力所左右,必須堅守法律底線!”陳岩石在會議上堅定地說道。
市檢察院在得知陳岩石的態度後,也加大了對祁同偉的調查力度。
他們決定對祁同偉的豪宅進行搜查,希望能找到一些關鍵證據。
然而,當他們來到祁同偉的豪宅時,卻發現裡面已經人去樓空。
祁同偉似乎早已料到他們會來,提前將豪宅中的一切證據都轉移了。
市檢察院的檢察官們在豪宅中搜查了許久,卻一無所獲。
他們不禁感到有些沮喪和失望。
“難道我們真的拿祁同偉沒辦法了嗎?”一位年輕的檢察官沮喪地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一位經驗豐富的檢察官卻突然發現了異樣。
“你們看!這裡似乎有些不對勁!”他指著豪宅中的一處角落說道。
眾人紛紛圍了過去。
只見那個角落中,擺放著一個看似普通的書架。
然而,當檢察官們仔細檢視後,卻發現書架背後竟然隱藏著一個秘密的保險箱。
“看來,祁同偉還是留下了些東西的。”一位檢察官笑著說道。
然而,當他們開啟保險箱後,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這……這是怎麼回事?”眾人驚訝不已。
就在這時,一位檢察官卻突然想起了甚麼。
“我記得小優曾經提到過,祁同偉有一個習慣,就是將重要的東西放在不起眼的地方。這個保險箱雖然看起來普通,但說不定就是祁同偉故意用來迷惑我們的。”他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於是,他們開始仔細搜查豪宅中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終於,在豪宅的一處地下室中,他們發現了一個隱藏得極為隱秘的保險櫃。
保險櫃的密碼複雜無比,但經過一番努力,檢察官們還是成功將其開啟。
只見保險櫃中,擺放著大量的現金、珠寶以及一些賬本和檔案。
“看來,我們這次是真的找到關鍵證據了!”一位檢察官興奮地說道。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此時的祁同偉已經得知了豪宅被搜查的訊息。
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決定孤注一擲,逃離漢東省。
然而,就在他準備逃離之際,卻突然接到了趙立春的電話。
“祁同偉,你如今的處境你自己清楚。我已經無法再保你了。你最好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趙立春在電話中冷冷地說道。
祁同偉心中不禁一陣絕望。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只能接受命運的審判。
於是,他放棄了逃離的計劃,選擇在家中等待檢察機關的到來。
而另一邊,市檢察院在得到關鍵證據後,立即展開了對祁同偉的抓捕行動。
經過一番周密的部署和安排,他們成功將祁同偉抓捕歸案。
祁同偉在落網後,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他深知自己已經無法逃脫法律的制裁,只能坦然面對。
然而,在審訊過程中,他卻突然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願意配合你們調查,但請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家人和朋友。”祁同偉說道。
檢察官們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們知道,祁同偉雖然犯了罪,但對自己的家人和朋友還是有著深厚的感情的。
於是,他們答應了他的要求,並安排人員對他的家人和朋友進行了保護。
而另一邊,小優在得知祁同偉落網的訊息後,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終於擺脫了祁同偉的魔爪,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了。
於是,她決定離開漢東省,去一個遙遠的地方重新開始。
在離開之前,她特意來到了鍾小艾的家中,向她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鍾姐,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在祁同偉的手裡了。”小優感激地說道。
鍾小艾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這麼說。我們都是女人,我知道你的難處。你能夠勇敢地站出來舉報祁同偉,已經很了不起了。以後的路還長,你要堅強地走下去。”她說道。
......
梁群峰站在趙立春的辦公室內,面色凝重地向趙立春彙報道:“領導,祁同偉的罪名已經可以定性了。”
趙立春眉頭微皺,目光如炬地盯著梁群峰:“錢的來源查清了嗎?”
