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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2026-04-18 作者:桃蘇子

第51章 第 51 章:“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本應因此事拉進了夫妻關係,可翌日二人相處,鍾嘉柔卻離戚越遠了許多。

她還在為昨夜喚春華與秋月進屋換掉褥單的事羞於面對戚越。

昨夜洗完,戚越回到了屋中。

鍾嘉柔裝著鵪鶉側睡到床深處,她本來想假寐,戚越卻還是把她喚醒,將她橫抱下床。

鍾嘉柔瞧著那妝臺與銅鏡便勾起深處記憶,很是害怕。

他又想強迫她做上次的事?

戚越卻是道:“你先在這裡坐會兒,我那邊床不能睡了。”

鍾嘉柔還沒明白,戚越喚了春華與秋月進來:“換一套乾淨褥單。”

春華與秋月很快將床帳收拾好,抱著那褥單出去,戚越也轉身去換衣衫。鍾嘉柔赫赫望著他寢衣後面一大片暈溼的水跡。

她整個人都沒了。

這早膳鍾嘉柔埋頭吃著,一直未看戚越。

戚越眸底幾分戲謔幾分恣意,為鍾嘉柔剝開一隻蝦仁:“我今日去行宮一趟,幾個鋪中也有事,回來晚,你先睡。”

送到唇邊的瓷勺停下,鍾嘉柔:“去行宮作何?”

“找六殿下有些事。”

“你與他能有何事?”

“他問我些各州各郡的風貌。”

鍾嘉柔輕輕頷首:“嗯,知道了。”

戚越走後,鍾嘉柔將他剝的那隻蝦仁吃完,雙眼卻是看著窗外出神。

春華與秋月互相對視一眼,彼此想勸一勸主子。看昨夜場景,兩人都知曉夫妻二人間感情甚好,至少世子是極喜愛她們主子的。她們也很想勸主子放下六殿下,莫因聽到那個名字就被勾起往事。

而鍾嘉柔的出神也不過片刻,她很快用完早膳,漱了口,添了妝,起身去賬房與庫房管理內宅事務。

午時,鍾帆領了妻兒過來,在鍾嘉柔這裡認了主,被萍娘領去安頓。

鍾帆稟道已在長公主府外賃了間院子,今日開始暗中監視府中動向。

鍾帆退下後,嶽宛之又來了府上看鐘嘉柔。

鍾嘉柔正要午歇,從美人榻上起身相迎。

嶽宛之道:“你躺著便是,方才秋月說你一早便忙著操持內務,風寒才好一點,怎不讓自己好好歇著。”

“我已好了大半,不做些事心中總覺難安。”鍾嘉柔也不和嶽宛之見外,便懶倚在美人榻上。

嶽宛之特意帶了枇杷梨水來,插好蘆管遞給鍾嘉柔。

鍾嘉柔接過,懶懶捏著蘆管吸著這潤喉的香飲,道:“還是阿宛有心。”

“怎會覺得心中難安?你那郎君不是挺護妻的麼。”嶽宛之也捧著自己這杯,邊吸著香飲邊問。

“郎君他敢闖入皇宮,公爹也懇護我。”鍾嘉柔凝望嶽宛之道,“阿宛,那日我瞧見戚越將衣裳撐在我頭頂,我瞧見公爹也跪在雨中,當時真覺得我太對不住戚家了。”

嶽宛之好笑道:“我還不瞭解你,你就是個軟心腸,又有個剛正不阿的腦子,心腸和腦子打架,一個說好,一個說不應如此。”

守在門口的秋月也忍不住笑一聲。

鍾嘉柔無奈地彎起唇,放下高足杯,翻身趴在美人榻上,瞧著軒窗外花草豐茂的庭院,安安靜靜放空著思緒。

嶽宛之也將腦袋支在扶手椅上:“若覺得心中難安,早些給夫家生個大胖小子不就好啦!”

“又來,我母親前幾日才這般叮囑我。”

嶽宛之哈哈笑,問道:“那你是如何想的?”

