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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男主成親: 沈寶惜發了一會兒呆。 上輩子兩人感情真的很好,如

2026-04-19 作者:傾碧悠然

第28章 男主成親:    沈寶惜發了一會兒呆。  上輩子兩人感情真的很好,如

沈寶惜發了一會兒呆。

上輩子兩人感情真的很好,如今再回想,那種刻骨銘心的感情似乎淡卻了不少。

接下來一段時間,沈寶惜又推出了一個新的明菊妝,一起推出的還有不少脂粉。

錢場得意,感情上也不錯。

裴清策三天兩頭約她出門,自從那天兩人似乎剖白了心跡以後,比以往親密不少。

一轉眼,就到了謝何兩家的婚期。

沈何兩家紅白喜事上多有來往,確切的說,禮多人不怪,何府以前經常往沈家送賀禮。

收了別人的禮物,在別家辦喜事時,就該上門相賀。

關於沈寶惜追著謝承志跑的事情,城裡很多人都聽說過。如今謝承志做了何家的女婿,若是沈寶惜從頭到尾不出面,興許要讓人猜測紛紛。

“咱們這一回大張旗鼓地去賀喜,最好是帶上裴秀才,到時你與謝承志之間的那點事,自然就沒人說了。”

沈寶惜低下頭:“娘,女兒年少無知,給家裡添麻煩了。”

“別說這種話,娘只希望你能開開心心,萬事順遂。”胡氏笑吟吟,“看你對姓謝的那麼熱切,我還以為他能做我女婿呢。不過,他後來還糾纏你,看似清高,實則也不過是個俗人罷了,就是比普通人聰明一些,會讀書而已。”

她故意在女兒面前這樣說,也是想看看女兒的反應。

沈寶惜沒有甚麼反應。

她不想多提謝承志,上輩子兩人真心想要和對方相守一生,如今重來,又已經各自嫁娶,日後見面,只是熟人。

謝承志說要退親,折騰了一場,被家中族老壓著不許退。

他身上揹負了太多,除了第一年讀書是母親供了他,後來那些年都是族中人每年湊錢。

不是沒有人反抗過,都被族老強勢地壓了下來,如今他年紀輕輕就已考中秀才,眼看著前途無量,族中再也擠不出錢財來,這時候有供養得起他的女子即將入門,他想要把人往外推……用族老的話說,他考科舉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了。

大喜之日的頭一晚,謝承志喝了個爛醉如泥。他不能帶著禮物上門退親,默默希望著成親那天狀態不好被何家嫌棄,進而被退親。

如此,婚事不成,他也不用揹負太大的壓力。

可惜,何府這樣的人家很要面子,早就防備著謝承志成親當天臉色不好,頭一日就派了個妝娘來守著,天不亮就幫他上妝。

原先的脂粉假白,上妝後會被人笑話,如今不同了,風華樓裡的脂粉上臉後,完全就是天生的白皙,脖子上和手上都撲點粉,即便是肌膚蠟黃,旁人也看不出來。

謝承志帶著迎親隊伍去了何家。

值得一提的是,謝家很窮,並且他曾經很巧妙的將這份窘迫擺在了未來岳父的面前,而何家看中的是他的才華和未來的前程,不嫌棄他窮,成親時特別貼心,當日所有上的了檯面的東西都是何府準備,包括迎親隊伍和謝家的席面。

迎親隊伍到了,謝承志被眾人簇擁著去了何萍兒的閨房。

沈寶惜和何萍兒在過去一兩年之內感情很不錯,身為小姐妹,原本該去她的閨房之中送上一份添妝。

不過,在沈寶惜發現裴清策靠近她只是為了佔便宜後,這份姐妹情煙消雲散,她不覺得自己有去何萍兒閨房的必要。

今日沈寶惜一身淺紫色衣裙,名為芍藥,整個人如同人間富貴花一般,容貌豔麗,明豔張揚,花蝴蝶一般和眾人說笑著,老遠就能看見她。

謝承志路過女賓所在的院子時,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裡沈寶惜,此時她眉眼彎彎,神情愉悅,找不出一絲心上人另娶她人的黯然。

就沈寶惜這樣的神情和笑容,再說她心裡有多愛慕謝承志,誰都不會信。

沈寶惜打扮精緻的訊息還傳入了何萍兒的耳中,是她的姐妹和表姐妹在旁邊說那名為芍藥的裙子飄逸如仙,美得不似人間之物。

何萍兒只聽別人描述沈寶惜今日穿戴美如天仙,心裡酸溜溜的,忍不住問:“是何種顏色?別是大紅色吧?”

謝承志成親,沈寶惜穿一身大紅,又打扮得精緻……她唇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

“不是呢?”何萍兒的親妹妹何瑤兒笑吟吟道:“是淺紫,我從來沒見過那麼美的顏色。”

不是大紅,甚至不是硃紅桃紅粉紅,也沒有故意穿白來噁心人,人家穿淺紫,怎麼都和謝承志成親不沾邊。

淺紫色確實很美,這是沈寶惜自己問父親要了染坊以後調出來的顏色。

她不會染布,只是知道怎麼調色,前前後後花費了兩三個月,總算是調了出來。

當下還沒有這種淡淡的紫,今日沈寶惜這在人群之中,得了不少誇獎,又有人問她新出了哪些顏色。

她忙得口乾舌燥,期間喝了好幾杯茶,壓根兒來不及管新嫁娘有沒有出閣,何時拜別了長輩上花轎。

她又不送親。

送了新嫁娘出門,眾賓客用完喜宴後就可以各自散去,胡氏與其他夫人有約,先走了,囑咐裴清策送閨女回府。

直到上了馬車,沈寶惜心情還很興奮。

裴清策看著她的眉眼:“很高興?生意就那麼重要?比我還重要?”

