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護妻,恩愛傳京華
三日後,京城最負盛名的瓊林宴如期舉行。這場由皇帝親設的宴席,既是為新科進士賜宴,亦是京城權貴世家的社交盛會,能受邀出席者,皆是身份顯赫之輩。靖王府的馬車行至宮門處時,沈微婉指尖輕輕攥著裙襬上繡金的纏枝蓮紋,心頭既有幾分對未知場合的忐忑,又因身側之人而安定。
蕭景淵身著親王蟒袍,玄色衣料上用赤金線繡出盤旋的蟒紋,每一針都透著皇家規制的威嚴,腰間玉帶鉤鑲嵌著鴿血紅寶石,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如松。他察覺到身旁女子的細微侷促,停下腳步,抬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溫度透過錦緞傳來,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婉婉莫怕,有本王在。” 他的聲音低沉溫潤,如同玉石相擊,“今日你只需安心待在我身邊,其餘諸事,無需理會。”
沈微婉抬眸望他,撞進他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那裡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寵溺與篤定,瞬間驅散了她心中所有不安。她身著一襲正紅色蹙金繡鳳凰穿牡丹宮裝,裙襬曳地,繡線在日光下流轉著璀璨光澤,墨髮高挽成凌雲髻,簪著一支赤金點翠步搖,垂落的珍珠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褪去了往日的嬌俏靈動,今日的她,既有王妃的端莊華貴,又不失少女的溫婉嬌柔。
“嗯,我信王爺。” 她輕聲應道,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底的依賴毫不設防。自野外野餐歸來,蕭景淵待她愈發寵溺,那些藏在細節裡的溫柔,讓她早已將他視作此生最堅實的依靠。
宮門處早已聚集了各路權貴,見靖王夫婦到來,紛紛側目。有相熟的王公貴族上前見禮,蕭景淵一一頷首回應,左手卻始終緊緊牽著沈微婉,未曾鬆開分毫。他的動作自然而親暱,沒有半分刻意,卻讓在場眾人暗自心驚 —— 誰不知靖王蕭景淵素來清冷寡言,不近女色,如今竟對王妃這般珍視,實在令人意外。
“靖王殿下,王妃娘娘,別來無恙?” 吏部尚書李大人笑著上前,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頓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恢復瞭如常的笑意。
蕭景淵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李大人安好。” 他側身將沈微婉護在身後,擋住了周圍探究的目光,低聲對她道:“別怕,跟著我就好。”
沈微婉順從地跟著他的腳步,穿過人群,心中卻忍不住泛起一絲波瀾。她知道,這場瓊林宴於她而言,不僅是一場簡單的宴席,更是她作為靖王妃,第一次正式出現在京城所有權貴面前。往後她在京城的處境,或許便與今日眾人對她的印象息息相關。
宴會廳內早已佈置得富麗堂皇,殿頂懸掛著巨大的水晶燈,折射出萬千光芒,照亮了整個大殿。殿內擺放著數十張圓桌,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與佳釀,香氣四溢。文武百官攜家眷分坐兩側,談笑風生,氣氛熱烈。
皇帝與皇后尚未駕臨,殿內眾人正各自寒暄。沈微婉跟著蕭景淵走到屬於靖王府的席位旁,剛坐下,便感受到幾道不友善的目光落在身上。她抬眸望去,只見不遠處的桌旁,坐著安樂公主與幾位世家貴女。安樂公主身著明黃色宮裝,容貌嬌美,卻帶著幾分盛氣凌人,此刻正用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沈微婉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絲帕。她與安樂公主素無交集,卻不知為何會招致她的敵意。或許是因為蕭景淵?傳聞安樂公主曾對蕭景淵有情意,卻被他婉拒,如今見他對自己這般寵愛,心中難免生出嫉妒之意。
蕭景淵將她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悅。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別理她們,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他的目光冷冷掃過安樂公主所在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安樂公主心中一凜,連忙收回了目光,不敢再肆意打量。