鍾嘉柔微頓,有些羞赧,卻是鄭重回道:“我覺得這般和他相敬如賓下去我應該可以做到。從前我心有芥蒂,總覺得他配不上我,如今知曉他人品正直,又有夫君的擔當,算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帶著感激,總比帶著介意要好許多。如此,即便不愛,也能過好夫妻日子。

鍾嘉柔是這般想的。

嶽宛之點點頭,也頗有幾分無奈,支在扶手椅子同鍾嘉柔一起看窗外。

庭中花枝繁茂,陽光晴好。

嶽宛之也很瞭解鍾嘉柔,知曉鍾嘉柔不可能輕易愛上戚越,有感激地相敬如賓也算很好了,話本上的恩愛知己只存在於書上。不過想到此,嶽宛之不由得想起了從前的鐘嘉柔與霍雲昭。那時,他們二人也是讓嶽宛之與陳以彤羨慕的一對。

嶽宛之道:“我看你這郎君也極優異,身高腿長,劍眉星目,又有一身好武藝,怪不得長公主能看上。”

提到這裡鍾嘉柔便很理解戚越,她也不喜歡從前被四皇子盯上,這方面她與戚越算感同身受了。

嶽宛之忽然有些欲言又止:“昨日長公主去參加了陳國公府的婚禮,你可有聽說?”

“不曾。”

鍾嘉柔是昨日才叮囑鍾帆去監視長公主府的,鍾帆今日才賃好院子。

“長公主給宋亭好賜了一樁婚事。”

鍾嘉柔怔住。

嶽宛之說,宋亭好也隨同母親參加婚宴,幾個小姐們在荷花塘閒聊,宋亭好掉進了塘中,小姐們都不會水。

“是一個男子救了她,抱著宋亭好上岸,兩人那番模樣你知道的,光天化日之下自然瞧不過去了。”

安樂侯衝來便給了宋亭好一耳光,又回身對眾賓客拱手賠禮道教女無方。

“長公主便出來說宋亭好也不是故意失足,兩人既有了肌膚之親,便由她做主賜成美滿婚事。”嶽宛之憤憤學起,“長公主就笑著問‘你是哪府的公子,瞧著儀表堂堂’,那男子不敢看宋亭好,也不敢忤逆長公主,跪下道‘草民是滁州南陵縣人士,借住於祠祭司火房陳主事家中’。”

這一問才知道,原來這人出生窮苦,一直以抄書掙束脩供自己讀書,說是借住,其實也是租住,只是當眾不好提罷了。而他這般寒酸的身份能出現在陳國公府,只是過來掙一份寫賀聯的錢。

嶽宛之拿腔學著霍蘭君講話。

“長公主說‘你既毀了安樂侯府嫡女清譽,本宮便讓你擔起大丈夫之責,賜你與她這樁天定姻緣,你可樂意’,我看那男子一心只是救人,當即駁回了。長公主面上雖仍在笑,眾人卻知道她是發怒的。安樂侯便跪下謝了長公主賜婚。”

鍾嘉柔聽得有些憤怒:“宋亭好是因為我被連累,那日宣樂殿中她離我最近,替我作了句證。”

鍾嘉柔雖與宋亭好已不算朋友,可那日之情她還記著,本來想今後見到宋亭好道一番謝。

嶽宛之道:“我便是知曉或是同你有關。那男子雖看著儀表周正,有文人雅氣,但出生窮苦,又無父母幫襯,著實不是良配。而且長公主還說給他在南陵縣找份閒職,這意思是宋亭好以後休得再回京。”

陽光躍上軒窗,灑落鍾嘉柔眼中,可她眼底一片冰冷,連這豔陽也照不透。

嶽宛之嘆了口氣:“總歸來說也不是你的過錯,只怪長公主太肆無忌憚。”

鍾嘉柔道:“虧你告訴我這些。”

“怎麼,你想去同宋亭好道個歉?她之前可是很防著你的,她之前把你當情敵。”

“我和她早就沒有這‘之前’了。她既幫了我一回,這恩我自然要還她。”

……

晚間,戚越回府時,鍾嘉柔同他提起這樁事。

戚越道:“你在自責?”