梁群峰心下一凜,如實答道:“還沒有查清,但是不影響我們先定性。”
趙立春聞言,輕輕擺了擺手:“不行,這件事關乎重大,不能有任何紕漏,必須查清楚錢的來源。”
梁群峰有些焦急:“可是領導,時間不等人啊,現在輿論壓力這麼大,我們必須有所動作。”
趙立春沉吟片刻,隨即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焦國強的號碼:“焦國強,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濱海市的局面穩得住嗎?”
電話那頭,焦國強的聲音帶著一絲堅定:“請領導放心,濱海市的局面暫時穩得住,我會繼續加強戒備。”
趙立春點了點頭:“好,你務必要穩住局面,不能出任何岔子,另外,讓梁群峰那邊加快進度,務必把祁同偉的事情查清楚。”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立春看向梁群峰:“你那邊加快進度,但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梁群峰點頭應允:“是,領導,我明白。”
趙立春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對了,趙氏集團那邊怎麼樣?他們有沒有甚麼動作?”
梁群峰迴答道:“趙氏集團那邊倒是很安靜,沒有任何異常。”
趙立春冷笑一聲:“哼,他們倒是沉得住氣,不過這樣也好,省的他們搗亂。”
這時,焦式長推門而入,一臉笑意地走到趙立春面前:“領導,好訊息,趙氏集團的趙瑞龍剛剛給我打了電話,他說只要趙氏集團不倒,濱海市的GDP明年能翻倍。”
趙立春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哦?真的?”
焦式長拍著胸脯保證:“千真萬確,趙瑞龍親自跟我說的,他還說等這次風波過去,他要親自來拜訪您。”
趙立春哈哈大笑:“好,好,趙瑞龍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陳岩石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趙立春和梁群峰見狀,連忙起身迎接。
陳岩石是漢東省的元老級人物,在漢東省享有極高的威望,即便是趙立春,也得對他禮讓三分。
“陳老,您怎麼來了?”趙立春微笑著問道。
陳岩石面色凝重,沒有理會趙立春的寒暄,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我聽說祁同偉的事情有進展了,所以過來看看。”
趙立春點了點頭:“是啊,祁同偉的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
陳岩石看向梁群峰:“梁局長,我聽說你們已經給祁同偉定性了?”
梁群峰心中一緊,硬著頭皮答道:“是,是的,陳老。”
陳岩石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胡鬧!你們怎麼能這麼草率地給祁同偉定性?你們調查清楚了嗎?你們有足夠的證據嗎?”
梁群峰被陳岩石的氣勢所迫,一時間竟有些語塞。
趙立春見狀,連忙打圓場:“陳老,您別生氣,這件事我們也是謹慎處理的,只是現在輿論壓力太大,我們不得不有所動作。”
陳岩石冷哼一聲:“輿論壓力?你們就這點出息?被輿論牽著鼻子走?我告訴你們,祁同偉的事情必須調查清楚,不能有任何紕漏,否則,你們就是漢東省的罪人!”
趙立春和梁群峰聞言,皆是面色一凜。
陳岩石繼續說道:“而且,我懷疑祁同偉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濱海市內部很可能已經出現了問題。”
梁群峰聞言,連忙否認:“陳老,您多慮了,濱海市內部沒有問題,我們一直都是清正廉潔的。”
陳岩石瞪了梁群峰一眼:“清正廉潔?哼,我看未必吧!你們要是真的清正廉潔,祁同偉怎麼會變成這樣?還有,我聽說濱海市有個毒販頭子,一直逍遙法外,這是怎麼回事?”
