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新人
“谷嬤嬤身上是發生了甚麼好事嗎？不然氣質怎麼變化這麼大？要不是臉還是那張臉，並且還在娘娘的眼皮子底下出去，奴婢都以為她被換人了。”
夏荷好奇地問主子。
“這個嘛～可能是因為她人生有了目標，所以變化才這麼大吧！”
顧雅捏著一塊點心笑著說道。
“哈？”
夏荷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們娘娘，這是甚麼意思啊？
顧雅沒給她解釋，只是笑著吃點心喝茶，順便盤算自己手中有多少現銀，能給谷嬤嬤提供多少資助。
後來一算，她的私房錢還挺多的，足夠谷嬤嬤重建谷家了。不然她就去打劫皇帝，他的私房錢應該有不少，支援一點還是可以的。
“……”
差點被打劫了的皇帝，面對皇后的請求，他能拒絕嗎？當然不能，所以爽快地揮手讓暗衛營消除了谷嬤嬤的名字，從此以後她就是自由人了。
“多謝皇上，多謝娘娘。”
谷嬤嬤跪下給皇帝和皇后磕頭，帝后簡直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貴人。
一個救了自己，為她的家族報了仇。一個讓自己重拾信心，讓她重建谷家。
“快起來，以後有甚麼事需要朕和皇后幫忙的儘管說，只要不犯法，朕和皇后都會幫你的。”
皇帝對谷嬤嬤重建谷家的事很支援，他在幫谷嬤嬤報仇的時候，就已經調查過谷家了。知道谷家和別的家族不一樣，他們真的做到了行醫濟世，是真正的善人。
“重建谷家也不用雅兒出錢，你自己就有。”
皇帝拍了拍手，一名暗衛從屋頂上跳下來。
“陛下，這是谷家的所有的資產，包括這些年的收益全在這裡了。”
暗衛首領拿著一個箱子遞給皇帝。
“不用給朕，給她吧！”
皇帝眼神和藹地看著谷嬤嬤，當初救下谷嬤嬤是意外，他也才登基沒多久，因此有些事不能大張旗鼓地做。
在替谷家報完仇後，谷家的產業自然也被皇帝收攏在了自己手裡。本來想著給谷嬤嬤留著做念想，可看她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皇帝便讓人接手替她管理。
這些年所有的收益哪怕偶爾挪用了的，後來皇帝也都給她補齊了。
“陛下……”
谷嬤嬤熱淚盈眶地看著皇帝，她沒想到皇帝會把谷家的產業還給自己，還有這些年的收益也一起給。這是甚麼天選主子啊，她上輩子救過皇帝吧？不然怎麼會遇上這麼好的主子。
“行了，別哭了。要謝就謝皇后吧，要不是她讓你重拾信心，有了重建谷家的打算，這谷家的東西朕可未必給你。”
皇帝揮了揮手，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還有，朕知道朕很優秀也很俊美，你若是感激可以，愛慕朕就算了，畢竟你的長相不是朕喜歡的那種。”
皇帝的話讓谷嬤嬤瞬間收回了對他的感激。陛下這張嘴啊，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更好。
“陛下多慮了，奴婢不會愛慕陛下，陛下大可放心。”
當年皇帝替她報仇的時候就沒愛上，更別說現在了。她喜歡自家娘娘的可能，都比愛慕皇帝更大。
顧雅看著這反轉，有些不知道該不該開口了。
我的陛下啊，你是懂得如何把天聊死的。
不過皇帝的反應還是讓她很舒服的，起碼沒有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性曖昧，這一點就很好了。
不像有些皇帝，不管自己在誰的宮中，當著主人的面寵幸宮女，這簡直是在打皇后和嬪妃的臉。
然後皇后和嬪妃不敢把怒力出在皇帝身上，就只能往宮女身上出氣了。
可宮女又何其無辜，她們也不想這樣啊，可面對皇帝她們能拒絕嗎？拒絕不了，只能順從。
可順從皇帝后，人家睡過就忘，而宮女則要留下面對主子的怒火。
因此顧雅特別討厭皇帝的這種行為，好在當今聖上沒這種癖好。
哪怕是看中了某個宮女，也會直接把人提溜走，冊封為正式的嬪妃後再寵幸，而不是當著主人的面把人拉進屋子辦事。
不然讓顧雅和這樣的皇帝睡覺，老實說真有點噁心。
現在皇帝和谷嬤嬤相互嫌棄，雖然顧雅是很高興啦，但是這種對話它對嗎？
咳咳，不管對不對，反正皇帝和谷嬤嬤是不可能的。就跟谷嬤嬤說的那樣，要喜歡的話早在自己被皇帝暗衛救下，並且給她報仇時就喜歡上了。
不可能在宮裡幾十年沒喜歡上，就因為皇帝把她家的產業還給她而喜歡上吧？
那可是谷家的產業，本來就是她的。
谷嬤嬤頭腦清醒地想到。
