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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無賴: 沈大海的神情有點尷尬。 “我要說不盼著自己有兒子……

2026-04-19 作者:傾碧悠然

第26章 無賴:    沈大海的神情有點尷尬。  “我要說不盼著自己有兒子……

沈大海的神情有點尷尬。

“我要說不盼著自己有兒子,你也不相信。但翠芳母女當年做的事情,不像是那種有了我孩子卻默默生下養大了才送回來的性子。若是有孩子,怕是當場就挺著肚子回來了,最多能捱到孩子落地。”

胡氏呵呵:“這麼瞭解她?”

沈大海覺得,妻子肯定是醋了,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我是後來才認清了她。”

胡氏見好就收,並沒有揪著不放,讓男人知道她還在乎他就行了。

*

沈府有一對龍鳳胎找上門來的事很快就在城裡傳開了。

許多人當個熱鬧來看,但有心人頓時就急了。

比如沈家的幾兄弟。

沈正禮原先確實有奢望過做沈大海的兒子,但最近他已經漸漸打消了念頭,只需要靠著二叔,靠緊了堂妹日子就會好過,他也懶得再算計其他。

但這銀子落到堂妹手中跟落到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手裡還是不一樣的。

翌日一大早,沈正禮就找上門了。

沈大海要吩咐人去山城查問真相,天不亮就走了。沈正禮撲了個空,紙撞上了要出門的沈寶惜。

“惜妹妹,那對龍鳳胎到底是甚麼人?真是二叔的血脈嗎?”

沈寶惜搖頭:“還不知道呢。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沈正禮忙問:“如果是真的,難道二叔真要接納他們?”

“那是自然。”沈寶惜似笑非笑,“沈府還不至於養不起那對兄妹。”

沈正禮啞然。

“可是,如果他們不是二叔的血脈,只是騙子,這家業就全是你的。”

沈寶惜揚眉:“你考慮得挺多嘛!”

沈正禮差點咬掉了自己的舌頭,尷尬笑道:“人都有私心,也有貪慾,我這也是為你考慮。”

對於這突然冒出來的兄妹,沈寶惜真沒有太多想法,若是騙子,想要進沈府的大門只能做夢!若不是騙子,就當是不親近的兄妹處著。

誰說兄妹之間就非得相親相愛?

沈寶惜一樂:“多謝三哥好意,但……好男不吃分家飯,好女不穿嫁時衣。”

沈正禮面色複雜。

別人說這話他不信,誰能在面對屬於自己的金山銀山即將被人搶走時毫不在意?

但沈寶惜說這話,他還是有幾分相信的,沈寶惜有本事,憑一己之力就能讓自己過得很好,風華樓如今三個分號,家家生意爆火,真的是財源滾滾來。

“惜妹妹,以後若有用得上三哥的地方,儘管開口,別跟我客氣。若是有好事,也別忘了三哥。”

最後一句,像是半真半假的玩笑話。

其實兩人都知道,沈正禮那話是真的。

*

翠芳和兩個孩子被送到別院以後就被人看著了,她試圖帶倆孩子出門,被攔在了門口。

對此,翠芳完全接受不了,大喊大叫大吵大鬧。

但看守他們的人得了沈大海的吩咐,就跟個木頭似的任由他們吵鬧。

裴清策也來找沈寶惜了。

“可需要我幫忙?”

沈寶惜訝然:“不需要啊。”

裴清策:“……”

“我以為你會討厭那對兄妹。”

沈寶惜一臉驚奇,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這分明就是說,如果她要對付那母子三人,他會幫忙。

“這……裴秀才,你以後是要科舉入仕的官員,為人得正直。”

裴清策:“……”

他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垂落:“沈姑娘助裴某良多,裴某無以為報,但有驅策,無有不應!”