沈微婉心中一暖,抬頭對蕭景淵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她知道,蕭景淵這是在為她撐腰。有他這般護著自己,縱使面對再多的敵意與刁難,她也無所畏懼。
沒過多久,殿外傳來一陣太監的唱喏聲:“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眾人連忙起身,躬身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帝與皇后緩步走入大殿,坐上了殿首的寶座。皇帝身著明黃色龍袍,面容威嚴,皇后則身著鳳袍,端莊大氣。“眾卿平身。” 皇帝的聲音洪亮有力,帶著帝王的威嚴。
眾人謝恩後,紛紛落座。瓊林宴正式開始,歌舞昇平,絲竹悅耳。宮女們端著佳餚美酒,穿梭在各桌之間,氣氛愈發熱烈。
沈微婉從未見過如此盛大的場面,心中難免有些好奇,忍不住悄悄打量著殿內的景象。她的目光掠過一張張陌生的臉龐,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權貴氣息,心中暗暗感嘆,京城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
蕭景淵一直留意著她的神情,見她眼中滿是好奇,便低聲為她介紹著殿內的重要人物。“那位是丞相大人,手握朝政大權;那位是鎮國公,戰功赫赫;還有那位,是禮部尚書,掌管禮樂祭祀……” 他的聲音低沉柔和,在嘈雜的大殿中,清晰地傳入沈微婉的耳中。
沈微婉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回應。她知道,蕭景淵這是在幫她熟悉京城的權貴圈子,讓她日後在王府的生活更加順遂。這份細緻入微的體貼,讓她心中的愛意愈發濃烈。
席間,有官員起身向皇帝敬酒,隨後又紛紛向各位王爺敬酒。輪到靖王時,一位年輕的翰林學士端著酒杯走上前來,笑道:“靖王殿下,久仰您的威名,今日能得見尊容,實乃在下的榮幸。在下敬您一杯,祝您福澤深厚,萬事如意!”
蕭景淵起身,端起酒杯,卻並未立刻飲下,而是轉頭看向沈微婉,眼中帶著詢問:“婉婉,可否替我擋一杯?” 他素來不擅飲酒,今日為了陪她,本就打算淺嘗輒止。
沈微婉心中一動,連忙起身,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對那位翰林學士笑道:“這位大人,王爺近日身體不適,不宜飲酒。這杯酒,臣妾替王爺飲了,還望大人莫要見怪。”
翰林學士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靖王妃會主動替王爺擋酒。他看向蕭景淵,見蕭景淵眼中滿是縱容與寵溺,便連忙笑道:“王妃娘娘言重了,既然王爺身體不適,那這杯酒自然該由娘娘代飲。在下先乾為敬!” 說罷,他一飲而盡。
沈微婉也仰頭飲下杯中酒,辛辣的酒液劃過喉嚨,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蕭景淵連忙伸手扶住她,遞過一杯溫水,語氣帶著心疼:“傻丫頭,不能喝就別逞強。”
“我沒事,王爺。” 沈微婉接過溫水,喝了一口,緩解了口中的辛辣感,“能為王爺做點事情,我很開心。”
兩人這番互動,落在眾人眼中,更是讓人大跌眼鏡。誰見過高高在上的靖王,會對王妃這般呵護備至?又誰見過王妃,會如此不顧體面地為王爺擋酒?一時間,殿內眾人看向兩人的目光,既有驚訝,又有羨慕,還有幾分嫉妒。
安樂公主坐在不遠處,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氣得胸口微微起伏。她手中的絲帕被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她想不通,沈微婉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世家女子,憑甚麼能得到蕭景淵如此深厚的寵愛?而自己身為金枝玉葉的公主,卻連他一個正眼都得不到。
“公主,您消消氣。” 坐在安樂公主身旁的定國公府嫡女柳嫣然輕聲勸道,“靖王妃不過是仗著靖王一時新鮮罷了,待新鮮感過了,靖王殿下自然不會再對她這般好了。”
安樂公主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不甘:“新鮮?本公主倒要看看,這份新鮮能維持多久。”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沈微婉,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宴席過半,皇帝提議眾人移步御花園賞景。御花園內早已佈置妥當,各色花卉競相綻放,香氣撲鼻。月光如水,灑在石板路上,如同鋪了一層銀霜。
眾人漫步在御花園中,三三兩兩地交談著。蕭景淵依舊緊緊牽著沈微婉的手,生怕她在人群中走散。他的目光時刻追隨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王爺,你看那片牡丹開得真豔。” 沈微婉指著不遠處的一片牡丹花叢,眼中閃爍著喜愛的光芒。那片牡丹花色繁多,紅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雪,美不勝收。
