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乘風資本。
蘇逸風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放著柳雲煙的檢測報告和葉文倩整理的部分病例資料。
宋芳潔站在一旁：“蘇總，葉主編那邊已經準備好了第一篇報道初稿，發到您郵箱了。
“我知道了。”
蘇逸風開啟郵箱，仔細審閱葉文倩發來的報道初稿。
標題是《嬰幼兒泌尿結石病例激增，疑與某品牌奶粉有關》，內容客觀陳述了近期多家醫院收治相似病例的情況，引用了部分醫生謹慎的分析，並未直接點名“三鹿”，但指向性已經很明顯。
文筆紮實，資料清晰，是一篇合格的調查報道。
他回覆郵件：【稿子可以。可以直接印刷了，快點把下面的幾版做好，然後等我給你訊息。
再按計劃，先聯絡本地三家媒體，同步見報。同時網路論壇方面也得跟進。】
很快，葉文倩回覆：【收到！蘇總，我有點緊張，也有點激動。】
蘇逸風笑了笑，回覆：【做好你該做的。】
處理完郵件，蘇逸風靠在椅背上，手指輕敲桌面，腦子裡把接下來的事兒一件件捋清楚。
首先，就是奶粉這攤子事。
證據齊了，病例也有了，現在就差臨門一腳。
但這一腳怎麼踢，往哪兒踢，得有講究。
他拿起手機，找到乾爹陳為民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陳為民沉穩裡帶著一絲疲憊的聲音：“喂，逸風？”
“乾爹，是我。”蘇逸風語氣恭敬，“沒打擾您開會吧？”
“剛開完，在回酒店路上。有事？”陳為民問得直接。
蘇逸風也開門見山：“是有件挺重要的事，電話裡說不太方便，想當面跟您彙報。您大概甚麼時候回南城？”
陳為民那邊沉默了兩秒，似乎是在翻看日程：“明天下午的飛機，晚上能到。甚麼事這麼急？”
“關於食品安全，嬰幼兒奶粉的，可能涉及面不小，我手裡有些材料。”蘇逸風說得含蓄，但點出了關鍵。
陳為民的聲音立刻嚴肅了幾分：“食品安全？奶粉？具體甚麼情況？”
“一兩句說不清，等您回來，我把材料帶給您看。”蘇逸風沒細說。
“好。”陳為民沒再追問，“明天晚上，你來家裡。把你知道事情，都帶過來。”
“明白，乾爹。”
掛了電話，蘇逸風他又給葉文倩打了過去。
“蘇總！”葉文倩接得很快，聲音裡透著緊繃的期待。
蘇逸風指示道，“時間定好了，兩天後，發第一版。記住，只陳述事實。”
“我明白，先試探反應。”葉文倩領悟。
“還有，”蘇逸風補充：“如果發出去後，有官方的人找你問話，實話實說，就說是你們報社自己調查的。別提我，提乘風資本就行。”
“這……”葉文倩有些遲疑，“會不會對您公司有影響？”
“照做就行。”蘇逸風語氣不容置疑：“乘風資本是投資公司，一個報社的調查，牽扯不到根本。我目前還不想出名，所以別提我。”
“我懂了，蘇總。”葉文倩應下，“那……檢測報告？”
“那個先壓著，等第二波。”蘇逸風說完，掛了電話。
處理完這些，他看了看時間，才不到十二點，他又練起來QWE。
下午吃完午飯，想想也沒事也好久沒找雙胞胎按摩。
那就按摩一下吧。
他發動車子，開向解壓按摩會所。
路上，他給李佳瑩發了條訊息，讓她通知慕雨柔姐妹，老時間，老地方。
李佳瑩幾乎是秒回：【好的主人！雨柔姐姐肯定開心死了，她前兩天還跟我念叨，說您怎麼這麼久不找她呢～】
蘇逸風笑了笑，沒回。
慕雨柔看來馬上就可以拿下來？
……
808房間。
蘇逸風推門進去時，姐妹倆已經在了。
還是換了兩套新的更加性感的女僕裝，已經可以看見事業線了，穿在她們身上，清純中帶著別樣的誘惑。
姐姐慕雨柔依舊不敢看他，臉頰泛紅，手指絞著裙襬。
妹妹慕雪晴站得筆直，臉繃著，但眼神不像上次那麼帶刺，只是抿著唇，看不出情緒。
“蘇老闆。”慕雨柔小聲叫了一句。
慕雪晴沒吭聲，只是抬眼看了蘇逸風一下，又迅速移開目光。
蘇逸風走到沙發邊坐下，目光掃過姐妹倆：“這次，依舊按三個小時。”
慕雪晴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沒出聲反駁。
慕雨柔則輕輕“嗯”了一聲。
“去換鞋，洗腳。”蘇逸風直接吩咐，這次是對著慕雪晴說的。
慕雪晴身體僵了一下。
上次被說“腳臭”的羞辱感還記憶猶新。
她咬了咬唇，沒說甚麼，轉身默默走向衛生間。
慕雨柔看了妹妹背影一眼，又看看蘇逸風，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沒敢開口。
蘇逸風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兒，慕雪晴出來了，腳上還帶著水汽，光著腳丫，走到床邊。
慕雨柔也脫了鞋襪，姐妹倆一左一右爬上按摩床。