這話怎麼酸溜溜的?

抬手整理髮飾的沈寶惜動作一頓,抬眼看他。

只見裴清策白皙的俊顏微垂,整個人神情低落。她心中忽然就生出了幾分歉疚來:“那個……對不住哈,方才孫家姑娘問我衣裙,我就忍不住多聊了幾句……你生氣了?”

“我有甚麼資格生氣呢?”裴清策幽幽嘆一口氣,修長的手指理著腰間的流蘇,“孫姑娘都得了你送的小荷包,你又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送我,我即便是生氣,也不過是白白氣一場。”

沈寶惜:“……”

她摘下了腰間的暖玉,這玉上是並蒂蓮的花樣,由老師傅花費一個月才雕成,價值不菲。是胡氏在女兒定親以後特意買來給她掛上,要的就是這並蒂蓮花的好寓意。

“吶,這個送你,夠有誠意了吧?”

裴清策瞅了一眼:“我更想要那個荷包,禮輕情意重,收你這麼貴重的禮物不合適。”

“咱倆是未婚夫妻,你的就是我的,哪怕送你金山銀山,也沒到外人手中,沒甚麼不合適的。”沈寶惜說著,將手中玉佩放到他的手心,霸道地道:“掛上!”

裴清策:“……”

他用手摩挲著花紋,唇角微翹:“並蒂蓮哦,好美。”

沈寶惜方才忙著跟那些大家閨秀說衣裙和首飾,確實把人撂到了旁邊冷落許久,此時就想彌補,一揮手大方地道:“若是喜歡,回頭我再給你挑些。”

裴清策瞅她:“是不是我要甚麼,你都願意幫我買?”

沈寶惜覺得這話有點怪異,不過她這會兒心有歉疚,點頭道:“小玩意隨便挑。”

對於沈府而言,不是買莊子置鋪子,都花不了太多銀子。

裴清策沒說想要甚麼,不過,神情明顯比方才愉悅不少。

*

另一邊,何萍兒上花轎時,即便是有蓋頭阻擋,她看不清周圍人的神情,卻也能猜到眾人臉上的豔羨。

唯一讓她覺得不爽快的是,原本以為謝承志是這府城所有年輕人之中的佼佼者,結果又冒出來了一個裴清策,偏偏何萍兒打聽過後,眾人都分不清誰更厲害一些。賀夫子那邊傳出的言語間,似乎對裴清策更為看重,他老人家認為,謝承志此人要更在意自己的名聲一些。

賀夫子要更喜歡那種踏實讀書的年輕人。

不過不要緊,何萍兒不覺得自己會在這府城內住太久,等到明年秋的鄉試過後,他們夫妻就會啟程去京城,如果一切順利,謝承志一次就能榜上有名,無論是留京做官還是去外地上任,回來的可能性都很小很小。

她……一生不會侷限於府城這個小地方。

而沈寶惜如今再得意,也早晚會被她踩在腳下。

何萍兒這番豪言壯志全都壓在心底,面上並未露出半分,一副小女兒家的嬌態,饒是謝承志對這門婚事不情不願,也被她迷了心猿意馬。

如此也好。

謝承志既然選擇了將未婚妻娶進門,自然是要與她圓房的,他害怕自己神情過於勉強,被妻子看出了端倪。

“萍兒?”

何萍兒嬌羞抬頭,二人對視,情意綿綿。

*

沈寶惜送裴清策回家。

她很少到裴家來,即便是過來,一般也不會與裴家人碰上。

今日開門的是裴母,她看見沈寶惜後,滿臉的熱情:“沈姑娘來了,快進來坐,我這會兒正在蒸包子,手藝粗陋,沈姑娘不嫌棄的話,可以嘗一嘗。”

裴清策拉住她的袖子,微微扯了扯。

他希望和她相處久一點,更久一點。

裴家人在花銀子這事上有些沒分寸,總想著從他手裡摳些好處,但對待沈寶惜時,還是挺懂事的。

因此,裴清策不擔心沈寶惜會被裴家人慢待。

“石子,來幫我燒火。”

裴石子就是跟在裴清策身邊的那個書童,平時很有眼色,聞言屁顛屁顛過去幫忙。

裴母送來了茶水點心,又端了幾個熱騰騰的包子過來。

端包子的是裴家的女兒裴軟軟。

裴軟軟今年十五,很是羞澀,一副寡言的模樣,包子一放,偷瞄了沈寶惜一眼,飛快退走。

沈寶惜負手在屋中打量,又側頭看裴清策:“你在這裡住得舒心嗎?”

“住了十幾年,我都習慣了。”裴清策是寄人籬下,和真正的裴家子女是不同的。他自小聰明,很快就掌握了與裴家人之間相處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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