蕭景淵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笑道:“確實很美。婉婉若是喜歡,回頭我讓人在王府的花園裡也種上一片,讓你日日都能看到。”
“真的嗎?” 沈微婉眼中一亮,轉頭望向他,“那太好了!我最喜歡牡丹了,它開得那般絢爛,讓人看了就心生歡喜。”
“當然是真的。” 蕭景淵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語氣寵溺,“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為你辦到。”
這一幕,恰好被路過的幾位世家貴女看到。她們紛紛停下腳步,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靖王殿下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王妃?這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了!要知道,在這等級森嚴的京城,即便是夫妻,也很少會在公共場合有如此親暱的舉動。
“天吶,靖王殿下對王妃也太好了吧!” 一位貴女忍不住低聲感嘆道。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王爺對女子這般上心。看來,靖王妃當真是深得王爺寵愛。” 另一位貴女附和道。
“唉,真羨慕靖王妃,能得到王爺如此深情的對待。”
這些議論聲雖然不大,卻還是斷斷續續地傳入了沈微婉的耳中。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連忙低下頭,依偎在蕭景淵的懷中,心中卻滿是甜蜜與羞澀。
蕭景淵卻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沈微婉是他蕭景淵放在心尖上的人,誰也不能欺負她,誰也不能輕視她。
就在這時,安樂公主帶著柳嫣然等人走了過來,擋住了兩人的去路。“靖王殿下,王妃娘娘,好興致啊。” 安樂公主語氣帶著幾分譏諷,目光在兩人緊緊相擁的身上掃過,“不過,這御花園乃是公共場合,你們這般摟摟抱抱,未免有失體統吧?”
沈微婉心中一緊,連忙想要從蕭景淵的懷中掙脫出來,卻被蕭景淵牢牢按住。他抬眸看向安樂公主,眼神冰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王與自己的王妃親近,何談有失體統?公主若是看不慣,大可繞道而行。”
安樂公主沒想到蕭景淵會如此不給她面子,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她咬了咬牙,說道:“靖王殿下,沈微婉不過是一個世家庶女,能嫁給你已是天大的福氣,你怎能如此縱容她?今日這般場合,她這般不懂規矩,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靖王府沒有教養?”
“放肆!” 蕭景淵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如同寒冬的冰雪,“婉婉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是靖王府的女主人,輪不到你來置喙!她的規矩,是本王教的;她的教養,比你這個蠻不講理的公主好上百倍千倍!誰敢笑話她,便是與本王為敵!”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在場的眾人紛紛停下腳步,目光聚焦在這邊,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誰也沒想到,靖王竟然會為了王妃,如此當眾斥責安樂公主。
沈微婉靠在蕭景淵的懷中,感受著他為自己撐腰的堅定,心中既感動又心疼。她知道,蕭景淵這般做,無疑是在得罪安樂公主,甚至可能會引來皇帝的不滿。她輕輕拉了拉蕭景淵的衣袖,低聲道:“王爺,算了,我們走吧。”
“不行。” 蕭景淵轉頭看向她,眼神溫柔卻堅定,“今日之事,若是今日退讓一步,日後她們只會更加得寸進尺。婉婉,你記住,你是本王的王妃,無人可以輕視,無人可以欺負。誰若敢對你不敬,本王定不饒她!”
說罷,他轉頭看向安樂公主,語氣冰冷:“公主,向我的王妃道歉。”
“你!” 安樂公主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蕭景淵,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她身為金枝玉葉,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怎麼?公主不肯?” 蕭景淵的眼神愈發凌厲,“還是說,你覺得本王的王妃,不配讓你道歉?”
