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心越涼,心越硬!
梁輝就因為倒賣生意做大了,遭人嫉妒,被人設了局想擺他一道。
他為了避風頭才暫時收手,改行在工地做小工頭。
現在有了空間,原本掣肘的致命點再也無法束縛住他了。
就算有人再設局,只要關鍵時刻他把貨物收進空間,抓不到證據,任何人都拿他沒辦法。
夫妻倆飲用了一杯靈泉水,迅速補充能量和體力。
兩人索性不回西屋,而是在空間裡洗漱,並且做起了早餐。
五間大瓦房寬敞明亮,傢俱、廚具、農具、漁具、甚至木工泥瓦工具一應俱全。
而且茅房是蹲坑的,有下水,再也不必發愁用梁家那個又臭又髒的旱廁了。
兩口子在空間裡有吃有喝,有滋有味。
要不是怕引起梁家人的猜疑,他倆都有些樂不思蜀了。
待到兩人出了空間,果然聽到院子裡很熱鬧。
已經有好幾撥人過來敲門,但是屋子裡毫無動靜和反應。
眾人紛紛調侃:“小兩口新婚夜貪歡,這是折騰得狠了,爬不起床。”
“哎喲,也不知道昨夜洞房到幾點才睡的。”
“肯定通宵!否則怎麼可能睡得這麼死,咱們怎麼敲門都不開。”
不得不說,西屋的新窗簾特別嚴密,休想偷窺到裡面。
於瑤很重視個人隱私,尤其怕空間暴露。她親自做了窗簾,確保外面的人偷窺不了。
西屋的門終於開啟了,小兩口容光煥發地走了出來。
院子裡都是人,有鄰居街坊過來搬回自家的桌子、椅子,凳子、馬紮子。
還有過來拿自家的碗筷、盤碟,或者拎回自家的鍋和煤球爐子。
剛才他們就差點去砸門了。
如果換成旁人,小夥子們肯定直接把那扇破門給卸了,衝進去看熱鬧。
但是梁輝出了名的不好惹,再加上他的幾個鐵哥們都在場,因此無人敢造次。
梁輝事先分派給亮子和冬子任務:洞房花燭夜不許人鬧房太晚,妨礙他的好事兒;另外新婚次日早晨不許人打擾他睡覺!
冬子和亮子兩人負責維持現場治安。
所以哪怕大家都心裡直癢癢,也沒人真敢去開鎖或者卸門。
見小兩口出來了,眾人紛紛起鬨:“你們小夫妻真是夠恩愛的,睡到現在才捨得起床。”
大家發出了善意的鬨笑聲,趁機開幾個無傷大雅的葷笑話。
這時梁海峰騎著腳踏車回來了。
他大概是沒料到院子裡這麼多人,差點兒以為梁輝今天還要再辦一場婚禮,眼神躲閃,面色尷尬。
有人問他:“梁老三,你昨兒個怎麼沒回來參加你堂弟的婚禮?”
梁海峰吱吱唔唔:“……單位有急事,加班……”
“今天咋有空回來了,既沒放假,又不是禮拜天。”有人問道。
梁海峰覺得很煩,他哪裡知道咋回事。
就是很邪門的,領導突然找到他,問起他堂弟結婚的事情。
“小梁啊,聽說因為你堂弟自己娶了媳婦,沒把彩禮錢給你,你就記仇不參加他的婚禮了?”
“咱是文化人也是文明人,可不能這麼自私。”
“今天給你放一天假,你回去彌補一下吧!”
甚至領導還讓財務提前給他預支了這個月的工資,這擺明了讓他補上份子錢。
被“特殊關照”的梁海峰並沒有高興,相反一肚子的委屈和窩火無處發洩。
他不敢違背領導的命令,只能預支了工資,匆匆趕了回來。
結果剛到家,院子裡就有這麼多人盯著他,讓他頭皮發麻。
梁海峰故作大度地對梁輝說:“我昨天加班,實在騰不出空回來參加你的婚禮。今天回來給你補上份子錢。”
他主要為了完成領導佈置的任務,以免留下“不團結兄弟”,“自私自利”的印象。
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薄薄的紅信封,遞給了梁輝。
於瑤伸手接過來,當眾開啟,卻只有五塊錢。
她把那五塊錢拿出來,當眾抖了抖,語氣滿是譏諷:“你專程請假回來,就為了送這五塊錢的份子錢?”
關係稍微親厚一些的鄰居街坊,也會送十塊錢。
梁海峰這個所謂的堂兄,卻只給了五塊錢,實在摳搜得厲害。
梁輝冷笑,眼底凝著冰霜。
可笑他曾經還真打算把自己的積蓄拿出來給梁海峰付彩禮,來換取叔嬸那虛假的親情和關愛。
如果不是遇到了於瑤,他就被算計了,為他人做嫁衣裳。
等到他真正開始為自己打算,叔嬸立刻撕下了偽裝,各種騷操作層出不窮。
他們越作,越讓他看得透徹。
心越涼,心就越硬。
只是梁海峰打著送份子錢的幌子,專門請假回來,就給了五塊錢,還是再次重新整理了下限。
梁輝語氣冰冷,提醒道:“老三,你還記得欠我媳婦五百二十七塊錢的事情吧?”
於瑤很配合地掏了掏口袋,實則從空間拿出了那張欠條,當眾展開。
“大家都來看,梁大牛欠了我五百二十七塊錢,還沒還呢!”
梁海峰趕緊辯解:“欠條上明明寫著,等我舉辦婚禮的時候再償還。我這不是還沒舉辦婚禮……”
話音未落,就聽到東屋裡傳來了拍門聲。
“梁海峰,救命啊!”
是封雪晴的聲音。
她逮著幾個靠近東屋門口的人,施使好運異能,恢復了一點兒體力。
只是誰靠近東屋誰倒黴,大家都覺得邪門,認為那是塊不祥之地,逐漸遠離。
封雪晴好不容易爬起身,可是門被鎖了,窗戶也堵了,她出不來。
梁海峰愣了愣,疑惑地走過去,這才發現房門上了鎖,而且他沒有鑰匙。
問了一圈,眾人都搖頭,沒人承認是誰上的鎖。
最後沒有辦法,梁海峰只好找來了一把鐵錘,把鎖砸開了。
推開門,一股屎尿的腥臊臭氣撲鼻而來,直衝天靈蓋。
梁海峰最愛乾淨,他直接當場乾嘔,差點兒吐出來。
只見封雪晴披頭散髮地立在門口,蓬頭垢面,雙眼腥紅。
她猛地撲向了他,嘴裡喊道:“海峰,你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