梁群峰臉色微變:“陳老,您聽誰說的?根本沒有這回事。”
陳岩石冷哼一聲:“有沒有這回事,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我告訴你們,要是濱海市真的出了問題,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趙立春見狀,連忙轉移話題:“陳老,您別生氣,我們一定會把祁同偉的事情調查清楚,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陳岩石看了趙立春一眼:“希望你們說到做到,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說完,陳岩石起身就要離開。
趙立春連忙起身相送:“陳老,您慢走。”
陳岩石擺了擺手:“不用送了,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
看著陳岩石離去的背影,趙立春和梁群峰皆是鬆了一口氣。
“這個陳老,真是越來越難對付了。”梁群峰感嘆道。
趙立春冷哼一聲:“哼,他以為他還是以前的那個陳岩石嗎?現在漢東省已經不是他的天下了。”
梁群峰點頭附和:“是啊,現在漢東省是您說了算。”
趙立春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你也別拍馬屁了,趕緊把祁同偉的事情處理好,另外,加強對濱海市的監控,不能讓任何人搗亂。”
梁群峰恭敬地答道:“是,領導,我明白。”
與此同時,祁同偉正在家中焦急地等待著訊息。
自從他被梁群峰帶走後,就一直沒有訊息傳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也不知道梁群峰會如何處置他。
“叮咚!”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起。
祁同偉心中一驚,連忙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名身穿西裝的男子,男子見到祁同偉,微笑著說道:“祁廳長,我是梁局長的秘書,他讓我給您帶句話。”
祁同偉心中一緊:“甚麼話?”
秘書說道:“梁局長說,讓您不用擔心,他會想辦法救您出去的。”
祁同偉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喜色:“真的嗎?他真的這麼說?”
秘書點了點頭:“千真萬確,祁廳長,您就放心吧。”
祁同偉鬆了一口氣:“太好了,太好了。”
秘書又說道:“不過祁廳長,您這段時間最好還是待在家裡,不要亂跑,以免節外生枝。”
祁同偉連連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送走了秘書後,祁同偉坐在沙發上,心中暗自思量:“梁群峰真的會救我嗎?他為甚麼要救我?難道他真的不怕趙立春嗎?”
想了一會兒,祁同偉也沒有想出答案,索性不再去想,他相信梁群峰不會騙他,畢竟他們曾經是最親密的戰友。
另一邊,陳岩石回到家中後,立刻給沙瑞金打去了電話。
“沙書記,我剛剛去過趙立春那裡了。”陳岩石說道。
沙瑞金聞言,微微一愣:“哦?您去趙立春那裡幹甚麼?”
陳岩石回答道:“我去看看祁同偉的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結果我發現,趙立春和梁群峰他們根本不想好好查這件事,他們想草草了事。”
沙瑞金聞言,眉頭微皺:“他們想怎麼草草了事?”
陳岩石說道:“他們想給祁同偉定性,說他貪汙受賄,但是根本沒有足夠的證據。”
沙瑞金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怒意:“他們怎麼能這麼做?這不是胡來嗎?”
陳岩石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是這麼說的,可是他們根本不聽,尤其是那個梁群峰,他還說濱海市內部沒有問題,哼,我看他才是最大的問題。”
沙瑞金沉吟片刻,隨即說道:“陳老,您先彆著急,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您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冤枉祁同偉的。”
陳岩石聞言,心中稍安:“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沙瑞金立刻召集了紀委和檢察院的負責人,準備對祁同偉的案件進行徹查。
“同志們,祁同偉的案件已經引起了上級領導的重視,我們必須儘快查清楚這件事,絕不能有任何紕漏。”沙瑞金說道。
紀委負責人點頭答道:“是,沙書記,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檢察院負責人也說道:“沙書記,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把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的。”
沙瑞金滿意地點了點頭:“好,那就辛苦你們了,對了,你們調查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聽說趙立春和梁群峰他們已經開始有所動作了。”
紀委和檢察院的負責人聞言,皆是神色一凜:“是,沙書記,我們明白。”
另一邊,趙立春得知沙瑞金已經開始對祁同偉的案件進行調查後,頓時勃然大怒。
“這個沙瑞金,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跟我作對!”趙立春怒斥道。
梁群峰在一旁勸道:“領導,您別生氣,沙瑞金這麼做,無非是想討好陳岩石罷了,我們不用理他,等祁同偉的事情一過,他就沒戲唱了。”
趙立春冷哼一聲:“哼,我倒要看看,他沙瑞金能翻出甚麼浪花來。”
就在這時,焦式長匆匆走了進來:“領導,不好了,趙氏集團的趙瑞龍剛剛打來電話,說他的人被檢察院帶走了。”
趙立春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甚麼?他的人被帶走了?這是怎麼回事?”
