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了，躺到床上。”
“啊？”何酥酥愣住了。
“不是要收利息嗎？”蘇逸風看著她，“不敢了？”
何酥酥咬了咬嘴唇，手伸到睡衣釦子上，開始解。
第一顆。
第二顆。
第三顆。
粉色的睡衣從她肩上滑下去，露出裡面白色的吊帶背心。
她低著頭，不敢看蘇逸風，手捏著睡衣的下襬，指節泛白。
背心下面，是她剛剛開始發育成熟的身體。
骨架還帶著少女的單薄，但該有的都有了。腰很細，胸前鼓鼓的，把背心撐起來，形狀很好看。
“背心也脫了。”蘇逸風說。
何酥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帶著害羞，但更多的是某種堅定的東西。
她把背心也脫了。
裡面是一件粉色的內衣，純棉的，上面印著一隻小貓。
蘇逸風看著那隻小貓，嘴角翹了一下。
何酥酥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
“我……今天會見你，就特意穿的……”
“挺好的。”
蘇逸風把她拉到床邊，讓她躺下。
何酥酥躺在床上，雙手不知道該放哪，最後放在身體兩側，攥著床單。
蘇逸風躺在她旁邊，側過身，看著她。
“這就是利息？”
“當……當然不是。”何酥酥的聲音在發抖，但她還是伸手，抓住了蘇逸風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蘇逸風的手在她腰上摸了一下。何酥酥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咬著嘴唇，沒出聲。
蘇逸風的手從她腰上滑上去，摸到她內衣的扣子。
“嗒”的一聲，釦子開了。
何酥酥閉上眼睛，睫毛在抖。
內衣被拿掉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像一隻被抓住的小動物。
但她沒有躲，也沒有說不要。
蘇逸風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何酥酥睜開眼，看著他。
“哥哥。”
“嗯。”
“我是不是……很沒用？連收利息都不會。”
“慢慢學。”
何酥酥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然後她伸手，摟住蘇逸風的脖子，主動吻了上來。
她的吻很笨拙，嘴唇壓上來，不知道該怎麼做，就那麼貼著。
蘇逸風教她。一點一點的，舌頭怎麼動，嘴唇怎麼含。
何酥酥學得很快。
很快她就會了，而且學得很好，鼻子裡發出細細的聲音。
蘇逸風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睡褲的邊緣。
“咚咚咚。”
敲門聲。
很輕，但很清楚。
蘇逸風的手停住了。
何酥酥也停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還貼著蘇逸風的。
“誰？”蘇逸風問。
門外安靜了一秒。
然後傳來一個聲音，很小，帶著點不好意思。
“是我。”
何靜韻。
何酥酥整個人都僵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姐姐？”
蘇逸風看了何酥酥一眼。
何酥酥瘋狂搖頭，指指自己，又指指床底下。
蘇逸風還沒來得及說話，何酥酥已經從他身上翻下去，像只貓一樣鑽進了床底下。
動作快得驚人，一點聲音都沒有。
“你就不怕她發現嗎？”
門外何靜韻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比剛才還小：“這丫頭睡死了，我把枕頭塞在被子裡，她發現不了的。”
蘇逸風沉默了一秒。
這姐妹倆，連騙對方的招數都一模一樣。
他站起來，走過去開門。
門開了一條縫，何靜韻側身鑽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棉質的，長到膝蓋。頭髮散著，臉上還帶著沒褪乾淨的潮紅。
一進門，她就撲進蘇逸風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
“我想你了。”她聲音悶悶的，“剛才在院子裡就想，回房間更想。睡不著。”
蘇逸風摟著她的腰，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不是剛做過嗎？”
“不夠。”何靜韻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今天一天你都在陪她們，我只能在旁邊看著。我難受。”
她說著說著，聲音裡帶了點哭腔。
“我知道我不該這樣，我知道我是輔導員，我知道我們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可我就是難受。看到陳洛靈坐你旁邊，我難受。看到艾莉兒給你夾菜，我難受。甚至就連看到酥酥挽你胳膊，我也難受。”
她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我小氣，我沒出息，我……”
蘇逸風低頭，吻住了她。
何靜韻的話被堵了回去，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回應他的吻。
床底下。
何酥酥趴在地上，透過床單的縫隙，看到兩雙腳。
一雙是蘇逸風的，光著的。
一雙是姐姐的，穿著拖鞋。
然後她聽到接吻的聲音。
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清清楚楚。
何酥酥趴在床底下，心跳得咚咚的。
她覺得這樣不對，應該閉上眼睛，捂住耳朵。
但她沒有。
她睜著眼睛，看著那兩雙腳慢慢往床邊移動。
然後姐姐被放到了床上。
床墊往下陷了一點，何酥酥頭頂的床板吱呀響了一聲。
“你輕點……”姐姐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軟軟的，“會被聽見的。”
“這層就我一個。”
“那也輕點……嗯……”
姐姐的聲音變了。
何酥酥趴在床底下，臉燙得能煮雞蛋。
她聽著頭頂的聲音，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任何動靜。
姐姐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斷斷續續的，壓得很低，但壓不住。
何酥酥把手捂在嘴上，閉上眼睛。
心裡想，姐姐平時那麼端莊那麼溫柔的一個人，原來也會發出這種聲音。
又想，蘇逸風哥哥到底在對姐姐做甚麼。
又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那個東西。
姐姐是怎麼受得了的。
她腦子裡亂成一鍋粥，身體卻莫名其妙地熱了起來。
姐姐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雖然還在壓著，但已經壓不住了。
“不行了……我不行了……”
姐姐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受不了了，又像是捨不得停。
何酥酥把臉埋在手心裡，耳朵燙得嚇人。
過了好一會兒，床不晃了。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喘氣的聲音。
然後姐姐的聲音又響起來，軟綿綿的，帶著滿足。
“酥酥那丫頭，估計還在睡呢。”
蘇逸風沒說話。
何酥酥在床底下，差點笑出聲。
姐姐啊姐姐，你妹妹就在你床底下趴著呢。
“我該回去了。”何靜韻的聲音，“萬一她醒了發現我不在，不好解釋。”
“嗯。”
穿衣服的聲音。
腳步聲往門口走。
門開了，又關上了。
房間裡安靜了。
何酥酥從床底下爬出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沾了灰，睡衣皺巴巴的。
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蘇逸風。
蘇逸風靠在床頭，點了支菸，看著她。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何酥酥先開口了。
“原來姐姐比我還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