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過兩次解石經驗,這一次嬌嬌解石的速度快了不少。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有生生的指導,嬌嬌完美地避開了玉石的保護膜。
當下注的參賽者看見嬌嬌那塊玉石冒出綠光,不少人當場崩潰,其中最接受不了這件事的就是最先挑戰嬌嬌的老頭。
畢竟,他可是押上所有籌碼,就連自己也在其中。
“不——這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我不相信,這一定有問題,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無論是從質地還是光澤來看,那明明就是廢石無疑,怎麼可能會開出純度這麼高的玉石,這其中一定有詐!”
“啊——早知道我就不跟注了,本來就沒剩下多少籌碼,現在又丟了一個。”
“我早就說過這死丫頭邪性得很,你們非是不信,現在好了,我們手中的籌碼本來就沒多少,後面不賭上自己都不行了。”
“我那些籌碼都是在人牙子手中買的奴隸,大不了就是幾十兩銀子打水漂,大家用不著慌,待會兒我們所有人再挑戰她,我就不信將她的後路堵死,她還能有活路。”
“對,我們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這個死丫頭還能上天!”
不知何時,徐明翰已經站在嬌嬌身後,他那宛如鬼魅般的聲音從嬌嬌身後響起,嚇得她抖了一下。
“我看來我猜得沒錯,你身邊果然也有那個東西在幫你。”
徐明翰的聲音不是在試探,而是十分篤定。
嬌嬌:······
生生:······
“這就是你說的絕不可能再出現一個永生人?”
生生也很無奈,聽出嬌嬌聲音中的崩潰,他只能硬著頭皮解釋:“宿主,雖然這麼說有點像是在狡辯,但是事情的確如此,這個世界真的不可能會有第二個永生人。”
“有一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可是我跟以前不一樣了。”
嬌嬌呵呵笑了兩聲:“真巧,我很快也要跟以前不一樣了,開不開心,我的腦袋要搬家了!”
生生:······
她從小就知道生生不靠譜,可她從未想過生生竟然能如此不靠譜。
天知道,嬌嬌現在很想嚎啕大哭。
就算贏了這場挑戰又如何?
不說徐明翰,單是剩下的那些參賽者也一定不會放過她。
她完了!
沒想到到她沈嬌嬌這麼快就要離開人世了!
生生:“宿主,你不要這麼悲觀,事情或許還能有轉機也不一定。”
嬌嬌已經不想理他了。
而此時,徐明翰的聲音再次響起:“聽到了嗎?那些人似乎接受我剛才的提議了。”
“猜猜看,下一輪挑戰你還能不能把你這顆聰明的小腦袋留在脖子上?”
嬌嬌慌得一批,可是在面對徐明翰的時候,還是倔強地挺起胸膛。
“你用不著囂張,我告訴你,輸贏不是你說了算的,待會兒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一定會贏的!”
“是嗎?”
徐明翰輕笑,“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有甚麼辦法能贏?別忘了,你要是輸了,我可是要先扯了那小子的舌頭!”
嬌嬌氣得不行,差點咬碎一口白牙,瞪著徐明翰的眼神就像小獸一樣兇狠。
這一幕取悅了徐明翰,他抬手命人搬來一張椅子,悠然自得地坐了上去,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
短暫的插曲過後,那些宛如死神般收割人命的劊子手再次上場。
不少人被嚇得四處逃竄,可是最後還是沒能逃過被殺的結局。
籌碼區這邊。
以沈大郎為首的幾人神情麻木,空氣中那濃重的血腥味對他們來說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江謹賦坐在沈大郎身邊,他假裝目視前方,實則卻壓低聲音跟沈大郎說話。
“沈大哥,你是不是有甚麼計劃?”
“昨天晚上你跟嬌嬌到底幹甚麼去了?為甚麼穆禎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一般情況下,沒有江謹賦吩咐,穆禎他們這些暗衛他們並不會主動出現。
可如今情勢不一樣,一個不小心江謹賦就會人頭落地,那些暗衛即便付出生命,也一定會將他們主子救出這裡。
而這麼久了,他們卻始終沒有出現,那麼只有一個解釋,他們一定是被沈大郎派去做甚麼事,並且這件事對他的生死有極大的關聯,不然他們不可能在危機時刻離開他身邊。
“看來你確實比我想象中的聰明。”
“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的透過這場比試來化解危機,要解決我們的危機,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給仇人製造一個更大的危機。”
“天色不早,只要我們能再拖延半個時辰,徐明翰就自身難保了。”
江謹賦不自覺看向嬌嬌那邊。
但願吧······
嬌嬌這邊也迎來了巨大危機,劊子手解決完籌碼之後,原本的參賽者直接少了三分之一,現場只剩下八個人。
這八個人面面相覷,皆在對方眼中看到凝重之色。
雖然他們剛才說得起勁,一個個都說要先除掉嬌嬌,可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又忍不住猶豫起來。
兩個機會,一個生,一個死,誰也不願意選中死的那個機會。
白錦禾率先打破沉寂,“我不參與這場賭注,你們別算我。”
“我也是,等你們分出勝負再說。”
之前嬌嬌見過的那個男人站在一旁,堅定地和白錦禾站在同一戰線。
兩人的決定卻引起其他人的不滿,有人剛發出一點質疑的聲音,就被白錦禾那雙蒼老的眼睛嚇得將話嚥了回去。
“剛才是誰提議下兩個賭注的?要不那個人先選,你們說呢?”
大部分都表示同意,可卻始終沒有人站出來承認他是那個最先說的人。
嬌嬌看到這一幕,頓覺事情或許還有轉機,於是便道:“既然你們大家都怕有風險,而我也不想死,我有一個兩全之策,不如大家先聽聽我的建議。”
“你們擔心我挑選的毛石跟你們猜的不一樣,而我又怕你們不顧生死也要除掉我,那不如就由你們來為我挑選毛石,將我的生死交到你的手上。”
“而你們也不用冒著生命危險,賭一個能除掉我的機會。”
“當然,如果你們當中有人願意為了對方犧牲自己的性命,連帶你們手中那些籌碼,那你們大可以當我沒說這番話,如何?”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竟沒有人敢開口。
可是從他們的神情來看,嬌嬌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