鍾嘉柔點頭:“女子的姻緣關係一輩子的幸福,她是因為替我說了句公道話才受累,我自然會自責,但我更恨長公主的霸權。”

戚越道:“婚事當眾已定,即便你能解了這樁婚事,那姑娘以後在上京也羞於臉面。我看這不一定是壞事,興許人家也能同你我一樣,慢慢修得夫妻和睦。”

鍾嘉柔不贊成戚越後半句。

她是她,別人是別人,她願意把這樁姻緣修得相敬如賓,不代表別人也願意。宋亭好明明可以擁有更好的姻緣。

不過戚越認真道:“此事從別處著手就可以了,如今京中局勢不穩,他們離京未必是壞事。那甚麼縣?”

“南陵縣。”

“行,我讓習舟打點打點,讓他們夫妻在縣中好過些,不受長公主的勢力欺負。”

鍾嘉柔杏眼輕抬:“你在那偏遠縣城也有朋友?”

“嗯,以前學武結交的。”

戚越捏了捏眉心,坐下倒茶,但壺中已沒有茶水了。

鍾嘉柔見他微有疲態,也這才注意他進門時她便同他聊起這事,還未過問他白日可是忙累了。

戚越閉目片刻,轉身欲喚丫鬟泡茶。

鍾嘉柔道:“你想喝甚麼茶?”

“隨便,晚飯上沒喝甚麼水。”

鍾嘉柔款步行到茶案前,點燃茶爐,將茶葉炙於爐上的間隙,拂袖一一取出茶杯、茶匙、茶筅。爐中茶葉已炙出悠然茶香,她纖長手指碾著茶,極是細緻講究。

記得那一天嶽宛之千里迢迢回京來看她,鍾嘉柔行出房門便見戚越坐在院中樹下飲著茶,那茶湯寡淡,上好的白毫銀針都粗糙地沉浮於茶水中,他的眼睛落在她身上,替她擔憂,也替她守著一方清淨之地,謹防被府中聖上的眼線偷聽。

鍾嘉柔那時便在想,她理應為戚越泡一壺茶。

而這杯茶遲到了這麼久。

戚越坐在桌前彎起薄唇。

燈下的鐘嘉柔點茶的動作高雅極了,除了在宮宴上瞧見聖上的御前女官這麼點茶,戚越是第一次見他的妻子為他做這些。

鍾嘉柔將茶遞給他。

戚越品不出高雅的詞,只說:“還要。”

鍾嘉柔又斟出一杯茶湯遞給他。

戚越喝盡,一把拉過還在替他放茶杯的鐘嘉柔。

鍾嘉柔始料不及,還未站穩,戚越圈緊她腰,就坐在扶手椅上將頭埋入她懷間。

鍾嘉柔似想掙脫,戚越閉上眼,輕輕道:“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他甚麼都沒有做,只是這樣抱著鍾嘉柔,像很小很小、大概三歲的時候往劉氏懷裡撒嬌那般,他將臉埋入鍾嘉柔懷間,嗅著她身上溫香,緊閉上雙眸。

這樣便瞧不出他的愧責,他滔天的憤怒和殺意。

就在今日,戚越去見行宮見了霍雲昭,想為那日的事向霍雲昭道謝,也是想探聽出霍雲昭對儲位是何心思。

他去時,霍雲昭依舊在行宮藏書閣中抄錄御筆手記,忙於編纂典籍一事。

殿內有濃烈的藥氣。

莫揚退到了門口。

霍雲昭起身朝他笑了笑,指了指椅子示意他自己坐。

戚越拱手:“殿下,我來為那日的事同你道謝,那日聖上可有責罰殿下?”

霍雲昭搖頭。

戚越道:“看你臉色有點差,是生病了?”