......
趙立春見火候差不多了,又補充道:“祁同偉同志身為公職人員,擅自闖入民營企業,造成多人傷亡,影響極其惡劣。”
梁群峰搖搖頭:“立春同志,你有所不知,祁同偉同志此舉實屬無奈。濱海市區記憶體在毒販,已是不爭的事實。這些毒販十分猖獗,公然威脅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祁同偉同志身為人民警察,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趙立春聞言,不禁冷笑:“群峰同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濱海治安良好,百姓安居樂業,哪裡來的甚麼毒販?你莫要中了某些人的奸計,被他們當槍使了。”
梁群峰眉頭一皺:“立春同志,你這是何意?我梁某人行得正坐得端,豈會被人當槍使?”
趙立春不依不饒:“那你為何一口咬定濱海有毒販?莫非你親眼所見?”
梁群峰語塞,他確實沒有親眼見過毒販,但這些訊息並非空穴來風。他嘆了口氣:“立春同志,你我同為黨員幹部,應當實事求是。濱海是否存在毒販,你我心知肚明。”
這時,陳岩石拍案而起:“夠了!你們二人在此爭執不下,可有想過濱海的百姓?祁同偉同志若非被逼無奈,又怎會做出如此舉動?他一心為民,你們卻在此推諉扯皮,良心何在?”
趙立春聞言大怒:“陳老,你休要血口噴人!我趙立春行事光明磊落,豈容你如此詆譭?”
陳岩石毫不退讓:“哼!你趙立春若是光明磊落,那這世上便沒有壞人了。我告訴你,若沒有祁同偉同志,濱海遲早會亂成一鍋粥!”
趙立春怒極反笑:“哈哈!真是笑話!濱海乃我省經濟重鎮,豈會因一個祁同偉而亂?陳老,你莫不是老糊塗了吧?”
陳岩石氣得渾身發抖,他不再與兩人爭辯,摔門而去。
這一場會議,不歡而散。
濱海市的事,在網路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網友們紛紛猜測,祁同偉究竟所為何來,竟會不顧一切地闖入影視公司。
有人爆料稱,祁同偉在京州擁有一棟豪華別墅,價值連城。此訊息一出,網友們更是議論紛紛,猜測祁同偉背後是否有更大的靠山。
更有甚者,有人提及祁同偉包養女大學生一事,言之鑿鑿,彷彿親眼所見。
一時間,祁同偉的聲譽跌入谷底,從昔日的戰鬥英雄,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網路上,對祁同偉的批評之聲不絕於耳。
有人罵他忘恩負義,辜負了黨和人民的信任;有人罵他貪贓枉法,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貪官;還有人罵他不是戰鬥英雄,而是狗熊,只會欺壓百姓,魚肉鄉里。
種種言論,不絕於耳,彷彿要將祁同偉淹沒在口水之中。
而關於濱海市無毒販的傳言,也甚囂塵上。
有網友稱,祁同偉之所以會硬闖影視公司,完全是因為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便是影視公司的某位女明星。
祁同偉為了她,不惜以身犯險,與警方對峙,造成了多人傷亡。
此言一出,網友們更是憤怒不已,紛紛譴責祁同偉的行為無法無天,完全置法律於無物。
祁同偉的形象,徹底崩塌。
他從一個備受尊敬的戰鬥英雄,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几天之內。
省廳。
焦式長坐在辦公桌前,面色凝重地看著手中的檔案。
這份檔案,是關於祁同偉的處分決定。
經過省廳黨組研究,決定撤銷祁同偉的一切職務,並將其移送司法機關處理。
焦式長嘆了口氣,他深知這個決定對祁同偉來說意味著甚麼。
但他也明白,祁同偉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誰也救不了他。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上級領導的號碼:“領導,關於祁同偉的處分決定,已經研究出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好,我知道了。你按程式辦理吧。”
焦式長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拿起筆,在檔案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一刻,他知道,祁同偉的政治生涯,徹底結束了。
市局。
趙泰坐在審訊室內,面如死灰。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栽在祁同偉的手中。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祁同偉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不惜與自己為敵。
他心中充滿了悔恨和不甘。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他絕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但現實是殘酷的,他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開啟了。
一名警察走了進來,對趙泰說道:“趙泰,你可以走了。”
趙泰聞言一愣,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甚麼?我可以走了?”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警察點點頭:“沒錯,你可以走了。你的案子,已經撤銷了。”
趙泰欣喜若狂,他站起身來,快步走出了審訊室。
他自由了!