沈寶惜心中一動,細細打量他神情。

他還是那副萬事萬物都不動如山的冷靜模樣,隨著沈寶惜打量他的時間越長,他白皙的容顏上漸漸泛起一抹薄紅。

電光火石之間,沈寶惜頓時福至心靈,她瞅了一眼不遠處整理著裝的銅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裴清策願意幫她到這種地步,應該不只是報恩這麼簡單,大抵……對她還生出了幾分不該有的心思。

想到此,沈寶惜心中沒有牴觸,甚至還有幾分歡喜。她忽而傾身,靠近他幾分,臉他只有半尺,墨香襲來,她眼睛直直看著他的眼:“甚麼都願意替我做?”

嬌俏的女子突然靠近,淡雅的馨香襲來,裴清策目光落到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有種將人攬入懷中的衝動,他努力剋制,微微抬眼,才發現兩人近到他都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有種自己被她包圍了的錯覺,一時間呼吸都有些艱難,他深吸一口氣,全是她的香氣,又覺得口乾舌.燥,喉嚨幹到說不出話,只“嗯”了一聲。

沈寶惜不知哪裡來的衝動,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脖頸,將人扯得更近幾分,二人目光交纏,呼吸交纏,周圍的客氣都熱了幾分。

“真的?”

裴清策微微頷首,看著她小巧的鼻尖,很想吻上去,卻又不敢唐突,忍到抓著桌子的手背上都青筋直冒,語氣剋制:“真的。”

沈寶惜臉熱耳熱,到底落荒而逃。

原本只是想逗一逗裴清策,誰知……她好像也有點動心。

上了馬車,沈寶惜拍了拍自己的臉,問春風要了一張溼帕子敷臉,才感覺滾燙的臉頰漸漸降溫。

要說後悔,倒也不後悔。

反正是自己的未婚夫嘛,便宜佔就佔了。就是……她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相信裴清策,當下這個世道,成親了就是一輩子。

當然了,若是和離,她也能讓自己過得很好。前提是沒有將自己的心交出去。

謝承志曾經是她未婚夫,在二樓欄杆處決定要放棄他時,她心中劇痛,也可能是難以接受,所以才會在摔下欄杆以後忘記了追逐他的記憶,也忘記了兩人曾經訂過婚。

春風打量著自家的主子,發現主子今日格外不同:“姑娘,您沒事吧?臉好紅,是不是發熱了?要不要看大夫?前面就是醫館……或者,咱們回府讓府醫給您瞧瞧?”

“別問,有點熱而已。”沈寶惜一臉的雲淡風輕,實則心裡亂糟糟的。一時想到前世訂婚,一時又想到裴清策通紅的臉和他纏綿的眼眸。

感情不可能佔據她所有的心神,沈寶惜很快冷靜下來:“去風華樓。”

*

山城在千里之外,想要打聽到翠芳母女這些年的經歷,來回加上打聽的時間,估計要花費半年。

沈寶惜不想在那龍鳳胎身上花費太多精神,但卻總有人跑來問。

胡歡喜退親了,最近又在相看。

姑娘家總是要嫁人的,胡太太帶著女兒相看,又怕別人知道她家的姑娘在相看婚事……成了自然最好,若是不成,相看多了,會影響女兒家名聲。

於是,胡歡喜在面見對方長輩時,胡太太書信一封給小姑子,讓沈寶惜作陪。

她提前五六日邀約,沈寶惜雖然忙,卻也不至於連這點時間都抽不出來。

她與胡歡喜從小到大感情不錯,小時候還經常睡一張床。她從心底裡也希望自己這個表姐能夠尋得良人。

還是在緣來樓的雅間中。

今日來的是城裡富商周家大太太,周家大爺是長房嫡出,她這是為自己的親兒子相看媳婦,也就是周府的嫡長孫。

胡太太答應相看這門婚事,主要是因周公子是未來的周家主.。

當下這個世道,長幼有序,如無意外,長房嫡出一脈是下一任家主。也就是說,長輩不在人世後,兄弟分家,長房不用搬,搬走的都是其他幾房,而在分家之前,長房太太就是一家主母,全家人衣食住行都由長房太太說了算。

長房次房都各有好處。

但能夠嫁入長房,做一府主母,除了辛苦些,對姑娘好處更多。

周家大太太才三十出頭,看著挺年輕的,和胡太太坐在一起,說不完的小話。瞧著倒是相談甚歡。

但仔細一聽,就知道倆人說的那些事兒都不重要,純粹是扯閒篇。

胡歡喜有些羞澀,坐在旁邊默默聽著二人閒聊。

沈寶惜慢慢喝茶,偷瞄她神情,低聲問:“周家大公子來嗎?”

