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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男女主分開: 白紫煙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過分,有求於人,自然是對方怎麼方便怎麼……

2026-04-19 作者:傾碧悠然

第58章 男女主分開:  白紫煙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過分,有求於人,自然是對方怎麼方便怎麼……

白紫煙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過分,有求於人,自然是對方怎麼方便怎麼來。

可事關重大,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沈寶惜若有所思。

胡氏可不慣著,身為沈府的當家主母,她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夫君和女兒身上,對於一個本就不喜的人,她不願意多浪費時間。

“愛說就說,不說就算了。”

反正要借錢的不是她。

見狀,白紫煙頓時就急了:“沈太太,我……我……我拿這銀子是想認主歸宗。最近我從村裡一個老人那裡知道,原來我是京城來的孩子,我爹……是官員,祖父也是官員。”

沈寶惜端起茶杯遮住臉上神情。

在場所有人都一臉驚訝。

胡氏愣了一下:“這……你能確定那老人家沒騙你?”

“沒有,我就是她帶回來的孩子,她知道我真正的身世,能說出我父親和母親是誰,人之將死,她心有歉疚,這才告訴了我真相。”白紫煙淚眼汪汪,“我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白家的血脈,養父母對我特別刻薄,若不是他們一再相逼,我也不會做個沒名沒分的通房丫鬟。如果我能順利認祖歸宗,也算是脫離了如今的困境,到時,我一定不會忘了您的恩情。”

她哭得淚眼汪汪,胡氏心中起了幾分惻隱之心,一揮手,讓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

屋中一片沉默,沒多久,胡氏的管事丫鬟去而復返,手裡拿著一百兩的銀票和一堆碎銀子。

銀子也是一百兩。

胡氏早已回過神來,心中也在權衡利弊,這位可是京城的官員之女,時隔十幾年,也不知道那位官員現如今如何了。不過呢,一百兩銀票對於沈家而言只是九牛一毛,花費一點錢能和一位京城的官員交好有益無害,不說從那位官員手中得到多少好處,至少不能把人給得罪了。

今日白紫煙找上門來,又是這樣的身份,胡氏無論喜不喜歡她,都會出了這銀子。

不光是胡氏這麼選,今日白紫煙無論去哪家府上,當家主母都會做出和胡氏一樣的決定。

“銀票你藏在身上,銀子用來平時花用。”胡氏乾脆把二百兩都給了,既然要做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她想了想,“我不知道城裡有沒有去京城的商隊,看你這樣,似乎急著啟程,一時半會兒不一定能找到合適的同行之人……”

“能找一個往京城方向去的商隊就行。”白紫煙一臉的感激,認認真真一禮,“多謝沈太太,您的恩情,紫煙日後一定會報答。”

“我不是圖你的報答。”胡氏擺擺手,“你也是倒黴,原本是官家之女,結果卻吃了這麼多年的苦。只希望你此去一路順遂,往後平安無憂。”

銀子都給了,也不在乎多說幾句好話。

白紫煙哭著道謝,很快告辭離去,她說自己住在沈家的酒樓裡,等著胡氏的訊息。

送走了人,胡氏放下茶杯,當著女兒的面沒有多說,夜裡對著沈大海說了白天發生的事,末了一臉感慨:“我的惜兒也是有幾分運道的,若是繼續和那個姓謝的糾纏,日後怕是要受不少委屈。”

官家之女和商戶女,自然是前者為尊。

凡是沾一個“官”字,即便只是小官的女兒,商戶女就得往後退。和白紫煙相爭,只有貶妻為妾的下場。

沈大海攬住她的肩:“清策是個不錯的年輕人,咱們閨女有眼光。”

胡氏白了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裴秀才是你先看上了,才讓惜兒和他認識的。”

“咱們閨女懂事又聽話,還特別聰明,她往後的日子差不了。”沈大海提起女兒,那是一臉的得意,也不忘誇讚妻子,“還是你會生,多謝夫人!”

說著,還像模像樣拱手一禮。

胡氏笑罵了他一通。

*

白紫煙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她特別著急,沒有找到去京城的商隊,只有去江南的。

從江南到京城有水路,上船以後能直達京城外的通州府,若是一切順利,通州府到京城也就二百多里路而已,而且碼頭上常有去京城的馬車等待。

通州府也算是天子腳下,晝夜都有官兵巡邏,若能順利下船,即便只是一個弱女子上路,也多半不會出事。

白紫煙消失在了府城中,眾人的日子還是照舊過。

謝承志在白紫煙離開的當天就發現人不在了,只不過他忙著備考,要和同窗一起去拜訪吳大人。

吳大人就是吳明知的親爹,官職不高,但他實實在在是淮安府鄉試中考出來的舉人。眾人請教的不是文章釋義,只是想問一問鄉試中需要注意的細節之處。

幾人請了吳大人喝酒,謝承志回家時已是深夜,等他酒醒,天已經過午。

“紫煙回來了嗎?”