霍雲昭笑了笑,輕輕頷首。

戚越說:“甚麼病,可要緊?”

門口的莫揚便道:“殿下無事,是染了風寒。”

“是因為帶我入宮,殿下那夜也淋了雨?”

莫揚:“嗯,殿下那夜跪在聖上寢宮外請罪,不過聖上沒怪罪殿下,回寢宮時見殿下淋雨,命大監來為殿下撐傘。戚世子不必擔心。”

戚越看向霍雲昭:“你怎麼不自己講話?”

霍雲昭指了指桌上茶水,笑著表示他嗓子乾啞,不便說話。

戚越卻覺察不對,扭頭逼問莫揚。

莫揚終是道出:“殿下他中毒了,說不出話了!”

戚越猛地望著霍雲昭。

霍雲昭責怪莫揚,衝戚越彎起唇。

高雅的君子靜默不語,那雙褐色的瞳仁溫潤清雅,無聲對他說沒有關係,不怪他。

莫揚嗓音裡皆是憤怒,和戚越道出始末。

那夜淋了雨後霍雲昭便感染了風寒,聖上讓他莫急著回行宮編纂大典了,養好病再說。霍雲昭便在宮中住了兩日,服過藥已好轉許多,這才來了行宮。

可當天晚上他服了藥便突然失了聲,一點話也說不出,只能發出些嘶啞的哮鳴音。

“奴才要入宮去稟報聖上,殿下不許,那個時辰聖上已經就寢了,殿下不想吵了聖上。翌日我們去了宮中請御醫檢查帶出來的那些藥,在包藥的黃紙上發現了毒藥的粉末,那黃紙被人動過手腳,被毒藥侵過。”

莫揚憤怒不甘地說:“聖上嚴查了此事,不僅拷問不出兇手,我們殿下的嗓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復……”

戚越緊望霍雲昭,霍雲昭還是隻衝他無聲笑了笑,寫出一張紙條。

「和你無關,我是自願帶你入宮。」

戚越:“可卻是因為我你才被人暗害。”

在那個節骨眼上暗害霍雲昭,會比別的時機更適合。

外人只會覺得是霍蘭君不滿霍雲昭打破她的計劃,或是哪位殿下趁亂把霍雲昭隔絕在儲位門外,讓他永失儲君資格。

霍雲昭無奈搖搖頭,又寫下字。

「身為皇子,東宮未定,這一日只是早晚。我如今能保全性命,失了嗓子又如何。」

戚越沉默許久。

明明是他愧責,霍雲昭反倒繼續安慰他:「我這個天家身份還能帶你入宮幫你護下妻子,我也不算沒用了。你還有甚麼要我幫忙的,趁著我還是個皇子提前告知我。」

戚越不忍看眼前那般清貴之人將滅於這無妄的風波中。

他目中滿是戾氣,拿起霍雲昭的紙筆寫下字。

「你想要儲位麼」

霍雲昭瞳仁微眯,睨著殿外,即刻將紙條燒燬,對他搖頭。

戚越繼續寫字。

他很冷靜,也很理智。

他要扶持一個新君,扶持一個他信得過之人。若想保陽平侯府與永定侯府平安,他除了要擁有自己的勢力,也應親手將一把能遮天的傘送入天上。

「我想保兩府安寧,護佑我妻。你與我同樣身處漩渦之中,你即便不爭,與宋賢妃也會被捲入這漩渦。」

莫揚守在門外。

戚越便睨著霍雲昭,沉聲道:“只有死人才完全不是競爭對手。你現在仍是他們的大敵。”

霍雲昭還是搖頭,他的瞳仁流露出一絲悲憫,竟寫下很長一段話:

「我喜稱你戚兄,因為在外辦案那幾月我放手與貪官汙吏鬥,自在極了,也喜愛京外山水,羨你恣意。東宮之爭歷朝歷代血流成河,兄弟反目,累及百姓。你不能有這樣的心思,也不必憐我,按父皇之意行事,亦可保餘生安平。」

“保得了麼?昨日是我妻子嘉柔半夜跪於殿庭受罰,今日是你中毒失聲,那他日又是何?”