“聽說是要來接周太太。”胡歡喜前頭那門婚事就差三拜九叩,無論何事,那都是一回生二回熟,之前有多期待著嫁給高青俊,後來就有多失望。此時她臉上的羞澀都是裝出來的。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周公子站在了門口。

表姐妹二人循聲望去,沈寶惜瞬間就感覺到胡歡喜捏著她胳膊的手用了很大力氣。

怎麼說呢。

雖說不能以貌取人,可這周公子長得也太“方”了。

寬額頭,寬下巴,高顴骨。

不能說不好看,反正跟好看沾不上邊。

沈寶惜臉上沒有露出異樣,偷瞄了一眼胡歡喜的神情。

胡歡喜已經再次垂下頭去喝茶。

自從周公子出現在門口,那邊說小話的兩位太太就打量著兩個年輕人臉上的神情。

周公子的臉色淡淡,沒有不高興,但也絕對稱不上高興。而胡歡喜主要是不怎麼抬眼看人。

很明顯,胡歡喜沒看上。

胡周兩家是拐著彎的親戚,相看不成,以後也還要來往。周太太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口中還說著客氣話:“那我就先走?回頭咱們有空再約。”

如果胡太太願意讓女兒和周公子相處,這時候就該把人難住,再找個藉口讓兩個年輕人相處一會兒。

“我給你帶了禮物。”胡太太起身,“在馬車上,咱們一起去拿。”

末了,又叫了沈寶惜:“惜兒,那匣子是你幫我放的,跟我一起去找。”

沈寶惜今日一身淺藍色衣裙,看著挺清新淡雅,她臉上妝容特別淺,首飾也就比丫鬟多兩樣。而胡歡喜一身淺紫,衣裙樣式繁複得多,沈寶惜要起身離開時,能感覺到胡歡喜抓著她胳膊的手不肯鬆開。

“表姐,我去去就來,一會兒你得陪我逛街去。

胡歡喜:“……”

她明白母親的意思,既然人都來了,即便不願,好歹也相處一會兒。

沈寶惜跟在兩位太太之後下樓,到了馬車旁取了東西,三人再回到雅間,前後不到半刻鐘。

周家母子告辭離去,胡太太嘆口氣:“早就聽說周公子長相端正,我一直沒機會見,沒想到是這種端正法兒。”

胡歡喜低著頭:“娘,雖說不能以貌取人,可咱得為孩子的長相打算。見了周公子,這一府主母……我不做也罷。”

一想到自己以後會生個方臉孩子,胡歡喜完全不能面對。

胡太太:“……”

“行吧,回頭我跟你爹商量一下。”

雖說胡歡喜退親以後外面都在說胡家疼女兒,高青俊的名聲要毀損得更厲害些,但願意與胡歡喜相看的人家著實不多,這裡面四角俱全的幾乎沒有,總有這樣那樣的缺點,胡家夫妻再疼女兒,也只能是矮蘿蔔裡拔高個。

就在這時,胡太太帶來的婆子在外頭敲門:“主子,這裡有位姑娘求見。”

胡太太眯起眼:“哪位姑娘?”

