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外站了幾十個百姓,紅色的火花照耀在他們臉上,映照出極致的瘋狂。
一個個瘦骨嶙峋,臉頰凹陷,顴骨突出,不知餓了多久。
肉!
他們快要有肉吃了。
沒人注意到,人群后不知何時站了兩個人,正是許永文和慕藺箏。
“主子,我們這麼做的目的是甚麼?既然要他們死,為何不直接殺了他們?而是大費周章這麼做?”
“這些人動靜不小,照沈大郎的警惕性來看,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許永文冷哼一聲,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毛骨悚然:“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有那個傢伙在,沈大郎那群人不會那麼容易就死。”
“我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讓他痛苦而已,我要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在眼前死去,死前受盡痛苦,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就算他們逃了又如何,只要我還在,他們永遠得戰戰兢兢地活著,就連睡覺都得睜著眼睛放哨。”
許永文臉上的瘋狂令慕藺箏後背發寒,那股不寒而慄的感覺讓她的心瘋狂跳動起來。
下一刻,許永文的聲音宛如鬼魅般響起。
“怎麼?你心疼他們了?”
許永文輕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蠱惑:“你別忘了,沈家人當初可是拋棄了你,要不是因為沈大郎兄妹,現在備受寵愛的人就是你了,甚麼時候輪得到那個沈嬌嬌?”
“還是說,連你也想跟我作對?”
慕藺箏連忙否認,卻沒發現自己的聲音中滿是驚恐。
“主子,當然沒有,沈家人那麼對我,我恨不得他們立刻去死!怎麼會心疼他們。”
許永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慕藺箏,彷彿能夠看透人心。
他也不說話,似笑非笑地看了慕藺箏一會兒,才緩緩移開目光。
“希望你不要做錯選擇,我想你不會想再重新回到那個地方。”
慕藺箏聞言,一瞬間就連呼吸都停滯了。
火勢漸漸熄滅,廢墟中還冒著些許火星,然而已經有百姓餓得眼睛發紅,不顧一切衝了進去。
“我們走,這裡已經沒甚麼好戲可以看了,反正這些傢伙也沒幾天活頭了。”
許永文興致缺缺,那副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令慕藺箏格外心驚。
許永文抬腳正欲離開,身形卻忽然頓在原地,像是察覺了甚麼。
不等許永文說話,慕藺箏已經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許永文挑眉,語氣中滿是戲謔:“我還以為你會將人安頓好再出現,看來這一次你早有防備了。”
沈大郎沒有說話,冷漠的眼神先是落在慕藺箏身上,隨後才緩緩移回許永文這邊。
“讓你失望了,沒能看到我痛苦的模樣。”
“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我跟你無冤無仇,為甚麼你執意要看到我痛苦?難不成是我甚麼地方得罪過你?”
許永文勾起唇角,看著沈大郎的眼神卻沒有絲毫笑意。
“你的確沒得罪過我,可誰叫你是4590的宿主,要怪只怪你跟那個傢伙契約了。”
沈大郎握緊拳頭,追問道:“就因為這樣?”
自從知道生生的存在後,嬌嬌曾無意透露過,以前沈大郎撿回來的那隻綠烏龜就是生生曾經的載體。
也是那時候沈大郎才知道,嬌嬌身邊之所以有精怪跟著,還是因為在嬌嬌四歲那年,他從河裡撈的那隻綠烏龜身上附著一隻精怪。
難不成那個時候就得罪了許永文?
許永文見沈大郎面露疑惑,似乎真的不明所以,於是難得向他解釋起來。
“三年前,我好不容易利用時空亂流將4590那個傢伙重新弄回這個世界,結果陰差陽錯你們又契約上,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既然你們生來就要混在一起,那就怪不得我讓你們家破人亡了。”
沈大郎敏銳地察覺到一個重要的資訊,眼神銳利如箭地射向許永文,“又?又是甚麼意思?難不成我們之前就認識?”
“這個問題,等你死了我再告訴你吧!”
話音剛落,許永文猛的將槍口對準沈大郎,還沒按下扳機,他便看到沈大郎手中的傢伙。
霎時間,許永文大驚失色,想也不想就將身後的慕藺箏一把抓到身前。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該死的!那個傢伙竟然連這個東西都給你了!可惡的傢伙!”
沈大郎冷笑連連,眼神再次落到慕藺箏身上,諷刺道:“這就是你執意跟從的人?”
“再執迷不悟,你的下場只有死!”
慕藺箏臉色蒼白如紙,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永文見沈大郎並沒有要動手的想法,於是從慕藺箏身後露出半個腦袋,陰鷙地盯著沈大郎手裡的東西。
“主系統還真是偏心,就連分子波光槍都肯給你,我到底有甚麼地方比不上你!”
沒有人知道,此時這邊發生的一幕正被生生同步播放在嬌嬌腦海中。
“宿主,你給我大哥的分子波光槍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嬌嬌疑惑的是,按照生生摳門的性格來看,這樣的好東西沒有交易條件,生生怎麼可能捨得拿出來?
生生咬牙切齒地為自己辯解:“宿主,你別把我想得那麼摳門好不好?我還是不是你最心愛的永生人了?”
嬌嬌:呵呵~
“再說了,宿主,誰告訴你那是分子波光槍了?我可沒有這樣說過。”
生生得意地發出嘀嘀聲,還沒等嬌嬌詢問,生生就自己說了出來:“那個東西只不過是我列印出來的模具罷了,真正的分子波光槍怎麼可能會在我這裡。”
嬌嬌頓了一下,不免有些擔心:“可是萬一許永文識破了怎麼辦?我大哥豈不是很危險?”
“不會的。”生生格外淡定,“0001不敢賭,萬一你大哥手裡的傢伙是真的,他可就要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你不知道,分子波光槍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被射中的人會在瞬間被分子化,不見血的死亡。”
嬌嬌雖然不懂甚麼叫做分子化,但是不見血的死亡這幾個字她還是明白的。