周圍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安樂公主的反應。柳嫣然見狀,連忙拉了拉安樂公主的衣袖,低聲勸道:“公主,算了吧。靖王殿下正在氣頭上,我們何必與他硬碰硬?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也不好。”
安樂公主心中雖然不甘,但也知道蕭景淵的脾氣。他向來說到做到,若是自己執意不肯道歉,他說不定真的會對自己不客氣。權衡利弊之下,她咬了咬牙,看向沈微婉,語氣生硬地說道:“對不起。”
沈微婉沒想到蕭景淵竟然真的讓安樂公主向自己道歉,心中既驚訝又有些不知所措。她連忙說道:“公主不必如此,方才之事,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
“誤會?” 蕭景淵冷哼一聲,“本王可不覺得是誤會。公主今日若不是心存惡意,怎會說出那般傷人的話?婉婉心地善良,不與你計較,但本王卻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負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語氣堅定:“今日,本王在這裡放一句話。沈微婉是我蕭景淵此生唯一的妻,是靖王府永遠的女主人。日後,誰若再敢輕視她、欺辱她,便是與我蕭景淵為敵。無論他是誰,本王定要他付出代價!”
這番話,如同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開。所有人都明白,靖王這是在為沈微婉正名,是在向整個京城的權貴宣告,他對沈微婉的寵愛,是無人能及的,也是不容任何人挑釁的。
沈微婉的眼眶瞬間溼潤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望著蕭景淵堅毅的側臉,心中的愛意如同潮水般洶湧。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再也沒有人敢輕易輕視她、欺負她了。而這一切,都是蕭景淵為她爭取來的。
“王爺……”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充滿了真摯的情感。
蕭景淵轉頭看向她,眼中的凌厲瞬間化為溫柔。他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語氣寵溺:“傻丫頭,哭甚麼?有我在,沒人能讓你受委屈。”
他牽起她的手,轉身對著眾人微微頷首,然後便帶著她徑直離開了。留下身後一片寂靜,以及眾人震驚不已的目光。
安樂公主站在原地,臉色蒼白,氣得渾身發抖。柳嫣然連忙安慰道:“公主,您別生氣了。靖王殿下不過是被沈微婉迷昏了頭,日後總有他後悔的一天。”
“後悔?” 安樂公主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本公主倒要看看,他能護著沈微婉多久!”
瓊林宴結束後,靖王在宴上公開護妻、為王妃正名的事情,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京城。無論是朝堂之上,還是市井之中,都在議論著這件事。
有人說,靖王對王妃的寵愛,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有人說,沈微婉好福氣,能得到靖王如此深厚的愛意;也有人說,靖王這般寵妻,未免太過昏聵,日後恐怕會因兒女情長而耽誤大事。
但無論眾人如何議論,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 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敢輕視沈微婉這個靖王妃了。而靖王與靖王妃之間的深情,也成為了京城中人人羨慕的佳話。
靖王府內,沈微婉坐在窗邊,手中捧著一杯溫熱的茶水,臉上依舊帶著一絲紅暈。今日宴會上的一幕幕,如同放電影般在她腦海中回放,心中的甜蜜與感動久久不能平息。
蕭景淵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她這般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走到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語氣寵溺:“還在想今日的事情?”
沈微婉靠在他的懷中,點了點頭,輕聲道:“王爺,今日謝謝你。為了我,你竟然那般頂撞安樂公主,若是因此得罪了皇上,那可怎麼辦?”