“不認識!”婆子意有所指,“不過,姑娘自稱和周家公子熟識。”

胡歡喜一臉驚訝,胡太太心中一動:“請進來。”

出現在門口的女子一身白衣,肌膚白皙,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此時滿臉委屈,眼圈紅紅,一手扶腰,一手摸肚子。

由於她兩隻手都放在腰腹間,屋中三人看到她的第一眼,目光就落到了她的肚子上。

肚子微微凸起……是不正常的那種凸,至少也有了兩三個月的身孕。

胡太太眯起眼:“你說自己和周公子相熟?怎麼個熟法?”

那姑娘渾身上下挺素淨,沒有戴任何首飾,文言直接跪在地上,磕頭道:“求姑娘給小女子一條活路,您幫幫我們吧。”

胡太太臉都黑了。

“我們幫不上你,你走吧。”

她頓了頓,又吩咐身邊丫鬟,“去將周太太和周公子請回來。”

幾乎是母子倆一走,這女子就來敲門,丫鬟動作快些,周家母子的馬車肯定還沒有離開酒樓。

女子面色慘白,頭上一層又一層的冷汗,身子都在微微發抖,卻沒有攔丫鬟。

胡太太心中對這女子更添了幾分不喜,她一看就知,母女倆被這女子做筏子了。

今日是胡周兩家相看,女子跑來說這些話,還挺著個肚子,傻子都知道他肚子裡的孩子是周家公子的。別說這門婚事胡家不願意,就是有兩分願意,看到這肚子,大概也要打退堂鼓。

姑娘的肚子都這麼大了,也不知道周太太知不知情,若是知情,姑娘還跑到這裡來求,那肯定是周家不願留下這個孩子。若是周家母子不知情……那就是藉著胡太太的嘴捅出這件事。

偏偏胡太太還正好缺一個藉口回絕兩家相看。

“是個聰明人。”

她誇了一句。

那女子臉色愈發蒼白:“小女子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您大人大量,求您別跟小女子一般計較。”

說話間,周家母子去而復返,胡太太起身:“事就是這麼個事,不知道里面有沒有誤會,你們自己問吧。歡喜,惜兒,我們走。”

下了樓,胡太太淬了一口。

晦氣!

女兒家相看的次數越少越好,胡太太在女兒退親以後第一回帶閨女相看就遇上了這事,可不就是晦氣麼?

胡歡喜也覺得自己挺倒黴,婚事不順,家裡肯定會後悔幫她退親。

更倒黴的是,母女倆出門後還遇上了高青俊。

彼時高青俊懷中攬著清歡,看見三人後,眼神意味深長:“胡姑娘,一切可順利?”

胡歡喜瞬間瞭然,那個姑娘搞不好就是高青俊知道她和周家相看後特意找過來給她添堵的。

“高公子。”胡太太語氣慢悠悠的,滿滿都是威脅之意,“你做這些,高府長輩知道麼?”

高青俊一臉無所謂,聳聳肩道:“我做甚麼了?不就是聽說胡姑娘相看親事,在這兒多問了一句嗎?”

“你……”胡歡喜滿臉憤怒,“你怎麼跟個癩蛤蟆似的蹦躂,傷不了人,就純純噁心人。”

胡夫人見女兒都氣哭了,一怒之下搶過身邊婆子手裡的食盒,狠狠朝高青俊臉上掄了過去。

高青俊臉皮再厚,也不如食盒硬氣,當場慘叫一聲,鼻血狂飆。

沈寶惜不屑:“該的!也就是我舅母手中沒有匕首,不然,早把你捅上十個八個窟窿了。”

胡太太:“……”

她哪裡有那麼兇?

即便是真有匕首,她下手也很有分寸,即便真要拿刀來捅這個混賬,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可不想因為這種渣渣把自己搭進去。

“高青俊,我記住你了。”

她就不信高青俊不娶媳婦,等他相看,胡家人絕對不會光看著。

高青俊這會兒還在忙著止鼻血,沒空搭理她們。

兩邊人不歡而散。

*

胡氏去看那對龍鳳胎了。

她原以為自己可以雲淡風輕的接受,後來發現她做不到不在意,去別院時,她還帶上了女兒。

沈寶惜好奇問:“你覺得他們的長相和爹相似嗎?”

