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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地雞毛: 裴清策不捨得走,但又想到了父親對他的頤指氣使。 ……

2026-04-19 作者:傾碧悠然

第40章 一地雞毛:    裴清策不捨得走,但又想到了父親對他的頤指氣使。  ……

裴清策不捨得走,但又想到了父親對他的頤指氣使。

他只能用傷害自己來威脅顧勝,實在太弱了。

這樣的他,壓根護不住未婚妻。

想到此,他對著沈寶惜揮了揮手算作道別,然後狠心放下了簾子。

胡歡喜看著一群秀才與夫子打過招呼後回身上了各自的馬車,也看見了裴清策身後青棚馬車,笑道:“先前我還說裴秀才帶的東西不多,你這一添,他東西竟然是最多的,現在,大家都知道你們感情好了。”

沈寶惜:“……”

也沒那麼好。

目送馬車走遠,前來送幾位秀才的眾人也紛紛離去,就在這時,傳來了爭執聲。

何萍兒語氣中滿是不悅:“白姑娘,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我母親的養女,帶她一程又能如何?”

白紫煙臉漲得通紅:“我都沒有馬車,乾孃的腿腳不好,我們沒法兒回。你身為兒媳婦,合該送乾孃回家……”

“送甚麼?原本我是可以把母親帶回家去住的,是你非說要接母親去孝敬,怎麼,你所謂的孝敬就是要我包接包送?回頭是不是還要我安排兩個下人去照顧?”

幾人爭執的聲音很大,引得路人紛紛注目。

吳夫人冷哼了一聲,不屑地掃了幾人,很快上了馬車離去,臨走時狠狠瞪了沈寶惜幾眼。

胡歡喜察覺到了:“這真的是瘋子,咱又沒惹她。”

沈寶惜渾不在意,吳夫人不喜她,但據沈大海說,前幾日他和吳大人見過,吳大人對他的態度還挺熱絡,不像是心有記恨的模樣。

若沒有其他動作,只是瞪幾眼,連上前說難聽話都沒有,沈寶惜完全可以當吳夫人不存在。

“我們也走。”

兩人正準備上馬車,丫鬟還在搬凳子,何萍兒就追了過來:“沈姑娘,咱們一起回。”

白紫煙攆上前幾步:“嫂嫂,那我們怎麼辦?”

“能死不?”何萍兒滿臉不耐煩地回頭瞪她,“你這麼大的一坨人,又口口聲聲要孝敬你乾孃,連帶她回家都做不到嗎?”

白紫煙滿臉的尷尬。

她身上沒有多少銀子,最近這段時間,謝承志母子倆搬到了城內住,她三天兩頭上門探望,每次上門,不說需要花費的車資,有何萍兒在家裡,她不可能空手上門。

最近她賺的所有銀子都用來買禮物了,如今身上就剩下幾十個銅板,而這些銅板她想用來買好吃的做給乾孃解饞。

雖說乾孃跟著兒媳婦住,不缺吃喝,但她買了好吃的,那也是她的一份心意。

“你做兒媳婦的,怎麼能把婆婆丟在這路邊?”白紫煙也豁出去了,“我把乾孃接走,那也是想讓你鬆快幾天,你只需要派人將我們送回去而已。又不需要你親自送,怎麼就這麼為難呢?”

何萍兒眯起眼:“所以我說你這個人沒分寸,明明只是一個外人,卻要吩咐我做事,誰給你的底氣和膽量?謝承志嗎?他本人在這裡都不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說句實話,我早就煩透你了,藉著幹兄妹的名頭勾引他,你當我是瞎子?”

白紫煙臉色一白。

原先何萍兒願意忍耐白紫煙的種種親近,那都是看在自家夫君的面上,夫妻倆成親後,日子過得磕磕絆絆,何萍兒每次吵過架都會後悔。明明這個夫君是她以前做夢都想要嫁的,如今得償所願了,居然把日子過成了這般。

因此,她不願意因為這個所謂的乾妹妹和自家夫君吵鬧。

如今謝承志不在,她唯一的顧慮就是害怕婆婆不喜,可話又說回來了,靈山書院名氣很大,想要拜入書院的學子很多,但若真的入了書院,每月的花銷可不少。

謝承志想要順利在書院中讀到秋日,全都指著何萍兒的嫁妝供養。

鄉試過後,若榜上無名,肯定要繼續在書院中求學,若是榜上有名,也還得繼續求學,直到考中進士。

明明一家子都要看何萍兒的臉色,卻偏偏找了一個姓白的在此噁心人。

何萍兒扭頭看向蹲坐在路邊捶著小腿的婆婆:“娘,你是跟我回,還是跟著姓白的回?”

