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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巧遇: 沈寶惜頓時有些緊張,兩輩子了,沒有相過親,她上輩子……上輩子怎……

2026-04-19 作者:傾碧悠然

第13章 巧遇:  沈寶惜頓時有些緊張,兩輩子了,沒有相過親,她上輩子……上輩子怎……

沈寶惜頓時有些緊張,兩輩子了,沒有相過親,她上輩子……上輩子怎樣來著?

她肯定自己真的沒有相過親,可似乎身邊有個人。

知道此時,她才猛然發現,自己不光是丟失了摔下欄杆之前的記憶,似乎連上輩子臨死前的事都記不大清楚了。

她稍微一想,只覺頭痛欲裂。

沈母看到女兒神情不對,似乎很痛苦,當即嚇一跳:“惜兒,若是你真的特別難受,也不想見蔣公子,不用為難自己,娘一會兒出面推了就是。”

沈寶惜不再回想,腦子裡的疼痛很快消失,她不願意相看,確實可以順勢推了這一次見面,但又覺得相看婚事有助於她找回丟失的記憶。

“不用,既然都約好了,見見無妨。”

蔣府也不會認為兩個年輕人見了面就必須要定下親事,到時找個理由推脫了就行。

沈母有些不放心,聽說女兒是頭疼,忙找來了大夫。

大夫看不出個所以然,只知道沈寶惜腦子裡還有淤血未散:“頭痛是正常的,興許是淤血正在消散,應該會慢慢好轉。”

沈母又想去外頭找大夫,沈寶惜沒阻攔。

她也想早點散了腦子裡的淤血。

當天從外頭請來了兩位大夫,其中一位還是那天白紫煙求她幫忙約見的張大夫。

沈府養著的大夫醫術高明,和張大夫不相上下,兩位大夫的說辭和沈家的大夫差不多。對於散淤血一事,他們沒有太好的辦法。

“用銀針興許有用,但……”張大夫遲疑,“這其中風險很大,因為要在腦袋上用針,如今沈姑娘身康體健,也沒有失去太多記憶,慢慢等著就行,真沒必要冒這個風險。當然,如果夫人願意冒險一試,老頭子也不會推託。”

沈母說是考慮,立刻就讓人送走了張大夫。

她不願意讓女兒冒風險,考慮一下只是順口一說,扭頭看到閨女,斥道:“你可不要犯傻,腦袋上扎針可不是玩笑,萬一把你紮成個傻子怎麼辦?”

沈寶惜笑了:“娘,你想到哪裡去了?銀針那麼長,我看了都怕,碰都不太敢碰呢,怎麼會讓大夫往我腦袋上扎?”

沈母轉而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你還要相看嗎?要不,過段時間再說?”

“看!”沈寶惜笑吟吟,“你也說了蔣家願意讓三公子成親後住到沈府或者單獨住,門當戶對的人家願意做出退讓的可能僅此一家,別錯過呀。”

等到沈大海回來,聽說女兒頭疼,又是一陣擔憂詢問。

*

到了約定的日子,母女倆去了緣來樓的雅間,蔣太太早已等著了。

比起吳夫人要茶水和點心時的精打細算,蔣太太大方得多,約的是午膳,母女倆進雅間寒暄過後才剛剛端起茶杯,夥計們魚貫而入,眨眼間就擺了滿桌子的酒菜。

蔣太太笑吟吟招呼:“我素日貪嘴,但大夫又不讓我多吃,老爺因著大夫的話,平時對我約束頗多,可憐我親自挑選了緣來樓的廚子,每樣新菜都由我拍板定下,樣樣都很合胃口,卻每次都只能淺嘗輒止。今日託二位的福,總算可以放開了吃一回。兩位別客氣,都嚐嚐。”

這話說得太好聽了。

明明是蔣太太拿不準沈家母女的口味多定了菜……多上幾盤,總有母女倆喜歡吃的。

這般貼心,卻還推說是自己貪嘴,不將浪費糧食的名聲扣到母女倆頭上。

沈母不操心生意上的事,沈大海也不需要她幫忙。因此,沈母平日出門與人交際,不用和誰交好,只要不得罪人就行。她和蔣太太相熟,卻不怎麼了解對方的性子,只聽說人挺和善。

蔣太太這般體貼照顧,挺讓她意外,某種程度上說,也是誠心誠意求娶的態度。

吃飯時,蔣太太是處處貼心。

她太熱情了,沈寶惜不是真心誠意相看,還有點不自在。

小半個時辰後,三個人吃得差不多了,夥計撤下了碗筷,送上了茶水點心。蔣太太特別有談性,又說起小兒子讀書的辛苦。

“天黑就睡,三更就起。慶南從小就不讓做我們爹孃的操心,明明今年初就要和謝秀才他們一起參加縣試,夫子都說有望,他自己沒有十成把握,就不願意去試,說是想要一舉得中,給長輩爭光添彩。”

說起小兒子,蔣太太眉眼彎彎,眼神裡都是笑意,疼愛之情溢於言表。

沈母見狀,便又接話:“都是好孩子,像是我的惜兒,小時候還說成親以後也要盡孝膝下,不會離了雙親跟前。長大了,懂事了,知道小時候說的話只能當做戲言,卻還是說成親以後嫁個近點的,甚至說就住到沈府隔壁。他爹也是,就得這麼個閨女,素日寵著,說是要在沈府隔幾個院子給她,到時另開一門……”

