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完成任務，韓婉就拿著偷拍的證據，幾乎是飄著回到了乘風資本的辦公室。
推開門時，蘇逸風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
見她進來，蘇逸風抬起眼，目光平靜得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
“東西呢？”蘇逸風問。
韓婉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將紐扣攝像機和錄音筆放在桌上。
她的動作有些僵硬，聲音也乾澀：“都錄下來了。他同意了資產轉移計劃，簽了七三分成的協議。”
蘇逸風沒說話，拿起裝置連線電腦。
很快，螢幕上出現了韓婉辦公室的畫面，李昊那張囂張又愚蠢的臉清晰可見。
螢幕上，李昊那張貪婪又愚蠢的臉清晰可見，他那些關於轉移資產、七三分成、甚至對韓婉的齷齪心思，都原原本本地被記錄下來。
錄音筆裡的對話更是清晰，每一句都像是敲在李氏集團棺材板上的釘子。
看完、聽完，蘇逸風關掉裝置，看向韓婉。
“做得不錯。”他說，語氣裡聽不出太多誇獎，但至少沒有責備。
韓婉心裡鬆了口氣，可隨即又懸了起來——她知道，這還沒完。
果然，蘇逸風從抽屜裡又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推到她面前。
“下一個任務。”他說：“約李老爺子的貼身老管家一敘。時間、地點你定，但必須是安靜、私密的地方。”
韓婉一愣：“老管家？陳伯？他……他已經七十多了，跟著老爺子三十多年，很忠心。找他做甚麼？”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不是她該問的。
蘇逸風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怎麼，好奇？”
韓婉連忙搖頭：“不、不是……我就是……”
“就是想知道我要對那個老頭子做甚麼？”蘇逸風接過話，身體向後靠進椅背，“放心，我不會動他。只是想請他……幫個小忙。”
他頓了頓，看著韓婉不安的眼神，忽然笑了：“怎麼，怕我殺人滅口？”
韓婉臉色一白。
蘇逸風笑得更明顯了：“放心，法治社會，我從不做違法的事。”
這話他說得理直氣壯，可韓婉聽著卻覺得有些諷刺——偷拍、設局、逼她出賣李家……這不算違法嗎？
但她不敢說，只能點頭：“我……我會約他。”
“很好。”蘇逸風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韓婉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蘇逸風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韓婉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男性氣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任務完成得不錯，該給你點獎勵。”蘇逸風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磁性的蠱惑。
韓婉身體一僵，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臀部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啪！”
蘇逸風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打在她的翹臀上，力道不輕。
“啊！”韓婉驚呼一聲，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她從小身體就敏感，尤其是那裡……這一巴掌下去，酥麻的感覺瞬間竄遍全身，讓她臉頰瞬間燒紅。
“蘇、蘇總……”她聲音發顫，又羞又惱，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蘇逸風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低笑一聲，手指在她腰間摩挲：“這麼敏感？”
韓婉咬緊嘴唇，別開臉，不敢看他。她覺得自己太丟人了，明明該生氣的，可身體卻……
“晚上……”蘇逸風開口，聲音拉長。
韓婉心裡一緊。
晚上？他要……？
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抗拒，可奇怪的是，竟然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這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一定是瘋了。
然而，蘇逸風接下來的話卻出乎她的意料。
“晚上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他鬆開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等李家的事徹底了結，我再好好‘獎勵’你，我的婉姨。”
他叫“婉姨”時，語氣帶著明顯的戲謔，和影片裡李昊那噁心的調戲完全不同，卻同樣讓韓婉心跳加速。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倒映著她通紅的臉。
心裡那點糾結和羞恥，竟然慢慢被一種認命般的順從取代。
是啊，還有甚麼好糾結的？
路是自己選的。
“我……我知道了。”韓婉小聲說，聲音軟得不像她自己。
蘇逸風滿意地鬆開手，拍了拍她的臉：“去吧。約好老管家，通知我時間地點。”
“好。”韓婉點頭，拿起那個牛皮紙袋，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她捂著還在發燙的臉頰和臀部，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腿還是軟的。
韓婉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紙袋，咬了咬牙。
不管蘇逸風要做甚麼，她現在只能跟著他走到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