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跑出去?這鎮子彎彎道道那麼多,也不怕走丟了,而且別以為小地方就沒有壞人,有些小地方的壞人,多到你想不到的。”許長生接過餛飩以後,就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也不是他想嘮叨,雖然蘇清很厲害,但是保不準那些壞人用甚麼下作的手段,說得不好聽一點,窮地方的某些角落,總會出現那麼一些人。
“放心吧,我知道的,趕緊吃餛飩吧!我嘗過了,還挺好吃的!”蘇清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讓他趕緊吃東西。
餛飩這東西還是剛出鍋的時候好吃,打包的泡的時間長了,會不好吃的。
等許長生吃完後,蘇清問起薛先生的事情,既然以前他是做這一行的,那麼應該知道才對,更何況他還是本地人,更應該知道情況。
“薛先生?他是我師父的師弟,兩個人不知道因為甚麼鬧掰了,我師父不准我接近他,以前還說過要清理門戶。”許長生想了想說道。
不過門戶還沒清理,師父就失蹤了,他本以為這位薛先生應該有甚麼辦法,可以聯絡到師父的,下山問過幾次,人家都說不知道,已經和他們師門沒有任何關係,不要再去找他,也不要叫他師叔。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淵源,她還想著讓許長生帶她過去,這樣看來還是她自己過去吧,不然別門都不讓她進去。
問好具體位置以後,蘇清整裝待發,然而許長生又不放心起來。
“我還是和你一起過去吧,不說有沒有壞人,就說薛先生脾氣很奇怪。”許長生不放心地說道。
“行吧,不過他會不會恨屋及烏,因為我是你帶過去的,所以不讓我進去?”蘇清挑眉問道。
這點薛先生還真的做的出來,許長生皺眉想了一會,表示送她到門口,然後就在外面等著她出來。
薛先生住在鎮子邊緣地帶的一處小院子裡,是個遠離人群,環境清幽的地方。
院子的圍牆很高,還有一道大鐵門,關得嚴嚴實實的,想要從外面往裡打探的話,會甚麼都看不到。
除非趴在牆頭上,才能看清楚裡面是甚麼樣的,蘇清抬手敲了敲鐵門,很快就有人過來開門,不過只是開了門上的一個小窗戶。
“你們是來找先生看事的?有預約嗎?如果沒有預約的話,請提前預約以後過來。”
小窗戶裡傳來年輕女子的聲音,但是很奇怪的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按理說現在是白天,應該能看到門後面的人才對,但是向視窗開啟以後,裡面一片漆黑,就好像是晚上一樣。
“我們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通融一下,讓我們見見薛先生唄!”蘇清商量地語氣說道。
可惜裡面的人不再說話,見她們不是預約過的,直接就把小窗戶給關上,連一句回應都沒有。
“現在這麼高科技了嗎?見人還要提前預約,要是我師父還在的話,會不會我也這樣對去道觀的人?”許長生莫名有些憧憬起來。
“想甚麼呢?你師父會養只鬼魅在家裡,當看門的嗎?”蘇清白了許長生一眼。
也難怪他現在看不出來,要不是自己修為高一點,也是看不出來的!小窗並不是一片漆黑,而是對面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種鬼魅,它們的形態就是這種黑漆漆的一大坨。
堵在窗戶上,肯定甚麼都看不到,甚至感覺很黑。
“養了鬼魅?怪不得師父說要清理門戶,原來薛先生喜歡養這些東西。”許長生愣了一會,這才說道。
既然人家不願意開門,蘇清也不好說甚麼,準備離開等著晚上再過來,哪知道這時大門居然開啟了。
“先生請你們進去。”一個梳著麻花辮子,臉色很蒼白還帶著兩個大紅圈的女孩,開啟房門對著兩人說道。
蘇清不理解為甚麼對方開始不願意,後來又請她們進去,還弄了一個紙紮人偶過來接她們。
“她看起來好奇怪,身上連一點生氣都沒有,為甚麼還能說話,還能到處走?”許長生小聲問著蘇清。
“你知道送葬的時候,一般會準備童男童女的紙人吧?你沒有感覺,她長得像其中的童女嗎?”蘇清提醒道。
瞬間就看到許長生不可置信的眼神,他知道童男童女啊!但是也沒人告訴他,紙紮的童女能說話還能動啊!
大門進來是個不大的院子,種著一些花花草草,不過都不高,在外面根本看不到。
大門直走過去,就是三間大瓦房,中間的屋子開著大門,似乎就在等著她們進去。
童女把她們送到門口,就離開了,蘇清也沒說甚麼,直接跨步走了進去。
屋裡的椅子上坐著個很年輕的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旁邊站著個童男模樣的人,在給他捏肩膀。
“貴客遠道而來,快請坐,去給客人倒茶。”薛先生示意兩人坐下,又吩咐身後的人去準備茶水。
“沒想到薛先生這麼年輕。”蘇清也不客氣,走到一把椅子旁坐下,目光落到薛先生身上。
現代社會,想要保持容顏不變很容易,有錢人可以用科技和狠活,而修煉的人靠著靈氣維持。
還有一部分人靠著旁門左道維持容顏,薛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比不得道友年輕,像你們這一輩,才是真的年輕啊!”薛先生笑著說道。
“先生神通廣大,想來已經知道我來的目的,這鎮子貌似經常出現邪物,據說還有白毛僵出現,先生準備怎麼處理?”蘇清手指敲擊著桌面。
也不知道鎮上這些邪物和這位薛先生有多大的關係。自從踏入這間院子,她就能感覺到這裡不下於數十種邪物在暗處虎視眈眈。
“白毛僵?道友說的是李家的二娃吧,年紀輕輕就去世了,自然是一口氣下不去,這才化成了白僵,我已經算好時間,晚上到了點把他挖出來,燒了就好了。”薛先生點點頭說道。
“既然先生已經有了對策,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蘇清聽完,站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