他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他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氣,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
但他也明白,這一切都是暫時的。
祁同偉雖然倒下了,但他的勢力依然龐大。
自己若想徹底擺脫他的控制,還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但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放棄,總有一天會迎來屬於自己的春天。
而祁同偉,則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這根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曾經的屈辱和失敗。
他發誓,總有一天,他會將這根刺拔出來,讓祁同偉血債血償!
另一邊,祁同偉坐在拘留室內,神情落寞。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曾經的榮耀和輝煌,彷彿都化為了泡影。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高小琴的身影。
都是因為她!
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絕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他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準備接受法律的審判。
就在這時,拘留室的門被開啟了。
一名警察走了進來,對祁同偉說道:“祁同偉,你可以走了。”
祁同偉聞言一愣,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甚麼?我可以走了?”他不敢置信地問道。
警察點點頭:“沒錯,你可以走了。你的案子,已經撤銷了。”
祁同偉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樣被釋放。
他明明記得,自己犯下了重罪,理應受到法律的制裁。
但現在,自己卻莫名其妙地被釋放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但他也明白,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他必須先離開這裡,再想辦法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他快步走出了拘留室,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
但他也明白,這份喜悅只是暫時的。
他犯下的罪行,遲早會浮出水面。
到那時,自己將無處遁形。
但他也不甘心就這樣束手就擒。
他必須想辦法自救!
他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氣,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逃脫法律的制裁。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他抬起頭,望向遠方。
那裡,彷彿有一束光,在指引著他前進的方向。
……
祁同偉回到家中,發現家裡已經一片狼藉。
顯然,自己被捕的訊息已經傳開,有人趁火打劫。
他無奈地搖搖頭,開始收拾殘局。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哪位?”他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同偉,是我。”
祁同偉聞言一愣,他聽出了這個聲音是誰。
“高書記?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他驚訝地問道。
高育良嘆了口氣:“同偉啊,你這次闖下大禍了。我本想幫你一把,但無奈上面態度堅決,我也無能為力啊。”
祁同偉心中一沉:“高書記,那你打電話來,是……”
高育良說道:“同偉,你聽我一句勸,趕緊離開京州,越遠越好。你現在已經被盯上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祁同偉沉默片刻,說道:“高書記,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走,我走了,小琴怎麼辦?她一個人留在這裡,我不放心。”
高育良聞言一愣,他沒想到祁同偉竟然會如此重情重義。
......
