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防賊
梁輝考慮了好久,終於點頭答應了她。
“宅基地那邊就先不動工了,我會託鎮上的熟人打聽房子的事情。如果找到合適的房子,帶你一起去看。”
以前他自己住在哪裡都無所謂,反正他動輒好幾天不回來,甚至十天半個月都待在外面。
可現在他娶了於瑤,總不能讓她一直跟自己住這間四處漏風的破屋子。
無論蓋房子還是租房子,速度當然越快越好。
他必須得趕在冬天之前帶著於瑤搬出去住。
於瑤驚喜地給了他一個吻。
“老公,你真好。”
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並且送上香吻,梁輝哪裡還忍得住。
剛才他談正事的時候順便琢磨過了:跟於瑤親熱一會兒,問題不大。
“呃,你幹嘛呀!”於瑤沒想到男人這麼不禁撩。
他竟然抱起她,快步走向床鋪。
“繼續洞房啊。”他低笑一聲,把她放到床上,隨即吻了過來。
於瑤伸手擋住他的嘴巴,嗔道:“不能白日宣淫。”
下一秒,她掌心傳來溼熱。
這傢伙竟然伸出舌頭舔她的掌心。
她下意識撒手,他趁機攻城略池。
於瑤丟盔棄甲,完全淪陷之前,她還沒忘記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那個……桌子上的錢還沒收起來……”
後面的話再次被男人的吻吞沒。
這個小財迷。
*
梁海峰賭氣離開了封雪晴的家,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把事情給搞砸了。
他來於家溝村是跟她商量彩禮減半的事情,怎麼就談崩了呢。
梁海峰推著腳踏車站在村子的交叉路口,一時間不知道該進還是退。
躊躇了好一會兒,他腦子裡靈光閃現。
對了,封雪晴不是喜歡那隻血玉鐲嗎?
只要他拿來給她,彩禮的事情就好商量了。
*
梁輝漸入佳境,感覺自己今天能酣暢淋漓地大戰三百回合。
奈何偏偏有人掃興。
“嘖嘖,這大白天的,要不要臉吶!”
“青天白日的,兩口子躲在房屋子裡不幹正事兒!”
“就算小夫妻貪歡也該有個度吧!”
“果然是個狐媚子啊!勾得男人也不出門幹活,魂兒都被你係在褲腰帶上了!”
趙春花尖酸的聲音從破門縫裡傳進來,聒噪個不停,實在敗壞興致。
梁輝暗罵了一聲,黑著臉色草草收兵。
這個破地兒,真是一天也不想待下去了。
他起身穿衣服,對於瑤叮囑道:“你先睡一會兒,我出去鎖門,把鑰匙放奶奶那裡。等你起床,梁紅過來給你開門。”
於瑤臉頰緋紅,水眸迷離,點了點頭。
這傢伙是黑山老妖嗎?專吸精血。
要不然為何每次做完後他精神抖擻,而她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來。
梁輝數出二百塊錢放在桌子上,給她留作零花。他把剩下的大團結都揣起來,出去上了鎖。
果然,梁輝前腳剛走沒多久,趙春花就過來推門。
推不動,因為房門上了鎖。
趙春花使勁地拽鎖,又是一通大罵。
“大白天的鎖甚麼門!屋裡沒人了?”
“這是防誰吶!”
於瑤想睡一覺的想法破滅,就有了些起床氣。
她用意識從空間倒了點靈泉水在床頭的杯子裡,喝了幾口。
睏意頓時消失,身體的不適也消失,瞬間血條拉滿。
於瑤穿起衣服,下床整理好鋪蓋。
她轉身把梁輝留下的二百塊錢放回空間,然後拿起門旁的舊扁擔。
“你說防誰?當然是專門防你唄!”於瑤已經跟趙春花撕破臉,索性一點面子都不留。
趙春花氣得直捶門:“我在這個家裡混成賊了,你防老孃我?”
“你三兒媳婦就趁黑溜進西屋裡來偷東西,難保不是你挑唆她乾的。防你就是防賊,防賊就是防你!”於瑤邏輯完美閉環。
趙春花氣了個倒仰。
隔著一層門板,她除了狠狠捶幾下門,也沒有別的辦法。
可惜趙春花拳頭硬不過門板,她又不敢拿別的東西砸門,怕梁輝回來找她算賬。
最終她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於瑤聽到趙春花離開,這才放下扁擔。
她找出昨天去鎮上買的衣料,拿出針線笸籮,開始裁剪衣服。
於瑤穿書前就是學設計的,國際潮流服裝設計是主流學科。
另外她還兼修了平面圖層設計、廣告設計,美學光影等等。
所以說剪裁衣服對於她來說就是回歸專業,手拿把掐。
一塊白底碎花紅的確良布料,被她裁剪成了一件七分袖的荷葉領女式襯衫。
此時已是夏末秋初,雖然天氣依然炎熱,但早晚能感受到幾分秋意的涼爽。
所以她不再做短袖,而是做了七分袖。
接下來穿的時間更久一些,出門還能防止曬黑了胳膊。
裁完了襯衫,於瑤起身想上廁所。
但是房門被梁輝從外面鎖上了。
還沒等於瑤喊梁紅,就聽到外面響起了輕柔的叩門聲。
“梁紅?快幫我把門開啟。”於瑤心頭一喜。
很快門鎖從外面開啟,露出了梁紅略帶著幾分稚氣的秀麗臉龐。
於瑤趕緊去廁所解決內急問題。
等她回來,見梁紅沒有走,而是站在剪裁的布料面前,好奇地看來看去。
於瑤走過來,把裁完的的確良布料放到一邊,又拿起了深藍色的勞動布,準備裁褲子。
梁紅驚奇地看著於瑤熟練的剪裁動作,大眼睛裡滿是欽佩。
她打著手勢:原來四嫂是裁縫啊!
於瑤笑而不答,只問道:“你知道附近鄰居誰家有縫紉機嗎?”
梁紅指著堂屋方向,伸出了一根手指。
“大嫂有縫紉機!”於瑤秒懂。
梁紅點點頭。
於瑤甩了個響指:“那就更省事了。”
就在這時,有人推開了西屋的房門。
埋頭忙活的於瑤沒在意,梁紅卻悄悄地拽了拽她的衣角。
於瑤抬頭,就見梁海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