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談話過後,嬌嬌對嘉禾親王的認識和忌憚再次上升了一個階段。
不久之後,嬌嬌一行人也打算繼續上路了。
在此之前,嬌嬌三人找到了周致和,並詢問起南通四大家族的事情。
當初他們還沒到達南通之前,就擔心到了南通之後,徐家會找他們的麻煩,結果等他們到了南通後,才發現四家大族裡面,其中三大家族早已離開南通。
至於他們離開南通去了哪裡,無人知曉。
“師兄,你跟我們說說四大家族的事情,把你知道的都跟我們說一下。”
“對,最重要的是要說說江家的事情,這個才是重中之重!”
周致和雖然不知道面前三個小孩為甚麼對南通四大家族的事情這麼感興趣,不過這些事情也不是甚麼秘密,於是便緩緩道出。
“南通四大家族有徐家、江家、白家和君家,其中以徐家為首,白家、君家次之,至於江家······”
周致和的聲音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曾經的四大家族之首,如今已經滿門皆滅。”
“甚麼?滿門皆滅!那江先生豈不是?”
“江先生?甚麼江先生?”
周致和看著周承恩震驚的神情,很快便想起一件舊事。
“你們說的江先生,該不會是江家三小姐江韶漣吧?”
嬌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周致和,興奮溢於言表,就連語氣都多了幾分激動。
“師兄,你認識江先生嗎?她是不是沒事?現在可還好?”
“我們已經好久沒見到江先生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當初被抓走的時候,我們可擔心她了。”
“要不是我們自己都自身難保,我一定讓我爹打聽江先生的事情,也不至於現在一點訊息都沒有。”
周致和一臉同情地看著三個小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頓時讓江謹賦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想。
“周大哥,你這個樣子,該不會是江先生出事了吧?”
周致和點頭,接著說道:“說起這個江家三小姐,她也真是命苦,多年前江家跟徐家聯姻,三小姐假死逃生,沒想到後來卻被徐家知道她假死的事情。”
“徐家最重視顏面,當即聯合其他兩個家族對江家展開瘋狂報復,江家一度淪為四大家族之尾,可徐家並沒有因此就放過江家。”
“他們派出人手,一路跟隨蛛絲馬跡找到了三小姐的藏身之處,強行將她帶回南通,三小姐剛到南通那天,江家便慘遭滅門,三小姐據說也葬身火海。”
周致和壓低聲音說道:“據說江家那場大火就是徐家放的。”
大概在兩三年前,君家和白家已經相繼離開了南通,整個南通只剩下隻手遮天的徐家和苟延殘喘的江家。
除了他們,應該沒有人敢在徐家隻手遮天的南通這麼做了。
而在江家那場大火之後,徐家也忽然離開了南通,從此杳無音訊。
“在那之後的事情,你們也大概知道了,林縣令上任,整個南通燈紅酒綠,到處都是奢靡之風。”
嬌嬌面上閃過些許失望,忍不住追問道:“師兄,難道其他三個家族搬去哪裡,連一點訊息都沒有嗎?他們那麼大一個家族,怎麼可能一點音訊也沒有!”
“以徐明翰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我總覺得他不會那麼容易放過江先生,說不定是把江先生帶到哪裡折磨去了。”
“要是真是這樣,那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救出江先生。”
周致和想也不想就對著他們潑了一桶冷水。
“你們幾個小屁孩還想救人,你們的事情我可是從我師傅那裡聽了不少,你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救人,就不怕腦袋提前搬家嗎?”
嬌嬌自然是不怕。
畢竟她有空間,大不了哪天帶著人往空間裡面一躲,躲個十年八年再出來,說不定就沒人記得他們了。
或許那個時候,皇帝已經一命嗚呼,嘉禾親王謀反篡位,他們也就不用進京面聖。
要不是擔心周叔叔的安危,其實他們全家根本沒必要去京城面聖。
天高皇帝遠,更何況還是一個沒用的皇帝,加上空間在手,他們根本不用怕。
而且自從知道他們大靖國的皇帝這麼沒用,加上嘉禾親王權勢滔天后,嬌嬌前往京城面聖的心已經小得不能再小了。
可是周承恩卻有些怕了。
“周大哥,我們就是問問。”
“雖然江先生對我們很好,但是我們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哪有能力去救她。”
“我現在只希望江先生真的死在那場大火裡面,這樣徐家就不能再折磨她了。”
周承恩話音剛落,就收穫了嬌嬌的一個暴擊。
“啊——”
周承恩淚眼汪汪地捂著被打疼的後腦勺,一臉兇相地看著嬌嬌。
“沈嬌嬌,你打我幹甚麼!好疼啊!”
嬌嬌眼睛瞪得渾圓,道:“周承恩,你要是敢再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周承恩委屈地看向江謹賦,卻見他恍若未聞地別過臉去。
“你別看我,我覺得嬌嬌說甚麼都是對的。”
周承恩:······
這個沒用的男人!就知道躲避!
就連生生也對江謹賦罕見地表示了鄙視。
“宿主,怪不得你跟江謹賦這麼要好,原來他是你的腦殘粉!”
嬌嬌不明白甚麼是腦殘粉,可是生生的話並不影響她的理解。
江謹賦的識相更是讓嬌嬌底氣十足。
只見她瞪著周承恩,一本正經地說道:“江先生不會死,我爹說了,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你以後不許胡說!”
“誰說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我爹也是好人,他現在不也被囚禁了?你爹說好人有好報,那就是在騙你!”
眼看著兩人又要掐起來,周致和和江謹賦不約而同拉開他們,頓時就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到了一米之外。
“行啦行啦!這個有甚麼好吵的!”
“現在根本沒有他們的訊息,你們兩個有甚麼好吵的!再說了,白家跟君家一向低調,他們的行蹤無人得知也不稀奇。”
“至於徐家,我之前去別的城鎮訂購藥材時,倒是聽過他們的行蹤,聽說是往冀州的方向去了,不過這個訊息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究竟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原本還想跟周承恩來個你死我活的嬌嬌,聽到冀州二字,撲騰的雙手雙腳忽然停了下來。
周承恩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