蕭景淵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堅定:“無妨。皇上英明,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於我。再說,為了你,即便是得罪了整個天下,我也心甘情願。”
“王爺……” 沈微婉抬起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眼中滿是感動與愛意,“你對我真好。”
“傻瓜,不對你好,對誰好?” 蕭景淵低頭,吻上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濃濃的愛意與承諾。
窗外,月光皎潔,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溫馨而浪漫的畫面。屋內,愛意瀰漫,兩人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與心跳。
沈微婉知道,從今往後,有蕭景淵在身邊,她再也不用畏懼任何風雨。而他們之間的愛情,也會如同這皎潔的月光一般,永遠純潔而美好,在京城的上空,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次日清晨,沈微婉剛起身,就聽到丫鬟們在低聲議論著甚麼。她讓貼身丫鬟青禾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昨日瓊林宴上的事情,已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甚至還有人編了歌謠,傳唱著靖王與靖王妃的深情。
“王妃娘娘,您現在可是京城中最令人羨慕的女子了。” 青禾笑著說道,眼中滿是為自家王妃高興的神色,“外面都說,您是前世修來的福氣,才能得到王爺這般獨一無二的寵愛。”
沈微婉聽了,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心中卻滿是甜蜜。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容顏嬌俏、眉宇間帶著幸福光彩的自己,忍不住想起了蕭景淵。是他,讓她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世家女子,變成了眾人羨慕的靖王妃;是他,讓她在這深宅大院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與自由;是他,讓她相信,原來愛情可以這般美好。
“王爺呢?” 沈微婉問道。
“王爺一早就去上朝了。” 青禾回答道,“不過王爺臨走前吩咐過,讓廚房給您準備了您最喜歡的桂花糕和蓮子羹,讓您醒來後一定要好好享用。”
沈微婉心中一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知道,蕭景淵的寵愛,從來都不是隻停留在表面,而是體現在這些細微的日常之中。
吃過早膳後,沈微婉正在花園中散步,就接到了幾位世家夫人遞來的拜帖。這些夫人,皆是昨日在瓊林宴上見過的,如今紛紛前來拜訪,顯然是想與她交好。
沈微婉心中明白,這些人之所以會突然對她這般熱情,皆是因為蕭景淵昨日在宴上的公開護妻。她們是想透過討好自己,來巴結靖王。雖然心中清楚這一點,但沈微婉還是禮貌地接待了她們。
與幾位夫人寒暄了一番後,沈微婉便以身體不適為由,送走了她們。她並不喜歡這種充滿功利性的交往,但也知道,這是身為靖王妃必須面對的事情。
傍晚時分,蕭景淵下朝歸來。他剛走進王府,就看到沈微婉站在門口等他。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身上,讓她看起來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王爺,你回來了。” 沈微婉笑著迎上前去,接過他手中的披風。
“嗯。” 蕭景淵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溫柔,“今日可有好好休息?那些夫人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她們都很客氣。” 沈微婉搖了搖頭,“王爺,今日朝堂上,皇上有沒有為難你?”
蕭景淵笑了笑,說道:“放心吧,皇上不僅沒有為難我,還誇讚我疼妻有道呢。”
“真的嗎?” 沈微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當然是真的。” 蕭景淵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寵溺,“皇上還說,希望朝中的大臣們都能像我一樣,與妻子和睦相處,家庭美滿。”
沈微婉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兩人攜手走進屋內,丫鬟們早已準備好了豐盛的晚膳。席間,蕭景淵不斷地給沈微婉夾菜,眼神中滿是寵溺。
“王爺,今日外面都在傳我們的事情呢。” 沈微婉一邊吃著菜,一邊說道,臉上帶著一絲羞澀。
“哦?都在傳些甚麼?” 蕭景淵故作好奇地問道。
“都在說,王爺對我如何如何寵愛,說我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沈微婉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也越來越紅。
蕭景淵放下手中的筷子,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婉婉,她們說得沒錯。你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因為你有我。而我,也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男子,因為我有你。”
沈微婉抬眸望進他的眼中,看到了滿滿的愛意與真誠。她點了點頭,輕聲道:“嗯,我們都會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映照著他們相視而笑的臉龐。靖王府的燈光溫暖而明亮,如同他們之間的愛情一般,永遠閃耀著幸福的光芒。
京城的風,還在繼續傳頌著靖王與靖王妃的恩愛佳話。而這份佳話,也將如同涓涓細流一般,流淌在京城的每一個角落,成為一段永恆的傳說。沈微婉知道,只要有蕭景淵在身邊,無論未來會遇到甚麼,她都將無所畏懼。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會用他的一生,來守護她,疼惜她,讓她永遠都能這般幸福快樂,一世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