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跳的這麼歡的傻柱,賈東旭沒有和他客氣,你想用你自己的例子再加上閻家來把我架在火上烤是吧,好,那你也來體驗一下被火烤的滋味吧。
這天剛起床的傻柱,洗漱一番就準備到泡麵廠巡視一番,當廠長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傻柱現在很喜歡大權在握的感覺。
每一句話都有下面的人畢恭畢敬的執行,這種感覺讓他陶醉不已。
隨便在家看了看,丁婉已經去上班了,傻柱在家開啟了自嗨模式。
想到前幾天自己做的事情,想必現在賈東旭面對院子裡的鄰居很頭疼吧?
幸好自己搬離四合院了,想到這他心情更加愉悅了。
不知名的小調兒在他口中響起。
哼著歌兒的他開啟門正準備出去,就看到門外上來了兩位公安。
公安確認了下傻柱的身份,無誤後一對銀手鐲晃眼間就戴在了傻柱的手腕上。
“不是,兩位同志,這是怎麼了,我可是甚麼都事都沒犯啊,為甚麼這麼對我?我還要上班呢,同志,你們搞錯了吧,快放開我。”
傻柱一臉懵的質問兩位公安。
“何雨柱同志,你的事發了,不要掙扎了,跟我們回去你就一切都明白了,走吧。”
兩位公安倒是知道傻柱現在是泡麵廠廠長的事情,這是報案人說的,於是也就稍微解釋了一下。
“同志,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我甚麼事都沒做啊。”
傻柱一路上都在大呼冤枉,兩位公安充耳不聞,好多犯罪的人也是這麼說的。
到了局裡,傻柱一眼就看到了許大茂,沒辦法,許大茂因為開垃圾場現在變得有些不太愛收拾自己,他的著裝非常的亮眼。
“嘿,孫子,許大茂,沒想到這麼多年沒動靜了,你又不老實了,怎麼看我開廠嫉妒我了?”
“說吧,這次有準備怎麼對付爺爺?”
傻柱對許大茂嗤之以鼻,因為這麼多年許大茂確實就沒怎麼在自己手上佔過便宜。
“嫉妒你?傻柱你是不是有些太高看你自己了?”
許大茂注意到傻柱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掃了一下,馬上意識到是自己的衣服讓傻柱有了這種態度。
“傻柱,你不是覺得你開個廠子就了不起了?嘿,瞧不起我?我一個月能賺多少錢你知道嗎?”
許大茂得意洋洋的說道。
“收個垃圾能有多少錢?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傻柱不屑一顧的道。
“好了,你們不要聊了,許大茂同志,你說說你為甚麼報案告何雨柱吧。”
一位公安說道。
“孫子,果然是你。”
“公安同志,你看傻柱的態度,我告他準沒錯。”
許大茂說完後就講起了當年他騎腳踏車摔倒,受傷很重養了好幾個月的事情。
傻柱一聽就傻眼了,這事兒自己當年辦的很隱秘,許大茂是怎麼知道的?
不過他也是當廠長的人了,學到了很多東西。
“許大茂,你不要血口噴人,這個事情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當年不說,現在卻在誣陷我,你是何居心?”
傻柱絲毫不慌。
“傻柱,你別得意,當年我就懷疑是你害的我,只是我沒有證人,現在我有了證人了,當然不能叫你好過,誰讓你這個人一肚子壞水,專門坑害我呢?”
“還有證人?”
傻柱自動過濾了甚麼壞水之類的話。
許大茂準備的很充分,他叫來了自己的證人。
傻柱看著這個證人,依稀記得他是後院的一位鄰居,已經進四合院很多年了,可是平時非常低調。
因為他家境一般,工作也是在軋鋼廠一直表現平平,是個透明人之類的存在,傻柱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傻柱對人家沒有印象,人家對傻柱可是記憶很深刻,他本就家境一般,工作也是平平,家裡過得也不容易,可是傻柱這個喪良心的,經常打菜時給自己顛勺。
可是他老實本分,誰也不願意得罪,於是這麼多年就這麼忍氣吞聲的過來了。
直到許大茂找上他,只要他按照許大茂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一遍,許大茂就能給他一大筆錢。
為此他還在許大茂的要求下把那些話練習背誦了很久。
他沒有廢話,只是恨恨的看了傻柱一眼,接著就講起了當年半夜傻柱偷偷在許大茂腳踏車動手腳的事情。
這個臺詞是賈東旭一手炮製的,沒有很準確的時間甚麼的,有的只是根據這個證人的生活習慣專門弄出來的證詞,但是很有用,經得起考驗。
時隔這麼多年,公安同志自然也不會對證人的話完全相信,於是角度刁鑽的問了些其他問題,證人都一一答了上來,沒有絲毫破綻。
聽著證人的話,許大茂和傻柱的心情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許大茂得意之餘,也在想到底是誰看傻柱不順眼,給自己透露了當年的真相,甚至連證人的證詞都寫好了。
四合院的人許大茂都熟悉,但是看字跡,自己是一點也認不出到底是誰。
傻柱的腦子則是聽得嗡嗡直響,當年自己明明已經很小心了,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沒人看在眼中。
“何雨柱同志,對此事你有甚麼想說的?”
“同志,只憑證人的一面之詞,恐怕不能就認定是我吧,萬一是他們串通好的呢?”
這麼多年,傻柱確實成長了許多,證人的話沒有嚇到他。
“那許大茂同志,你還有甚麼證據沒有?”
公安想想傻柱的話,也有道理。於是問向許大茂。
“有啊同志,傻柱家那時候還沒有腳踏車,他既然能害我,那說明他家裡那時候就有了工具,我們只需要找到那個工具就行了,我們只要查到他具體購買工具的時間就行了,到時候我要問問何雨柱同志,你沒有腳踏車,你買那工具幹甚麼?”
許大茂好像是早有準備了。
“壞了。”
傻柱心裡大叫糟糕,工具還在四合院放著呢,那東西當年可不便宜,自己用完後一直沒捨得扔掉,沒想到今天就出了事情。
“許大茂,你可真有意思,我沒有車就不能買工具擰其他東西了?”
傻柱依然嘴硬的說道。
“哈哈,傻柱,你家有甚麼你自己知道,你倒是說說,你要用它擰甚麼?”
許大茂大笑道。
傻柱家裡這麼多年也沒購置甚麼東西進來,在他和丁婉結婚之前,他那點工資夠買甚麼大件的?
“好了好了,不用去搜了,不用查了,我承認當年是我坑的你,你說怎麼辦吧,我都接著了?”
傻柱也知道自己家都有甚麼,他無奈的承認了。
“公安同志,你們看我說的對吧,這傢伙看著一臉老相,還一肚子壞水,當年我可是躺了好幾個月啊。”
許大茂激動的對公安說道。
“何雨柱同志,既然你對你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那我們就要秉公辦理了,你的事情涉嫌故意傷人,和解是不可能了,我們要依法對你進行懲處。”
公安說道。
“好,我認了,不過同志,這個依法辦理是怎麼個解決辦法?”
傻柱問道。
“三到十年吧。”
“甚麼?”
傻柱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