“是有幾分相似,尤其像你祖母。”也正是因為這幾分相似,讓胡氏靜不下心來。

“我一直有讓人偷聽他們母子三人的談話,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一會兒咱們去試探一番,看看翠芳會不會說漏嘴。”

母子三人這些日子被關在別院,幾乎要被關瘋了。

別院很大,佔地十幾畝,不光有山有水有地,還有好幾個院落。不過,母子三人只住在一個最小的院落之中,平時有一個婆子一日三餐給他們送飯,需要甚麼東西,他們提出以後,最快也要第二天才能拿到。但有很多東西說了也拿不到。

婆子願意送進來的東西除了女子必用的月事帶,就是針頭線腦和洗衣的皂角。

是的,母子三人是自己洗衣。

翠芳對此很是不滿,但當場就被婆子淬了回來:“別人不知,我們可是知道你原先的身份。本來就是個丫鬟,還想等著人伺候,心比天高,說的就是你這種人。要麼自己洗,要麼髒的臭的湊合著繼續穿吧。沒給你只送糧食,讓你們自己做飯,已經是咱們管事心地善良了。”

翠芳自覺受了天大的委屈,將下人對她不敬的事一件件都記了下來,就等著東家到的時候一起告狀。

結果讓翠芳沒想到的是,最先來探他們的是胡氏。

胡氏進了院子,看著母子三人。

兩邊人對望,誰都沒動作。

胡氏呵呵:“看來你已經忘了當年學的規矩了。”

翠芳反駁:“我又不是你的丫鬟,憑甚麼要行禮?”

“就憑你帶了兩個沈家血脈。”胡氏冷笑,“不行禮,是不希望我承認他們的身份?”

沈大海只有一個妻子,其他的女人最多就是妾室,胡氏沒有要以身份壓人,但這就是事實。翠芳若是想讓兩個孩子認祖歸宗,就必須低頭對她行禮。

翠芳臉色漲紅,很是憤怒,但人在屋簷下,到底還是低了頭。

“奴婢給太太請安。”

胡氏眼睛時不時就落在兄妹二人身上:“可有不習慣之處?”

“下人對我們很不恭敬,這是太太授意的麼?”

胡氏皺眉:“翠芳,若是不想活了可以去找死,別逼我造殺孽!”

翠芳面色微變:“我們如今可不是下人,你殺了我們,是要償命的。”

沈寶惜看不下去了:“太囂張了,先餓著吧,這麼沒規矩,餓上三天,想來應該要懂事些。”她伸手扶住胡氏的胳膊,“娘,我們走。”

翠芳大吼:“你不能這麼做,我們是客人!餓著客人不是待客之道……”

“那你們可以走啊。”沈寶惜催促,“沈府如何待客是我們的事。你們受不了,覺得自己被怠慢了,現在就可以離開,以後再別上門。”

翠芳張了張口,又做不到硬氣地說走就走。

龍鳳胎很少出聲,此時龍鳳胎裡的哥哥張明朗開口:“是妹妹麼?”

這話是對著沈寶惜說的。

胡氏擺擺手,拉了沈寶惜的胳膊:“閨女,我們回吧,這麼沒腦子的自來熟,如此沒有自知之明,即便他真是你爹的兒子,也不過是家裡多養個廢人罷了。”

張明朗面色難看:“從小娘就跟我們說家裡還有妹妹,我以為妹妹都是和明如一樣乖巧,沒想到……”

胡氏呵呵:“來人,掌嘴!”

立刻由婆子衝上前對著張明朗啪啪兩巴掌。

張明朗捱了打,完全反應不過來:“你敢打我?你在戕害沈府血脈!”

翠芳哭哭啼啼:“我要見東家。你這個毒婦,分明是要廢了我兒子好獨佔沈府家財,你太狠毒了。”

胡氏揉了揉額頭,她腿傷剛愈,真心覺得自己這是白跑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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