戚越起身道:“我先走了,我認識些江湖朋友,會為你去尋解藥,你保重。”

戚越雖安排了習舟去幫霍雲昭找解藥,可卻並不清楚霍雲昭的嗓音還能不能回來。

而這些事他都不想同鍾嘉柔說,不想把外頭風雨帶回家中。

茶香繚繞,鍾嘉柔的懷裡又軟又暖。

戚越緊緊抱著她,埋首不語,在這一片溫香中得到短暫的平靜。

鍾嘉柔也終是發覺他似有心事,問:“你今日怎麼了,是忙累了還是有甚麼心事?”

“在糧鋪忙累了,我抱抱你就不累了。”

鍾嘉柔抬起雙手,似乎僵硬了會兒,終是輕輕撫過他頭頂,將他發冠輕柔摘下。

戚越在她懷中睜開眼,黑眸裡越發生起一股狠意。

既要扶持一個儲君,他就必須有掌控儲君的勢力。

錢,兵馬,皆不可缺。

前者,他有齊氏錢莊,且可以逐一吞併其餘錢莊,先從經營不善的王氏錢莊開始。

後者,他需得準備。

兵馬須先養在京外。

戚越將鍾嘉柔抱到膝上。

鍾嘉柔措手不及,忙勾住他後頸,氣息微喘。

戚越咬了咬她飽滿的唇瓣,故意舔咬她唇上可愛的唇珠,果然惹得懷中妻子不安地扭動了身子。

戚越道:“三殿下應該已查到長公主那些手下的罪行,嘉柔,我怕京中有甚麼危險波及你。”

“我在京外給你置個莊子,你去那裡避一避吧。”

鍾嘉柔怔住,凝望他道:“你是不是有甚麼大事瞞著我?”

果然是瞞不住他這聰明的妻子。

戚越便道:“我將朔城流民被屠的證據匿名遞給了三殿下,長公主勢必難保,但我怕她想到是我做的,對你不利。”

“三殿下可有發現那是你找的證據,你確保沒有留下痕跡?”

戚越頷首。

鍾嘉柔凝思著,美眸裡也因此緊張。

戚越道:“你今日說安樂侯府這樁事也正合我意,長公主當眾惹怒安樂侯,又在陳國公府的婚宴上攪事,她樹敵不止我們侯府一個。即便三殿下將她拉下水,聖上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而且在聖上眼裡我們戚家一群土包子還沒那麼大本事。”

“那你為何要我出京避風頭?”

因為戚越要在宮廷安插眼線,要私養兵馬。

他雖行事素來周全,但如今成了婚,鍾嘉柔成了他的軟肋。只要有半分危險,他都要提前扼殺,將鍾嘉柔安置在周全之處。

戚越橫抱起鍾嘉柔往床榻行去,未步入臥房,他已俯身吻住她,撬開她齒關,兇狠地侵佔她口中全部溫軟。

鍾嘉柔一陣窒息,如從前那般還是笨得不會呼吸,被迫含住他唇舌,逸出一聲難耐的喘息。

戚越停下,睨著她雙頰紅雲,睨著那明燭:“你去三個月,我保證就來接你,到時候你的甜水都留給我喝。”

鍾嘉柔臉頰瞬間紅透了,惱羞地瞪他。

戚越好笑,將她狠狠壓在身下,只緊緊抱著,未做其他。

若是他真因私養兵馬掛了,他的妻子還可以完璧再許他人吧。

戚越抬眸,深目緊落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人臉上,撫過她嬌嫩的唇瓣,手指送進她唇中。

他的妻子美眸顫著,被迫含住,嗚咽著抗拒。戚越眼眸幽暗,仍捨不得真的這樣欺佔了這張嬌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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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越:只想一步步扶個儲君上位,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就坐龍椅上了。

不會讓男女主分開,男主說的三個月也就一章[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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