謝母一臉尷尬,住在城內吃穿不愁,一日三餐有人送到面前。但……兒媳婦的脾氣不好,她每次看見兒媳婦都提著一顆心,生怕哪句話說的不對,又惹了兒媳婦生氣。

如果可以選,她還是更喜歡住自家老宅。

何萍兒見婆婆不說話,就知道她是想回村子裡,心下冷笑,真的是既要又要。

貪圖她的嫁妝,又想要白紫煙的乖順,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

“你可以跟她去,但是在夫君回來之前,我不會派人來接你,你自己回來,我也不會接納。”

謝母變了臉色。

白紫煙面色也是蒼白的,她在家裡不得長輩們喜歡,原是打算去謝家陪著謝母小住幾日,可若是往後要管幹孃的吃喝拉撒,這對她來說,是不小的負累。

白家也不允許她在謝家一住大半年,沒名沒分的,讓人笑話。

想到此,她一臉的為難:“我照顧乾孃一個月,然後將她送回來。”

何萍兒張口就來:“這麼想孝敬,我給你機會,才一個月怎麼能體現你的孝心呢?半年吧,等到夫君鄉試過後,我們再一家團聚。”

白紫煙:“……”

謝母想回村裡住,但她不願惹惱了兒媳婦,此時兒媳明顯是心中有氣,而且,她也不想讓乾女兒為難,當即笑著解圍:“萍兒,我跟你一起回城。”

何萍兒呵呵:“回城也行,但夫君不在,從今日起,我那院子不接待客人,女客也不行。”

她翻了個白眼,不屑地瞅著白紫煙,“還有啊,我覺得你這個乾女兒心思不純。你若還要我這個兒媳婦呢,就別再認這個乾女兒。”

此言一出,白紫煙面色慘白如紙。

她很希望別人看出她對謝承志的心意,但由何萍兒說出來,幾乎是把她的臉皮揭了放在地上踩。

沈寶惜心下好笑,劇情中沈家女再看不慣白紫煙,也從來沒提出讓人家幹兄妹斷絕關係。

謝母嘴唇哆嗦,想到求學的兒子,瞬間就做出了取捨:“紫煙,最近你就別來了,安心做自己的事吧。”

白紫煙淚水滾滾而落:“乾孃,我……”

“人家都不要你這個女兒了,你怎麼還喊乾孃呢?臉皮也太厚了!”何萍兒一揮手,“去扶上母親,我們這就回城。”

謝母被兩個丫鬟架上了另一架馬車。

白紫煙只能眼睜睜看著馬車離去。

她想要讓何萍兒送自己回家,藉口也是讓何萍兒孝敬婆婆,如今謝母被接走,只剩下她一人……如果是謝承志在這裡,肯定不會撂下她,但何萍兒早就看不慣她,又怎麼會管她回不回家?

邊上胡歡喜和沈寶惜從頭看到尾,看得心滿意足。

回城的馬車裡,胡歡喜還一臉慶幸:“好在你及時醒悟,沒有在姓謝的那根藤上吊死。不然,現在你就要有一個和稀泥的婆婆和一個不知分寸的乾妹妹。”

她輕哼一聲,“說是乾妹妹,那白紫煙的心思誰不知道?”

分明就是藉著幹兄妹的名頭勾引謝承志。

謝承志又不是不知道,偏偏還與之來往。

胡歡喜越說越不齒:“姓謝的讀書再厲害,人品也不行,舉人可有一妾,可能前腳考中舉人,後腳就要納妾哦。”

沈寶惜失笑:“他對乾妹妹可好了,怎麼捨得讓她做妾?”

胡歡喜一臉驚訝。

不做妾,難道還要做妻不成?

“拋棄糟糠之妻另娶新人可是會被唾棄的!”胡歡喜驚了,“他不會這麼蠢吧?這分明是自毀前程。”

沈寶惜也不知道謝承志最後會怎樣選擇,轉而道:“你忙不忙?我要去工坊。”

胡歡喜搖頭:“我得回去,祖母病了,我想守著。”

沈寶惜直奔工坊,耽擱了一個時辰才忙完。

這間工坊在脂肪鋪子的後面,沈寶惜弄完後換掉衣裙出門,就看見前面的掌櫃迎上前來。

“姑娘,外頭顧夫人等您許久了。”

沈寶惜揚眉:“知府夫人?”

掌櫃的只覺一頭霧水,若是沒記錯,自家和顧大人好像沒甚麼交情。

不過,顧夫人身份貴重,好生伺候著總沒錯。

沈寶惜走進了自己的書房,顧夫人已經喝完了兩杯茶,此時滿臉的不耐:“沈姑娘,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沈寶惜在進工坊之前吩咐過,只要不是十萬火急的事,都不要打擾她。

“顧夫人找我何事?”

趙氏上下打量她:“看不出來,沈姑娘還是個有本事的,居然能拿捏住裴清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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