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生生,你不是說你們永生人的生命就是資料,只要資料不被損壞,你們就能實現永生,那許永文為甚麼還會懼怕這個分子波光槍?”
“宿主,我們永生人的資料庫是寄存在主系統的資料庫中,當初主系統研發出分子波光槍時,便在資料庫中做了調整,凡是被標記過的永生人,一旦被分子波光槍射中,我們儲存在主系統資料庫中的資料瞬間就會被刪除。”
“而一旦資料被刪除,也就意味著死亡。”
嬌嬌大致明白,可是很快又想起一件事。
“既然你說主系統這麼厲害,那許永文在我們這個世界為非作歹,害了這麼多人,為甚麼你不跟主系統那邊報備,讓他把許永文的資料刪除,這樣他不就消失了?”
生生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生生才道:“宿主,我聯絡不到主系統。”
“我們之間的聯絡是單向的,只有他才能聯絡我,我沒辦法主動聯絡他。”
嬌嬌:······
“哦!原來你這麼沒用啊!”
生生:······
他決定暫時不理沈嬌嬌了。
卻說沈大郎這邊。
生生忽然跟沈大郎傳話:“沈大郎,你問0001這麼做的原因是甚麼?我和他之間又不是競品永生人,照理說我跟他的指標都不一樣,沒理由會產生衝突。”
在嬌嬌一行人撤退後,沈大郎短暫地露了面,不過卻是奔著嬌嬌來的。
他跟嬌嬌要了能和生生聯絡的東西,正好商城最近重新上架了一款舊品耳蝸蟲,於是生生在嬌嬌僅存不多的餘額中,花了點小錢買了一隻。
沈大郎離開的時候,唯一一隻耳蝸蟲已經爬進他的耳蝸深處。
此時,那隻耳蝸蟲剛好將生生髮送來的資訊傳達到沈大郎耳中。
然而當沈大郎將生生的話一字不差傳達給許永文之後,原本還算冷靜的許永文徹底發狂。
只見他一把將身前的慕藺箏推開,語氣中滿是陰狠和憤怒。
“4590那個傢伙沒告訴你嗎?要不是因為他,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生生大驚。
“放屁!在科技世界的時候,我和他相遇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我根本就沒有得罪過他!這簡直就是汙衊!這傢伙肯定是中毒了!”
沈大郎:“他說跟你見面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根本沒有得罪過你。”
許永文更生氣了。
“那傢伙就是一個低階永生人,他連最基礎的資料衍生都學得不三不四,可就是因為這樣一個垃圾,主系統當年竟然駁回我的升級請求。”
“憑甚麼!”許永文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當年我明明完成指標,而4590這個廢物連一半都沒有完成,憑甚麼最後透過升級請求的人是他?這不公平!”
聽到這裡,沈大郎終於瞭然。
怪不得他這麼生氣,原來是被有後臺的人擠出去了。
生生不用想也知道沈大郎現在是怎麼想他的,於是憤怒地為自己辯駁。
“沈大郎,你告訴他,當年的升級請求我是憑藉實力透過的,我哪裡知道主系統為甚麼駁回他的請求,說不定就是他技不如人!少在這裡造謠!”
沈大郎剛想轉達,卻忽然看見一群眼睛發紅的百姓從廢墟中衝了出來。
“肉!那裡有肉!”
沈大郎果斷轉身跳上屋頂避險,生生焦急的聲音在他耳中不斷迴盪。
縱使他武藝高強,可是對上這群無辜的百姓,他實在下不去手。
許永文眼底閃過狠戾,只見他抬手一揮,一道無聲無味的氣體從他掌心散出。
下一刻,許永文伸手撕開面前的空氣,露出一道顏色渾濁的裂縫。
只見許永文走進去後,那道顏色渾濁的裂縫眨眼間就癒合,彷彿這一幕從未發生過。
原本餓紅了眼的百姓看到這一幕,嚇得頓住腳步,可是當他們看到地上的慕藺箏後,飢餓還是戰勝了害怕。
一群人直接朝慕藺箏衝了過來。
慕藺箏一腳踹飛一個百姓,背過身的瞬間卻不小心被一人扯中頭髮。
掙扎間,有一隻手抓著一塊石頭砸在慕藺箏額頭,鮮血從額頭流至眼角。
慕藺箏悶哼一聲,抬腳就將那人踢飛出去。
奈何人數眾多,慕藺箏身上又沒有甚麼武器防身,所以漸漸被逼入絕境。
“有食物!天上掉食物了!”
人群中有人被東西砸中腦袋,低頭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個金黃的餅子。
那人餓急了眼,也不管掉在地上的餅子髒了一塊,抓起來就往嘴裡塞去。
身旁有人看見,撲過來就要爭搶,下一刻就看見十幾個餅子從天而降。
那些人見有餅子可以吃,一窩蜂地朝餅子撲去,慕藺箏僥倖從飢餓的人群中撿回一條命。
此時,沈大郎正站在屋頂上冷眼看著這一切,手裡還提著一個空袋子。
在他身旁,一個蒙面黑衣人負手而立。
慕藺箏怨恨地瞪了沈大郎一眼,卻見沈大郎冷聲說道:“你好自為之,若是再敢跟他混在一起,不是他親手殺了你,就是我親手送你上路。”
語畢,沈大郎轉身離開,慕藺箏眼底的恨意更甚。
明明是他們兄妹奪走本該屬於她的一切,現在他有甚麼資格在這裡批判她?
慕藺箏氣得渾身劇烈顫抖。
而嬌嬌這邊,此時他們一行人被暗衛安置在一處宅院中。
嬌嬌三個小孩腦袋抵著腦袋圍坐在桌前,桌子正放著一沓許永文的資料。
“真是沒想到啊!許永文竟然是鬼,當初我在山明書院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啊!”
江謹賦鄙視周承恩,“你這麼笨,許永文城府那麼深,連我們都沒有發現,你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嬌嬌贊同地點著腦袋,不忘補充道:“當初我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很震驚,沒想到許永文看起來老老實實,還有點窩囊,結果竟然跟生生來自同個地方。”
“不過有一點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當初在山明書院的時候,許永文還幫了我們不少忙,你們說他到底是甚麼目的?”
周承恩:“是啊!當初要不是許永文跟莫夫子通風報信,江謹賦可能已經被周夫子以作弊的由頭趕出學院。”
提到這件事,江謹賦心中忽然有個荒謬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