還是用腳按摩全身。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輕微的呼吸聲與按摩的細微聲響。
按了大概一個小時，姐妹倆的額頭都見了汗，腿也開始發酸。
慕雨柔喘了口氣，偷偷看了一眼蘇逸風閉目的側臉，鼓起勇氣，小聲開口：“蘇老闆……您……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蘇逸風沒睜眼。
“就是……感覺您好久沒叫我們來了……”慕雨柔聲音越說越小，臉頰發燙。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話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幽怨和……期待。
蘇逸風嘴角微勾，睜眼看了她一下：“想我了？”
慕雨柔臉瞬間紅透，慌忙搖頭：“不……不是……我就是……隨口問問……”
“忙。”蘇逸風重新閉上眼睛，“有事。”
簡單的回答，卻讓慕雨柔心裡莫名安定了些。
原來他是忙，不是忘了她們，或者……嫌棄她們。
一旁的慕雪晴聽著這番對話，腳上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她看了姐姐一眼，又飛快地瞥了一眼蘇逸風，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姐姐好像……真的陷進去了。
這個混蛋，雖然手段強勢，說話氣人，但……他確實幫她們解決了燃眉之急。
要是姐姐喜歡他，和她在一起了，那自己不就要低聲下氣的叫這個混蛋姐夫！
這個念頭冒出來，慕雪晴自己嚇了一跳，腳下一滑，差點沒站。
“專心點。”蘇逸風淡淡說了一句。
慕雪晴趕緊收斂心神，重新穩住。
三個小時漫長而煎熬的過去。
結束按摩時，姐妹倆幾乎是癱軟下來的，小腿和腳又酸又麻。
蘇逸風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有進步。”他評價了一句，目光在姐妹倆汗溼的額頭上掃過，尤其是慕雪晴：“這次腳沒味道。”
慕雪晴臉一紅，別過頭，心裡卻莫名鬆了口氣，甚至有一絲……被認可的成就感？
蘇逸風從錢包裡數出四百塊錢，遞給慕雨柔：“給你們的獎勵。”
慕雨柔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小聲說：“謝謝蘇老闆。”
這次，她沒再只拿一半。
蘇逸風點點頭：“回去吧。下次，等通知。”
“好。”慕雨柔乖巧應道。
慕雪晴沒說話，默默穿上鞋襪，扶著姐姐站起來。
姐妹倆互相攙扶著，慢慢走出了房間。
走廊裡，慕雪晴忽然低聲問：“姐，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慕雨柔身體一顫，低著頭，沒回答。
沉默，就是預設。
慕雪晴嘆了口氣，沒再說甚麼，只是眼神更加堅定了些，不能在猶豫了，要不然姐姐就要陷入泥潭了。
……
蘇逸風在會所又躺了半個小時，才起身離開。
回到車上，他看了眼手機，有條新簡訊，是柳雲煙發來的。
【根據首次“探索性實驗”資料，我的耐受模型初步建立。恢復期預計需要72小時。
下次“練習”建議安排在三天後。另，關於頻率最佳化，我有些理論上的想法，下次可以探討。】
蘇逸風看著這條一本正經討論“練習”的簡訊，忍不住笑了。
這柳博士，還真是個妙人。
他回覆：【好，三天後聯絡。】
剛發完，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艾莉兒。
“蘇總～”艾莉兒的聲音甜得發膩，“新歌《遺憾》我練得差不多了，感覺比《小幸運》更有層次感！您明天晚上有空嗎？我唱給您聽～”
“明天不行。”蘇逸風道，“後天吧。”
“好噠～那我等您！”艾莉兒歡快地說：
“蘇總，最近有好幾個音樂節目找我當嘉賓，王經理都按您說的推了，就說我要專心準備比賽。不過……有個慈善晚宴的邀請，說是為山區兒童募捐，王經理問您要不要接？”
慈善晚宴？蘇逸風心思一動。
“接。”蘇逸風說：“這種活動可以參加，形象正面。讓王德發安排好，禮服、造型都要最好的。我會盡快讓她給你配一套經紀人助理還有保鏢的。”
“謝謝蘇總！”艾莉兒開心道，“我一定不會給您丟臉的！”
掛了電話，蘇逸風啟動車子。
明天晚上要去幹爹家，談奶粉的事。
後天聽艾莉兒唱歌，順便鞏固一下“關係”。
大後天……柳博士的“第二次練習”。
時間排得挺滿。
繼續公司吧，大G彭圓圓差不多該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