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的出國,這次在四合院意外的沒有再掀起波瀾。
因為各位鄰居對賈家人的優秀已經麻木了,後期進來四合院的鄰居暫且不提,對三個管事大爺來說,當初誰能想到賈東旭這個失怙子能把賈家變成這樣?
閻家。
一身小西裝手拿皮包的閻解成和於莉夫妻倆正對閻埠貴進行輪番轟炸。
原因很簡單,眼看各位鄰居辭職創業生意做的起飛,可是他倆的寄予厚望的春風飯館卻經營的半死不活。
“解成,你和於莉你倆有時間來煩我這個整天與垃圾為伴的老頭子,怎麼不自己去問問賈東旭怎麼把飯店弄好,我記得你和賈東旭關係一直不錯啊。”
閻埠貴心心念念兒女環繞,然而現實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三子一女都成人後,簡直是慌不擇路的逃離這個家。
現在大兒子又因為這種事來求自己去找賈東旭,閻埠貴也不想去,因為現在任何人面對賈東旭都會感覺很不自在。
“爸,我和他那都是表面功夫,他要是遇到事情來找我,換我我肯定是不幫的,我怎麼好意思去找他呀?”
這麼不要臉的話,難的閻解成說的振振有詞。
“解成,人家賈東旭弄得都是大生意,你這小打小鬧的,你確定他能幫你?”
閻解成雖然知道賈家現在了得,但是他只認為賈家是運氣好趕上了政策,要說賈東旭甚麼都懂,閻埠貴是不會相信的。
“爸,這事兒千真萬確,這是傻柱親口告訴我的,他說他的飯館和泡麵廠都是靠賈東旭指點才弄成的,這事錯不了,”
“傻柱那飯館我去了,找了他的徒弟馬華打聽了,馬華說他師父說的是真的,”
“爸,你想啊,傻柱是甚麼人,這麼多年他真正帶出來的徒弟只有馬華一個,可以說是真的教了真本事的,馬華怎麼會說他師傅的慌,”
“還有件事,爸你還不知道吧,傻柱把他的飯館完全交給了他徒弟馬華了,他要是不賺大錢,以他那性子,怎麼會把飯館給徒弟?”
原來這事還有傻柱的身影在內。
“傻柱告訴你的?”
閻埠貴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三個兒子的房子都是傻柱背後的大領匯出手才有的結果。
傻柱這傢伙真是把自己給摸的透透的,自己就這麼高高興興的把三個兒子送出了家門,到現在弄得一個也不願意回來看自己。
嗯?不對,老大還是不錯的,他說話很好聽,雖然不做事就是了。
“傻柱這傢伙一肚子壞水,他會安甚麼好心,解成你還是息了這個心吧,你別指望我去,我這個老頭子在人家面前也不好使。”
閻埠貴繼續拒絕道。
“爸,這麼簡單的事情您都看不明白,這可不是您的風格啊!您這麼說可是有些糊塗了。”
這是於莉說話了。
“哦,於莉說說看,我怎麼糊塗了?”
閻埠貴饒有興趣的問自己的兒媳婦,對這個兒媳婦他是很滿意的,因為於莉已經從最開始的大大方方變得和自己家人一模一樣了,這才是一家人才對嘛。
“爸,你想啊,不管傻柱安得甚麼心,但是如果我和解成的飯館生意好了,好處是落在我們自己家啊。”
於莉解釋道。
“你說的雖然有道理,但還不足以讓我這個三大爺去為你們出面。”
閻埠貴還是不鬆口,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不說自己是甚麼垃圾甚麼老頭了,管事大爺的身份,這也是閻解成一定要讓他出面的原因。
閻解成和於莉對視一眼,看到於莉又想開口,閻解成想制止,但是於莉嘴快:
“爸,你知道這麼久了,我和解成為甚麼很少來看你嗎,我們過得也難啊,我們一家人也要生活,飯館也不賺錢,我們哪有錢買東西來看您和媽呀?”
