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和其他魔怪未必是朋友，但是和人類絕不是一隊，選擇性合作麼？”東方夜雪說道，另兩人也是很感興趣，好奇這個東區，究竟是個甚麼存在。
“這是前一代駐區吸血族的意識，那一代因為那一年的大火首領進行了更換，也就是現在這個面具男接任。”
“是馳章街的大火麼？”東方夜雪說道，“或者說是吸血鬼內鬥，維持要不要中立，或者是該站在現在的魔怪那邊還是從前的人類身份一邊。”
“是的，已經定局了。”
“可是協議。”馬平打岔道，“為甚麼他說是由他制定，那麼還算協議麼……”
開啟淋浴，衣服直接棄在地面上被淋浴打溼，泛出一片血跡，越來越紅然後淡了，抬頭看著浴頭密集的孔點閉上眼，感覺變得浮躁了，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伸手向後撫掉頭頂多餘的水張開雙眼，拿了浴袍，地上的衣服被拎起丟進洗衣機。
幹發後，東方夜雪靠在床頭開啟鬼書，鬼書自然是空白的，但是她也不是為了看書，純屬裝個樣子懷著心事，聲音繼續在腦海想起。
“沒辦法，地頭蛇協議也是一種協議。其實他自己也違背了，本身在他們區內攻擊襲擊人類的魔怪是允許的，但是他卻很不滿，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東方夜歌說道。
“不僅如此吧？上次教堂襲擊夏如歌的不就是他麼？”馬平微皺眉，“那是已經襲擊了自己區內的人類，甚麼破協議，開玩笑！”
“所以我才會計劃你們去探索，至於你們說的襲擊人類，目前我有幾種看法，一是夏如歌不是人類，這個是最單純或最好的看法，二是誤會，這個是不穩定因素拿來做參考是很不可靠的，三是他們別有目的，目前所能假設的就是為了蟄伏到一定時期就爆發。”
高樓上,面具男伸出手在讓同伴包紮。
“一開始對付她不就不會受傷了麼，何必呢？”
“這種傷不算甚麼，很快就能好的沒有一點痕跡。”伸手摸向臉上的面具，“我只知道使用人類力量時的我是輸掉了。”
“她們的敵人又不是人類！”
“我們的不一樣麼？”面具男收手，剛包紮好的手臂上繃帶立即崩開，在月光中只看見割開的袖子裡手臂灰白卻無痕跡。
閉上眼，好奇白瓷面下那張臉，卻怎麼也想象不出來，只記得小誠兩個字，那個小誠所有的記憶只剩下面具、剩下名字、剩下不經意偶爾淡淡的卻那麼稀奇的心痛，為甚麼稀奇，因為關於他的一切，心底似乎牴觸，認為不該存在，具有全部都想抹掉的憤怒，卻在心底還留有些許思念，或者僅僅因為神秘未知嗎？到底為何神秘，卻沒有任何探索的慾望。
白色禮服轉身，疾近的視野衝擊，他到底是誰？
張開雙眼，略有不甘的看著枕邊的微型手槍，那顆靈彈應該可以讓她成功，但是哥哥說過，吸血鬼是以速度取勝，雖然對手再強都有一次機會取勝，但也只有一次機會，因為動用過之後，對方絕對會全力以赴拼死來襲。
所以‘如果你這次還是輸，那你會死。’
無聊！
打著呵欠翻轉身，所有一切都暫時從東方夜雪腦海裡抹去。
‘南瀟’17歲。
坐在檔案室，其實東方夜雪感覺很無語，之前到底為啥要大半夜溜進來？大白天來看，只要提供了學生證，那阿姨根本沒意見，怎麼會兇呢？
站在漆過木頭色的鐵架旁邊，還記得那一晚就是從這個架子上拿走那本鬼書的。
不過這管理大媽居然都不知道被偷走了資料麼？
東方夜雪邊想著邊看著每一推資料，總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回頭看檔案室中央，當然沒有女鬼懸在哪裡了。
只是依然沒有找到學生資料，難道真的被封存或銷燬了嗎？
終於發現到異樣，大概就是檔案全都被更換了，都很新，或者說那天晚上過於灰暗，沒有發現檔案室的翻新麼？
書籤？東方夜雪皺眉伸手去拿，那本書縫夾著一張紅綢帶的小書籤，還未拿到，已經先有一隻手拿走。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女人的手臂很白，指甲塗的很紅，長裙很是性感，或者說那些尋常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反而會很侮辱，長髮微卷落在胸上，再抬頭，唇彩紅的火熱卻不讓人厭惡，雙眼低視，有著輕蔑卻讓人沒有反駁生氣的慾望，雖算不上絕色美女，卻不需要絕色來使她震撼。
“等一下，我是不是見過你？”東方夜雪皺眉，幼時那一點點的記憶，曾經有過很多人的場景，曾經有過一張笑的很豔的面容，難道是小時候見過的上一代失蹤的前戰隊成員。
女人停下步子看向東方夜雪，叉裙下紅色高跟鞋，鞋跟也很高。
“你是不是嵐……阿姨？”東方夜雪有些猶豫，不過形容的老了點，從下而上的打量過女人，立即就覺得自己口誤嚴重啊。
“我的名字裡是有一個嵐，不過我可不知道我哪裡像你阿姨。”女人嘴角一揚，伸手就先開啟門側目再看了東方夜雪一眼抬步便已走遠。
‘為甚麼會覺得見過她？’原地東方夜雪也冷靜下來，雖然認識的都是很驕傲的，不過這個女人惹不起的感覺，總之不冷嗎？現在天氣很冷了吧，想著東方夜雪摸了摸自己手臂，得回教室了。
待東方夜雪走遠，樓梯上下來的女人，半倚著牆邊，紅唇一笑，“真的很像。”
還是找正主吧，反正查檔案這條路沒戲，活人檔案就得直接利用。
東方夜雪默默走到傳達室，自從那個女鬼出現，心裡很不安，總覺得後背被插著刀，不能不拔出去，伸手敲門，總之再問問才是好。
“大爺。”
許久沒回應，但聽到了門裡一聲輕響，東方夜雪隨即一怒，直接下腳踹了幾下，門才開了。
“哪來野丫頭，這麼沒禮貌！”大爺開門大聲罵道，這次卻也不再為東方夜雪的面容害怕。
“大爺你認識我吧？”東方夜雪又說。
“你又來做甚麼！”大爺吼道，“我為甚麼要認識你！”
青筋。
“那和我長得很像的那個女生你認識吧？”東方夜雪眼快伸手先一步撐住房門，“不要緊，我只要知道一個大概，然後就不會再麻煩你了。”
“我說了不認識她！”大爺大聲吼道，“我兒子就是跟著她走了，一走就沒再回來！她死了說實話，如果不是職責所在，我才不會報警！”
“你有本事找到兇手啊，難怪你兒子會死！”東方夜雪收回手，心底莫名其妙的憤怒，腦海不斷浮現那個鋼琴前那女鬼的悽楚，這些局外人看不穿那種深痛還在背後加以侮辱。
“臭丫頭！給我滾！”大爺大怒，直接把門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