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照片和書信
於瑤給每家商場專櫃供貨的衣服款式都不相同,這從根本上避免了價格戰的惡性競爭。
所有衣服統一按照標籤銷售,會員打九折。
如果有顧客在某個專櫃看中了瑤玉女裝的某款衣服,想從另一家專櫃買更便宜的,那是絕對行不通的想法。
雖然同一個瑤玉品牌,但是每家專櫃的衣服款式都不一樣。
這就是於瑤在各專櫃上架服裝時的經營理念:只有品牌的虹吸效應,沒有價格競爭的問題。
正因為如此,每一家專櫃的經銷商都十分滿意。
他們甚至願意彼此幫忙宣傳瑤玉女裝的其他專櫃地址:“如果我們這裡沒有你喜歡的款式,也可以去另外幾家商場專櫃看一看,都是瑤玉女裝專賣。”
於瑤每天不停地畫設計圖,工廠大模規地生產,專櫃大量上架新款。
這個夏天的美麗獨屬於瑤玉女裝!
*
結束了忙碌而充實的一天,於瑤回到賓館的房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她和梁輝來到青市之後就暫居在娛樂城的賓館。
詹昶安沒收他們房費,再加上服裝店就在娛樂城的東南位置,梁輝在娛樂城上班。兩人就沒挪地兒,一直住在這裡。
雖然賓館的房間沒有獨立衛生間和洗浴室,但是兩人可以進空間洗澡上廁所,並不妨礙甚麼。
而且住在這裡每天還有保潔定時進來打掃衛生,幫忙拆洗床上用品,減免了很多家務勞動。
兩人在這裡住的很滿意,就不想再出去租房子了。
梁輝被詹昶安任命為安保經理,但他實際插手的業務越來越多。
所以他掛著安保經理的頭銜,實際上已經成為了副總。
詹昶安對他很是信任依賴,許多事情直接交給他處理,導致他每天下班都在十點之後。
不過今晚他回來得早,於瑤不禁有些驚訝。
房間裡開著吊扇,再加上位置處在三樓,安裝了紗窗,挺涼爽的。
梁輝躺在床上在想甚麼事情,見她回來就招了招手:“老婆,過來!”
於瑤嫣然一笑,反手鎖了門,就直接依偎進他的懷裡。
反正等膩歪完,兩人還要進空間洗澡。
“今天倪家的那個盧助理又來找我了,這次倒是直接給出了條件。先給十萬塊錢,讓我去醫院配血型……”梁輝跟於瑤吐露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於瑤聞言大驚,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快要掐進他的皮肉裡。
“老公,你去配血型了嗎?”
梁輝很淡定:“你老公像是那麼傻的人?還是沒見過十萬的人!”
於瑤這才冷靜下來,只是卻忍不住暗暗抹了把冷汗:“倪家這是打算攤牌了,直接不裝了?”
所謂的親情,果然比小說裡描寫的更狗血。
梁輝卻給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回答:“原來需要換器官的人不是倪博康,而是他的孫兒倪子杭,也就是倪香的兒子。”
於瑤迅速反應過來,眨了眨水眸。
“唔?那就是說倪博康是健康的嘍!”
梁輝接道:“我託詹老闆的關係調查了一下倪家,倪博康的身體狀況並不好。但是他屬於年老體衰,不是換器官能恢復過來的。”
“現在倪氏集團由倪香把控,倪子杭原本是名正言順的家族企業繼承者。可他尿毒症晚期,性命危在旦夕。”
“另外倪子杭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倪可琪,從小被寵溺嬌慣,難當大任。”
“哪怕倪子坑換腎手術成功,他也不可能像健康人一樣正常生活工作。”
“所以現在倪氏集團面臨後繼無人的窘境。”
於瑤崇拜地看著梁輝,越看越歡喜:“你調查得這麼仔細,肯定有應對的辦法了!”
由於原書劇情對梁輝在青市發跡的經過一筆帶過,只說他繼承了遺產,並沒有贅述經過,導致她並不清楚其間發生了甚麼。
直到此時她終於初見端倪。
梁輝可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灰狼!
倪香想割他的腎?那他反手就會掏空她的所有底牌。
梁輝勾了勾唇,慢津津地道:“我那位姨媽的想法擺在明面上,倒是懶得研究。只是比較好奇我那位從沒見過面的外祖父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所以我讓人給他送了張照片和一封信,他那邊應該很快就有反應了。”
*
青市第一醫院,高階特護病房。
倪博康收到了照片和一封信,整個人的都很激動,蒼老枯瘦的手微微顫抖。
他看到了長女倪蘭一家三口的全家福,還有外孫梁輝的親筆書信。
照片拍攝於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
小梁輝剛出生一百天,父母帶著他搭乘便車,去鎮上的照相館拍了一張珍貴的全家福。
倪博康看著照片上的長女一家三口,女兒溫婉美麗,女婿英氣勃勃,小外孫漂亮可愛。
根本就不用驗甚麼血型,看到長女的容顏,他就想到了結髮亡妻。
曾經扶他青雲志的結髮妻,卻早早離世。
他續娶的繼室卻容不得亡妻留下的長女,只好送到沂城鄉下親戚家寄養。
他承認自己的自私。
每個月寄些錢過去,就當盡了做父親的責任。
只因為後妻不喜歡亡妻留下的這個女兒,接回來又要整天吵鬧不休,讓他不得安寧。
哪怕長女到了婚嫁的年齡,他仍然拖著沒有接她回青市。
雖然後妻給他生了不少的孩子,但他心裡對亡妻留下的這個長女始終心存愧疚。
直到轟轟烈烈的運動開始,他被打成走資派,自顧不暇,當然更顧不上這個寄養在外面的長女。
後來他聽說長女歿了,並沒有留下後代。
堅持挺過了那十年浩劫,他的身體也徹底垮了。
他的兒女一個個先他一步離開,後妻也去世了,僅剩下了么女倪香。
倪香招了贅婿,生下一雙龍鳳胎冠倪姓,繼承倪氏集團。
可是誰能想到他唯一的孫兒倪子杭竟然患上了尿毒症。
他認為這一切都是老天爺對他不負責任的懲罰,也許當初他把長女接回來就好了。
就在他最絕望的時候,卻得知長女留下了子嗣後代。
他把尋親的事情交給了女兒倪香和女婿陳文才,卻沒想到外孫主動聯絡他了,還託人給他送來的照片和親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