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酒店套房。
艾莉兒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襯得面板愈發白皙。
看到蘇逸風，她像只歡快的小鳥撲過來。
“蘇總～您來啦！”
蘇逸風接住她，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歌練得怎麼樣？”
“特別好！”艾莉兒眼睛亮晶晶的，“《我記得》這首歌，我練了好多種唱法，您聽聽看哪種好？”
她拉著蘇逸風在沙發上坐下，清了清嗓子，開始清唱。
“我帶著比身體重的行李……”
聲音婉轉，情感飽滿，比上次聽時進步了不少。
蘇逸風靜靜聽著，等她唱完，點了點頭：“不錯，情感處理比之前細膩了。不過高音部分氣息還是有點飄，得多練練丹田發聲。”
“嗯嗯！我記下了！”
艾莉兒用力點頭，然後湊過來，抱住蘇逸風的手臂：“蘇總，您說……我甚麼時候能發專輯啊？”
“急甚麼？”
蘇逸風看了她一眼：“先把比賽打好，積累人氣。
專輯的事，等時機成熟了自然會安排。”
“哦……”艾莉兒有點小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那……慈善晚宴的事，王經理跟我說了，禮服都選好了，您要看看嗎？”
她從手機裡翻出幾張照片，是幾件晚禮服的款式圖。
蘇逸風掃了一眼，指向其中一件香檳色的長裙：“這件吧，襯你膚色就露肩也符合你的人設。”
“好！聽您的！”艾莉兒開心地說，然後眼珠一轉，聲音放軟：“蘇總...我最近是不是很乖？”
“嗯。”蘇逸風應了一聲。
“那...有沒有獎勵呀？”艾莉兒湊得更近，氣息噴在他頸側。
蘇逸風側頭看她，她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期待和討好。
“想要甚麼獎勵？”
“想要...您...”艾莉兒聲音甜得發膩，手已經不安分地滑到他襯衫紐扣上。
蘇逸風低笑，握住她的手：“先唱歌，唱好了再說。”
“那我現在就唱！”艾莉兒立刻說，然後真的開始認真練起歌來。
蘇逸風靠在沙發上，聽著她唱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打著拍子。
艾莉兒確實是個好苗子，聽話，有野心，也懂得討好。這樣的人，用起來順手。
一首歌唱完，艾莉兒期待地看著他。
蘇逸風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艾莉兒眼睛一亮，立刻貼過去。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套房裡的“歌聲”斷斷續續，比剛才練歌時婉轉得多。
一曲唱罷，蘇逸風又給了艾莉兒一本劇本，說是劇本準確說就兩百來個字，就是讓她明天在臺上呼籲人們關注這件事。
......
晚上九點三十，蘇逸風離開酒店，開車前往靜湖餐廳。
柳雲煙已經在了，還是上次那個包間。
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針織衫，下身是黑色長褲，頭髮紮成低馬尾，戴著那副細框眼鏡，看起來斯文又禁慾。
看到蘇逸風，她抬起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
“你來了。”她說，語氣平靜，“我點了菜，按上次的選單，可以嗎？”
“可以。”蘇逸風在她對面坐下。
服務員很快上菜。兩人安靜地吃飯，柳雲煙吃得快而認真，蘇逸風則慢條斯理。
吃到一半，柳雲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小本子。
“關於上次練習的資料分析，我做了初步總結。”
她翻開本子，語氣認真得像在做學術彙報：
“首先，時長方面，確實如你所說，遠超平均值。這對我的耐受度提出了較高要求。”
蘇逸風差點嗆到。
“其次，在流程最佳化上，我參考了一些文獻，認為可以嘗試調整幾個環節的順序，或許能提升效率……”柳雲煙繼續說，完全沒注意到蘇逸風的表情。
“柳博士。”蘇逸風打斷她，“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談這個？”
柳雲煙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鏡：“抱歉，我以為這是正事。”
“是正事，但可以吃完飯再說。”蘇逸風給她夾了塊魚肉：“先吃飯。”
柳雲煙看著碗裡的魚肉，沉默了幾秒，點點頭：“好。”
她重新拿起筷子，但吃得明顯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瞟向那個小本子。
蘇逸風看著她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又無奈。
這女人，真是...學術入腦了。
吃完飯，服務員收拾完桌子，退了出去。
包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柳雲煙立刻又拿起了那個小本子。
“現在可以談了嗎？”她問，眼神認真。
“可以。”蘇逸風靠在椅背上：“說吧，你的最佳化方案。”
柳雲煙翻開本子，裡面居然有手繪的流程圖和表格。
“首先，熱身階段，上次持續時間約12分鐘，我認為可以縮短至8-10分鐘，因為後續主要環節消耗體力較大，需要保留體能……”
“其次，主要環節中，知識點A的持續時間與舒適度曲線顯示，在第15-20分鐘達到峰值，之後開始下降。建議在18分鐘左右切換至知識點B……”
她一邊說，一邊指著圖表，語氣專業得像在講解實驗資料。
蘇逸風聽得目瞪口呆。
這女人...真的把這些都記下來了？還做了分析？
“…最後，收尾階段，上次的處理方式我認為可以最佳化。根據生理學原理，應該……”
“柳博士。”蘇逸風再次打斷她，眼神有點複雜：“你…做這些分析，花了多長時間？”
柳雲煙想了想：“大約六小時。包括資料整理、圖表繪製和文獻查閱。”
六小時……蘇逸風揉了揉眉心。
“所以。”他看著她：“你今天來，主要是為了討論這個最佳化方案？”
“是的。”
柳雲煙點頭：“實踐需要理論指導。最佳化後的方案，理論上可以提升體驗效率約18.3%，同時降低我的不適感峰值。”
蘇逸風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柳博士。”他說：“你知道嗎，有時候，太理性了反而會失去樂趣。”
柳雲煙微微偏頭，似乎在思考這句話：“你的意思是……感性因素更重要？但感性難以量化，不利於最佳化……”
“不是最佳化的問題。”蘇逸風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是感覺的問題。”
他俯身，靠近她：“現在，忘掉你的圖表和資料。閉上眼睛，感受。”
柳雲煙愣了一下，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蘇逸風的吻落下來。
這一次，柳雲煙的反應比上次自然了些，雖然還是有些生澀，但至少記得呼吸了。
吻了很久，蘇逸風才鬆開她。
“甚麼感覺？”他低聲問。
柳雲煙睜開眼睛，眼神有些迷離，但還是在努力思考：“心跳加速，體溫上升……主觀愉悅度評分……大概7.5分？”
蘇逸風哭笑不得。
“走吧。”蘇逸風拉起她：“去酒店，實踐一下你的最佳化方案。”
“好。”柳雲煙點頭，迅速收拾好本子和筆，動作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