說是兩戶,其實還是一戶。

兩人像是在玩笑著提及家中趣事,其實都在說自家孩子和結親的要求。

沈母說這些話時,一直含笑盯著蔣太太的眉眼,見其臉上的笑容始終不變,心中鬆了口氣。她就怕蔣太太那所謂的淘小子太多,巴不得他們離了自己跟前的話是為了讓她答應相看隨口一說。

很明顯,蔣太太為了促成這門婚事,還真願意讓兒子跟岳家住或者是小夫妻倆單獨住。

而這,也是沈母願意出現在此的最大原因。

兩人都有意,很快相談甚歡,期間沈寶惜並未出言打擾,說到底,婚事成不成,還得看她的意思。

屋內氣氛不錯,等待的三人總算等來了丫鬟的稟告:“太太,三公子到了,說是要接您回去。”

門被推開,身形修長的男子帶著隨從站在門口,一身氣質文雅,肌膚白皙,就是……長著一張娃娃臉。

本就才十六歲,乍一看,完全不到十六。

別說沈寶惜了,就是沈母心頭都泛起了嘀咕。

蔣慶南欠身一禮:“娘!”請完安後,又對著沈母一禮,期間瞅了一眼沈寶惜,卻沒有多看。

蔣太太知道兒子的長相稚氣,容易被人誤會,笑道:“慶南,我給沈姑娘帶的禮物落在了馬車上,你帶著沈姑娘去取一趟吧。”

取禮物的這段路,就是她們留給二人說話的機會。

蔣慶南一身深藍色長衫,明顯有刻意打扮過,此時倒也懂禮,伸手一引:“沈姑娘請。”

沈寶惜從他的態度神情間看出了客氣,只有客氣。她愈發放鬆,含笑起身。

兩個年輕人離開後,屋內的蔣太太強調:“倆孩子同齡,慶南生在六月,實則就比沈姑娘小三個月。”

說這話時,兩人還沒走遠,沈寶惜瞅了一眼蔣慶南的娃娃臉,唇角微翹。不是她想笑,而是兩人的年紀真的不大,卻一本正經的相看。

蔣慶南察覺到了她的笑容:“你在笑話我。”

沈寶惜看他像個炸了毛的小獅子,笑道:“沒有!”

蔣慶南:“……”

“我看到你笑了。”

沈寶惜收斂笑容:“你看錯了。”

蔣慶南怎麼可能會看錯?

這人連藉口都不找,直接就否認他的話,分明是把他當成了孩子糊弄,他氣得咬牙:“我只是看著年紀小。”

聞言,沈寶惜沒反駁,兩人才第一回正式見面,都不知道聊甚麼。

放馬車的院子挺空曠,周圍沒幾個人,蔣慶南站定,負手而立,清了清嗓子道:“沈姑娘,我有話跟你說。”

伺候兩人的下人自覺退開。

沈寶惜頷首:“你說,我聽著呢。”

“我……今日之事,母親事前沒有跟我提過,等我得知時,早已定下了這場邀約。”蔣慶南深深一禮,“蔣某已有心上人,要勞煩姑娘白跑一趟了。”

沈寶惜一臉驚奇。

因為蔣慶南看著真的很小。

蔣慶南對上她驚訝的眼神,咬牙道:“我只是看著年紀小,還不能有心上人了?”

看著他這炸毛的模樣,沈寶惜嘴上沒說,心裡卻覺得他不光是看著年紀小,明顯還不夠穩重。

“我沒有那個意思。”沈寶惜一本正經,“今日的事,母親提前也沒跟我商量,原本我也……”

恰在此時,馬場的門口又來了人,沈寶惜還沒扭頭去望,就聽到何萍兒笑吟吟的聲音:“沈姑娘,好巧啊,我和未婚夫相約出遊,竟然也能遇上你。”

語氣囂張又得意。

蔣慶南聽出了她來者不善,上前一步,將沈寶惜擋在了身後:“謝秀才,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

何萍兒笑吟吟扯著謝承志的袖子:“沈姑娘,你這是……在與蔣三公子相看?瞧瞧蔣三公子護著你這個勁兒,婚事多半是成了,恭喜恭喜呀!”

男女相看後若是沒有定親,對女子的名聲有些影響。雖說影響不大,但都是能避則避,這也是在定親之前見面格外謹慎的緣由。

沈寶惜態度冷淡:“蔣三公子幫我取個禮物而已。”

蔣慶南一臉疑惑地問:“沒聽說過何家姑娘有胡言亂語的毛病啊,怎麼定親以後變這樣了?是覺得能嫁出去就不用遮掩了嗎?”

沈寶惜差點笑出聲來。

她不應該覺得一個十六歲長得比她還要高一個頭的少年可愛。

但是這裝模作樣的神情真的很可愛啊,誰懂?

蔣慶南看出了她眼裡的笑意,狠狠瞪著她,口中卻道:“何姑娘眼神不太好,最好還是去看看大夫,治治毛病,省得一張嘴就得罪人。”說完後,語氣緩和下來,“沈姑娘,既然禮物拿到了,咱們快回去吧,別讓沈伯母等久了。”

對兩人說話時,態度神情語氣完全是兩樣。

何萍兒並不尷尬:“我又沒說錯。”

沈寶惜抬眼看她:“何姑娘,你只是定親,還沒成親呢,確定要繼續胡言亂語?”

何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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