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9章 “沉溺。”

2026-04-17 作者:綿鬱

梁初楹記著回去跟朋友一起住,隨他回淺水灣的別墅已是出格,路上她分明發現,卻未跟他提及。

她縱容默許的態度,無非是徐寄北說的那些話被他聽到,想著哄一鬨他。

最多便是親一親,她不敢想其他。

她更不敢讓謝宴珩發現她的變化,只是坐在他腿上接吻而已,身體綿軟得像藏了雨的雲朵,醞釀著隨時傾瀉而下。

“不可以。”梁初楹握住他的手,搖搖頭小聲道,“我今晚要回酒店。”

男人細密溫熱的吻落在她細嫩脖間,脆弱迷濛,她小口喘息,推拒的手格外無力。

“我會送你回去。”

謝宴珩把她放到沙發,手指摸透她腰身曲線,摸索出裙子的拉鍊。

吻又回到她唇上,唇齒交纏。

曖昧黏膩的接吻水聲響在空氣裡。

梁初楹仰著臉,眼睛閉起,雙手撐在沙發,不只是她喘,男人唇間偶爾也洩露一兩聲低喘,聽得她悄悄睜眼,面頰緋紅如朝霞。

“那你現在……你還沒有親夠嗎?”梁初楹心跳如擂鼓,嗓音嬌嬌的。

斷斷續續地親著。

“你應該一開始就送我回去。”她抱住他腰身,氣喘吁吁撒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你親了好久。”

聽她的聲音,謝宴珩心跟著軟了,一向冷峻的眼染著柔情,慾望淋漓盡致,“楹楹,我想跟你試試。”

梁初楹臉燙得如火燒,抓著他的手,咕噥著:“我不想要你,你都沒有洗澡,我也沒有洗澡,你家裡……你家裡肯定也沒有避孕套……”

試甚麼,她聽得懂他說的話。

但是不行。

謝宴珩忽然停頓下來,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低低笑了聲:“家裡是沒有避孕套。”

梁初楹坐在沙發,虛摟著他的腰,手貼著男人身上質感考究的襯衫馬甲,掌心緊張得發潮,直直看他:“所以不可以。”

想了想,她磕磕絆絆補充道:“我不吃藥,你別想霸王硬上弓讓我吃那些傷身體的藥。”

越到後面,聲音越輕。

她躲他的視線。

謝宴珩扯了扯領帶,冷靜同她對視,聲線很啞:“不用吃藥,我們先簡單試試。”

梁初楹迷茫:“?”

謝宴珩堵住她唇瓣,舌長驅直入,盡情地吻著,骨節分明的手拉開她拉鍊,女人裙襬如花瓣般被剝開,堆疊在腰間。

軟軟兩片胸貼被他摘下……他吻得更重。

溼熱、溫暖。

過電般的感覺傳到神經末梢。

梁初楹身體更軟,躺倒在沙發,黑巧色長髮散亂,燈光下肌膚白得如玉,喘息聲更重,聽到他低啞的聲音:“我只親親。”

裙子滑落地毯,他的吻一寸寸往下。

謝宴珩到港那天,合作商設宴招待他,期間上了一盅本地特色糖水,清潤甜絲絲的綠豆沙,普通的食材在味蕾綻開一抹甜。

生津止渴,他很喜歡。

現在他也像在品嚐糖水一般,只是更耐心,更溫柔細緻,手指撥開薄薄滑滑的糖紙,紙上沾了層溼亮痕跡。

謝宴珩挑眉,眼神愈發的暗,指腹摩挲著那顆小小軟軟的糖粒。

可憐顫動的模樣實在惹人疼惜。

早已醞釀好的糖汁豐沛充盈,看得男人眼熱,呼吸濃重,剋制著低笑,輕輕拍了下,忍不了低頭含到嘴裡細細品嚐。

洇出來的汁水沾滿他唇舌和下巴。

梁初楹捂著嘴巴,舒服得眼淚流下來:“謝宴珩,你、你……我不要這樣……”

她腰身發顫,雙手無支點,只想推開他,推不動分毫。

男人緊緊摁著她。

含吻又重又欲。

她不懂,她以為他會讓她換種方式幫他解決。

結果反而是他,一直在親親親……

上上下下親了個遍。

梁初楹第一次哪體驗過這樣噬骨的感覺。

她根本就沒有體驗。

第一次便是叫人極致上癮的重頭戲。

她人都被吸軟了,嘴上一直在喊“不要”,身體反應卻誠實得很,軟得像熟透的多汁櫻桃。

“謝宴珩,你快停下來……”

她眼淚淌下來。

男人充耳不聞,含吮力道更重。

-

別墅小餐廳,空調開得涼絲絲,氣溫正合適。

吉叔和其他人正悠閒地小酌品酒,隨意聊著天,卻看到花園小徑,他們家先生似乎去拉梁小姐的手。

原本只當小情侶分別黏黏糊糊。

哪知梁小姐直接甩開他們先生的手,這也就算了,還趁機扇了他一巴掌,步伐越走越快。

聽不到在吵甚麼。

吉叔和林特助幾個人面面相覷。

“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吉叔十分不解,“先生做甚麼惹梁小姐生氣了?”

林助替自家上司警告提醒徐家那位小公子別再糾纏梁小姐。

如今BOSS跟梁小姐疑似吵架,他猜測可能是徐小公子的鍋。

但,是徐家那位主動糾纏的梁小姐吧?

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吵吧。

梁小姐本就靚麗無雙,追求者向來多,就像他家小妹一樣,漂亮甜美招人喜歡,有些蜜蜂自然而然就嗡上來了。

怎麼著都不是梁小姐的鍋。

BOSS何時如此小肚雞腸,吃醋到惹梁小姐生氣?

“不懂。”林特助聳聳肩,表示他也不理解。

他們聽不到……

梁初楹全身上下都透著紅暈,話語又急又快:“我喊停你還不停,謝宴珩你真的很過分,說了不要就是不要。”

“楹楹,我以為你喜歡,至少你反應很喜歡,不排斥我。”謝宴珩抱住她,把她往懷裡帶。

梁初楹太羞恥了,爽得眼淚一直流,她覺得很糗,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謝宴珩還是那麼整整齊齊……讓他停下他還不停下。

他還在她耳邊說甚麼沙發都被她淹了這種葷話。

梁初楹哪裡能忍。

“你!”她面頰滾燙,面皮薄稍有一點紅暈都明顯,灼灼瞪他,“你就是很過分!”

“楹楹,你得適應一下。”謝宴珩格外冷靜,“以後我都會這樣。”

梁初楹唇都在發顫:“……”

“你很不喜歡?”男人抿著薄唇,衣冠楚楚的俊朗模樣,沉穩、剋制,還有一絲見鬼的禁慾,嗓音在夜色下尤為清晰低醇。

梁初楹眼淚又掉下來了。

恰恰相反,是太過喜歡了。

一度以為自己要溺斃在他給的溫柔裡。

謝宴珩指腹抹去淚水,喉結上下滑動:“告訴我,你是不是很不喜歡?”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