“爸,你至少還有退休工資,可是我和解成現在一家人都指著解成的工資過活呢,要是飯館生意好了,解成可是您的長子,他怎麼可能會這麼久也不來看您老人家,實在是因為沒錢,也沒臉啊。”
於莉一番話說的是悽慘不已,她甚至還抹起了眼淚,閻解成一時半會沒看清楚於莉到底是真哭還是假哭。
“解成,你一個大男人,甚麼話還要於莉來說,你羞不羞啊你。”
可以說,閻解成夫妻說了很多話,只有於莉最後的話是最能打動閻埠貴的,他能斥責閻解成,瞭解自家老子的閻解成已經知道,事情穩了。
可他還是不動聲色的無奈道:
“爸,我也沒有辦法啊,都是飯館生意不好惹的禍。”
“好了,於莉別哭了,這麼大人了,去讓你媽做點好吃的,今天我們一家人在家吃飯,你們的事情,爸幫你們辦了,你說的對啊,我是有些糊塗了,幸好有你提醒。”
閻埠貴絕口不提讓閻解成以後多來看望自己的事情,他是個要面子的人。
“真的嗎爸,真是太謝謝您了,還得爸您會算計啊!”
閻解成高興的說道。
“哼,我可不會算計。”
閻埠貴現在一聽誰誇他會算計,就覺得對方在笑話自己。
“呵呵,爸,總之您老人是這個。”
閻解成沒想到以往無往不利的馬屁今天失去了作用,連忙乾笑著把大拇指豎起。
“行了,和於莉去給你媽幫忙做飯去吧,我去買點好酒過來。”
閻埠貴拿上錢真的去買酒了,今天說甚麼也不喝兌了酒的水,不,是兌了水的酒。
賈家。
閻埠貴說明來意後,賈東旭定定的看著他,閻埠貴心裡有些忐忑。
這賈東旭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這麼看著人,和以前比多了許多的鋒芒,讓人不敢直視。
賈東旭心想:
“老閻不愧是老閻啊,求人辦事就空著手上門了?傻柱和丁婉上門還知道送不少東西呢,幫了閻家真是一點好處也撈不到,晦氣。”
但是表面上賈東旭還是笑呵呵的說:
“三大爺,解成兄弟怎麼不來?這點事情也要勞動您三大爺來一趟?”
“嗨,東旭啊,解成年紀小,臉皮薄,他不好意思過來問你,我這當爹的也不能眼看著他日子過不下去不是,只能自己過來一趟了,你已經幫了傻柱了,解成和你關係一直也算不錯,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閻埠貴很乾脆的就把傻柱賣了。
“哦,這事還有柱子的意思?”
賈東旭沒有糾結閻埠貴說甚麼閻解成年紀小的廢話,幾十歲的人了都是,這話怎麼說出口的?
賈東旭只是意外傻柱在這件事裡扮演了甚麼角色。
閻埠貴把傻柱對閻解成的話一字一句的說給賈東旭聽,他只有一個想法,不管傻柱到底是想幹嘛,反正賈東旭也不簡單,讓賈東旭也知道這件事是一定沒錯的。
“柱子兄弟對鄰居真是沒得說,自己有錢了也沒忘了四合院的鄰居,不錯,不錯。”
賈東旭笑著誇讚傻柱。
“呵呵,是啊是啊。”
閻埠貴沒看出來賈東旭有甚麼異常,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和發自內心,是我多心了嗎?
閻埠貴心裡嘀咕。
“三大爺,我這裡還真有個辦法能幫到解成兄弟,我說給你聽吧,......”
賈東旭說了火鍋的事情,反正閻解成以後也會自己想到辦法,賈東旭說出來沒有任何損失。
“東旭啊,你真是厲害啊,沒想到做生意還能這樣。”
閻埠貴對賈東旭的主意是讚不絕口。
“三大爺,這沒甚麼的,京城已經有了這種店面了,你告訴解成兄弟,還是趕快弄起來吧,早一天起來,就多賺一天的錢啊。”
賈東旭言笑晏晏。
“是啊是啊,東旭,宜早不宜遲,那我這就去告訴解成去?”
“三大爺慢走,我送送您。”
三大爺走後,賈東旭不停回想傻柱的目的,半晌後,賈東旭冷冷一笑。
“你以為我是許大茂或者三爺那麼好對付?走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