皇帝被人嫌棄也不生氣，谷嬤嬤這種反應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
“雅兒你看到了，她以後要是愛慕朕，可和朕沒關係哦！”
皇帝抓著機會跟顧雅證明清白。
“陛下，雅兒知道了。”
顧雅在心中嘆氣，她又不是沒眼睛，皇帝和谷嬤嬤之間別說發生點甚麼了，連一點曖昧的氣氛都無。
在這一點上她還是相信皇帝的，畢竟顏控這是硬傷，皇帝在後宮眾人的長相上還是很挑嘴的。
谷嬤嬤的長相只能說清秀，連美人都算不上，根本不是皇帝的菜。
而谷嬤嬤更不用說了，她心裡只有重建谷家的想法，男人只會影響到她重建家業的速度。
谷嬤嬤要重建谷家，以後就不能時常待在顧雅的身邊了。好在皇帝及時送了另一位精通醫理的嬤嬤過來，她代替谷嬤嬤守在皇后身邊，保護她不被藥物傷害。
“以後娘娘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谷嬤嬤帶著新來的嬤嬤一一交代，要不是谷家的重建少不了她這個谷家人，谷嬤嬤說甚麼也不會離開皇后身邊的。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守護娘娘，絕不會讓人傷害到她的，不然就用我的命賠。”
新來的孫嬤嬤重重地點了點頭，以自己的性命來發誓。
“……既然你發了誓，我暫時也就相信你，千萬別讓我和陛下失望，知道嗎？”
孫嬤嬤這個人她以前在暗衛營見過，實力和她差不多。
不過孫嬤嬤臉上有一塊傷痕，雖然經過治療現在看上去已經不怎麼明顯了，可只要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
而這傷疤是孫嬤嬤的家人留給她的，因此孫嬤嬤比起谷嬤嬤為人要嚴厲許多，甚至到了嚴苛的地步，因此暗衛營裡的新人並不喜歡她。
暗衛營裡都是老人帶新人，孫嬤嬤在谷嬤嬤走後就成了教導新人的嬤嬤，她的嚴厲培養出了一批實力很不錯的屬下，可即使是這樣也不受大家歡喜。
“老谷，幾年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囉嗦了？”
孫嬤嬤看著年輕不少的谷嬤嬤，這傢伙是吃了甚麼美容美顏的藥嗎？幾年不見不僅氣質變了，話多了，這臉上皺紋沒增加不說，眼角的細紋都減少了。
“你好好聽我說，娘娘的忌諱我都記在了這裡面，你要好好記下來，千萬別弄錯了。”
谷嬤嬤看著跑題的孫嬤嬤，趕緊把話題重新拉回來。
“行，我記住了，你放心吧！”
孫嬤嬤接過本子，重重點了點頭。
雖然孫嬤嬤這麼說了，但是谷嬤嬤還是有些不放心，堅持要帶孫嬤嬤幾天再離開。
“……”
孫嬤嬤被她不信任的樣子給氣著了，不過她也沒說甚麼，跟在谷嬤嬤身邊做事，記下她說的話，努力讓自己達到谷嬤嬤的要求，照顧好她們的主子——皇后娘娘。
“娘娘，你不管管？”
清嬤嬤扶著顧雅，主僕二人就這樣站在鳳陽宮的屋簷下，看谷嬤嬤帶著孫嬤嬤一點點熟悉鳳陽宮的人事物，語氣稱得上是嚴厲了，就怕孫嬤嬤有個忽視的地方對娘照顧不到位。
“管？我要怎麼辦？”
顧雅搖頭，谷嬤嬤也是為了她好。
“那就這樣？”
清嬤嬤擔心孫嬤嬤被嚇跑。
“放心吧，跑不了。”
顧雅笑道。
“娘娘怎麼知道奴婢心裡想甚麼？”
清嬤嬤好奇地問道，她沒有說出來啊！
“因為嬤嬤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顧雅解釋，她這些年在宮裡可不是白待的，對人物的表情略有研究。而且清嬤嬤對她沒有防備，在自己面前會露出真實的想法。
“娘娘厲害。”
清嬤嬤佩服道，居然能從一個人的臉上看出她心裡在想甚麼。
“哪裡是我厲害啊，不過是嬤嬤對我沒防備罷了。”
顧雅搖頭解釋，不過她解釋沒用，清嬤嬤只會覺得她是在謙虛。
谷嬤嬤離開了鳳陽宮，出宮去重建谷家了。
谷家的醫書都讓皇帝收了起來，谷嬤嬤要重建谷家，皇帝讓人把它們拿了出來，讓人抄了副本放在集賢閣，正本讓谷嬤嬤帶走了。
重建谷家，這些醫書絕對不能少，本來谷嬤嬤還想著靠自己的記憶力把醫書默寫下來，現在不用了，還給她省了不少時間。
“小谷走了，以後就由你和我侍奉娘娘了。”
清嬤嬤和孫嬤嬤站在宮門口送谷嬤嬤離開，看著漸漸走遠的馬車，她轉身對孫嬤嬤說道。
“清姐姐放心，妹妹一定和你一起好好侍奉娘娘的。”
孫嬤嬤知道谷嬤嬤和清嬤嬤擔心，她要用實際的行動來證明自己可以做到。
“好。”
清嬤嬤也願意給孫嬤嬤一個機會，要是她不能像谷嬤嬤一樣照顧好娘娘，她就向陛下說明把孫嬤嬤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