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別被賊惦記上
於瑤仔細觀察了這堵牆壁,發現沿牆壁打造了一圈實木組合櫃。
組合櫃雖然有些陳舊,但做工不錯,樣式也過得去。
這個年代物資匱乏,一件傢俱能傳好幾代。
於家人生活的痕跡雖然沒了,但是於家人打的這套實木組合櫃卻保留了下來。
於瑤看過很多關於盜墓的網路小說,對於機關暗室之類的東西頗有些心得。
她開啟組合櫃,逐一檢查裡面,果然這套櫃子沒有三合板內壁。
也就是說,這套櫃子是直接釘在牆壁上的。
於瑤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旋扭,伸手試探著旋動。
先是按照順時針方向擰,紋絲不動。換了個方向,沿逆時針方向擰,這次終於有了動靜。
“咔咔咔”,櫃子裡面的牆壁開啟了一個暗格,裡面放著一些東西。
於瑤來不及看清是甚麼東西,全部一股腦地收進了空間。
也就三十多秒的時間,那道暗格重新自動關閉了。
一切恢復如常,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有甚麼變化。
於瑤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之後,就鬆弛多了。
她把家裡可能藏錢的地方都翻找了一遍,收穫很大。
從衣櫥裡找出了一個包,開啟來裡面果然是厚厚一沓大團結,她毫不客氣地收進了空間。
然後就是衣櫥的角角落落,包括被褥底,枕頭下,床底,都沒放過。
這個年代的農村人普遍沒有把錢存銀行的習慣。
也許是窮怕了,總習慣把錢藏在隱蔽的角落,隨時能看得到拿得到才能安心。
於瑤把能找到的錢全部收入了空間。
她又找到了幾件金銀首飾,都是原主母親留下的,現在被王月蘭霸佔。
於瑤自然全部拿走,一根毛都不給對方留。
等到該搜的地方都搜完了,於瑤把東西都恢復原樣,這才離開了堂屋。
她不慌不忙地重新從空間拿出螺絲刀,把卸掉的鎖柄又安裝了回去。
一切看起來如常,沒有絲毫外力破壞的痕跡。
於瑤重新系好了頭巾,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她來到院牆前,從空間拿出梯子爬了上去。
聽到有人路過,她就連人帶梯子一起閃進空間。
等到沒動靜了,再從空間出來。
於瑤順利翻出院牆,收了梯子,快步離開了巷子。
一路上她都很謹慎,如果聽到腳步聲或者說話聲,她就立刻閃進空間。
等到人走過去了,確定周圍沒人看見,她再出空間繼續趕路。
直到出了村口,她這才從空間拿出了腳踏車。
把摘掉的頭巾放回去,她騎上腳踏車返回虎坑村去了。
*
封雪晴在巨大反噬力的作用下,重重摔了出去,後腦勺倒地,當場暈了過去。
她拎著的那隻包也散開了,火柴、煤油瓶、廢舊書本灑了一地。
梁紅被撞懵了,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好在撞了這麼一下子,她肚子反倒舒服了,不再那麼急著往茅房裡跑了。
堂屋裡的劉翠聞聲出來,看著地上灑的東西,頓時驚慌地叫起來:“哎喲,俺滴娘咧!這些是幹甚麼呀……難不成她想縱火?”
趙春花一瘸一拐地出來,看著地上的東西也吃了一驚。
她趕緊阻止二兒媳婦:“別嚷嚷!別嚷嚷!”
家醜不可外揚!
不過這麼一來,她心裡也有些犯嘀咕了。
封雪晴該不會是真瘋了吧!
等到張文慧從茅房裡出來,趙春花已經讓劉翠和梁紅把封雪晴給攙扶到東屋的床上躺下了。
趙春花眼皮直跳,總覺得要出事兒。
她讓劉翠去趟打穀場,把還在幹活的梁滿倉和梁大軍都叫回來,共同商量該怎麼辦。
全家的氣氛有些緊張,但是並不耽誤張文慧和梁紅幹活。
兩人又回西屋輪流踩縫紉機,趙春花也沒說甚麼。
反正大兒媳和閨女幹活都有錢賺,而且她也能跟著沾光,當然不會再阻攔。
起初梁滿倉聽說封雪晴不要彩禮,還催著結婚,頗為心動。
娶個不花錢的兒媳婦,省下了一大筆錢,明年春天就能蓋新宅子了。
但是他又聽說封雪晴的第一次沒有落紅,三兒子疑似被戴了綠帽子,臉色就不好看了。
再聽說她今天竟然偷偷揣了火柴、煤油、舊書紙,疑似要縱火,就更坐不住了。
“不能娶個禍害精進門啊!”
還沒成親就這麼能作,還搞得聲名狼藉,四鄰八舍沒人不知道梁家未過門的三兒媳婦是個神經病。
如果娶進門,那不得敗壞門楣,搞得閤家不得安寧。
梁大軍也咕噥了一句:“聽說神經病可能遺傳給孩子。”
梁家雖然窮,但是梁家弟兄們都不憨,後代也聰明伶俐。
如果以後生出一個傻子,可咋辦。
趙春花見父子倆都堅決反對,她心裡也沒底了。
“可……可落紅那事兒是真是假也沒問過老三啊!”
“如果不娶封雪晴,萬一她鬧到食品廠的單位去,老三的工作被鬧沒了,可咋辦?”
梁家供出個大學生不容易,可萬萬不能出岔子。
最後梁滿倉做出決定:“大軍現在就去趟鎮上,找到老三商量一下。最好讓他今晚回家一趟,看看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辦!”
*
封雪晴被摔得七葷八素,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時分才慢慢緩過來。
她沒法再作妖,張文慧和梁紅倒是順利地幹了一天活。
兩人輪班踩縫紉機,輪流縫釦子。
午飯是劉翠做的,張文慧終於能理直氣壯地到飯點就坐到桌前吃飯了。
為了保險起見,她吃飯的時候,梁紅留守在西屋。
等到張文慧吃了午飯,回西屋替換梁紅。
梁紅這才去吃飯。
姑嫂倆勤勤懇懇忙碌了一整天,基本把裁好的布料都做完了。
陸續有人過來拿衣服,試穿之後都驚喜不已。
“做得真好看,關鍵是速度這麼快啊!”
真正的效率與質量並存,顧客想不滿意都難。
價錢都是事先談好了的,無論上衣還是褲子,單件六塊錢。
如果做一身,就是十塊錢。
張文慧負責收錢,梁紅記賬。
姑嫂倆配合默契,把事情乾得很漂亮。
趙春花瞥見一張張的票子進了兒媳婦的口袋,不由心裡癢癢。
她見拿衣服的都離開了,就溜進了西屋。
“收了那麼多錢,別被賊惦記上。還是先交給我來保管吧!”
“等於瑤回來,我再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