焦式長坐在辦公室裡,眉頭緊鎖,他撥通了趙榮彪的電話。
“榮彪啊,最近行事要低調一些,切莫授人以柄。”焦式長沉聲道。
趙榮彪聞言,心中咯噔一下,他自然明白焦式長話中的含義,想來是趙泰的事情已經驚動了這位大佬。
“焦書記放心,我一定會約束家人,遵守國家法律法規。”趙榮彪連忙表態。
焦式長聞言,微微頷首,道:“如此甚好,你我都是體制內的人,應該明白甚麼事情能做,甚麼事情不能做。”
“是,是,我明白。”趙榮彪連連點頭。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榮彪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他看向窗外的景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趙泰在醫院裡,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他的右腿被打斷了,牙齒也被打掉了幾顆,右手更是骨折嚴重。
身體上的疼痛,讓趙泰的精神變得扭曲起來,他眼中充滿了怨毒之色,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祁同偉,羅倩,你們給我等著,我趙泰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趙泰咬牙切齒地說道。
然而,趙泰也明白,此刻的他在警局裡,根本無法對祁同偉和羅倩下手,他必須想個辦法,先離開警局再說。
想到此處,趙泰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趙泰,幫我找個律師,我要保釋出去。”趙泰沉聲道。
電話那頭的人聞言,微微一愣,旋即道:“趙公子,你現在的情況,怕是很難保釋出去啊。”
“我不管,你必須想辦法,只要能讓我出去,多少錢我都願意給。”趙泰咆哮道。
電話那頭的人聞言,沉默片刻,道:“好吧,我儘量想想辦法。”
趙泰結束通話電話後,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他看向窗外的景色,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既然不能直接對祁同偉和羅倩下手,那他就先拿孫大聖等人開刀,以洩心頭之恨!
另一邊,市局禁閉室裡,祁同偉戴著手銬,坐在一張鐵椅子上,神色萎靡。
這時,檢查院的人走了進來,他們站在祁同偉面前,其中一人拿著一張紙,大聲宣讀著祁同偉的罪名。
“祁同偉,你涉嫌貪汙受賄,濫用職權,包庇罪犯,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說?”檢查院的人嚴厲地說道。
祁同偉聞言,抬起頭,看著檢查院的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祁同偉冷哼一聲道。
檢查院的人聞言,臉色一沉,道:“祁同偉,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真是冥頑不靈!”
“我悔改?我有甚麼可悔改的?我祁同偉一生光明磊落,何曾做過半點虧心事?”祁同偉大聲說道。
“哼,你還真是嘴硬,不過沒關係,只要你交出贓款,我們可以考慮給你減刑。”檢查院的人冷笑道。
祁同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之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贓款?哼,我祁同偉行的正坐得直,哪裡來的贓款?”祁同偉冷哼一聲道。
“你不交出贓款也行,那就老實交代你的問題,爭取寬大處理。”檢查院的人繼續說道。
祁同偉聞言,沉默不語,他心中明白,此刻的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想要自救,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一名檢查院的人走到祁同偉面前,低聲說道:“祁同偉,我聽說趙泰已經被釋放了,你不擔心他會報復你嗎?”
祁同偉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哼,他敢!我祁同偉可不是被嚇大的!”祁同偉冷哼一聲道。
檢查院的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之色,道:“祁同偉,你到現在還死鴨子嘴硬,真是可笑至極!我看你是擔心趙泰報復你吧?”
“我擔心他?笑話!我祁同偉會怕他一個紈絝子弟?”祁同偉大聲說道。
然而,祁同偉的話音剛落,檢查院的人便忍不住嗤笑出聲。
“祁同偉,你就別裝了,你擔心趙泰報復你,這是人之常情,我們都能理解。”檢查院的人嘲諷道。
祁同偉聞言,臉色變得鐵青無比,他死死地盯著檢查院的人,眼中充滿了怨毒之色。
“你們會後悔的!”祁同偉咬牙切齒地說道。
檢查院的人聞言,不屑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禁閉室。
看著檢查院的人離開的背影,祁同偉的眼中充滿了絕望之色。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向這些人低頭認輸!
另一邊,趙泰在律師的幫助下,成功地保釋了出去。
他走出警局的那一刻,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祁同偉,羅倩,孫大聖,你們給我等著,我趙泰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趙泰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在這時,趙榮彪的電話打了過來。
“泰兒,你出來了?”趙榮彪沉聲道。
“是的,爸,我已經出來了。”趙泰說道。
“那就好,你現在先回家,我有話跟你說。”趙榮彪說道。
“好,我馬上回去。”趙泰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趙家而去。
回到趙家後,趙泰見到了趙榮彪。
“爸,你找我有甚麼事?”趙泰問道。
趙榮彪看著趙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道:“泰兒,你這次闖下大禍了,你知道嗎?”
趙泰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