何萍兒守了他一宿,聽到男人睜眼就問白紫煙,心情很是煩躁:“沒回來。我不知道人去哪兒了。”

謝承志頭有點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一宿未歸,你沒派人去找?”

何萍兒懷疑人回了村子裡,她不想和賣女兒的白家人打交道,也對白紫煙回白家這件事心生厭煩。

明明都知道白家沒安好心,她之前都不許白紫煙回村裡,結果,謝承志一回來,白紫煙就往村裡跑……這分明是覺得謝承志回來會為其撐腰,可以不聽她的話了。

“她能去哪兒?不就是回白家嗎?出門前都不跟我說一聲,厲害著呢。”

謝承志總覺得不太對,前天下午他就發現白紫煙情緒不對勁,當時他想多問幾句,只是何萍兒準備了好菜請他喝酒,請他的丫鬟就在旁邊等著,他就沒來得及問。

“你讓人去村裡接她一趟。”

何萍兒不高興,卻也不想為了這點小事吵架,當即讓車伕跑了一趟。

然後得知,人沒回村裡,前天回了一趟,但都沒回白家,而是去探望了村裡一個孤寡老太太,她走後沒多久,老太太就不行了,如今村裡所有人都在給那個老太太辦喪事。

“人不在?”謝承志滿臉疑惑,“她能去哪兒?”

何萍兒很不高興,本來她就不想看見男人將精力花在白紫煙身上,如今鄉試在即,此次若是不中,又得等上三年。

如今謝承志二十歲不到,若是考中舉人,也能稱一句年輕有為。若是拖三年……誰知道三年後的情形是怎樣的?遇上國喪,鄉試興許會往後推。

白紫煙不打招呼說走就走,分明就是為了讓男人替她擔憂,要男人將她放在心上,想要爭寵也不能挑在這種緊要關頭啊,真的太不懂事了。

“不要管她,考完了再說。”

謝承志也明白此時該全力準備科舉,但白紫煙失蹤了,若他是自己離開的還好,若是被人挾持,晚救一息,她就多一分危險。

他奔去了白紫煙的屋中。

這般不見外,又讓跟上去的何萍兒黑了臉。

床上放著一封信。

辭別信!

白紫煙說自己不想讓謝承志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左右為難,因此選擇離開。也說了她從那去世的老太太口中得知自己還有親人在世,她去尋找了自己的親人,還說她和去靈山府的那些商隊一起走,很安全,讓他不要尋找。

謝承志心裡空落落的。

何萍兒接過了信,看完後鬆了一口氣,偷瞄了一眼男人的神情:“她也沒說自己的親人在哪兒,我認為如今最要緊是鄉試,等考完了咱們再找人,你也從容些。”

謝承志不可能丟下近在眼前的鄉試跑到外地找人,但還是讓人打聽了一下出城的商隊。

得知今早上有商隊去往江南,謝承志也不知道白紫煙在不在其中,不過,他分得清輕重,還是要等鄉試考完後,再去找人。

*

到了鄉試開考的那日,沈寶惜還特意去送了裴清策一程。

但凡家人趕得到的,都會送秀才們一程。沈寶惜站在馬車上,看著裴清策拎著考籃進去,直到消失不見,這才坐了下來。

參考的這些秀才有好幾位是白髮蒼蒼的老人,還有兒孫扶著,一輩子都蹉跎在這科舉上。更多的是中年人,如裴清策這樣年輕的,還真找不出幾位。

胡歡喜不知何時擠了過來:“惜兒。”

“表姐。”沈寶惜讓了讓,“你也來了?”

胡歡喜一臉輕鬆:“閒著無事,娘讓我來的。反正……他才考中秀才,此次若是榜上有名,那是運氣好,若是落榜,本就在情理之中。”

“你倒想得開。”沈寶惜笑她,“你的嫁衣可好了?”

胡歡喜之前板上釘釘的婚事被退,這一回胡家人怕夜長夢多,吳明行又確實是個不錯的年輕人,乾脆就將婚期定在了年前。

提及嫁衣,胡歡喜有些羞澀:“差不多了,再改最後一回,只要我接下來不吃胖,就不用再動。”

兩人去了茶樓,還是清歡姑娘在唱戲,時隔大半年,戲班子換了一曲戲,最近正熱鬧。

冤家路窄,兩人上樓時又遇上了來聽戲的高青俊。

高青俊上次受傷痊癒後,走路一瘸一拐。

胡歡喜對他只有厭惡,因為兩人退親以後,高青俊還給胡家找了不少麻煩。

此時一起上樓,胡歡喜拉著沈寶惜搶先一步,搶在了高青俊前頭,她不是受了委屈默默忍受的性子,站在樓梯上後,回頭居高臨下笑道:“高公子,我們先走一步,畢竟……你這腿腳不太方便,走在前頭會耽誤別人的時間。”

分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挑別人的痛腳踩。

高青俊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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